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修行事,只凭心意!我救国师,是因为我看江白圭顺眼!”
叶修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镇北王的桌案上,那张狂放俊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镇北王的鼻尖。
“你给我听好了,灵隐风。”
“皇帝老儿我都不放在眼里,你这区区一个藩王,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这四个女人,我带走了。就当是你赔给我那几个兄弟的压惊费。”
叶修直起身子,极其嚣张地拍了拍镇北王那已经僵硬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这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屈辱的极致羞辱!
“你的项上人头,先在你脖子上寄放几天。”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敢在背地里对我,或者对我身边的人搞什么小动作……”
叶修猛地转身,大袖一挥。
“轰隆!!!”
藏锋阁那扇重达千斤的白玉大门,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狂暴剑气轰成了漫天齑粉!
漫天飞舞的白玉齑粉,如同大雪般在藏锋阁的门前簌簌落下。
那扇耗资巨万、刻满了顶级防御阵法的千斤大门,在叶修随手一挥的狂暴剑气下。
连一块完整的碎片都没能留下,直接化作了虚无!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镇北王灵隐风瘫坐在龙虎交椅上。
那张原本保养得宜、充满枭雄威仪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浸透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四爪蟒袍。
刚才那一瞬间,当叶修的脸贴近他,当那两声清脆的巴掌拍在他脸上时,他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冰冷。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刚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哪怕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机
眼前这个犹如神魔般的白衣狂徒,就会毫不犹豫地拧下他的脑袋!
“来……来人!护驾!外面的死士呢?!暗卫呢?!”
直到叶修转过身去,镇北王才仿佛从一场深海溺水的噩梦中惊醒。
他如同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声嘶力竭地冲着殿外那空荡荡的夜色咆哮了起来。
他这镇北王府,可是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龙潭虎穴!
外面足足埋伏了三千精锐铁甲,上百名神藏境的暗卫,甚至还有天人境的客卿长老压阵!
这股力量,就算是皇帝的禁军来了,也能抵挡一阵!
可是,为什么刚才大殿里爆发了这么恐怖的动静,外面却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随着烟尘渐渐散去,藏锋阁外的景象。
终于毫无遮掩地映入了镇北王,以及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田真君等人的眼帘。
看清外面的那一刻,镇北王的声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断在喉咙里。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如遭雷击!
外面的院子里,确实站满了人。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王府暗卫、铁甲精锐,此刻确实都在。
但他们,却全都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保持着拔刀、冲锋的姿势,僵硬地定格在原地!
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透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战栗与绝望。
而在这些被彻底镇压的王府精锐正中央,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大院里,静静地站着两个人。
左边一人,一袭青色儒衫,两鬓微霜,气质温润如玉,却又透着一股包容天地的浩然正气。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为了这方天地的绝对中心。
正是当今天下变法的第一人,延康国师——江白圭!
而在江白圭的身旁,却站着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唇红齿白、眉心点着一抹朱砂的道袍少年。
这少年看起来天真烂漫,但那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却流转着看破红尘万丈的沧桑与深邃。
道门至尊,天下武道泰斗——少年祖师!
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王府的院子里。
镇北王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完了。
全完了。
一个叶修,就已经用那蛮不讲理的仙王武力,将他所有的算计和埋伏踩得粉碎。
现在,连延康国明面上最恐怖的两根定海神针,也联袂降临了他这镇北王府!
“国师……祖师……”
镇北王面如死灰,他甚至连逃跑的念头生不出来。
在这三位绝顶大能面前,他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让镇北王、让大殿内苟延残喘的南疆老怪物,甚至让裘蝶衣和龙娇男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院子里的国师江白圭和少年祖师,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坐在大殿主位上的镇北王一眼。
他们两人的目光,全都越过了满地的狼藉。
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恭敬地落在了那个正搂着四个绝色美人、大摇大摆往外走的白衣狂徒身上。
随后,在全场所有人骇然欲绝的目光中。
那位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江白圭,竟然微微整理了一下儒衫,双手交叠,对着叶修极其郑重地拱手一揖!
“江白圭,携道门祖师,在阶前静候多时了。见过叶教主。”
而旁边那位辈分高得吓人、连皇帝见了他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少年祖师。
也是笑眯眯地打了个道家稽首,声音清脆却如同洪钟大吕:
“听闻你这小子今夜在镇北王府‘红尘历练’,本祖师与国师顺道来看看。
但怕失了礼数,只好在这门外的风地里,厚着脸皮多等了半个时辰。”
轰!
这两句话一出,整个镇北王府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镇北王坐在椅子上,嘴巴微张,彻底傻了。
等?
这两位站在天下绝巅的大人物,竟然早就到了!
而且,他们明知道里面在干什么,竟然没有破门而入。
反而为了不打扰叶修的雅兴,乖乖地站在这院子里,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
这是何等的地位?
这是何等的排面?
这是直接把叶修捧到了一个凌驾于整个延康国之上的恐怖高度!
坐在软榻残骸旁的田真君,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砖缝里。
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们这些所谓的南疆名宿、老怪物,简直就是下水道里的臭虫,可笑至极!
“哟,两位消息挺灵通的嘛。”
面对这两位天下至尊的恭敬等候,叶修不仅没有任何受宠若惊的觉悟,反而极其随意地挑了挑眉。
他停下脚步,那一左一右揽着四个极品美人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微微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对已经被他刚才的仙王气场震得酥软如泥西域双胞胎。
“冷不冷?”
“我看我们也别打扰镇北王了,早点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