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安南王把头磕在地上,如捣蒜一般:
“奴才……遵命!!”
这一天。
安南的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
没有什么艰苦卓绝的攻城战,没有什么反复拉锯。
在工业火炮的降维打击下,那个曾经让中原王朝头疼不已的南方丛林之国。
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柿子。
啪叽一下。
掉在了李承乾的手心里。
烂成了一滩泥。
告别了大哥李承乾在安南的“烧烤大会”和“象肉盛宴”。
我们的视角,随着海风,一路向西。
穿过马六甲海峡,越过孟加拉湾。
吴王李恪的舰队,终于抵达了那片传说中遍地黄金、盛产香料的神奇大陆——天竺(印度)。
相比于李泰的挖矿队和李承乾的伐木队。
李恪的这支队伍,画风最为清奇,也最为……彪悍。
因为他带的不是工匠,也不是苦力。
全是兵!
除了那一千名神机营的火枪手,剩下的,全是冯盎支援的五千岭南狼兵,还有他在长安招募的八百游侠儿,以及张大帅友情赞助的一千蜀中藤甲兵。
这是一支纯粹的、为了杀戮和征服而生的混编军团。
“殿下,前面就是天竺的海岸线了。”
旗舰上,一名懂天竺语的向导指着远处那郁郁葱葱的海岸,兴奋地说道:
“根据海图,那里应该是戒日帝国的一个藩属国,叫什么……羯罗拿苏伐剌那国(金耳国)。”
“这名字真拗口。”
李恪皱了皱眉,一身银白色的明光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托得他英武不凡:
“管他什么国。”
“既然叫‘金耳’,那是不是说明这里金子多?”
“多!那是相当多!”
向导两眼放光:
“听说那里的国王,连马桶都是金子做的!那里的寺庙里,佛像全是金身,上面镶满了宝石!”
“而且……”
向导压低了声音,一脸的猥琐:
“而且那里的人,那是出了名的……软!”
“软?”李恪挑眉。
“对!软弱!”
向导解释道:
“他们信那个什么婆罗门教,讲究种姓制度。”
“当兵的刹帝利虽然有点本事,但也就是花架子。”
“底下的老百姓更是逆来顺受,只要你比他强,你让他跪着他绝不敢站着!”
“在这里打仗,那不叫打仗,那叫……收麦子!”
听到这话,李恪身后的那些将领们,一个个眼睛都绿了。
金子做的马桶?
全是宝石的佛像?
还能随便欺负?
这特么不就是天堂吗?!
“传令下去!!”
李恪猛地拔出腰间的陨铁宝刀,直指前方那片富饶的海岸:
“靠岸!!”
“全军列阵!!”
“把咱们大唐的旗号打出来!!”
“让这帮天竺人看看,什么叫——天兵天将!!!”
……
金耳国的海岸边。
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当地的土王正带着一群婆罗门祭司,在海边举行盛大的祭祀海神仪式。
大象披红挂彩,乐师吹吹打打,无数百姓跪在沙滩上,虔诚地膜拜着那尊被抬出来的、镶满了宝石的巨大神像。
就在这时。
“呜——!!!”
苍凉的号角声,打破了祭祀的喧嚣。
海面上,数十艘巨大的战舰破浪而来,黑压压的炮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群载歌载舞的人群。
“那是什么?”
土王愣住了,手里的金杯掉在地上。
“是……是湿婆大神的战车吗?”
一个老祭司颤颤巍巍地说道,眼中满是敬畏。
还没等他们搞清楚状况。
无数艘小艇如同离弦之箭,冲上了沙滩。
“杀!!!”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宣战。
李恪一马当先,骑着那匹从突厥抢来的汗血宝马,直接从登陆艇上跃了下来,稳稳地落在沙滩上。
在他身后,数千名如狼似虎的唐军将士,嗷嗷叫着冲上了岸。
他们手里拿着火枪,提着横刀,挥舞着藤牌。
那股子凶煞之气,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敌袭!!是敌袭!!”
土王终于反应过来了,尖叫着指挥手下的卫队:
“快!快拦住他们!!”
“大象!让战象冲锋!!”
金耳国的军队,虽然装备落后,大多拿着弯刀和长矛,甚至还有不少人光着膀子,但好歹也有几千人,加上那十几头装饰华丽的战象,看起来也是威风凛凛。
特别是那些祭司,开始大声念诵经文,试图用咒语来诅咒这些入侵者。
“唵嘛呢叭咪吽……”
一阵阵梵音在战场上回荡。
这要是换做别的对手,或许会被这神秘的阵仗给唬住。
但可惜。
他们遇到的是李恪。
是那个身体里流着大唐皇室和前朝皇室双重暴力因子的——战争狂人!
“念经?”
李恪看着那些手舞足蹈的祭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这帮傻子,以为念经能念死人?”
“神机营!!”
“给老子——打断他们的狗腿!!”
“砰!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排枪声响起。
那些正在做法的祭司,身上瞬间爆出一团团血雾,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经文声戛然而止。
“啊?!”
土王傻眼了。
他的卫队也傻眼了。
这……这咒语不灵了?
“神死了!!神抛弃了我们!!”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金耳国的军队瞬间炸了锅。
在这个迷信的国度,信仰崩塌比战败更可怕。
“冲锋!!!”
李恪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宝刀一挥:
“杀过去!!”
“抢了那个金杯!!抢了那座神像!!”
“谁抢到归谁!!”
“嗷呜——!!!”
这下子,唐军彻底疯了。
那哪是打仗啊?
那简直就是超市打折抢购现场!
“那是我的!!”
一个狼兵飞起一脚,踹飞了一个试图阻拦的天竺士兵,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金盾牌。
“砰!!”
一个神机营士兵一枪托砸碎了一个祭司的脑袋,顺手薅走了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
至于那十几头战象?
在密集的火枪和几发虎蹲炮的轰击下,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转身踩死了一大片自己人,然后跑进了椰子林里。
“别跑!!那是我的坐骑!!”
李恪看着逃跑的大象,气得直骂娘。
战斗……哦不,是武装游行,仅仅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