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对着虚空淡淡开口。
“不良人听令。”
“暗中保护北齐大公主。”
“若是有人动手,杀无赦。”
书房的阴影中,几道气息瞬间消失。
……
天色渐晚。
王府后花园的凉亭中。
一阵悠扬婉转的琵琶声正在回荡。
桑文抱着琵琶,端坐于石凳之上。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纱裙,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随着手指在弦上拨弄,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如藕般洁白的小臂。
她的坐姿端庄,双腿并拢斜放。
裙摆之下,隐约勾勒出大腿圆润饱满的线条。
那是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一曲终了。
桑文轻轻按住琴弦,抬起头,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看向李长生。
李长生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酒杯。
“唱得不错。”
“赏。”
听到这个字,桑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起身行礼,动作优雅。
“谢王爷。”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那双水润的眸子,大胆地在李长生身上流转。
她本是红楼歌伎,见过无数男人。
但从未有一人,像眼前这位王爷这般,让她甘愿自荐枕席。
那不仅仅是因为权势。
更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桑文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
“王爷……”
“今夜,不需要桑文侍寝吗?”
李长生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
“本王没碰你,你反而急了?”
桑文俏脸一红,却并未退缩。
她微微提起裙摆,向李长生走了两步。
随着她的动作,那轻薄的纱裙贴在腿上。
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一览无余。
甚至能看到那双绣花鞋中,足弓绷起的诱人弧度。
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最为致命。
李长生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却并未伸手。
他只是摆了摆手。
“去吧。”
“来日方长。”
桑文身子一僵。
她看出了李长生眼中的淡然。
这个男人,真的能忍得住。
或者说,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具身体。
桑文心中既有失落,又有一丝莫名的渴望。
她深深一礼,转过身去。
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带着无限的风情,缓缓退出了凉亭。
就在桑文离开不久。
一阵香风忽然袭来。
原本微凉的夜风,突然变得燥热了几分。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火焰精灵般,凭空出现在李长生身侧。
正是焰灵姬。
她身上只穿着几片如火焰般的甲胄,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那一双修长的大长腿,几乎没有任何遮掩。
肌肤白得发光,在月色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
那双玉足精致小巧,脚趾圆润可爱,每一根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脚踝处系着一个小巧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焰灵姬一出现,便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上了李长生。
她直接跪坐在李长生身前的地毯上。
那一双让天下男人疯狂的长腿,就这样随意地舒展着。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在李长生的胸口画着圈。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
媚眼如丝。
“主人……”
“那桑文姑娘都送上门了,您竟然都不吃。”
“是不是在等奴家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李长生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触手温润,滑腻如丝。
焰灵姬并不反抗,反而顺势将腿抬高了几分,搭在了李长生的膝盖上。
她身体前倾,那傲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长生眼前。
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主人想怎么玩?”
“奴家都依你。”
李长生手指在她那光洁的小腿上轻轻摩挲。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
他眼神一暗,大手猛地用力,将这具充满野性与诱惑的身躯拉入怀中。
“既然你这么懂事。”
“那就帮我泄泄火。”
焰灵姬娇笑一声,双手环住李长生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唔……”
焰灵姬缓缓下跪,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散发无穷魅力。
“王爷,奴家是你的人呢……”
声音魅惑入骨。
……
北齐使团,驿站。
海棠朵朵和大公主刚一进门,就看到苦荷正坐在大厅中央。
老和尚面前摆着一盘素菜,正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二人回来,苦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回来啦。”
“这么晚了,去哪逛了?”
海棠朵朵心里咯噔一下。
她连忙抢先一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哦,没去哪。”
“就是带着殿下在街上随便走了走,买了点胭脂水粉。”
“是不是啊,殿下?”
说着,她还悄悄给大公主使了个眼色。
大公主却像是没看到一般。
她还在回想之前在定安王府门口的那一幕。
那种被人拒之门外的屈辱感,让她越想越委屈。
听到苦荷的问话,大公主扁了扁嘴,老老实实地说道:
“国师,我们没去买胭脂。”
“朵朵带我去定安王府了。”
海棠朵朵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吗?
苦荷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
“去见李长生了?”
“见到了吗?”
大公主摇了摇头,有些愤愤不平。
“没见到。”
“连门都没进去。”
“那个看门的黑衣人好凶,朵朵想硬闯,结果被人一下就打回来了。”
海棠朵朵捂住了脸。
这种丢人的事,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详细啊!
苦荷却是神色一凝。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徒弟了。
海棠朵朵虽然看着懒散,但一身九品上的修为实打实的。
放眼天下,能将她“一下打回来”的人,屈指可数。
“朵朵。”
“那是何人?”
海棠朵朵见瞒不住了,只好叹了口气,摊开双手。
“是个戴面具的怪人。”
“师父,那人是大宗师。”
“绝对是大宗师。”
哐当。
苦荷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上。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大宗师?
给李长生看门的?
这怎么可能!
庆国皇宫里藏着大宗师,这他是知道的。
可李长生不过是个异姓王,凭什么能让一位大宗师给他看家护院?
除非……
李长生本身的实力,或者是他背后的势力,恐怖到了连大宗师都要臣服的地步。
苦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他在厅内来回踱步,光头在烛光下锃亮。
“看来。”
“这潭水,比贫僧想象的还要深得多啊。”
“李长生……”
“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苦荷停下脚步,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个方向,正是定安王府的所在。
一种前所未有的忌惮,在这一代宗师的心头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