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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叶宁练剑更刻苦了。
每天清晨起来先练内功,然后练剑,上午帮面馆端面,下午继续练剑,傍晚练字,晚上再练一遍剑。
周若云心疼她,让她歇歇,她不歇。
“妈妈,我要变强。”
周若云叹了口气。
“你这性子,跟你爸一模一样。”
八月中旬,叶安回来了。
他比预期早了两个月,风尘仆仆,脸上多了一道新疤。
叶宁在院子里练剑,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跑过去。
“哥哥!”
叶安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宁宁又长高了。”
叶宁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脸上的疤。
“哥哥,你脸上怎么了?”
叶安道:“被山匪划了一下。没事,已经好了。”
叶宁伸手摸了摸那道疤。
“疼不疼?”
叶安摇头。
“不疼。”
叶宁眼睛红了。
“你骗人。肯定疼。”
叶安把她放下来,走进面馆。
周若云从柜台后面出来,看见他脸上的疤,脸色变了。
“怎么伤的?”
叶安道:“走镖遇到山匪,打了一架。小伤,不碍事。”
周若云拉着他在桌边坐下,仔细看了看那道疤。
疤已经长好了,粉红色,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以后小心点。”
叶安点头。
“知道了,妈。”
叶秋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一眼。
“吃饭了吗?”
叶安道:“还没。”
叶秋转身进厨房,端出两碗面。
一碗给叶安,一碗给叶宁。
叶宁已经吃过午饭了,但还是坐下来,陪哥哥一起吃。
她挑了几根面,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哥哥,你这次住多久?”
叶安道:“住几天。镖局接了一趟远镖,要从青州城去南边的云来城,来回要两个月。我回来看看你们,过几天就走。”
叶宁放下筷子。
“这么快?”
叶安摸了摸她的头。
“等这趟镖走完,我就回来过年。”
叶宁点头。
“那你小心点。别再受伤了。”
叶安笑了。
“好。”
下午,叶安在院子里看叶宁练剑。
叶宁练了一遍落雪剑,二十四招,一招一招,很慢,但很稳。
叶安点了点头。
“进步很大。比我想象的快。”
叶宁收了剑。
“爸爸说我再练半年,就能学下一套剑法了。”
叶安看着她。
“你知道下一套剑法是什么吗?”
叶宁摇头。
“不知道。”
叶安道:“是‘惊雷剑’。以刚猛为主,和落雪剑完全相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宁握紧剑。
“我不怕。”
叶安笑了。
“好。”
傍晚,叶安带叶宁去街上逛。
他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一只风车,一个小泥人。
叶宁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拿着风车,嘴里咬着泥人,高兴得眼睛弯成月牙。
“哥哥,你真好。”
叶安笑了。
“哥哥不好谁好?”
走到布庄门口,王老板看见他们,招手。
“宁宁,过来。”
叶宁跑过去。
王老板从柜台
“王婶给你做的,秋天的衣裳。试试。”
叶宁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件淡绿色的夹袄,领口和袖口绣着小花。
她穿上,大小刚好。
转了一圈。
“好看吗?”
王老板点头。
“好看。宁宁穿什么都好看。”
叶安在家住了五天。
每天陪叶宁练剑,给她指点。
他说叶宁的落雪剑已经很有火候了,但内功还需要加强。
内气到了剑尖,剑法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叶宁每天多坐一炷香,内气果然强了不少。
第五天清晨,叶安收拾好包袱,准备走了。
叶宁站在门口,看着他。
“哥哥,你路上小心。”
叶安蹲下来,摸摸她的头。
“知道了。你好好练剑。”
叶宁点头。
“嗯。”
叶安站起来,转身走了。
叶宁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她没哭,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花花从屋里跑出来,蹲在门口,喵了一声。
九月,桃树开始落叶了。
叶宁每天把落叶扫到树根下,说是给树做肥料。
那颗桃核还没发芽,她也不急,继续浇水。
“妈妈,桃核什么时候发芽?”
周若云想了想。
“明年春天。春天万物生长,它就发芽了。”
叶宁点头。
“那我等它。”
十月中旬,叶宁的落雪剑学完了。
二十四招,她都能打下来,而且打得很稳。
叶秋说,可以学惊雷剑了。
惊雷剑第一招叫“雷动九天”,很简单,就是从上往下一剑劈下去,要求刚猛有力。
叶秋做了一遍,木剑劈在空气中,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打雷。
叶宁吓了一跳。
“爸爸,好响。”
叶秋把木剑递给她。
“你试试。”
叶宁接过剑,学着叶秋的样子,一剑劈下去。
剑劈在空气中,没有声音。
她又劈了几剑,还是没有声音。
叶秋道:“力量不够。你的内气还没有到剑尖。”
叶宁又劈了几剑,还是不行。
她有些沮丧。
“爸爸,我劈不响。”
叶秋道:“不急。惊雷剑要靠内气催动,内气到了,自然就响了。你先把内功练好。”
叶宁点头,每天多坐一炷香。
丹田里的内气越来越强,已经能流到手臂了,但到手腕就停了。
叶秋说,要练到指尖,才能到剑尖。
叶宁不气馁,每天继续做。
十一月,天气冷了。
周若云给叶宁织了新围巾,新棉袄,新棉鞋。
叶宁穿着新衣裳,站在镜子前看了又看。
“妈妈,我好看吗?”
周若云笑了。
“好看。”
叶宁跑到院子里,给花花看。
“花花,我好看吗?”
花花喵了一声,舔了舔爪子。
叶宁笑了。
“你也觉得好看。”
面馆的生意渐渐好了,天冷,客人爱吃热面。
叶秋每天多和两斤面,叶宁帮忙端面,跑来跑去,脸冻得通红。
周若云心疼,让她戴手套,她说戴手套端不稳碗,不戴。
十二月,叶安来信了。
信上说他已经到了云来城,货物送到了,拿到了报酬。
还说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但都解决了。
过年一定回来。
叶宁拿着信,读了好几遍。
她把信叠好,收进抽屉里。
“妈妈,哥哥说过年回来。”
周若云点头。
“嗯。还有一个多月。”
叶宁跑到院子里,对着桃树说。
“桃树,哥哥要回来了。你要不要也长快点?”
桃树光秃秃的,在风中摇晃。
花花从树后面钻出来,喵了一声。
除夕那天,叶安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新棉袄,脸上的疤淡了很多,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叶宁在院子里贴对联,看见他,扔下对联跑过去。
“哥哥!”
叶安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宁宁又长高了。”
叶宁搂着他的脖子。
“哥哥,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叶安从包袱里拿出一包糖,一包干果,还有一只烧鸡。
叶宁眼睛亮了。
“这么多!谢谢哥哥。”
叶安把她放下来,走进面馆。
周若云从柜台后面出来,看见他,笑了。
“回来了?”
叶安点头。
“妈。”
叶秋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一眼。
“吃饭了吗?”
叶安道:“还没。”
叶秋转身进厨房,端出两碗面。
一碗给叶安,一碗给叶宁。
叶宁已经吃过晚饭了,但还是坐下来,陪哥哥一起吃。
她挑了几根面,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哥哥,你这次住多久?”
叶安道:“住到过了元宵。”
叶宁高兴了。
“那你可以教我惊雷剑了。”
叶安看着她。
“惊雷剑?你学到哪了?”
叶宁低下头。
“第一招还没练成。劈不响。”
叶安道:“不急。惊雷剑要靠内气,内气到了自然就响。”
叶宁点头。
“嗯。”
第二天清晨,叶安带着叶宁在院子里练剑。
他先让她劈了几剑,确实没有声音。
他把手放在她背上,内气探入她体内,沿着经脉走了一遍。
“你的内气已经到手腕了,离指尖还差一点。每天多坐一炷香,半个月应该能到。”
叶宁点头。
“我每天坐两炷香。”
叶安摇头。
“不用急。慢慢来,欲速则不达。”
叶宁点头。
“知道了。”
上午,叶安带叶宁去街上买年货。
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是卖年货的摊子。
叶安买了几张红纸,几副对联,一挂鞭炮。
叶宁挑了一个灯笼,纸糊的,上面画着一条鱼。
“哥哥,这个好看。”
叶安付了钱。
叶宁提着灯笼,高高兴兴地走在他旁边。
回到家,叶安帮叶秋贴对联。
叶宁站在
“左边高了。右边低了。好了。”
叶秋贴好对联,从梯子上下来。
叶宁看着门上的红纸黑字,念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叶安笑了。
“你认识的字不少了。”
叶宁得意地仰起头。
“刘爷爷教的。”
除夕夜,一家人坐在桌边吃年夜饭。
叶秋煮了一大锅饺子,周若云炒了几个菜,叶安把带回来的烧鸡撕开,放在盘子里。
叶宁自己端着碗,拿着筷子,吃得很认真。
“爸爸,过年了,我能喝一口酒吗?”
叶秋看了她一眼。
“不能。”
叶宁嘟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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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十岁了。”
叶安笑了。
“十岁也不能喝。”
叶宁叹了口气。
“好吧。”
吃完饭,叶安带叶宁去院子里放鞭炮。
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叶宁捂着耳朵,躲在叶安身后。
花花吓得跑进屋里,钻进床底下。
鞭炮放完了,叶宁松开手,笑了。
“哥哥,明年还放。”
叶安道:“好。明年多买几个。”
夜深了。
叶宁躺在被窝里,搂着花花。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她看着月亮,想起哥哥说的话。
过年,就是一家人在一起。
她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过完元宵,叶安又走了。
叶宁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她没哭,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周若云走过来,抱起她。
“哥哥夏天还会回来的。”
叶宁靠在周若云肩上。
“夏天还有好久。”
周若云道:“不久。一眨眼就过了。”
叶宁没说话。
她把脸埋在周若云颈窝里。
花花从屋里跑出来,蹲在门口,喵了一声。
春天来了。
桃树发了新芽,嫩绿的。
那颗桃核也发芽了,从土里钻出一根细小的嫩苗。
叶宁蹲在墙角,看着那根嫩苗,眼睛亮亮的。
“妈妈,桃核发芽了!”
周若云走过来,看了看。
“活了。你好好照顾它。”
叶宁点头。
“嗯。”
她每天给嫩苗浇水,用小棍子撑着,怕它被风吹倒。
花花也来看,用鼻子闻闻,用爪子拨拨。
叶宁把花花抱开。
“别弄。它还小。”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叶宁每天练剑,练内功,练字,帮面馆端面。
惊雷剑第一招,她练了整整三个月,终于劈出了第一声雷响。
那天清晨,她举剑劈下去,木剑划过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远处的雷声。
叶秋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可以学第二招了。”
叶宁高兴得跳起来。
她跑到院子里,对着桃树说。
“桃树,我劈响了!”
桃树摇了摇叶子,像是在回应她。
花花从树后面钻出来,喵了一声。
叶宁蹲下来,抱着花花。
“花花,我厉害吧?”
花花舔了舔她的手。
叶宁笑了。
惊雷剑第二招叫“电闪雷鸣”,比第一招复杂得多。
第一招只是从上往下劈,第二招要先横扫再斜劈,最后一剑直刺,三剑连贯,一气呵成。
叶秋做了一遍,木剑带着风声,三剑响了三声,像是三声雷滚过天际。
叶宁看呆了,握紧木剑。
“爸爸,我试试。”
她学着叶秋的样子,横扫,斜劈,直刺。
横扫没有声音,斜劈也没有声音,直刺还是没有声音。
三剑打完,风平浪静。
她不甘心,又打了一遍,还是一样。
叶秋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叶宁打了十遍,手臂酸了,停下来。
“爸爸,我打不响。”
叶秋道:“惊雷剑的力量不是从手臂来的,是从腰腹来的。你的腰腹力量还不够。”
叶宁想起之前练仰卧起坐的日子,那时候每天做一百个,后来剑法练成了,就停了。
看来又要捡起来了。
从那天起,叶宁每天清晨先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再练惊雷剑。
刚开始做五十个就起不来了,肚子酸得厉害。
她咬着牙,歇一会儿再做,做完一百个,躺在席子上喘气。
花花跑过来,舔她的脸,她推开花花。
“别闹。累死了。”
周若云端着粥走过来,看见她躺在席子上,笑了。
“又练仰卧起坐?”
叶宁有气无力:“嗯。爸爸说腰腹力量不够。”
周若云把粥放在石桌上。
“起来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叶宁爬起来,端着粥碗喝了几口。
粥很稠,米香浓郁。
她一口气喝完,放下碗,又躺下了。
花花跳上她的肚子,她哎哟一声,把花花抱起来。
“花花,你越来越重了。”
花花喵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下去,跑开了。
做了半个月仰卧起坐,叶宁的腰腹力量强了不少。
惊雷剑第二招的横扫终于有了声音,虽然不大,但确实有了。
斜劈也有了,直刺还是没有。
叶秋说直刺需要的内气最多,要等内气到剑尖才行。
叶宁每天多坐一炷香,内气从手腕慢慢往指尖走,很慢,但确实在走。
桃树开花了。
粉红色的桃花一朵一朵,比去年多了不少。
叶宁站在树下,仰着头数,数到三十几朵就乱了。
花花跳上树枝,趴在花丛中,花瓣落了一身。
“花花,你又上去。下来,别把花弄掉了。”
花花没理她,眯着眼晒太阳。
叶宁拿它没办法,只好由它去。
王老板过来串门,看见花花趴在树上,笑了。
“你家猫倒会享福。”
周若云抬头看了看。
“它比人还会挑地方。”
王老板在石凳上坐下,看着叶宁练剑。
“宁宁,你练的什么剑?声音怪响的。”
叶宁收了剑。
“惊雷剑。王婶,刚才那一招响了吗?”
王老板点头。
“响了。像打雷。”
叶宁高兴了,又练了一遍。
这一次横扫和斜劈都响了,直刺还是没响。
王老板听不懂,但觉得好看,鼓了鼓掌。
“厉害。宁宁真厉害。”
叶宁脸红红的,收了剑,跑过来。
周若云端着绿豆汤出来,给她一碗,给王老板一碗。
叶宁接过碗,喝了几口,看着桃树。
“妈妈,今年能结多少桃子?”
周若云看了看。
“比去年多。几十个吧。”
叶宁眼睛亮了。
“那我可以分给王婶、刘爷爷、张爷爷他们了。”
王老板笑了。
“宁宁真懂事。”
四月,那颗桃核长成了一棵小树苗,比筷子高一点,叶子嫩绿的。
叶宁每天给它浇水,用小棍子撑着,怕它被风吹倒。
花花也来看,用鼻子闻闻,用爪子拨拨。
叶宁把花花抱开。
“别弄。它还小。”
花花喵了一声,跑开了。
刘掌柜来吃面的时候,看见墙角的小树苗,问叶宁。
“种的什么?”
叶宁道:“桃树。从桃核种的。”
刘掌柜蹲下来看了看。
“桃核种的桃树,结的桃子不好吃。要嫁接的才好吃。”
叶宁愣了一下。
“什么是嫁接?”
刘掌柜摘了一片叶子,指着叶宁的大桃树。
“把这种桃树的枝条,接到小树苗上,长出来的桃子就和大桃树一样好吃。”
叶宁听得云里雾里,跑去问叶秋。
叶秋正在切菜,头也没抬。
“刘爷爷说得对。等小树苗再大一点,我教你嫁接。”
叶宁点头。
“嗯。”
五月中旬,惊雷剑第二招的直刺终于响了。
那天清晨,叶宁练了十几遍,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了。
她咬着牙,又练了一遍。
横扫,斜劈,直刺。
直刺出去的时候,剑尖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声,像是闪电击中了什么。
叶宁愣住了,叶秋从厨房走出来。
“再练一遍。”
叶宁又练了一遍。
横扫响了,斜劈响了,直刺也响了。
三声连在一起,像是三声雷滚过天际。
叶秋点了点头。
“可以学第三招了。”
叶宁高兴得跳起来,抱着花花转圈。
花花被她转晕了,喵喵叫着,从她怀里跳下去,跑开了。
周若云从屋里出来,看见她高兴的样子,笑了。
“练成了?”
叶宁跑过去,抱住她。
“妈妈,我练成了!三声都响了!”
周若云摸了摸她的头。
“厉害。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中午,周若云炖了一只鸡。
鸡汤很香,飘得满院子都是。
叶宁喝了两碗,吃了两个鸡腿。
花花蹲在桌下,等着吃鸡骨头。
叶宁把啃完的鸡腿骨放在它面前,它叼着骨头,跑到墙角慢慢啃。
刘掌柜来吃面,闻见鸡汤的香味,笑了。
“叶老板,你家今天有喜事?”
叶秋点头。
“女儿剑法练成了。”
刘掌柜看着叶宁。
“小宁,练成什么剑了?”
叶宁道:“惊雷剑第二招。”
刘掌柜点头。
“不错。继续努力。”
六月,天气热了。
桃树上的桃子比拳头大了,还是青的。
叶宁每天去看,盼着它们变红。
花花也去看,跳上树枝,趴在树杈上睡觉。
叶宁怕它把桃子压掉,喊它下来,它不理。
叶宁拿它没办法。
面馆的生意淡了,叶秋每天少和两斤面。
叶宁不用端那么多面了,练剑的时间就多了。
惊雷剑第三招叫“雷霆万钧”,是一剑从上往下劈,但比第一招更猛,要劈出更大的声响。
叶秋做了一遍,木剑劈下去,声音大得像是在院子里扔了一个炮仗。
叶宁吓了一跳。
“爸爸,好响。”
叶秋把木剑递给她。
“你试试。”
叶宁接过剑,学着叶秋的样子,一剑劈下去。
声音有,但不大,像是远处有人在放鞭炮。
叶秋摇头。
“力量不够。你的腰腹力量还是差一些。”
叶宁又开始做仰卧起坐。
这次她每天做一百五十个,做到一百个的时候肚子就酸得不行了,歇一会儿再做五十个。
做完躺在席子上,不想动。
花花跑过来,趴在她肚子上。
她摸着花花的毛,喘着气。
“花花,你说我什么时候能练成?”
花花喵了一声。
叶宁笑了。
“你也觉得快了?”
七月中旬,叶安来信了。
信上说他在青州城接了一趟远镖,要去南边的云来城,来回要三个月。
过年可能回不来,让家里不用担心。
周若云看完信,叹了口气。
“这孩子,过年又不回来了。”
叶宁拿过信,看了一遍。
“妈妈,哥哥说可能回不来,不是一定回不来。”
周若云点头。
“也是。也许能回来。”
叶宁把信叠好,收进抽屉里。
她跑到院子里,对着桃树说。
“桃树,哥哥说过年可能不回来。你要不要给他留几个桃子?”
桃树上的桃子已经开始泛红了,一个个挂在枝头,像小灯笼。
花花从树后面钻出来,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