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哲的后背不算格外宽厚，却绷着结实的线条，暖湿的水汽在他背上凝出细小的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滑，落在木盆里溅起微澜，看得蒋雨欣脸颊又热了几分。
指尖捏着胰子在手心反复搓揉，直到揉出细密的泡沫，才犹豫着缓缓将手覆在他的后背上。
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她就下意识缩了缩。力气太小怕搓不干净，力气太大又怕弄疼他。
刘明哲能清晰察觉到她掌心的触感，不像自己那么粗糙，却也没了初见时的柔嫩。
指尖划过肩胛骨时，能隐约摸到她指腹上的薄茧，那是这些日子下乡上工时候，一点点磨出来的痕迹。
他心里忽然一动，想起第一次在知青点见到蒋雨欣时，她还是个连提半桶水都要晃悠的城里姑娘，手心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哪有如今这些藏在指腹下的硬茧。
“不用太轻，我皮糙肉厚的，禁得住。”刘明哲笑着开口，刻意让语气轻松些，打破了隔间里的安静。
他能感觉到蒋雨欣的手顿了顿，随即力道才稍稍加重，泡沫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裹着她掌心的温度，竟比木盆里的热水还要暖几分。
蒋雨欣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帮他搓背。
从颈后到腰腹，她的手指顺着肌肉线条慢慢移动，连肩胛骨缝隙里沾着的泥点都没放过。
刘明哲闭着眼，任由她的手在背上缓缓移动。
鼻尖萦绕着皂角的清润香气，耳边是水花轻轻荡漾的声响，还有蒋雨欣偶尔轻浅的呼吸声，混着隔间外冯东慧哼着的小调，竟让他生出一种格外踏实的暖意。
他忽然想起以前在现代的日子，除了牛马还是牛马，哪有如今的享受。
如今没有车水马龙的街道，没有便捷的家电，却有两个这样乖巧懂事的姑娘，愿意为他放下城里的娇气，愿意在这样简陋的隔间里，耐心帮他搓洗后背。
搓完之后，蒋雨欣拿起旁边的毛巾，蘸了温水一点点帮他擦掉后背上的泡沫，直到确认没有残留的皂角，才小声说：“都洗干净了，你自己再冲冲吧。”
说着，她便是从木桶之中出去。
刘明哲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又快速的洗了洗便是从木桶之中出来，擦拭了身子后他顺带着将木桶之中的水都放了出去。
简单的搞定以后，剩下的便等着明天两女收拾便可。
出来后，见蒋雨欣已经钻到了被窝，刘明哲也是跟着钻了进去。
感受着刘明哲到来，蒋雨欣身子再次紧绷起来。
“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刘明哲轻声安抚道。
“我...”蒋雨欣想说自己也不想这样，可偏偏又不知该如何去讲。
良久，她感受到刘明哲已经蠢蠢欲动，才是声音小小的：“把煤油灯关了吧...”
...
翌日。
天刚蒙蒙亮，窗纸透过一层淡淡的灰白，刘明哲便醒了过来。
本来的话，应该是和昨天一样早早的上山。
可今天他却没急着爬起来，只是侧着身，目光落在身边人的脸上，满是怜惜。
蒋雨欣还睡着，完美的鹅蛋脸在晨光里透着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只是眼角处还带着些许未干的湿润，像是昨夜哭过似的。
刘明哲看着，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昨夜又莽撞了些，明明该更温柔些，却还是没忍住。
这真不能怪他！！
昨夜的一切对他而言，实在太过稀奇。那怕是前世他也算是体验过不同的妹子。
蒋雨欣给她的感觉，连呼吸都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他从未想过，在这艰苦的年月里，简直让刘明哲爱不释手...
正回味着昨日的她，却见蒋雨欣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要醒了。
刘明哲赶紧收回目光，假装刚醒的模样，免得让她察觉自己在偷看。
果然，下一秒，蒋雨欣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惺忪，直到看清身边的刘明哲，才猛地想起昨夜的事，脸颊瞬间红透，慌忙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泛红带着些许幽怨的眼睛。
“醒了？”刘明哲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刻意放得很轻，关心道：“要不要在休息会，天还早。”
蒋雨欣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不、不困了。”
对于刘明哲虚情假意的关心，蒋雨欣一点都不想接受！！
她明明已经求饶，可他那？
想到这个，就有些不开心，想坐起来，却在刚动了一下就皱起了眉。
刘明哲看在眼里，心里的怜惜更甚。
他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别急着起来，再躺会儿，实在不行今天出去的时候我帮你告个假。”
这话他虽这么说，心里却早有盘算。
真要是蒋雨欣爬不起来，这事自然得让冯东慧去说。
冯东慧和蒋雨欣名义上是住在一起的，相比于他开口，无疑更为方便，不然他一个单身爷们去说，少不了旁人多问闲话。
他可不打算结婚的，不然装了这么久图个什么？
还是那句话，别人心里清楚是回事，但表面的模样还是需要做出来的。
蒋雨欣却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
她自认为还是了解刘明哲的，知道他嘴上这么说，但也仅仅只是说说...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坚持：“还是算了吧，我可以的。”
她没有讲破这些，有些事情，说破并不是好的。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慢慢从被窝里坐起来。
虽起身时还是忍不住蹙了下眉，却没再表露半分不适，伸手从炕边拿起叠好的衣服，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便穿戴整齐了。
她没敢多停留，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去洗漱’，便快步走出了里屋，连耳根子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蒋雨欣出门没多久，院门口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显然冯东慧也已经起来了。
两女在外面洗漱、烧火做饭的时候，刘明哲也没有继续赖着。
昨天下山遇到的野猪粪便，他今天打算去那一片仔细搜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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