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一旁的田真君和李散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仙王威压震得气血翻涌。
连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看向叶修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下了深深的惊骇与恐惧!
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叶修依旧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左手揽着瑟瑟发抖的西域双胞胎,右手搂着满脸震撼的裘蝶衣和龙娇男。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铁青的镇北王,语气中透着极致的嘲弄:
“王爷,你养的狗,好像不太抗揍啊。”
“当啷!”
哪怕是权倾朝野、城府极深的镇北王灵隐风,在这一刻,也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
他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西域夜光杯,从剧烈颤抖的指尖滑落,砸在坚硬的金砖上,摔得粉碎。
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溅落在他的蟒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大殿中央。
那扇重达数万斤、足以抵挡神桥境大能全力一击的百年青铜阵法屏风,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地的金属碎渣!
而在那堆废墟之中,那个曾经名震天下、自诩算尽天机的大儒穷夫子。
正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样瘫软在血泊里。
他浑身抽搐,口中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而在穷夫子的两侧,南疆三奇堡的田真君和出云国主李散人。
这两位凶威赫赫的绝顶老怪物,此刻正背靠着墙壁。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站了一天一夜。
他们手中的白骨拐杖和暗金长剑都在剧烈地鸣颤,却不是因为战意。
而是因为……恐惧!发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神……异象……大道镇压……”
田真君那张老树皮般的脸庞剧烈地扭曲着。
她看着软榻上那个连剑都没拔出的白衣青年,声音嘶哑得仿佛声带被撕裂了:
“你……你竟然打破了天道桎梏……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埋伏在暗处的王府死士,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在这股足以俯瞰诸天、视众生为蝼蚁的“仙王临九天”的恐怖威压下,谁敢动?
谁动,谁死!
然而,在这剑拔弩张、仿佛空气都要凝固的绝杀之局中。
作为一切恐惧源头的叶修,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举动。
他不仅没有乘胜追击,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三个老怪物一眼。
他极其慵懒地向后一靠。
左手极其霸道地揽住那对西域双胞胎胡姬中姐姐依兰的纤腰,右手则顺势捏住了妹妹曼陀那光洁白皙的下巴。
“王爷,手怎么抖了?”
叶修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那双金银异瞳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难道是觉得这酒不够烈,还是觉得……你这府里养的这几条老狗,叫得不够响亮?”
“你!”
镇北王气得气血翻涌,喉咙里一阵腥甜,却硬生生地把那口老血给咽了下去。
他死死地盯着叶修,想要从叶修的脸上找出一丝强装镇定的破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绝对的蔑视,以及那种将他整个镇北王府踩在脚底摩擦的极致狂妄!
“咕咚。”
叶修低下头,毫不避讳大殿内那一道道惊骇欲绝的目光。
他直接凑到妹妹曼陀那张妖艳的西域脸庞前,张开嘴。
极其轻佻地咬住了美人红唇边上递过来的一颗剥好的冰镇葡萄。
不仅如此,叶修在吃下葡萄的瞬间,甚至还极其放肆地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嘤……”
曼陀本就是修炼《极乐合欢功》的西域妖姬,骨子里就带着极致的媚骨。
此刻被叶修那霸道无匹的纯阳真龙之气一冲,再加上这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她只觉得双腿一软,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发出一声极其勾魂夺魄的娇喘。
“身段确实不错,难怪王爷一直舍不得享用。”
叶修大笑一声,那只空出来的手竟然当着镇北王和三大神桥境老怪物的面。
直接挑起了姐姐依兰身上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冰蓝色薄纱!
“哗啦啦……”
伴随着金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被叶修粗暴地扯下了一半......
“啊!教主……”
依兰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掩。
但在叶修那恐怖的力量和滚烫的大手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这哪里是来赴宴的?这分明是来镇北王府砸场子。
“叶修!你欺人太甚!”
李散人身为曾经的一国之君,哪里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
他怒吼一声,强行咬破舌尖,试图用精血催动剑意,想要趁着叶修“色令智昏”的瞬间暴起发难。
“聒噪。”
叶修连头都没回,甚至还在低头把玩着依兰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轰!”
下一秒,一股犹如实质般的紫金剑气,直接从叶修的体内爆射而出。
化作一条狂暴的真龙,以一种超越了时间法则的速度,狠狠地撞击在李散人的胸口上!
“砰!”
“咔嚓咔嚓!”
李散人连剑都没来得及挥出,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胸前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重重地砸穿了藏锋阁的墙壁,飞到了院子里的假山之中,生死未卜!
“这……”
刚刚还想跟着动手的田真君,吓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
她死死地握着白骨拐杖,连退到了大殿的最边缘,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弹指之间,不看一眼,便重创一位神桥境剑修!
这等神乎其技的武力,彻底击碎了镇北王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王爷,现在清静了,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叶修极其舒服地将后背靠在裘蝶衣和龙娇男那柔软的娇躯上,任由二女心甘情愿地为他揉捏着肩膀。
那双金银异瞳,终于冷冷地锁定了主位上冷汗涔涔的镇北王。
“灵隐风,你是不是真以为,你派人去天阴隘伏击国师,又给我摆鸿门宴......
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沟手段,能瞒得过全天下?”
叶修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抛出几块骨头,送两个女人。
就能把我叶修像狗一样招揽到你的麾下,去替你打江山?”
叶修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粗暴地捏住依兰和曼陀的后颈。
强迫这对绝色的双胞胎胡姬转过身,面对着镇北王。
“你!叶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镇北王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枭雄风范。
他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杀局被瞬间粉碎,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被叶修当成垃圾一样踩在脚下。
看着自己送出去的绝色鼎炉被叶修当面肆意玩弄!
愤怒、屈辱、恐惧,三种情绪交织在他的心头,让这位权倾朝野的亲王几乎快要发疯。
“我想怎么样?”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你敲个警钟。”
叶修一步步走向主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龙虎交椅上的镇北王。
“别拿你那些对付阿猫阿狗的阴谋诡计来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