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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兽宗门下,你也敢动?”他声音浑厚如擂鼓,“速退,尚可活命;再进一步——”
九头蛛皇嘴角抽动,话刚出口半句——
白猿忽地咧开大嘴,獠牙森然:“一只爬虫,也配谈活命?今日便剜你妖丹,嚼碎吞下,叫你知道——何为碾压!”
声如炸雷,震得山涧回音嗡鸣,耳膜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扑出!
脚掌跺地,地面蛛网龟裂,人如离弦怒矢,直贯九头蛛皇面门!
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九头蛛皇仓促举臂格挡,拳风已至——
咔嚓!
手臂骨节寸断,筋肉爆裂,整条右臂被一拳砸成烂泥,血肉混着碎骨泼洒半空!
轰隆!
他整个人炮弹般倒飞,后背撞断两棵老槐,才重重砸进乱石堆里。
“嗷——!!!”
惨嚎撕心裂肺。
他这才惊觉:这猿王皮如玄铁,力逾山岳,自己引以为傲的妖躯,在对方面前竟如朽木不堪一击!
剧痛钻心,他却不敢停,翻身跃起,转身就逃,袍角撕裂,连滚带爬。
他知道,再迟半息,命就没了。
白猿岂容他遁走?
纵身再追,步履所至,大地震颤。
九头蛛皇亡魂皆冒,接连引爆三道保命秘术,毒雾、蛛网、幻影齐出,只求拖得一瞬。
“轰!!!”
终是一掌落下,如泰山压顶,将他狠狠按进地底,尘浪冲天!
他拼命挣扎,四肢乱蹬,却像被无形巨手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仰头望去,白猿正缓步逼近,每一步都似踩在他心尖上。
“饶命!我愿献上全部妖丹、功法、洞府钥匙……求您开恩啊!”
他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调。
谁料东荒竟藏着这样一尊蛮荒凶神?这一脚,真踢在了陨星上。
“呵……饶命?”白猿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本王刚琢磨出个新玩法,你要不要……亲自试试?”
话音落地,一股刺骨寒意顺着尾椎直冲天灵,九头蛛皇如坠冰窟,魂飞魄散。
“不!我不试——!!!”
他嘶声尖叫,可喉咙已被无形威压锁死。
“吼——!!!”
白猿怒啸裂云,双爪探出,五指如钩,猛然发力——
嗤啦!!!
血雨泼天,残肢纷飞。
九头蛛皇至死圆睁双目,满脸难以置信。
而赵寒早已呆若木鸡,片刻后拔腿狂奔,头也不回。
数日后,赵寒跌撞闯入离阳王朝,闭关不出,日夜苦修《长生道法》。
他清楚得很——时间正一寸寸啃噬他的性命,必须争分夺秒,赶在寿元耗尽前筑基成功。
毕竟,他只剩两年可活。
虽早将修真界局势摸了个七七八八,但若两年内无法凝成金丹,等待他的,不是飞升——而是天道强行剥离肉身、拽入仙界,永世不得轮回。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屋梁震颤,瓦片簌簌滚落。
赵寒霍然睁眼,脸色骤变:“不好!”他翻身跃起,撞开房门,望向天际——
只见苍穹翻墨,狂风咆哮,电蛇狂舞,天地仿佛正在崩解。
更骇人的是,晴空陡然撕开一道巨大裂口,漆黑如渊,边缘扭曲蠕动,恐怖吸力席卷而出——
古树连根拔起,山石腾空而起,连天上流云都被扯成丝缕,疯狂卷入漩涡中心!
漩涡越旋越疾,轰然化作擎天龙卷,横扫山林,摧屋拔寨,所过之处,唯余断壁残垣与漫天烟尘……
“好浓的妖氛……”赵寒眯起眼,仰头凝望天穹。
“嗷——!”
一声震山裂岳的咆哮滚过整片林海,天幕中央那团翻涌的墨色漩涡仿佛被惊醒,倏然迸出一道刺破长夜的银白烈光。
“嗡——!”
虚空如鼓面般震颤,苍天似要倾覆,云层剧烈翻卷、撕裂。
“咻——!”
紧接着,一束赤如熔岩的血光自九霄劈落,不偏不倚,直贯黑洞深处。
顷刻间,狂乱暴戾的气息如潮退去,那吞噬光线的巨洞也缓缓收束、弥合,终至无痕。
“呼……呼……”
风息了,雨止了,铅灰色的云絮被无形之手拨开,澄澈蓝天与絮状白云悄然浮现。
“方才那是什么?雷劫?可分明是妖气……而且这气息……我绝不会记错。”
赵寒眉峰紧蹙,心头疑云密布。
但转瞬便甩开了念头。
他只剩两年阳寿,哪还有余力去管天上地下的因果?
再说了,纵是妖兽渡劫,又与他何干?
“轰——咔!!”
话音未落,闷雷炸响,一道道惨白电蛇在云层里疯狂游走,撕得人心发紧。
下一刹,一位披金甲、执长戟的巨人踏着雷霆而来。
他身量惊人,足有五丈,金甲映日生辉,宛若古神踏云而降,睥睨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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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那双寒潭似的眸子正冷冷锁住下方那只赤焰缭绕、体若山丘的妖兽,杀机如刃,凛冽逼人。
“谁?!”赵寒脱口而出。
“吼——!!”
妖兽脊背弓起,喉中滚出低沉怒啸,猩红双瞳死死钉在半空那人身上,獠牙森然外露,浑身妖纹灼灼燃烧,活像一头即将扑食的远古凶灵。
“嗯?”金甲男子眉锋一压,战戟横扫,声如金铁交击:“孽障,伏诛!”
“嗖——!”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俯冲而下,戟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厉啸。
妖兽双目赤焰暴涨,嘶吼震天,悍然迎上。
“轰隆——!!”
两股巨力悍然对撞,爆开一团肉眼可见的气浪圆环,轰然席卷四方!
“咚!咚!咚!”
妖兽连退十余步,四蹄犁地,碎石飞溅,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金甲男子悬立原处,衣袂不动,金甲生辉,宛如亘古矗立的战碑,威压滔天。
“该死……人族怎会有这等铜筋铁骨!”妖兽喉间咕噜作响,眼中掠过一丝骇然,随即怒意更盛,四肢猛然发力,如赤色山峦轰然撞去!
它奔袭之势,势不可挡,所过之处草木尽折,大地龟裂。
金甲男子神色淡漠,手中战戟一抖,万千戟影霎时漫天铺展,如星河倾泻,封死八方退路。
“砰!砰!砰!”
妖兽横冲直撞,却始终撞不进那片戟影之网,每一次撞击都如撞在铜墙铁壁之上。
“吼——!!”
它骤然提速,猛扑至近前,巨爪裹挟腥风,兜头狠狠拍下,似要将对方碾成齑粉!
“不知死活!”
金甲男子唇角微扬,右拳一攥,一记崩山重拳轰然砸出!
“嘭——!!”
妖兽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撞塌三株参天古木,最后重重砸进乱石堆里,尘烟四起。
“吼——!!!”
它挣扎起身,怒啸如雷——
它认出来了。眼前这人,正是当年追杀它千里、险些将它斩于戟下的那个疯子修士!
仇火焚心,恨意滔天。
“吼——!!!”
妖兽腾空跃起,一跃数十丈,利爪撕风,獠牙噬月,直扑金甲男子面门!
“找死。”
金甲男子眸光一冷,单臂擎戟,自上而下,悍然劈落!
刹那间,一道雪亮戟芒撕裂长空,如天罚降临。
“嗤啦——!!”
妖兽腰腹应声裂开,赤血喷涌如瀑,残躯轰然坠地。
“轰隆隆——!!!”
山石崩飞,大地震颤,烟尘腾空而起,遮天蔽日。
“哼。”
金甲男子负手而立,悬浮半空,冷笑浮于唇边。
“吼——!!!”
然而,那截断躯竟在血雾中剧烈抽搐,断口处血肉翻涌、筋骨再生,眨眼之间,完好如初!
“竟还活着?”他眉头微蹙,旋即冷笑,“既不肯安息,那便——彻底湮灭!”
话音未落,他再度化作金虹疾掠而出,战戟嗡鸣,光华炽盛,似将整片天穹点燃。
“唰!唰!唰!”
戟影如暴雨倾盆,密不透风,瞬间将妖兽裹入一片死亡风暴之中。
“轰!轰!轰!”
妖兽左支右绌,节节败退,最终被逼入山谷腹地一片泥泞沼泽,只得戛然止步,怒目圆睁。
“吼——!!!”
它朝半空发出最后一声咆哮,转身纵身一跃,赤影没入黑水,转瞬不见。
“还算懂点进退。”金甲男子负戟而立,语气淡漠。
“嗷——!!!”
忽地,远处密林深处爆发出一声暴烈虎啸,震得落叶簌簌而落。
“轰!!!”
地面猛颤,一头通体赤红、体长逾两丈的巨虎踏碎灌木而出。
它双目赤如炼狱,獠牙泛着幽光,死死盯住半空中的金甲男子,一股癫狂战意,扑面而来。
“又一头先天境……”他眸光一沉,“比刚才那只更躁、更烈。”
更糟的是——它颈后那圈火焰状斑纹,与先前妖兽如出一辙。
兄弟。
麻烦,真来了。
“吼——!!!”
巨虎后腿猛蹬,赤影一闪,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烈焰箭矢,直贯金甲男子胸膛!
金甲男子手腕一翻,战戟幻出层层叠叠的弧光,迎面撞去。
“轰——!!!”
“铛!铛!铛——!!!”
一人一虎激斗如狂,山石炸裂,古树拦腰而断,泥沙掀天,草叶纷飞,整座山岭都在他们脚下颤抖、呻吟。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