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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李承乾笑了:“她不会知道的,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掉!”
沈重瞳孔猛缩,李承乾上前一步,拍拍他的肩膀:
“沈大人,你这些年结党营私,一手遮天,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你以为太后不知道?她只是懒得管。”
“可你越来越过分,她也就容不下你了。”
沈重浑身发抖:“你...你胡说!”
李承乾摇摇头:“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李承乾退后一步,对龙六点了点头。
龙六一掌拍在沈重天灵盖上。
沈重瞪大眼睛,缓缓倒下,
那三个黑衣九品,也已经被龙七龙八解决。
李承乾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淡淡道:
“收拾干净,别留下痕迹。”
龙六抱拳:“是。”
李承乾转身,往山上走去,唯一可惜的是狼桃早就去追寻范闲的踪迹了,没有在场。
要不然,顺便解决了。
李承乾悄然跟在后头,脚步轻得跟猫似的。
不得不说,范闲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选的那条路,根本不是路,
全是乱石和荆棘,正常人根本不会往这儿走。
狼桃追到半山腰就失去了踪迹,
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只能悻悻离去。
李承乾绕过狼桃,继续跟着,穿过一片密林,范闲终于停下脚步。
那是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范闲把肖恩放下来,靠在山洞口的石壁上。
肖恩的脸色白得吓人,胸口那一刀还在往外渗血。
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肖先生,肖先生!”范闲拍着他的脸。
肖恩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范闲脸上,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摸了摸范闲的脸,
范闲愣住了,肖恩看着他,眼眶泛红:
“你长大了...长这么大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范闲张了张嘴,想解释,可看着肖恩那副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肖恩靠在石壁上,喘了几口粗气,缓缓开口:
“有些话...要告诉你...你记住......”
范闲凑近了些。
肖恩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
“神庙...在北边...极北之地...翻过雪山...有一片冰原...冰原尽头...有一座黑色......”
“当年...叶轻眉...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她不是普通人...她是...她是......”
“我在那看到了......”
可肖恩再也开不了口了,眼睛缓缓的闭上。
李承乾从树后走出来:“肖先生,继续说啊。”
范闲也猛地站起来,警惕地盯着李承乾:
“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李承乾笑了,慢悠悠地走过来:
“我随便走走,就走到这儿了,巧吧?”
范闲脸色铁青,巧?巧个屁!
这分明是一直跟着他!
李承乾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肖恩,笑容温和:
“肖先生,你在那到底看到了什么?”
肖恩张了张嘴,然后胳膊垂落下去。
范闲猛地站起来,护在肖恩身前,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他死死盯着李承乾,眼神里满是警惕:
“殿下,你想干什么?”
李承乾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范大人别紧张,肖恩已经死了,我还能干什么?”
范闲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口。
是五竹静静地站在那里,蒙着黑布的眼睛“看”着洞内,手里那根铁钎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李承乾看了一眼五竹,又看看范闲,忽然笑了:
“范大人,你这保镖来得倒是快。”
范闲松了口气,可警惕丝毫未减:
“殿下,请回吧。”
李承乾没动,只是看着五竹:“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五竹的声音平板得像一块铁板:“那件事,由范闲决定。”
李承乾点点头,看向范闲。
范闲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
“知道了知道了,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
“那就好。”李承乾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走到洞口,
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肖恩的尸体:
“范大人,肖恩最后那些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范闲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殿下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承乾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李承乾一路往回走,脑子里却在想着刚才偷听到的话。
神庙在极北之地,翻过雪山,一片冰原尽头。
李承乾摇摇头,没打算去找,但得防着。
神庙那地方,原剧里那些什么高科技武器,什么人间真理大杀器,
真要出来了,宗师也得跪。
“得让人去找找,万一哪天冒出个核弹来,那就完犊子了。”
一个时辰后,北齐皇宫。
战豆豆正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忽然听见窗户轻轻响了一声,
抬起头,就看见李承乾从窗户翻了进来。
战豆豆吓了一跳,随即板起脸,端起皇帝的威严:
“大胆!竟敢闯皇宫,你......”
话没说完,李承乾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从龙椅上拎起来,按在自己腿上。
“啪!”
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战豆豆整个人都懵了:“你...你干什么!”
“陛下刚才说什么?”李承乾笑眯眯的又是一巴掌。
“啪!”
战豆豆的脸腾地红了,又羞又恼,可偏偏挣不脱。
“李承乾!你放开朕!”
李承乾没放,反而又拍了两下:“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战豆豆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你...你欺负人......”
李承乾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松开手,把她转过来,搂在怀里:
“好了好了,不打了。”
战豆豆瞪着他,可那眼神里哪有半点皇帝的威严,分明就是个小女人。
李承乾捏了捏她的脸:“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陛下?”
战豆豆拍开他的手,闷声道:
“讨厌.......”
李承乾哈哈大笑。
战豆豆靠在他怀里,忽然问:“你怎么来了?外面那么多侍卫......”
李承乾低头看她:“想你了,就来了。”
战豆豆愣了一下,脸又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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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搂着她,望着窗外的月色,忽然道:
“沈重死了。”
战豆豆抬起头,眼睛一亮:“真的?”
“今晚的事。”李承乾点点头:“锦衣卫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报上来。”
战豆豆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谢谢你。”
“谢什么,”李承乾揉了揉她的头发:“答应你的事,自然要做到。”
李承乾正搂着战豆豆说些有的没的,战豆豆靠在他怀里,脸上红扑扑的,哪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嘴里喊着:
“陛下!大事不好了!沈大人他......”
话说到一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因为看见了龙椅上那一幕,陛下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
小太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看见什么了?
陛下...陛下竟然是女人?!
不对不对,陛下怎么会在男人怀里?!
小太监张了张嘴,想喊人,想跑,可腿跟生了根似的,一步都迈不动。
李承乾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下辈子,有点眼力见。”
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小太监跟前。
小太监甚至没来得及眨一下眼,李承乾的手已经按在他天灵盖上。
“咔嚓。”
一声轻响,小太监的眼睛还睁着,人已经软软地倒下去,没了气息。
李承乾收回手,看着地上的尸体,摇了摇头。
战豆豆从龙椅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
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翻了翻白眼:
“这尸体你处理。”
“行,走的时候带上。”
李承乾笑着走回战豆豆身边,一把又把她搂进怀里。
战豆豆挣了一下,没挣开,瞪着他:
“你干嘛?”
李承乾低头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正事还没办完呢。”
战豆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你...你刚才不是......”
李承乾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刚才被打断了,现在继续。”
战豆豆咬着嘴唇,小声嘟囔:
“一次两次的...又怀不上......”
“那就多来几次,总有一次能怀上。”
战豆豆瞪着他,想骂他两句,可话到嘴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只能锤了他一下:
“讨厌......”
李承乾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屏风后面走去。
战豆豆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尖红得跟要滴血似的。
屏风后面,又是一番云雨。
.......
一个时辰后,李承乾从屏风后面出来,衣袍整齐,神清气爽。
战豆豆跟在他后面,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走路都有些软绵绵的。
李承乾回头看她,笑了:
“陛下好好休息,下次再来。”
战豆豆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半点威严,分明就是个小媳妇。
李承乾走到小太监的尸体旁,一把拎起来,推开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战豆豆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嘴角微微上扬。
这家伙,还真是......
.......
驿馆正厅。
言冰云带着几个被救出来的监察院暗探,恭恭敬敬地站在李承乾面前。
他们身上都带着伤,脸上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位太子的感激。
如果不是太子提供的消息,他们这会儿还在北齐大牢里受刑。
言冰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深深行礼,
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依然平稳有力:
“臣言冰云,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身后几人齐齐行礼:“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李承乾坐在主位上,一身月白色常服,衬得整个人温润如玉,站起身摆摆手,笑道:
“起来起来,都别站着,坐。”
言冰云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
其他人也跟着坐下,可屁股只敢沾半边椅子,一个个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拘谨得很。
李承乾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笑了笑,也不在意。
“言大人,这一趟受苦了。”
言冰云摇摇头:“臣等职责所在,谈不上受苦。”
“倒是太子殿下,为了找我们的行踪,估计花费了不少心思。”
本来,他们以为是范闲救了他们。
范闲也确实出了大力,拼死拼活把他们救出来。
一路上言冰云还在想,回去得好好谢谢范闲,毕竟是同僚,这份情得记着。
可后来不知道哪个多嘴的,说了实话。
说是太子提供的消息,太子给的线索,
没有这些,范闲连他们在哪儿都不知道,更别提救人了。
言冰云一开始还不信,仔细一打听前去营救他们的人,结果越问越心惊。
沈重把他们隐藏的这么深,太子殿下竟然找的到,
没有这些,范闲带人进去,只会一头撞进埋伏里。
而且听说沈重死了,范闲并不清楚,
如果不是范闲做的,那一定是太子殿下做的了。
言冰云当时就沉默了,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范闲。
范闲那边,脸色更是难看,辛辛苦苦忙活一场,带人杀进杀出,
结果功劳全让李承乾抢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消息肯定是李承乾自己放出去的。
那些监察院的人一个个嘴严得跟上了锁似的,怎么可能多嘴?
肯定是李承乾的人故意透露的。
这混蛋,就会捡现成的!
可他能说什么?
消息确实是李承乾给的,人家也没说错。
没有李承乾的情报,他范闲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着人。
范闲只能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心里憋着气。
那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李承乾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也不点破。
“你们是为国效力,我身为储君,救你们是应当的。”
“你们的伤怎么样?”
言冰云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臣等...都受了些内伤。”
言冰云撩起袖子,露出手臂,
那手臂上青紫一片,密密麻麻的瘀痕触目惊心,有的地方还在渗着血水。
那是被北齐的人用烙铁烫的,用钢针扎的,用鞭子抽的。
“北齐的人,没少用刑。”
身后几个暗探都低下了头。
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咬紧了牙关,有人眼眶发红。
被抓的日子,是他们这辈子最黑暗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