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倾洒在凉亭之中。
李长生怀抱着那具温软如玉的身躯,手掌顺着焰灵姬光洁的小腿线条缓缓游走。
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毫无瑕疵。
焰灵姬慵懒地靠在他胸膛,眸子里满是盈盈水意。
随着李长生的动作,她脚踝上的银铃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那双玉足被李长生握在掌中,拇指轻轻摩挲着圆润可爱的脚趾。
触感细腻,如同把玩着世间最极品的羊脂美玉。
焰灵姬轻哼一声,脚背微微弓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种极致的把玩与掌控,让凉亭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旖旎。
良久,李长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火红裙摆。
他起身走向别院的一间静室。
屋内烛火通明,暖意融融。
叶轻眉安详地躺在床榻之上,绝美的容颜虽然苍白,却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英气。
李长生坐在床边,伸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渡入一丝温和的真气。
他看着这位生母,眼神柔和下来。
“娘,我已经有了那几味主药的消息。”
“再过几日,我就能开炉炼制九转还魂丹。”
“到时候,您就能醒过来了。”
虽然叶轻眉此时无法动弹,甚至无法睁眼,但她的意识深处却是一片清明。
她能感受到这只手的温暖,能听到这个声音里的关切。
这是她的儿子。
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欢喜与期待。
真想快点睁开眼,看看这个被自己遗忘多年的孩子,究竟长成了何等风采的男子汉。
就在这时,窗外的阴影处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波动。
一名不良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急促:
“王爷,二皇子的人动手了。”
“目标是北齐使团。”
李长生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淡漠。
他站起身,替叶轻眉掖好被角。
下一瞬,他的身影直接凭空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北齐使团驻扎的驿站内。
正在闭目打坐的苦荷,眉毛忽然一抖。
他那双老眼猛地睁开,身形如大鹏展翅,瞬间冲破屋顶,落在了瓦片之上。
不远处的飞檐上,立着一个黑衣蒙面人。
那黑衣人见行踪暴露,也不废话,抬手便是漫天花雨般的暗器。
破空声尖锐刺耳。
苦荷冷笑一声,大袖一挥。
一股雄浑无比的天一道真气席卷而出,将那些暗器尽数卷落。
黑衣人见状,转身就逃,身法诡异至极。
苦荷心中生疑。
此人身手不凡,绝非泛泛之辈,必须要抓活口查清幕后主使。
老和尚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紧追而去。
与此同时。
厢房内。
海棠朵朵正准备吹灯歇息,忽然鼻尖耸动了一下。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飘入鼻端。
这味道极淡,混在夜风中几乎难以察觉。
但作为苦荷的关门弟子,她对药物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不对劲。
海棠朵朵脸色骤变。
“不好,有毒!”
话音未落,那紧闭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暴力撞碎。
哗啦!
木屑纷飞中,数道手持利刃的黑影破窗而入。
刀光森寒,直奔床榻。
海棠朵朵反应极快,反手抽出腰间双斧,真气爆发,将来袭的刀锋荡开。
然而就在她运气的瞬间,胸口猛地一阵剧痛。
那股甜香竟然是专门针对真气的软筋散。
“噗!”
海棠朵朵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了一下。
睡在里间的大公主被巨响惊醒。
她披着一件单薄的红衣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那张娇俏的小脸瞬间煞白。
“朵朵!”
大公主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搀扶。
海棠朵朵一把将她推向后门,咬牙喝道:
“别管我!”
“快走!去找李长生!”
“只有那里才安全!”
大公主被推得一个趔趄,却死死抓住门框不肯松手。
她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不肯独自逃生。
“我不走!”
“要死一起死!”
她生在皇室,虽然娇憨,却也有着自己的傲骨和义气。
那几个黑衣刺客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
“真是姐妹情深啊。”
“既然不肯走,那就都留下来陪葬吧!”
为首的刺客目光淫邪地扫过大公主那红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手中长刀猛地劈下。
海棠朵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体内真气溃散,根本挡不住这一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驿站的屋顶瞬间炸开一个大洞。
一股浩瀚如渊、恐怖如狱的气息,如同泰山压顶般从天而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刺客,动作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李长生一袭白衣,缓缓飘落。
他没有用剑,也没有出拳。
只是随意地在大袖中拂了一下手。
那动作轻描淡写,带着一股道法自然的韵味,就像是张三丰在武当山上拂去尘埃。
嘭!嘭!嘭!
下一刻,那几名黑衣刺客的身体毫无征兆地炸开。
没有惨叫。
只有一团团血雾在空中绽放。
那种绝对的力量碾压,让场面显得既血腥又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大公主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但强烈的好奇心又让她忍不住偷偷张开指缝。
只见那个白衣男子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临尘。
那张脸俊美得不像话,却又透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
好强。
好帅。
大公主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甚至忘记了此人是谁。
海棠朵朵靠在墙边,看着那个宛如神祗般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是他。
李长生。
“你……怎么来了……”
海棠朵朵呢喃了一句,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驿站残破的厢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
李长生并未在意周遭的狼藉。
他缓缓蹲下身子,视线落在了昏迷的海棠朵朵身上。
这位北齐圣女此刻双目紧闭,面色潮红,显然是软筋散的药力已经深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