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成功打卡海棠朵朵,奖励修为:宗师!】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毫无征兆地从他丹田深处轰然爆发!
并非外来灌输,更像是原本就潜藏在他体内,
属于皇极惊世功的厚重枷锁,在此刻被钥匙打开!
“唔!”李承乾闷哼一声,立刻盘膝坐好,闭目内视。
只见体内经脉中,原本如大江奔腾的紫金色真气,此刻仿佛发生了质变!
颜色更加深邃内敛,流淌间却带着雷鸣般的轰响,
所过之处,经脉被进一步拓宽,加固,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丹田处的真气漩涡疯狂旋转,不断压缩凝实,
最终,一滴仿佛蕴含着无尽能量的紫金色液体真元,缓缓凝结而成!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与此同时,他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即便闭着眼,帅帐内每一粒尘埃的飘落。
甚至天地间游离的,以往难以捕捉的微妙元气,
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心”中。
这是一种掌控感,仿佛自身与周围一小方天地产生了某种共鸣与联系。
血肉骨骼也在发出细微的嗡鸣,进行着更深层次的淬炼。
力量速度反应恢复能力,一切都在飞跃。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轰鸣渐渐平息。
李承乾睁开眼,眸中紫金色光芒一闪而逝,深邃如星空。
他轻轻握拳,没有动用真气,仅仅肉身力量,就感觉能轻易捏碎精铁。
心念微动,一缕细若游丝的紫金色真元浮现在指尖,
凝而不散,其中蕴含的锋锐与厚重,远超之前!
这就是宗师!
真正站在此世武道巅峰的门槛!
从此,面对庆帝苦荷四顾剑叶流云这些老牌大宗师,
他才算有了初步平等对话,乃至周旋自保的底气,
而非仅仅依靠身份和算计。
许多之前不敢想,不能做的计划,
现在都有了实施的可能。
他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海棠朵朵,挥手扯过一旁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然后自己穿戴整齐,走到帐边,
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如臂指使的全新力量,
望向铁山城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峻而自信的弧度。
.....
京都,皇宫,观湖殿。
夜色已深,但殿内并未点太多灯烛,
只有庆帝常坐的软榻旁有一盏孤灯,映着他晦暗不明的脸。
他手里捏着的,是刚从北境送回的密报,
“太子修为已臻半步宗师之境,且根基之浑厚,似远超寻常半步.....”
“半步宗师......”
庆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密报边缘的纸张。
御书房里静得可怕,连侯公公都屏息垂手,
立在最远的阴影里,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庆帝慢慢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半步宗师。
这四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
刺破了他长久以来对那个儿子刻意维持的,基于年龄的评估框架。
太子李承乾,今年才多大?
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功,这进度也太过骇人听闻!
他呢?直接半步宗师!
这意味着什么?
庆帝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当年,他为何能稳稳坐上皇位,压服所有兄弟和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
武力,才是皇权最坚硬,最后的那层铠甲,
也是清扫障碍最直接的那把快刀。
现在,他的儿子,他立的太子,也踏上了这条路。
而且起点如此之高,高得让人心惊。
秦家?
庆帝心中冷笑,秦业那老狐狸,在军中树大根深是不假,
秦家也确实有几个九品的老将。
可那又如何?
九品之上,一步一登天。
半步宗师对九品,已经是质的不同。
若太子真成了宗师...
哪怕只是稳固在半步宗师,
以其年龄和展现的潜力,将来几乎必定能跨过那道门槛!
一个拥有宗师实力,且正当盛年,野心勃勃的太子......
庆帝的手指微微收紧,密报被捏出了皱痕。
他会做什么?
会甘心只是太子吗?
历史上,有多少太子因为等不及,
或者因为皇帝活得太久而铤而走险?
庆帝自己就是踩着兄弟的血坐上皇位的,
他太清楚那把椅子对人的诱惑,也太清楚权力交替时必然伴随的腥风血雨。
以前,自信能完全掌控李承乾,
因为李承乾再聪明,再会笼络人心,其根本依然脆弱,需要依附皇权。
北伐......
庆帝睁开眼,看向北方。
让李承乾领兵北伐,本是一石多鸟之计,
既能消耗秦家,也能历练太子,更能借国战观察其心性能力。
可如今看来,这步棋似乎放出了一头自己都未必能完全控制的幼虎。
他在北境积聚军功,收拢兵权,如今自身武力又暴涨......
“侯公公。”
“老奴在。”
“传朕口谕,”庆帝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灯焰上,缓缓道,
“令枢密院再仔细核算北伐粮草损耗,报与朕知。”
“令兵部,将北伐大军所有将领的履历升迁功过,”
“尤其是太子破格提拔者,整理成册,速速呈上。”
“还有,告诉陈萍萍,让他的人盯紧点北境。”
“太子身边,除了军中将领,还有哪些能人异士,”
“与哪些势力有过接触,朕,都要知道。”
“是,老奴即刻去办。”侯公公躬身,快步退下,背上已是一层冷汗。
陛下这些话里透出的意味......
太子殿下的实力,怕是真的触动了陛下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了。
良久,庆帝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似嘲讽,似凝重:
“承乾啊承乾...你让朕,是该欣慰,还是该忌惮呢?”
北境的军功,朝中的势力,如今再加上这骇人的武道修为,
这个儿子,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
多到,让他这个算尽天下人心的皇帝,
都感到了一丝超出掌控的不安。
“陛下,东宫来人了。”
“嗯?”
这么晚了,东宫怎么会来人?
“什么事?”
“太子妃有了身孕。”
庆帝猛地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
“传太医去东宫!”
“是!”
.....
海棠朵朵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帐内光线昏暗,她先是感到周身酸痛,
随即昨夜,那些混乱灼热令人羞愤的记忆碎片汹涌回笼,
让她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海棠朵朵猛地坐起,发现身上盖着一件男子的外袍,
而自己原本那身粗布衣裙虽然穿着,却凌乱不堪。
体内那恼人的燥热和无力感已经消退,
但真气运行仍有些滞涩,显然是受药物和。
李承乾就坐在不远处的案几后,正看着一份军报,
听到动静,抬眼看了过来,神色平静无波,
仿佛眼前只是个寻常俘虏,而非刚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
海棠朵朵抓过那件外袍裹紧自己,
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与难堪:
“放我回去。”
李承乾放下军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回去?回哪儿?铁山城?”
“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回去,合适吗?”
“不用你管!”海棠朵朵咬牙,
“李承乾,你到底想怎样?难不成...你还真想把我扣下,当你的侧妃?”
李承乾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你想多了,北齐圣女,苦荷爱徒,身份是挺尊贵,但也麻烦。”
“留你在身边?嫌盯着我的眼睛不够多?”
“我费劲把你擒来,又...帮你解了药性,总得有点回报吧?”
“怎么着,也得拿你跟北齐换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才不枉我忙活这一场,你说是不是?”
“你!”海棠朵朵气得眼前发黑,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这是庆国太子?
“殿下,北齐使者到了营外,请求觐见。”
李承乾眉梢一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抹笑意。
“看,生意上门了,圣女想要听听北齐愿意出什么价码赎你吗?”
“不想!”海棠朵朵冷哼一声。
李承乾除了帅帐,进了另外一个营帐
很快,一名北齐文官打扮的中年人在龙一的引领下进入大帐。
“外臣北齐礼部郎中沈默,参见庆国太子殿下。”
使者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沈大人不必多礼。”李承乾抬手,
“可是为贵国圣女而来?”
“正是。”沈默直起身:“圣女年幼,行事或有莽撞,冲撞了殿下。”
“太后闻之,甚为忧心。”
“还请殿下念在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之古例,”
“更是看在苦荷大师与我北齐皇室面上,高抬贵手,放圣女回归。”
“我北齐必有厚报。”
李承乾笑了笑,直接问:“不知北齐愿意付出何种代价,换回圣女?”
沈默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双手呈上:
“黄金五千两,北珠十斛,上好皮毛百张,”
“另有我北齐特产的珍稀药材若干,此乃我主诚意。”
龙一接过礼单,递给李承乾。
李承乾扫了一眼,随手丢在案上,摇了摇头:
“沈大人,圣女殿下乃苦荷大师嫡传,天姿卓绝,在我庆国也是声名远播。”
“就值这些黄白之物寻常特产?”
“未免...太轻看圣女,也轻看我庆国了。”
沈默脸色微变:“殿下之意是......”
李承乾身体往后一靠,手指点了点铁山城的位置:
“很简单,让出铁山城,撤走所有守军。”
“我便将圣女,安然无恙地送还。”
“绝无可能!”沈默断然拒绝,声音都提高了,
“铁山城乃我北齐边关重镇,岂能轻言相让!”
“殿下此求,未免强人所难,非是和谈之道!”
“和谈?”李承乾冷笑,“沈大人是不是弄错了?”
“现在是你们的人落在本帅手里,是你们来求本帅放人。”
“这不是和谈,这是赎买。”
“本帅觉得圣女值一座铁山城,你们若觉得不值,那便请回吧。”
“太子殿下!”沈默又急又怒,
“圣女固然尊贵,但以一女子换一国之城池,古今未闻!”
“此非君子所为,亦必为天下人耻笑!”
“耻笑?”李承乾眼神转冷,
“沈大人,战场之上,唯有胜负利害,换,还是不换?”
“不可能!”沈默的回答斩钉截铁。
“殿下若执意如此,外臣唯有如实回禀。”
“但我北齐将士,必会血战到底,捍卫国土!”
“圣女...圣女若有不测,我北齐举国上下,亦与殿下不死不休!”
话说到这个份上,谈判已然破裂。
李承乾也没动怒,只是挥了挥手:
“既如此,沈大人请回吧,龙一,送客。”
沈默重重一哼,拂袖而去,连基本的礼节都顾不上了。
.....
李承乾回了帅帐,海棠朵朵冷笑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北齐是不会拿铁山城换我的,”
“我没你想的那么重要。”
李承乾勾起一抹微笑,走到榻上的海棠朵朵旁边,然后一把抱紧怀里。
“你...你干什么!”
海棠朵朵小脸瞬间变得羞红,想要反抗,可是真气还是提不起来。
没办法,只能等药效过去。
“北齐不要你......”
“就算北齐不要我,我也不会给你做侧妃!”
李承乾还没说完,海棠朵朵直接打断。
“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点?”
李承乾古怪的看着海棠朵朵,然后手捏了捏,
“就凭有啥没啥的身材,大庆也不要你。”
“我身材怎么了?”
海棠朵朵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炸毛。
“小!小!真小!”
看着李承乾比划自己的动作,海棠朵朵气的脸涨红。
“老娘跟你拼了!”
.......
是夜,月隐星稀,军营沉寂。
李承乾正在灯下推演下一步的攻城方案,
忽然,他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帐帘方向。
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波动,
但一股沉重如山悄然笼罩了整个帅帐。
帐内的烛火猛地摇曳了几下,光线暗淡。
“苦荷大师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李承乾放下笔,声音平稳。
帐帘无风自动,向两边分开。
苦荷那灰色的僧袍身影,如同从夜色中凝结而出,静静立在帐中。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海棠朵朵。
“李施主,老衲此来,并非代表北齐朝廷。”
李承乾点头,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明白,大师是为爱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