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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章 。十年份的野山参
    刘明哲在林间缓缓踱步,松针落在肩头,踩在厚厚的腐殖层上悄无声息,只有风穿过树梢时带起一阵呜咽。

    

    近一个小时的搜寻里,他却什么都不曾再遇到。果然,好运并非只是可着他一个人眷顾的。

    

    山里讨生活本就没有稳赚不赔的道理,能满载而归是幸事,空手而归也属寻常。

    

    眼下日头刚过辰时,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点,暖融融地落在身上,离下山的时辰还早得很。

    

    “既然没遇上野味,便先把柴砍了。”刘明哲心里盘算着。

    

    林间很快响起规律的砍伐声,伴着松脂的清香弥漫开来。

    

    不知不觉间,日头慢慢爬到了头顶,透过树冠的阳光变得炽烈起来,不再是清晨的柔和暖意,而是带着几分灼人的热度。

    

    刘明哲停下动作,抹了把额头的汗。

    

    他扯开棉袄的领口,让凉风吹进怀里,心里暗自嘀咕:“这山上是真难熬。”

    

    爬山、砍柴本就是重体力活,忙活一阵便浑身发热。可山林里的气温依旧很低,风一吹,汗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凉得刺骨,冷热交替间,当真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换做寻常猎户,这般折腾早就要歇上好几回,也就是刘明哲不缺油水,再加上穿越后系统对体质的强化,体力早已远超常人,此刻虽有些乏,却依旧精神。

    

    抬头望了望天色,日头已过正午,看了下身旁的柴堆,他估算了一下,这些柴块晒干后紧实耐烧,足够他们熬过一冬。

    

    随手将其全部收纳到了空间之中,身形一转,沿着来时的路向着山下而行。

    

    满载而归的刘明哲,返回的时候心情格外舒畅。

    

    顺着陡坡往上走了两步,脚下的碎石子一滑,他下意识扶住身旁的灌木丛,目光无意间扫过石崖下方的凹处。

    

    却是忽的看到,那里背风朝阳,又被石崖和茂密的鱼鳞松挡着严寒,竟没有积多少雪,只铺着一层薄薄的霜花。

    

    更让他意外的是,凹处的地面没有冻实!

    

    表层是半化的枯枝败叶,用脚尖轻轻一碾,竟露出

    

    不是别处那种冻得硬邦邦的冻土,而是带着湿气、略微软韧的腐殖土。

    

    仔细观摩了一下,才是发现,这处凹地背靠石崖,石崖能吸收阳光的热量,再加上周围树木密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暖窝’,气温比别处高上两三度,表层腐殖土没有完全冻结。

    

    就在这层半化的腐殖土上,簇着几株掌状绿叶,躲在卷柏和苔藓之间,嫩生生的绿在枯黄的草木间格外扎眼。

    

    “这是...野山参!!?”刘明哲脚步一顿,心里泛起惊喜。

    

    他当即蹲下身拨开灌木丛,指尖触到腐殖土,果然带着几分湿润的软韧。

    

    这种背风朝阳、有石崖保温的小凹地,正是长白山冬天里极少数能保留半融腐殖土的地方,也只有这般‘宝地’,才能让野山参在寒冬里勉强维持生机。

    

    再仔细一看,这片不足半平米的凹地里,竟藏着三株参!

    

    野山参冬季会休眠,叶片枯萎,但这几株似乎是因为小环境温暖,叶片还没完全落尽。

    

    它们都长在石崖的阴影边缘,既避开了强光,又能吸收石崖反射的微弱热量,隐蔽得很。

    

    野山参多是散生,偶尔会在这种适宜的小环境里凑成小群落,像这样三株长在一处,完全是极少见的情况。

    

    看到这种稀罕玩意,刘明哲直接就小心翼翼的挖了起来。

    

    这一刻,甚至他都不觉得自己手冷,所有的心思都是将这野山参搞出来!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三株大概有着十年份以上的野山参就被完整挖了出来,每株都带着长长的须根,主根饱满,没有一点破损。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清苦中带着甘甜的药香扑面而来,还带着一丝泥土的湿气。

    

    刘明哲心里透着欢乐不比打到野猪少多少,这玩意或许不是很贵,但要考虑有价不一定有野货。

    

    原本刚刚还觉得好运女神不在眷顾,可不想,后脚就撞上了这般宝贝。顺手将它们收纳到了空间之中,今天他可当真是满载而归!

    

    ...

    

    抵达山下的时候,日头刚过晌午,暖融融的阳光洒在黄土地上,映的路面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晕。

    

    靠山屯这边入冬后还没下过雪,只有远处的深山里积着皑皑白雪,山脚下的土地干燥结实,踩上去只留下浅浅的脚印。

    

    刘明哲没急着往屯子里走,而是拐进了山脚一片背风的桦树林。

    

    这里散落着不少被风刮断的枯枝,粗细均匀,正好能派上用场。很快,两个简易的拖板就做成,之后他将一头五百斤的野猪,和一头三百斤的放了上去,拖着向它们屯子里走去。

    

    八百多斤的重量拖拽在干燥的土地上,难免有些滞涩,可对于体质早已被系统强化的他而言,却并不算费力。

    

    此时正是社员们下工的时刻,不少扛着农具、牵着牲口的村民沿着土路往屯里走,远远望见刘明哲拖拽的黑影,都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那不是刘知青吗?他这拉的是啥东西?这么沉的样子!”一个扛着锄头的老汉眯着眼打量,语气里满是疑惑。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踮着脚瞅了瞅,突然惊呼出声:“我的天爷!是野猪!还是两头!这么大的个头,得有几百斤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社员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涌到路边,远远地对着两头野猪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乖乖!这两头野猪加起来怕是有七、八百斤了吧?刘知青也太能耐了!”

    

    “可不是嘛!其他屯子的猎人就算是常年进山都没什么太大的收获,运气好能撞上一头小野猪都不错,他一个人竟弄了两头这么大的回来!”

    

    “之前就听说他打猎本事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这要是把野猪上交公社,不得给不少奖励?”

    

    “就算不上交,自己留着吃,也够他过个肥年了!”

    

    社员们正围着路边议论得热火朝天,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闹哄哄的,把刚从地里巡查回来的大队长李大柱都给引了过来。

    

    他穿着件打了补丁的蓝布棉袄,腰间系着根粗布带,脸上带着几分劳作后的红晕,皱着眉头开口:“晌午头的不回家吃饭歇晌,都堵在这儿干啥?下午不用上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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