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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中,已是十一月。
初二夜里,奉高降下了永嘉八年的第一场初雪,次日清晨,已是阳光明媚,眺望远处的泰山,但见白雪皑皑。
“叮!”
萧悦脑海中一声清鸣。
【任务三十八:击破曹嶷已完成,获得基础奖励:武力+1,政治+1,经评估为优,获得自由点+2。】
萧悦暗暗点头。
只可惜,手头没多少任务了。
大体他也摸索出了些规律,任务要自己出去找,不论是拼杀,找矿,还是找女人,总之不能坐家里。
随即就把两个自由点全加了智力。
“明年开春,我将攻邺,女郎以为石勒会如何做?”
萧悦转头问道。
因着昨夜大雪的缘故,萧悦邀王景风与王惠风来城外踏雪寻梅,王景风愉快地接受了邀请,并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王惠王不知怎么着,也来了。
二女一袭红狐皮斗篷,映衬着那出众的容颜。
此时,王惠风便澹澹道:“石勒占了邺城之后,曾一度招揽流散,劝课农桑,并与周边的薄盛、张豺、游纶等人交好。
颇有励精图治之相,但去年的一场大疫重创了他,如今已不足为患,他只能彻底投了刘聪。
眼下摆在他面前的,唯两条路耳,一是弃邺,率部回平阳,二是向平阳请援。
不过刘聪不会轻易让他回去,多半会遣人来援。”
“为何不让石勒去平阳?”
王景风正凑上鼻子,轻嗅着一朵含苞欲放的红梅,听了这话,忍不住道。
王景风笑道:“石勒再怎么着,手下也有好几万人,都去了平阳,刘聪哪能养得起,再者,对石勒必有猜忌之意。”
“噢!”
王景风恍然大悟道:“刘聪穷凶极奢,滥用民力,且并州多谷地,最好的地方反而是晋阳,还在刘琨手里,刘聪确实养不起石勒的数万人马。”
“哦?”
萧悦与王惠风同时向王景风看去。
能讲出这番话,可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哼哼!”
王景风极为受用这种目光,得意的哼了起来,又一把抓住萧悦的手,娇声道:“我手冷,帮我暖暖手。”
萧悦握住王景风的双手,又见王惠风把手往袖里拢了拢,于是又抓住了王惠风的手。
“放开!”
王惠风低声道。
“惠风,萧郎的手好暧和,让他帮你焐焐吧。”
王景风从旁道。
王惠风神色一滞。
确实,萧悦的手非常温暖,她不自禁的感受着那融融暧意,不仅温润着她的手掌,连带封闭许久的心灵,也在渐渐融化。
“噗嗤!”
王惠风突然噗嗤一笑。
是啊,自己何必纠结呢,阿母和阿姊都想自己给他生孩子,自己又犹豫不决,这恰恰是心动的表现。
若非心动,怎会犹豫?
既然心动,就由着心而来,生一个好了。
于是反握住萧悦的手,轻轻转动指尖,与之十指相扣。
二人均是浑身微震,又相视一眼,均是从彼此的眼里,读出了一丝了然与心照不宣。
“你们……”
王景风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成了多余的人。
“回去罢。”
王惠风微微一笑。
……
邺城!
河北大地,也是一片白茫茫,不过与河南初现生机相比,河北却是显得死气沉沉。
长年的动乱,连士人都朝不保夕,遑论寻常民众。
陆续有人拖家带口渡过黄河,投奔河南,即便是石勒,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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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便站在铜雀台上,远眺那一片苍茫的大地,隐约能看到,有个别细小的黑点正在刨着雪,似是要从雪地里挖掘出什么。
刁膺也老了。
短短两年,衰老的非常快,本是漆黑的胡须,如今已是斑白,发髻间,多出了一缕缕的银丝。
他时常扪心自问,这几年来,做了什么?
一事无成!
并且大胡的处境越发的囧迫,顿丘、襄国、安平三地将他团团围困,如攻打任意一城,一两月之内不能陷城的话,萧悦必来援,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看,石勒都处在一个必死的局面当中。
除非向西投了平阳。
他曾于无数次的睡梦中,梦见自己被萧悦俘获,取代张敬的位置,受礼遇重用,可是梦境毕竟是梦境。
石虎也在城头,膀大腰圆,目光凶悍,面上笼罩着不服,不屈,与桀骜不驯之色。
石勒沉声道:“迟至明年开春,我料萧悦必北上攻邺城,长史可有计议?”
刁膺拱手道:“邺城不可轻弃,否则将军十年来的心血将毁于一旦,河北亦再无容身之处,平阳天子或会差遣将军攻打晋阳,直面拓跋氏兵锋。
故而可向平阳求援。”
石虎哼道:“若向平阳求援,平阳必遣宗室坐镇邺城,叔父如何自处?”
刁膺不急不忙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尚有胯下之辱,将军乃做大事之人,不可因一时小挫而灰心丧气。”
“哈哈哈哈~~”
石勒哈哈大笑道:“当初我身边仅余十八骑,都过来了,眼下局面已经好了很多,邺有三台之险,出城数十里,便有太行山之固。
倘若平阳来援,足以坚守邺城,届时刘永明整合了关西兵马,东出潼关,天下将有大变,这点时间我还等得起。
我亲自上书向陛下求援!”
“将军英明!”
刁膺长揖施礼。
……
夜色渐渐深了。
屋里,美人洗漱一新,端坐在床头,案上燃着两枝红烛,必扑做响,那灯芯的轻微闪烁,一如她眼下的心情。
“吱呀!”
门推开了,萧悦走了进来。
再将门反手关上,于床头坐下,望了过去。
王惠风虽然不是绝美,可这一刻,在精心打扮下,仍是美的清艳,尤其是那双眸子,满是智慧,仿佛能看透自己的心思。
“萧郎在想什么?”
王惠风轻启朱唇。
萧悦很自然的握住王惠风的手,笑道:“当初我第一次见到女郎,就有一种夙世的熟悉感,也许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
他这话真不是乱说,上一世,他的妻子就和王惠风有个三四分的相似。
“哦?”
王惠风瞪大眼睛看向萧悦,见眸中,竟现出了缅怀之色,不禁大为惊讶,于是问道:“萧郎可还记得前世之事?”
萧悦摇头道:“人转世投胎时,会灵识蒙昧,前世之事,已经不记得了,却只记得一张面孔,与女郎颇为相似,故而有此怀疑。”
王惠风眸光闪了闪,咬着唇道:“看来萧郎与她定是夫妻情深,不然怎会只记得相貌?”
“也许吧,幸而今生让我遇见了女郎。”
萧悦笑着将王惠风轻揽入怀。
王惠风顺势伏在萧悦怀里,却是道:“既如此,三年前,为何萧郎不向我家求娶?”
萧悦老老实实道:“女郎素有贞洁美名,不敢唐突了佳人。”
“如今为何敢了?”
王惠风现出了一丝狭促之色。
萧悦沉吟道:“或许是忍无可忍。”
“亏得萧郎没娶我,不然我可要管着你,不会任你胡来。”
王惠风嘴角现出了一抹笑意,又往萧悦怀里钻了钻。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与王景风香味浓洌不同,王惠风是淡淡的香,一如她本人,人淡如菊。
“今生能得女郎,何其之幸也!”
萧悦抱住王惠风,缓缓躺下。
王惠风的美眸也徐徐阖上,睫毛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