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
将整个忍界,即神罗大陆都视作后花园的宇智波安澜,安静注视着面前清冷高贵中,又透露出妇人风情的巫女,轻笑道。
“我此行,不过是对那传说中足以倾覆世界的魔物‘魑魅’有些兴趣罢了,当然——”
他目光徐徐拂过弥勒周身——那身洁白无垢的巫女服勾勒出她肩颈柔美的线条。
绯红色的袴裙在腰际收束,系着整齐的结带,却因方才的匆忙而微微松泛。
灯光映照下,织物细腻的纹理与阴影交错,在天冠垂落的璎珞旁,她的耳垂染上薄薄的绯色,宛若雪地里绽开的梅瓣。
就像是在帝国宴席上,偶然见过的日向日足之妻那般,有着家族沉淀下来的风韵雅致。
心动,不如行动。
安澜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毫不迂回的邀请之意,音色低沉。
“若能有幸,领略一番当代巫女的清寂与芬芳,亦是令人愉悦的际遇。”
这番话轻轻搔刮过寂静的空气,令弥勒不自觉脊背微颤,环抱女儿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抬起那双泛着浅银色泽的眸子,望向眼前这位帝国的造物主、大陆唯一被尊为神祇的存在,薄唇轻咬,哀求道。
“陛下……”
“放心。”
安澜笑意未减,语气却缓和下来,带着一种从容的余地。
“强求之事,终究失味。你若不愿,我自不会相迫。”
对巫女的一时兴味,不过风月闲笔。既非两厢情愿,又何必徒损名望,坏了兴致。
也没兴趣拿魑魅当做威胁。
安澜话锋一转,归于正题。
“明日封印之行,你们先行,事有不对,我会出手,正好亲眼见识见识,那所谓不灭的‘魔物’,究竟是何模样。”
语罢,未待回应,安澜的身影已如来时一样,瞬移而走。
殿内重归寂静,只余灯火柔和地摇曳。
弥勒怔然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良久,才缓缓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肩线随之松缓。
她低头凝视怀中安睡的紫苑,心思却飘向今日的预言——
所以,最终击杀魑魅的,是帝君本人么?
弥勒轻轻合眼,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这份牵连命运与传承的恩情,又该如何偿还?
忽然间,鼓胀的胸部让她面颊泛红,不得已伸出手……
‘诶,紫苑的营养太多了也不是好事……要是再生一个……我在想什么呢?’
第二日清晨。
将紫苑交给侍女照顾后,弥勒换上了一身庄重的巫女服,白衣绯袴之外罩了一件绣有神纹的千早,头戴天冠,手持神乐铃。
当她来到前殿,角都与其麾下的御庭番忍者早已整装待发。
众人并未多言,由弥勒引领,径直前往位于鬼之都行政核心区域的“界域枢”。
整体呈方正稳重的塔楼式结构,外墙以深色巨石垒砌,打磨得光滑如镜。
建筑顶部是由玻璃构成、呈放射状张开的几何形穹顶,在晨曦下泛着七彩的光泽。
进入内部,空间高阔。
中央地面镶嵌着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极度繁复精密的永久性空间传送阵,阵纹以查克拉传导金属与特殊晶石勾勒,在幽暗的环境中流转着湛蓝的微光。
四周矗立着数根粗大的石柱,柱身内嵌有规整的晶体屏幕,滚动显示着各都城传送节点的状态与调度信息。
乍眼一看,倒是有点像异世界的勇者召唤阵,颇具鬼之都的特色。
“弥勒都护,请进。”
穿着帝国制式服装的忍者,看着前来的一行人,起身迎接。
现在神罗大陆每一个都城及以上的城市,都被帝国布置了永久性的空间传送阵,加强了帝国对各地的掌控力度。
通过界域枢,一行人瞬间抵达了沼之都对应的传送殿堂。
沼之都的警备部成员与先前抵达此地协调的神社人员,已在传送阵出口的宏伟大厅内等候。
沼之都的警备部成员与先前派遣过来的神社成员,此时也在传送阵的大门前等候。
双方汇合,略作示意,便不再耽搁,朝着封印之地行去。
途中,弥勒清冷的声音向众人解释道。
“魑魅的灵魂,被封印于鬼之都的地下宫殿,肉体则被封印在沼之都郊外的祠堂内。”
“唯有在此地用巫女的力量,将它不灭的肉体净化消灭,使其失去在现世的凭依,那被封印的灵魂才会随之消散。”
一行人继续前行,越靠近祠堂,周围的环境越发诡异。
大地泛着不祥的灰败色泽,树木扭曲枯槁。
因封印松动而逸散出的魑魅之力已影响了地脉,催生出了诸多守卫般的魔物——那是由泥土、碎石与腐朽之物强行糅合而成的兵马俑状土石傀儡。
角都面色不变。
他身边,警备部的宇智波的精英上忍等人做好战斗准备。
进攻在瞬息间爆发,烈焰、雷霆、锋锐的风刃交相辉映,摧毁着一波波涌来的傀儡。
角都本人甚至未频繁出手,只在关键处施展强大的复合忍术,以摧枯拉朽之势开辟通路。
众人配合无间,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稳步推进。
他们突破了祠堂地表的建筑,沿着一条深邃向下、刻满封印符咒的甬道,抵达了最深处。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被改造成了封印的祭坛。
在祭坛中央,无数锁链交织的核心,封印着魑魅的肉体。
那是一个难以名状的可怖存在——主体宛如一团长满脓疮与不断蠕动手臂的腐败肉山。
表面却又覆盖着湿滑冰冷的章鱼般皮肤,延伸出数十条末端长满利齿与眼球的触手。
它的大部分躯体被闪烁着黯淡光芒的封印锁链死死缠缚,但仍有部分在缓慢地、令人作呕地蠕动挣扎,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与不祥的低语呢喃。
‘装神弄鬼的玩意。’
角都眯起眼,迅速评估了己方剩余的查克拉、体力。
以及眼前这魔物被封印削弱后,仍显庞大的邪气。
他转向弥勒,“巫女大人,可以解除最后的封印了。”
双方的战斗,只有一个“稳”字可以形容。
全盛时期的弥勒,其灵力之精纯、封印术造诣之深厚,远非后世青春期的紫苑所能比拟。
角都所率的队伍,实力最差的成员,也拥有货真价实的上忍水平,实战经验丰富,配合默契,比单打独斗的鸣人更强。
正在帝国大厦办公室内,安澜瞧着投影里魑魅被净化的画面,略显无趣地摇了摇头。
“真是中看不中用,我还以为是克苏鲁呢。这等货色,也配称为‘灭世魔物’?灭得是哪个乡村小镇吗?”
见此,他对草之都,存放在鬼灯城,传说中六道仙人遗留下来的极乐之箱不抱希望。
虽然那是漩涡鸣人开启仙人模式才战胜的敌人,但也达不到超影的程度。
里面诞生的怪物,充其量就比八尾牛鬼强一点。
‘让带土去一趟,拿回极乐之箱交给大蛇丸,顺带测试一下草之都都护无为的忠心。’
‘倒是剧场版里,从风之行省那边登陆而来的外海船只,那些人可是西方人种……’
就在安澜思虑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道高挑身影走了进来。
纲手褪去了惯常穿着的火影御神袍,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织针衫,柔软的面料贴合着丰腴傲人的身段,简约中透着成熟魅力。
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神色里带着一丝忙碌后的倦意。
“累死了……”
纲手毫不客气地走到安澜对面的宽大沙发上,让自己“陷”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慵懒放松的姿态,让那被柔软织物包裹的饱满曲线愈发凸显,如山峦起伏。
在她坐下的同时,褐肤秘书小姐从门后走来,将一盏清茶轻轻放在纲手身侧的茶几上,氤氲的热气带着浅淡的茶香散开。
“谢了,麻布依。”
“请慢用,纲手大人。”
麻布依欠身后离开办公室,细心地关上房门。
门外不是走廊,而是开阔明亮的办公厅——帝国行政中枢的神经末梢,秘书处。
除了接待往来的帝国高层,秘书们此时还处理着与帝国各部门、各行省的沟通政务。
作为新晋秘书长的麻布依,迎着不少人暗自打量的目光,坐在厅内首位的办公桌上,想到皇帝办公室里即将发生的事情,不由地揉了揉自己泛红的脸颊。
‘麻布依,雷之行省里的大家还要靠你,不能东想西想!’
秘书小姐冷静下来,翻阅着桌面上有关处死一位市长的文件,眉心蹙起。
除了需要处理重大事务外,安澜已经当起了甩手掌柜。
而这帮来自帝国五湖四海的秘书们,以地域、宗族、传承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团体。
其背后的势力亦是从行省到都城,再到城镇,五花八门!
党外无党,帝王思想。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有人在,就有着人情世故。
这是属于人无法改变的天性,皇帝在下放权力的过程中,底下的臣子也在追逐着权力。
安稳着地方的同时,也在滋生着竞争,培养着野心。
这无形的联盟、私下的权衡,皆如倒映在明镜之上的影像,呈现于安澜的万花筒中。
他并不急于打断这看似纷杂的“生机”,只是静观其变。
一旦有哪股暗流越过默许的边界,便是拔出萝卜带出泥,顺着根系将腐败分子斩草除根。
帝国至高无上的皇权,不是来自民心,不是来自制度,更不是来自团结,而是皇帝的武力!
麻布依离开后,屋内的纲手更加放肆自在起来。
随意地踢掉了脚上那双精致的浅口鞋,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优雅地搭上了沙发的边缘。
腿部丰腴而紧实——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踝骨,线条流畅得犹如大师精心雕琢的杰作。
双足被一层洁白的短袜包裹,纯白的棉质面料微微绷紧,透出底下脚踝玲珑的骨节与足弓柔美的弧度。
下意识微微弯曲的脚趾,就像是夏季的雪糕,让人不禁想要含在口里细细品尝其中滋味。
纲手揉了揉眉心,吐槽道。
“真是服了你,弄什么电子化办公,木叶那边旧档案的数字化归档可真是个大工程……总算能过来喘口气。”
她抬眼,瞥了一眼空中尚未消散的投影画面,挑了挑眉。
“这是在干什么?”
安澜挥手散去了投影,目光自然落在她身上,同样也是毫不客气地欣赏着横陈的美体。
“无聊的闹剧罢了,倒是你……”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与欣赏。
“这副打扮过来,是纯粹来考验我的定力?”
纲手轻哼一声,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并无怒意,语气里熟稔的亲昵与挑衅。
“少来。我这是来看看大蛇丸的科研怎么样了,顺便看看我们伟大的帝君有没有趁我不在,偷懒或者……干点别的。”
“别的?”
安澜挑眉反问,瞧着千娇百媚的纲手,径直走到沙发前。
纲手见他过来,搭在沙发边沿的小腿无意识地往回缩了缩,脚尖那抹纯白没入阴影。
她抬起眼看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金发大肥羊,眸子里漾开几分春水。
“喂……你干嘛?”
声音比起质问,更像是带着某种期待的嘟囔。
安澜没答话,只是俯身,一手探入她膝弯,另一手稳稳扶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柔软的沙发里抱了起来。
织针衫柔软的布料在他臂弯间堆叠,她身体的温热与重量瞬间落满怀。
“呀!”
纲手轻呼一声,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脸颊离他极近,甚至能感受到他平缓的呼吸。
大肥羊别过脸,耳根微微泛红,嘴里却不饶人地低语。
“这可是办公室……安澜,放我下来……”那抗议的尾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并未松开。
安澜低头看了她一眼,对她那点“欲拒还羞”的姿态更加兴奋,抱着她便转身,步履稳健地走向用作休息的里间。
纲手将脸埋在他肩窝。
在里屋房门合拢的刹那,肥羊也变成了饿狼。
………………………………
两人依偎在里间宽敞的床上,空气中残留着温存的余韵。
脸上沾着发丝,愈发魅惑迷人的纲手侧躺着,将自己大半个身子压在男人的胸膛。
“你让我当这个火之行省总督,也快满一年了。”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
“省内各都各市已经梳理顺畅,人心也稳了。”
“这段时间我挑了十几人作为辅政,其中就属奈良鹿久的手段和分寸把握得最好……我看,他足以接任总督的位置。”
安澜闭目养神,任由她的指尖在身上乱跑,闻言陷入思索。
奈良一族的智略,他自是清楚,本就是过度的纲手能主动提出放权,既是对局势的自信,也是对帝国后续安排的考量。
“可以。”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抬手拂开她额前一缕汗湿的金发。
“年末的帝国全体会议,你届时正式提出议案即可。”
纲手唇角微扬,娇媚开心道,“算你有良心。”
“别急着高兴。”
安澜反手抓住了对方的“良心”,笑吟吟道。
“我将一种除了生命体外,能够修复万物的修复能量,放到了帝国研究中心,你来牵头,组成一个研究小组。”
“这么神奇?”
纲手不怀疑男人会骗她,眼睛一亮,接着脸色一垮。
这个任务她的确感兴趣,但她的人生可不是牛马。
大肥羊下手拿住安澜的要害命门,威胁道,“卸任总督之后,我要一个月的休假!”
“休!必须休!我带你一起休!”感受着轻拢慢捻抹复挑,之后便又是间关莺语花底滑。
皇帝的日常间幕,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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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元年,十二月十五日。
帝国的子民,已不必如旧时代那般,在渐深的寒意中瑟缩,心怀对凛冬将至的恐惧。
经近一年前所未有之高速发展,兼有来自异世界的资源与技术源源注入。
虽未至人人富足,但绝大多数人已能安稳度日——身上有足以御寒蔽体的衣衫,口中有一碗升腾着热气的饭食,夜晚得以栖身于不再漏风进雪的屋宇之下。
这对曾经在贵族统治下,仍随处可见有人冻毙于风雪、饿殍委顿于道旁的年代而言。
不啻于一道划破漫漫长夜的天光——神罗炎朝走上了一条正确而伟大的道路。
寒意渐深的一个月间,安澜与美琴搁下政务,轻车简从,漫游于帝国初定的山河之间。
他们登临新雪初覆的山峦,看晨曦为绵延峰脊镀上金边;泛舟于未封冻的大河,听橹声搅碎水面薄冰的清响。
既访山野村落,看炊烟从新筑的屋舍间安稳升起。
也入城市街巷,于万家灯火中感受市井渐生的暖意。
一路行来,风物各异,人情熙攘,皆收眼底。
历时一月,览尽风光,旅途的终点停驻在汤之都。
时值岁暮,他们步入闻名遐迩的温泉街。
青石板路被蒸腾的地热烘得微湿,空气里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与松木清香。
廊檐下纸灯笼次第点亮,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将缭绕的乳白色水汽染得如梦似幻。
步入一间定好的温泉旅馆,两人的蜜月时光,步入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