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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反咬一口!高建文检举孙铭通敌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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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铭站在电梯门口,手机贴着耳朵,整个人的血液好像被抽走了两秒。

    “检举我什么?”

    李卫国的语气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高建文的'检举材料'里声称——你通过π汽车的境外销售渠道,向美国SentelGroup输送华耀的核心技术数据。赵志远泄密事件的幕后指使人不是高盛,而是你本人。你跟赵志远是合谋关系。”

    孙铭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反咬。

    海因斯让高建文回来自首,不是弃车保帅——是反客为主。

    高建文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和“知情举报人”,把所有的脏水泼到孙铭头上。

    “他有证据吗?”

    “他提交了几份文件。包括你跟赵志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标注了你签名的技术转让协议复印件、还有一段据说是你在电话里指示赵志远窃取数据的录音。”

    “那些全是伪造的。”

    “我知道。但保密局和国安的人不一定知道。他们拿到材料之后,必须走流程核实。这个核实过程——”

    “需要多久?”

    “快的话三到五天。慢的话——如果他们真的启动正式调查——可能一个月。”

    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孙铭的人身自由可能会被限制。π汽车的经营决策会陷入瘫痪。底特律的计划、发布会、新接口推送——全部会失去指挥中枢。

    这才是海因斯的真正杀招。

    不是恶意固件。不是做空报告。不是交通部禁令。

    是用一个“自首”的棋子,从中国的司法体系内部,把孙铭锁死。

    “李司长,伪造的东西经不起查。我跟赵志远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调取原始服务器数据比对。技术转让协议上的签名可以做笔迹鉴定。电话录音可以做声纹分析。只要认真查,全是假的。”

    “问题不在于真假。问题在于——在查清楚之前,你的身份就从'证人'变成了'嫌疑人'。”

    孙铭闭了一下眼。

    “我今天上午刚去过保密局,亲手递了证据。他们的副局长答应我三十六小时给结果。现在又冒出高建文的检举——保密局那边会怎么处理?”

    “两边的材料都在手里。一边说高建文是内鬼,一边说你是幕后黑手。他们必须两条线都查。”

    “那陈老的案子呢?”

    “会延后。在高建文的检举材料被核实之前,陈老的案子不可能先结。因为如果你真的是幕后指使人,那陈老的技术授权也会被重新定性。”

    孙铭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

    已经打了四分钟了。

    “李司长,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说。”

    “把我今天上午递给保密局的那四份证据——水印溯源报告、王德彪身份造假的比对、高建文在新加坡的照片、出入境记录——同步一份给国安。不要只走保密局的单线。”

    “你要让两个部门交叉对比。”

    “对。保密局手里有高建文的'检举材料'。国安手里有我的证据。两套材料摆在一起,谁真谁假一目了然。”

    “但国安那边可能会觉得你在利用他们——”

    “我不管他们怎么觉得。事实就是事实。高建文在新加坡跟迈克尔·陈握手的照片是实拍的。他的出入境记录是真实的。王德彪的身份是伪造的。这些东西不会因为高建文的一份'检举材料'就变成假的。”

    李卫国在那头长叹了一声。

    “我帮你转。但孙铭——最坏的情况你要有准备。如果保密局那边先采信了高建文的检举——”

    “他们会来找我'配合调查'。跟陈老一样。”

    “对。”

    “我知道了。”

    孙铭挂了电话。

    手里的手机沉甸甸的。

    秦柔一直站在旁边,听到了大部分对话。她的脸色白了。

    “孙总……”

    “发布会照常准备。”孙铭的声音没什么波动,“不管发生什么,七个小时之后的发布会不能取消。”

    “可如果你在发布会之前被——”

    “那就让雷云上。技术分析是他做的,他比我更适合讲技术。”

    秦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孙铭走进电梯,按了楼层。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拨通了方律师的电话。

    “方律师。可能会有人来找我'配合调查'。帮我准备好所有能证明我跟赵志远没有私下接触的证据——通讯记录、行程记录、π汽车与华耀之间所有合同的正式文本。”

    “孙总,你是不是被人告了?”

    “差不多。但告我的人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关键是——在他们来之前,我得把该做的事全做完。”

    “你说的该做的事是——”

    “七个小时之后的发布会。还有——”

    孙铭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赵志远的航班已经起飞了。四个小时后落地台北。

    “还有一件事。帮我联系一下台湾地区的合作律所。如果有一个中国大陆公民在台北从事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的活动——台湾方面的法律框架下,有没有可能申请紧急禁令?”

    方律师在那头快速翻了翻资料。

    “理论上可以。但申请主体必须是被侵权方——也就是华耀。而且要在????有注册的法律实体。”

    “华耀在????有没有法律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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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得问任老。”

    “我来问。你先准备法律文本框架。”

    挂了方律师的电话,拨任老。

    “任老,华耀在????有没有注册任何法律实体?子公司、分支机构、办事处——什么都行。”

    任老的回答让孙铭松了半口气。

    “有。华耀2019年在台北设了一个知识产权维权办公室,主要是应对台湾地区的专利纠纷。法律主体还在。”

    “能不能用这个主体,在台北法院申请紧急商业秘密保护禁令?针对赵志远。理由是——赵志远涉嫌携带华耀的核心商业秘密前往台北,意图非法转让。”

    任老在那头沉吟了几秒。

    “法律上可行。但申请禁令需要提供初步证据。我得让台北那边的律师马上动起来。时间很紧——赵志远四个小时就落地了。”

    “三个半小时。他已经飞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

    任老挂了。

    孙铭从电梯里走出来,站在π汽车总部的走廊上。

    三线作战。

    底特律——李杰和费恩在推进产线落地和苹果的数据托管合作。

    燕京——保密局和国安正在交叉核实证据。高建文的检举材料随时可能变成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

    台北——赵志远带着第三份文件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飞行。华耀的律师团队在跟时间赛跑。

    而他自己——

    手机又震了。

    雷云。

    【紧急更新推送已覆盖87%的车辆。剩余13%的车辆处于离线状态,需要车主手动连接网络才能接收更新。】

    87%。还有两千六百多台车没更新。

    这两千六百台车的旧接口还敞着口。

    如果对方在这个窗口期再发起一次攻击——

    “把那13%的车辆VIN码列表发给我。”孙铭回了一条。“让客服团队逐一电话联系车主,指导他们手动连网更新。编一个理由——就说是系统例行升级,三十分钟内完成。”

    雷云:【客服那边来得及吗?两千六百个电话——】

    【分组打。全员上阵。让秦柔协调。】

    发完消息,孙铭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十指交叉,撑着额头。

    海因斯那通电话里有一句话,一直卡在他脑子里。

    “你以为自己看到了全局。”

    也许确实没看到全局。

    但他从来就不是靠看全局赢的。

    他靠的是——每一步都走得比对方快半步。

    手机又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北京的区号。

    他接起来。

    “孙铭先生?我是国家安全部反间谍局的,姓周。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了解一下。方便的话,今天下午来一趟。”

    孙铭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发布会还有六个半小时。

    “周同志,我今晚有一场全球直播的安全白皮书发布会。能不能明天——”

    “今天下午。”对方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三点之前到。地址我发您手机上。”

    电话挂了。

    孙铭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来了。

    他给雷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发布会如果我赶不回来——你上。所有技术材料我发你邮箱。PPT做好了没有?】

    雷云的回复过了整整一分钟才来。

    【PPT刚做完。但铭哥——你什么意思“赶不回来”?】

    孙铭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他站起来,拉开办公室的门。

    龙在天在门口站着,手里拿着车钥匙。

    “铭哥,去哪?”

    “国安。”

    龙在天的脸瞬间垮了。

    “国安找你?为什么?”

    “高建文检举我通敌。”

    龙在天手里的车钥匙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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