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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章:狗大户叶凡
    直播间弹幕:

    “叶凡的手艺每个米其林三星水平我是不信的。”

    “看叶凡做饭就是一个享受啊。”

    “这刀工,这顛勺,这火候掌控……没十年后厨根本练不出来!”

    “叶凡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所以刚才那歌只是开胃菜,这顿饭才是正餐”

    “我……我刚才还在纠结叶凡和林峰的对决,现在我只想知道那个红烧肉什么味道!”

    “馋哭了,真的馋哭了。”

    “漫画、唱歌、做饭、木工……还有什么是叶凡做不到的啊”

    四十分钟后,餐桌上摆了满满当当八菜一汤。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鱼、麻婆豆腐、蒜蓉青菜、宫保鸡丁、酸辣土豆丝、水煮牛肉,外加一盆清燉狮子头。

    色、香、味,每一项都达到了让人怀疑自己活在梦里的水准。

    彭彭已经举著筷子,眼巴巴地看著黄垒,等他说开饭。

    张一兴和他的乐手朋友们也围坐在桌边,神情恍惚,仿佛刚被摇滚轰炸完又即將被美食送走。

    梓枫小口小口地吃著米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叶凡。

    杨蜜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咀嚼,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著叶凡,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筷子指了指那盆清燉狮子头,示意——我还要。

    那顿饭,蘑菇屋所有人都吃撑了。

    饭后,乐手们带著“这次来桃源村值了”的满足表情,告別张一兴和叶凡,踏上了归程。

    临上车前,鬼手握著叶凡的手,郑重地说道:

    “叶凡老师,以后有任何需要吉他的活儿,一个电话,我隨叫隨到。”

    “只要是你的活,我都不收费,真的。”

    叶凡则是笑著摆摆手,道:

    “你觉得我差你这几个钱啊”

    闻言,鬼手一愣,是啊,这个男人可是当下最火爆漫画的原作者,还拥有三……四首金曲级別的歌曲,谁差钱他也不会差钱啊!

    想到这里,鬼手幽怨地看了叶凡一眼,“狗大户!”

    说完,便直接上车了,没再理叶凡一下,神色则是大大的“苦”字。

    送走乐手,天色已经向晚。

    叶凡站在院子门口,伸了个懒腰,感觉积压了好几天的鬱气和疲惫,在这一场酣畅的摇滚和一餐酣畅的美食后,终於消散了大半。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里面是他趁著做饭间隙,一点点在脑海里梳理好的、关於《不凡》抄袭《青鸟》《夜曲》《齐天》的具体段落对照。

    他没有忘记。

    对决贏了,林峰触电进医院了,舆论反转了,全网都在嘲笑那个抄袭者。

    但抄袭的事实没有改变。

    他失去了那三首歌的创作心血、被偷走的旋律精华。

    林峰还试图通过缝合拼接踩著他上位。

    那份恶意,叶凡並不会因为自己取得了碾压式的胜利就选择忘记。

    他叶凡,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

    平时可以摆烂,可以躺平,可以不跟跳樑小丑一般见识。

    但真有人踩过界,偷到他头上了——

    他会追究到底。

    正想著,手机震动。

    是王正雨发来的消息。

    “林峰那边的情况问清楚了:没有生命危险,但触电时脸磕在了键盘边缘,右脸颊到下頜骨位置缝了十几针。”

    “医生说不影响功能,但肯定会留疤,据说他醒来后照镜子,又晕过去。”

    叶凡看著这条消息,脸上没什么表情。

    彭彭凑过来,看到屏幕,脱口而出:

    “臥槽,毁容了”

    何灵和黄垒闻言也看了过来。

    杨蜜挑了挑眉,没说话。

    “活该。”

    彭彭小声说道,然后又有点不安地看了叶凡一眼,“凡哥,那咱们还告他吗他都已经……”

    “那肯定告啊。”叶凡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毁容是因为自己操作失误,跟我没关係。”

    “他抄袭是三首歌的铁证,跟他现在的处境也没关係。”

    “一码归一码,他抄袭,就该付出抄袭的代价。”

    彭彭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说得对!不能因为他惨了就不追究了!又不是凡哥你让他触电的!”

    何灵看著叶凡,眼底带著欣慰。

    黄垒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杨蜜靠在门框上,抱著手臂,红唇勾起一抹弧度。

    这小子,平时懒散得像没有骨头,真遇到原则问题,比谁都硬。

    她知道,自己当初没看错人。

    叶凡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耳机戴上,林峰那首《不凡》的音频文件打开。

    扒谱,是一项极度枯燥且需要绝对音感的工作。

    需要將歌曲里的每一轨乐器、每一段人声旋律、每一个和弦走向,逐个音符地听写、记录下来,形成完整的乐谱。

    尤其是要做抄袭鑑定级別的扒谱,不仅要把叶凡自己的三首歌和林峰的《不凡》分別扒出来,还要將两边的乐谱进行逐小节、逐音符的精確对照,標註出完全一致或高度相似的部分,形成一份在法律和学术上都站得住脚的证据链。

    这是个需要极大耐心和专业性的活儿。

    叶凡没有厌烦。

    他甚至乐在其中,他已经在幻想林峰刚出院又进院的表情了。

    当然,第二个院是法院的院。

    他戴上耳机,眼神专注,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著,在制谱软体里一个一个输入音符。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蘑菇屋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直播间的镜头远远地对著他房间的窗口,观眾只能看到一个伏案工作的剪影。

    没有人打扰他。

    深夜。

    城市的另一头,某私立医院病房。

    林峰醒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就感觉到右脸颊传来火辣辣的、被缝合线牵拉的刺痛感。

    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却被护士按住了手腕。

    “別动,伤口刚缝合,別感染了。”

    林峰茫然地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消毒水刺鼻的味道,耳边是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记忆如同碎片般,一片片拼接起来。

    叶凡站在暗红帷幕前,握著话筒,唱出那句“仿佛回到梦里唐朝”……

    三千五百万人的直播间,弹幕铺天盖地……

    那个充满寒意的声音说:“盗窃者,终將付出代价”……

    然后——

    可乐,键盘,电流。

    林峰猛地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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