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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起,萧悦神清气爽。
王惠风的名声,在洛阳是极大的,这不仅仅是琅玡王氏嫡女,愍怀太子遗妃,更重要的,是有贞洁美名。
当年愍怀太子死后,不知多少人家向王衍求娶,却被王惠风坚拒,王衍自觉愧对女儿,也不逼迫。
反而貌美的王景风无人问津。
这与曾为贾谧之妻不无关系,贾家的名声臭了,得避嫌。
但更重要的是,娶妻当娶贤,纳妾才纳色,正妻无所谓相貌,长的端正就可以了,着重的是持家,王惠风正是有此美名,才让人趋之若鹜。
如今却让自己抱得美人归,心理上那是无比的满足。
当然,对这兰心惠质的女子,萧悦没有半点的亵渎之意,好在男女行房,并非一个淫字,还是礼。
乃周公之礼。
王惠风的一举一动,皆合礼数,一板一眼,绝不越雷池半步,虽然不是那么尽兴,可是对于习惯了被家中诸女奉迎的萧悦来说,又是一种别样体验。
“我来罢。”
正有婢女给王惠风梳头,萧悦拿过梳子,用手指卷起那青丝,一缕缕的梳了起来。
王惠风看着铜鉴中,萧悦那一丝不苛的神情,让她的心湖渐渐荡漾起来,再回想着昨晚自己那模样,这权倾天下的男子却要受着,不禁又狭促的轻笑一声。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萧悦仿如放飞了自我,不过正事他一点都不耽搁,全力为第二次北伐做准备。
大量的粮草物资通过水路,被运往浚仪,兵卒也陆续调动过去,就等着开春黄河化冻。
平阳!
几年的皇帝当下来,刘聪的身体已大不如前,面色泛青,额头灰暗,眼角有了细纹,其实他也知道是酒色过度。
可就是管不住二弟。
这日,几个重要的臣属宗室都被召来,刘聪出示石勒的求援表文,便道:“石勒言说明春,萧悦必北上攻邺,向朕求救,众卿以为如何?”
范隆拱手道:“臣以为当救,虽石勒有异心,可若任其被萧悦攻破,河北将不复为陛下拥有,以王浚之老迈,绝非萧悦敌手。
怕是一两年内,萧悦便能一统河北,再携跨黄河两岸之势,外联刘越石,邀拓跋氏出兵,他则沿太行孔径而进,并州危矣。”
“嗯~~”
刘聪虽然荒淫,大事还是不糊涂的,点头道:“范卿所言甚是,不过邺城已被襄国、安平与顿丘包围,我若遣援兵,即便是从太行孔径东进,亦避不开这三城,难道还须一一攻打?”
范隆道:“暂无须攻打,邺城周边二三十里的范围内,有诸多小城,其西北二十五里,有污阳城与伯阳城,可控滏口陉。
其西南十五里,有神武城,把控通向安阳与洛阳的官道,陛下可着兵马进驻此三城,与石勒互为倚仗。
而在邺城东南仅三里,又有岗陵城,为东南屏障,想必石勒已着人驻守。
连同邺城在内,有此五城,环环相扣,非萧悦指日可下。
况前不久,姚弋仲、蒲洪与彭天护相继降了陛下,据闻,晋室皇帝将于明春回返洛阳,臣倒是有了个计议。”
“范卿快说!”
刘聪也不顾范隆故意卖关子,催促道。
范隆捋着胡须,如智珠在握,笑道:“一俟萧悦发兵攻邺城,陛下可命中山王驱蒲洪、姚弋仲与彭天护攻洛阳,叫萧悦首尾难顾。
他若率军回援,邺地五城可于他渡黄河之时追击,即便让他渡了过去,亦可由河南北上,南北夹击,焉能不败?”
他若坐视洛阳陷落,立将人心大失,将来还怎么与陛下争夺天下,故臣料他,必会救援。”
“妙哉!”
刘聪大喜。
他看到了击破萧悦的千载良机。
讲真,司马炽如缩在广成苑,他还真没什么办法,毕竟伊水河谷太难打了,绕道襄城,先后两次也以失败告终。
显然这条路走不通。
可如今,司马炽要跑出来,这无疑是天眷我大汉啊。
刘聪步下玉阶,执住范隆的双手,喜道:“朕得范卿,胜过千军万马。”
“陛下过誉,臣不敢当!”
范隆忙谦让。
他可清楚,这位可是个随时变脸的主,前一刻待你如腹心,下一刻,或许就厌你如溲溺,那是半点都不敢大意。
“卿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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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放开范隆,又道:“中山王与赵染在关中,势单力孤,未必能全力驱策蒲洪、姚弋仲与彭天护,这样罢,士光(刘粲表字)率领本部,再征上党刘闰精骑一万入关中,主持东进洛阳事宜。”
“诺!”
刘粲拱手施礼,神色有些微妙。
毕竟刘闰的妹妹刘徽宁落在了萧悦手里,听闻颇受宠爱,还诞下一女,着刘闰随同,恰可试探上党刘氏的忠心。
刘聪又道:“污阳城、伯阳城与神武城,分别由靳爱卿、呼延爱卿与王爱卿各率军一万驻守,由呼延爱卿节制。”
“诺!”
呼廷晏、靳准与王彰拱手施礼。
“众位爱卿都退下罢,今日是十一月十日,至迟年后,必须出兵!”
刘聪挥了挥袖子。
“臣等遵旨!”
群臣纷纷施礼。
“哈哈!”
刘聪哈哈一笑,心情极好,回后宫继续去玩女人。
……
奉高!
萧悦住所。
今日也是韩春娘生产的日子,仆妇进进出出,萧悦与诸女在外等候。
虽然韩春娘是婢女,但萧悦从不拿她当婢女看待,毕竟作为现代人,人与人之间平等相处的理念早已浸润进了骨子里。
是以连带众女也高看了韩春娘一眼。
在他孜孜不倦的播种下,王景风终于有了,采薇也有了,不过还未显怀。
“啊!”
“啊!”
屋子里,传出阵阵痛呼,众女均是紧张的指甲都扣进了手心,不过萧悦并不担心,至少这痛呼声中气十足。
韩春娘比萧悦还小两岁,才十七,搁前世上高三,高三女生产子,妥妥的风险极低。
果然,没一会子,就有呜哇的啼哭声传来。
一名稳婆出了屋子,笑着屈膝施礼:“恭喜郎君,是弄璋之喜。”
“好,人人赏两贯钱,两匹绢!”
萧悦大喜。
这是我的第二个儿子啊。
凭心而论,他还是有些重男轻女的,毕竟他真有家产要继承啊。
“多谢郎君厚赏!”
那稳婆欢喜的再施一礼。
众女也欢欣雀跃起来,不过宋袆和乐桃姬颇为黯然,只是强颜欢笑,萧悦都看在眼里,不过生孩子的事情,他也不能打保票。
乐桃姬这段时间一直在吃药,也不知效果如何。
没一会子,屋里清洁过了,萧悦与诸女相继步入,就见韩春娘卧在产床上,到底年轻,脸颊虽有些浮肿,却比卢暮和司马修袆轻的多。
如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婴儿肥,依然清丽脱俗。
其实论起姿容,韩春娘与韩丽娘仅比宋袆逊上一筹,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个大美人。
“郎君!”
韩春娘眼巴巴的看向萧悦,眼里蓄着因疼痛而来的泪水。
“辛苦春娘了,好好休息!”
萧悦在床头坐下,握住韩春娘的手。
“郎君请看!”
一名婆子把婴儿高高举起,将那丁丁展示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