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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章 无限城决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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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限城外。

    天音坐在廊下,面前铺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无限城的结构,一层一层,密密麻麻。

    她头上贴着一张符纸,符纸发着淡蓝色的光。这是愈史郎的血鬼术,可以共享她与鎹鸦的视线。

    天音屏息凝神,没有为耀哉的死亡感到过一刻悲哀,因为她知道,悲哀与痛楚是对耀哉的侮辱,她能做的,只有不遗余力,描绘无限城地图,找到无惨!

    “凛人断臂,仍在战斗。”她念着纸条上的字,手抖了一下,但声音没有抖。

    “上弦贰战线,虫、花、二柱以及甲级队员香奈乎已接战。”

    “上弦壹战线,尚未接战。”

    “上弦叁战线,尚未接战。”

    天音把纸条放下,抬起头,看着远处。

    桑岛慈悟郎站在院门口,手里握着刀,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但耳朵竖着。炼狱槙寿郎站在另一边,双手抱胸,脸上没有表情。

    “慈悟郎先生,槙寿郎先生。”天音的声音很轻,“拜托你们了。”

    慈悟郎睁开眼睛。“凛人那小子,不会死的。”

    槙寿郎没有说话,但他的刀动了一下。

    狭雾山。

    鳞泷左近次坐在廊下,面前放着木箱。祢豆子躺在箱子里,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她的嘴还咬着竹筒,但竹筒上有裂缝,裂缝里渗出血丝。

    鳞泷看着祢豆子,看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放在祢豆子的额头上。凉的。

    “你也在担心你哥哥吗?”

    祢豆子没有回答。她的手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鳞泷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天很蓝,没有云。

    “凛人,别死啊。”他的声音很轻,泪光从天狗面具下流出。

    无限城。

    另一条走廊。义勇走在前面,刀已经出了鞘。炭治郎跟在他后面,刀上燃着火焰。炼狱杏寿郎走在最后面,刀上燃着更大的火焰。

    三人顿足,望向不远处的前方。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猗窝座。

    赤裸的上身,桃红色的头发,金色的瞳孔,胸、腹、肩、背、手臂,都纹有深蓝色的条纹。脚下雪纹阵在转,发着蓝白色的光。

    猗窝座看着他们。“杏寿郎,红头发小鬼,还有个不认识的男人。”

    “日向凛人呢?我要和他堂堂正正战斗。”

    听到凛人两个字,义勇脸色阴沉,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

    炭治郎更是睚眦欲裂,眼睛红得可怕,“凛人老师他!断了一臂!!”

    “嗯?!”

    猗窝座愣了愣神,“无惨大人做的吗?”

    猗窝座仰头看向天花板,听到凛人断臂的消息,他一时间情绪复杂,不知道是惋惜还是遗憾,亦或是二者皆有。

    义勇深呼一口气,他要尽快杀了眼前的上弦之叁,尽早去支援凛人师兄。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义勇挥刀,刀光划出一道弧线。猗窝座侧身,拳头迎上去。

    【破坏杀·乱式】。

    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出来。

    义勇的刀挡住了几拳,有一拳打在他肩膀上,骨头响了一声。他退了一步,嘴角溢出血。

    炭治郎冲过去。【火之神神乐·圆舞】火焰在刀身上燃起来,砍在猗窝座的手臂上。

    猗窝座退了一步,低头看着伤口。血在流,却很快愈合了。

    “你的火,不错。”猗窝座说,“但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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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炼狱杏寿郎从侧面砍过去。【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火焰炸开,猗窝座的裤腿烧焦了。

    猗窝座没有躲,拳头打在杏寿郎的刀身上,杏寿郎退了三步,手在抖。

    三个人围着猗窝座打。

    刀和拳头撞在一起,火花和水光一起飞。

    义勇的脸上出现了一道纹路,红色的,在侧脸描绘。

    【斑纹】开了。

    杏寿郎的脸上也出现了纹路,红色的,从眼角往下走。

    炭治郎的额头上同样也出现了纹路。

    【斑纹】好似野火蔓延,一个有了,一群人接连被传染。

    但三个人还是打不过。

    猗窝座的速度越来越快,拳头越来越重。义勇的刀慢了,杏寿郎的火焰弱了,炭治郎的呼吸乱了。

    炭治郎咬着牙,他想起父亲。冬天,雪地,父亲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月光下跳舞。那个舞,很慢,很美,像火在雪地里燃烧。父亲说,这是向火神祈福的舞。

    他又想起凛人的教诲,尤其在凛人领悟【通透世界】后,毫不保留地将一切传授给他。

    而如今,这个被他视作父亲一般尊敬的老师,正在无限城不知哪个角落,断一臂继续战斗。或许会独自面对上弦,更有可能会面临无惨!

    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这一切,都源自他的弱小。

    名为强大的意志充斥炭治郎的内心,他的心静了下来。

    炭治郎的刀变了。不是更快,是更准。他能看见猗窝座的肌肉走向,能看见他呼吸的节奏,能看见他拳头的轨迹。

    这是………【通透的世界】

    他的刀砍在猗窝座身上,猗窝座无往不利的【罗针】失了效,他没有躲过去。他站在那里,让刀砍进自己的肩膀。血溅出来,他没有退。

    “通透世界。”猗窝座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凛人也会。”

    他抬起头,看着炭治郎。“但同样的招式我不会跌倒两次,我已经练到通透世界对我无效。”

    猗窝座关闭了【罗针】,依靠身体的直觉以及敏锐反应应对炭治郎的攻击。

    没有【罗针】的加持,猗窝座反而更加凶猛,招招致命,逼得炭治郎一行三人节节败退。

    他的拳头打过来了。炭治郎的刀挡住了,但拳头的力量太大了,他飞出去,撞在墙上,嘴里溢出血。

    义勇和杏寿郎挡在他前面。两个人喘着气,身上全是伤。猗窝座走过来,拳头举起来了。

    “死吧!”

    炭治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瓶子,咬开塞子,把里面的液体倒在地面。液体是淡蓝色的,很凉,落到地面散开了雾气。

    这是珠世做的药,能唤醒人类时期的记忆。

    猗窝座的眼睛动了一下。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很短,像风吹过水面,起了一个波纹,又平了。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头发很长,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

    “恋雪……”

    他的手停住了。拳头举在半空,没有落下来。

    猗窝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抖。他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又出现了,这次久了一点。她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他想伸手去抓,手穿过了她的身体,什么也没碰到。

    他睁开眼睛,看着义勇,看着杏寿郎,看着炭治郎。

    “我没有输,我是堂堂正正赢了。”

    “但是。”猗窝座冷哼一声,“我曾经败给了凛人,无论如何,我赢过,也输过,都不再有遗憾,我找到了,生命的价值。”

    他举起拳头,打在自己的胸口。骨头碎了。他又打了一拳,胸口凹进去了。又一拳,身体裂开了。他跪在地上,血从嘴里涌出来。

    “童磨。”他的声音很轻,“你说的活着的意义,就是这个啊。”

    他的身体倒下去了,化成了灰。灰在风里飘,散了。

    鎹鸦飞过无限城的天空,嘴里嘶吼着:

    “上弦叁,猗窝座,战死。”

    鎹鸦的声音很大,每个字都很清楚,回荡在无限城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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