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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8章 送上门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朱再不喜,孔家在老朱这里,依然有着礼遇。

    郑雄再厉害,想要对付孔家,依然力有不逮。

    娘希匹的。

    “砰”

    这一击拍打案桌的声音很大。

    不光是对孔家给自己找事的不忿,也是对孔家万世降表的态度气愤。

    “你先下去吧!我要好好想想。”

    王鹏小心翼翼的离开。

    郑雄揉了揉脑袋,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

    先知先觉不是好事。

    胡惟庸那批人自己不敢接触,只能孤臣之路走到底,跟他们作对。

    现在又来个孔家,真是头疼。

    而原因嘛也不难猜到。

    问题就出在自己办的学校。

    如果还是教四书五经那一套,孔家绝对不会给自己找事,相反还会支持,给予帮助。

    可是没有如果,学校中的四书五经教学,占的比例不大,可有可无。

    启蒙多是以三字经为主。

    自然会引起儒家的敌视。

    像刚开始的小学,能让人耳目一新,还不至于有太大的敌视。

    现在遍地开花的小学才是根本。

    跟旁门左道一样。

    要知道儒家的根也在这,每一个儒家子弟必深读四书五经。

    无数个读四书五经的学子成就了儒家,也成就了孔家。

    读四书五经能当官,比如八股文就是以四书五经为根本。

    如果说四书五经是儒家的根,那八股文就是儒家的枝干,是进身之阶,是跨越阶层的门票。

    根,枝干,加上无数学子的深研作为绿叶点缀,才有儒家,才有今日之孔家的盛况。

    郑雄的学校其实就是偷家,从根本上伤到了孔家。

    不教四书五经是为掘根,不以四书五经为主的考试,是为砍自己的枝干。

    当那庞大基数的小学生,有朝一日身居高位的时候,那对儒家。。。

    不敢想,思考都不行。

    所以孔家即使在老朱有所厌恶的情况下,依然伸出了一只手,对郑雄进行打压。

    只是可惜,这招对别人有用,对郑雄一点用没有。

    女人同样能顶起半边天。

    版本t0虽然令人讨厌,老一辈的妇女却是让人敬佩。

    这一次考试选出来的女人,或许有这这样那样的毛病,或许就当她是版本之子。

    但那又怎样。

    女人是一种感性的生物,在郑雄的想法中,不指望她们能担当大任,也不会叫他们当一个决策者,审判者。

    只要日常的工作她们能胜任,这就够了。

    或许女人的细腻能够做的更好。

    并且耐得住寂寞,最重要的是性格温和,不挑事。

    天生的牛马体质。

    想到这,郑雄突然想到自己的用人可能也是原因。

    程朱理学,起于宋,元明清的显学。

    朱熹更是成圣了。

    如此显学,早期发展却并不理想。

    因为什么?

    因为他拿着他那套思想对着统治阶级说。

    说啥!

    内圣外王。

    咱们要穷天理,明人伦,讲圣言,通事故。

    心既理,成就内心的圣人。

    统治阶级怎么会管他这一套。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圣人。

    不可能的。

    所以被构陷至死。

    后面为什么会成为显学呢。

    因为这套对统治阶级无用,对百姓却是好用的很。

    如同佛教一样,修来世。

    今生再大的苦难都受着。

    而朱熹理学麻痹世人,希望百姓成就内心的圣人。

    多么可笑。

    百姓饭都吃不饱,哪有时间成圣。

    所以理学是统治阶级的盛事。

    对儒家服务统治阶级提供了帮助,同时也壮大了儒家。

    孔孟朱王,当朱熹的地位被儒家抬到圣人,以高道德约束百姓。

    那么郑雄以职务解放女性的时候,自然成了孔家的敌人。

    毕竟女子无才便是德嘛!

    毫无疑问,郑雄的行为无疑触碰到了孔家的逆鳞。

    所以便有了孔家的出手。

    这一次出手的效果也很好,险些让郑雄成了笑话。

    当然,在有些人眼里,也跟笑话没两样。

    想通了这些,郑雄也一阵无语。

    想做点事也太难了。

    随便一点事,就不知道触碰到谁的利益。

    孔家,呵呵!

    我在老朱那里唯唯诺诺。

    是,我是软了一些。

    但是你。

    现代人可对你没有一丝敬畏。

    给我等着。

    “侯爷,刚刚来了一件案子,他们呈了上来,希望侯爷定夺。”

    接过秘书呈上来的一份墨卷。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份状纸。

    细细看去。

    其中一份状告某某与自家媳妇通奸,被发现后,反而被暴打一顿,卧床数月,始终吞不下一口气,提着病体前来报案。

    另一份则写了某某侵占良田,强夺家产的恶劣事迹。

    看完两份诉状,郑雄用手指敲着桌面,喃喃道。

    “巧合吗?”

    “还是。”

    眼神飘忽,郑雄盯着里面的名字。

    那是一个叫孔熙的名字。

    一份状纸正常,两份一起就不太寻常了。

    尤其是刚好跟孔家处在了对立面,就更是不太对劲。

    “人犯呢?”

    “已经去通传,估计快要到了。”

    “嗯。”

    眼看时间不多,郑雄索性不在想。

    报仇不隔夜,既然犯到了自己手里。

    只能怪你倒霉。

    “跟他们说,本府稍后就到,此案本府亲自处置。”

    “是,侯爷,我这就去跟他们说一声。”

    郑雄摸了摸毛茸茸的短发,戴上官帽,整了整衣服,拿上状纸,便向着典吏衙门走去。

    待到郑雄到时,秦典吏早已恭候一旁等待多时,迎着郑雄请往上座。

    郑雄坐定,秦典吏走向左侧的一处小案桌,秘书李香兰坐向右侧的小案桌。

    两旁捕快持棍站立。

    场中,左侧两人,一人脸色发白,颤颤巍巍。

    一人倒是有些富态,却也满面愁容。

    右侧则是站了一人,背负双手,神情倨傲。

    “升堂。”

    “谁是原告,谁是被告?”

    “小的,还有小的,是原告。”

    “我是被告。”

    “原告状诉,重申一遍。”

    。。。

    “被告,你可有说的?”

    “在下孔熙,家叔孔希学,请侯爷稍后,一会孔家来人,有人申辩。”

    孔希学啊!

    郑雄咧嘴角一笑。

    “不用等了,本府只问一句,他们两人所说,是否属实?”

    孔熙见郑雄一本正经的发问,收起了倨傲的态度,只是沉默不语。

    “你不说话,本府就当你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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