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可能更久。”
那边又沉默了，然后玄武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可更多的是理解：“行，你的事儿我不多问。可这边要是有急事，我还是会联系你。你方便的时候回我就行。”
“好。”
“还有，上次那块晶石，研究有进展了。等你有空，有些东西可能要你亲自来看看。”
厉若然应声，而后挂了电话。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城市。
阳光挺好的，远处的楼群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要离开这儿一阵子了，说不上舍不得，可总归有点感慨。
第二件事是孤儿院。
她打开手机银行，把账户里剩的顾问费提前支了一部分，加上之前程家赔的那笔剩下的，凑了不小的一笔，全转给院长了。转账备注里她就写了四个字：安心重建。
没几分钟，院长电话就打过来了。
院长的声音都哽咽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够了够了，用不了这么多。”
“若然你自己也要留点。”
“你啥时候回来看看？”
厉若然耐心听着，一一应了，最后说等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他和孩子们。
挂了电话，她看了眼账户余额。
数字不大，可也够她和沈煜承在北城再待一阵子了。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她转过身，看见沈煜承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平板，眉头皱着，表情严肃得跟做啥重大决定似的。
她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串红红绿绿的线，旁边还开着几个财经新闻的页面。
“又在研究股票？”她在旁边坐下。
沈煜承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点开另一个页面。
那是个证券交易软件的界面，上头显示着几笔买卖记录。
厉若然看了一眼那些数字，愣了一下。
“这是……”
沈煜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带着点小得意。
“姐姐，看。”
他把平板递到她面前，“我能赚钱养你了。”
厉若然接过平板，仔细看了看那些交易记录。
本金是她之前转给他练手的一笔小钱，不多，可现在账户里的数字，比当初翻了快一倍。
厉若然看着他，“这几笔短线是你自己判断的？”
沈煜承点头：“嗯，这家公司财报出来前，我就觉着不对劲。他们应收账款太高了，现金流也不对。果然财报一出来，股价跌了，然后我提前卖了。”
他说得头头是道，同时往她身边凑了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厉若然看着他那样，心里觉得好笑，她放下平板，伸手搂住他脖子，主动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我的煜承最棒了。”
沈煜承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伸手环住她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回亲她。
同时他胳膊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严严实实的。
厉若然被他带着往后倒，后背陷进软软的沙发垫里。
沈煜承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从她腰往上移，指尖探进衣裳，抚上她腰侧的皮肤。
他掌心滚烫，贴着她腰间的皮肤，带着一股让人心颤的热乎劲儿。
厉若然轻轻喘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轻得跟羽毛掉地上似的。
可沈煜承听见了，他呼吸一下子重了，亲得也更深了。
厉若然没躲，她手搭在他背上，隔着衣裳能觉着他绷紧的肌肉，还有他急促的心跳。
她闭上眼，任由他
俩人的灵力这会儿自己就转起来了。
金光和紫色灵力，在俩人之间流淌。
那循环比以往哪回都自然，都深，跟两条汇进同一片海的河似的，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厉若然能感觉到，丹田里那朵金莲正加速旋转。
每片花瓣都在发光，灵力湖泊起了层层波澜。
沈煜承也感觉到了，他的吻变得更温柔，可力量更深。
那些紫色的灵力像潮水一样涌向她，滋养着她丹田里那朵莲花。
亲了好久，沈煜承才放开她。
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急促得很。
他的手还贴在她腰侧，没挪开，掌心还是滚烫的。
“姐姐，你好像又快要突破了。”
厉若然点点头，她能感觉到，那朵莲花正在凝聚最后的力量。
沈煜承低头，在她眉心轻轻印了一下。
紧接着，他翻身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沙发挪到茶几，又从茶几挪到地板上。
远处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楼下有小孩在笑，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那么安静。
沈煜承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动作变得缓慢而温柔。
他的灵力还在和她交融，那循环不再激烈，变得绵长而深沉。
“等到了那边，”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厉若然抬起头，看着他侧脸。
“好，不离开。”
沈煜承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晚上，两人照例在卧室里修炼。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灯光一丝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就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昏昏黄黄的光晕笼着床榻。
厉若然盘腿坐在床的一侧，双手搭在膝上，闭目内视。
丹田里的金莲，九片花瓣舒展开来，每一片都泛着淡淡金晕。
莲心处，一颗米粒大小的金丹雏形正在缓缓旋转。
沈煜承坐在她对面，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始修炼，而是闭着眼，呼吸绵长，像在感受什么。
厉若然没有打扰他。
她知道，自从那根尾羽出现后，他体内沉睡的力量就变得比以往活跃多了。
她收回心思，继续引导灵力在经脉里流转。
可就在这时，一股浩瀚到极致的力量忽然从对面涌了过来。
那不是普通灵力的波动，更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呼唤，又像是一头沉睡了万古的巨兽终于睁开了眼。
那股力量强得让人心里发悸。
公寓里的灵气在这一刻全部凝固了，厉若然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