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请慢。”
额,这种剧情,莫名的让人有些不爽是怎么回事。
看着掐着点到地方的孔希思,郑雄强压住火气。
“来者何人?”
“在下孔希思,见过侯爷。”
打量了两人一眼,郑雄问道。
“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
孔希思对着孔熙点了点头。
“他是我不成器的儿子。”
“是亲生的吗?”
突然的问话,稍显冒昧,让两人一愣。
随后咬牙道。
“请侯爷自重。”
郑雄略带轻松的回话。
“别生气,你儿子与他人通奸,这是发现了,若是没发现,将来生了儿子,你儿子要是不说,你说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亲生的呢!”
“这纯属推测,与我儿子有何干系,再说这事也不是我儿子做的,侯爷此说过分了吧!”
呦呵。
有备而来啊这事!
“不是你儿子做的是谁做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孔家前番事与元庭,听闻元庭有初夜之争,不知你有没有。。。”
不当人子。
几句话让孔希思青筋暴漏。
“我敬你是侯爷,再诽谤与我,我必要告于陛下。”
“急了不是,你先别急,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调侃了两句,郑雄便进入了正题。
“此事另有其人,是我孔家偏房的一个管家所做,通奸的是他,打人的是他,侵人家产的也是他,与我儿无关。”
郑雄还没说话,有些富态的那人便抢先问道。
“我不管是不是他,我只想要回我的家产。”
“这事我会与衍圣公说明,清查此事,出入不大,自当送回。”
“果真!”
“千真万确。”
有了孔希思得保证,有些富态的那人脸上有了一丝笑意,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而另一人不爱笑,双手捏了又捏。
见搞定了一人,孔希思又对着另一人说道。
“你夫人与我儿通奸之事纯属误会。”
“当日是管家去的你府上,所做龌龊之事我孔家一无所知,而我儿因寻不到管家,经别人指点去了你家,刚好被你碰上,就莫名替管家背了黑锅。”
“我知道家族监管不力,给阁下带来了很多伤害,所以我代表孔家给阁下道歉,阁下的损失我孔家全包了,并附赠京中宅院一套,全当赔礼,可否?”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孔希思虽然大出血了一把,但是依然不能熄灭小伙的心中之恨,反而让小伙的怒火暴涨。
“你说是就是?”
“当日我亲眼看到你儿子从我家卧房出来,你说的管家在屋外与我拉扯,你儿子趁我不备一脚踹向我,后面更是叫你说的管家把我打到口吐鲜血。”
“事实如此,你颠倒黑白,强词夺理,还有王法吗?”
“息怒,息怒。”
看小伙情绪不对劲,孔希思连忙安抚。
“你心中有火气正常,但你一定看错了。”
“通奸者到底是谁,没有谁比你夫人更清楚,我认为可以叫过来当面对质。”
哦豁。
杀人诛心。
这种对质,毫无说服力,反而是给受害者的伤口撒盐。
郑雄本是打算开口拒绝的,可惜当事人失了智。
“对质就对质,我倒要看看那淫妇是什么说辞?”
话已到此,郑雄是无所谓了。
“传淫妇。”
孔家早有准备,几乎没有等待,一个风韵犹存的小少妇便走了进来。
其实说是少妇,以郑雄的阅历来看,也就二十七八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侯爷在上,妾身有礼了。”
“你说妾身,你是谁的妾?”
“额,当然是。。。”
小少妇看了眼自家的男人,又看了看孔希思,转头沉默了。
“怎么不说啦,你可知与人通奸,按律该如何处置?”
“我。。。”
“侯爷,是否应该先问问与何人通奸?”
郑雄斜睨了一眼孔希思,没有搭理他。
“其他与否可稍后再问,通奸之罪却以坐实,按律当游街三日,仗三十以儆效尤。”
“本侯念你身为女子,多有不易,如你能从实招来,或可从轻发落。”
“接下来,你需将事情经过一一叙述。”
讲明后果,又给了个希望。
游街是赤裸裸的羞辱,仗三十就是要命了。
女的就算不在乎贞洁,可还是想要活命的。
当即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只是当说到孔熙的时候有过停顿,待看过孔希思后便果断说出了与管家通奸的过程,并说了怎么结识的。
还有怎么办事的。
“好了,三秒钟的事不用说,与谁通奸不重要,你承认通奸就行。”
“现本府宣判,尤吕氏不守妇道,择日游街三日,免其仗刑,择入教坊司以观后效。”
这话一出,尤吕氏明显有些慌了,待看到孔希思一个略带安定的眼神后,又安定下来,显然是将孔希思当成了定海神针。
在她想来,孔家在此,应该还有转圈的余地。
“侯爷,此举是否不合规矩?”
郑雄刚宣完对尤吕氏的判罚,孔希思立马提出了质疑,质疑程序是否正确。
“你还是想想你们自己吧!”
虽然放了个狠话,郑雄也知道,孔希思既然安排了人顶嘴,想要整他也没啥好办法,顶多整死替罪的管家。
如之奈何!
尤吕氏虽然有了判罚,小尤却是不甘心。
“侯爷,这对奸夫淫妇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当着侯爷您的面谎话连连,侯爷您可要明鉴啊!”
你知道,我知道,他也知道。
但是就是没办法。
“你可有何证据?”
说到证据,小尤也不由得哑火了,垂着脑袋没话说。
郑雄也当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大堂突然多了个人影。
“侯爷,小的有话说。”
郑雄微微一怔,随后看向来人。
“你有何话说?”
“小的与小尤是邻居,当天的经过小的刚好看到,与尤吕氏通奸的是孔熙,管家在外望风,就是小尤说的那样,小的愿为人证,求侯爷主持公道。”
看这人,郑雄的双眼充满了惊疑不定。
这可太巧了,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郑雄不否认好人的存在,热心肠的好邻居也见过。
但是明知道别人的权势,还敢主动来作证的人可真是挺稀罕的。
真想作证的话,早就作证了,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不由得郑雄不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