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1章 。浑身上下都是宝
    刘明哲则是又回去取了一个大大的坛子,然后直接是一股脑的从系统空间之中取了酒倒入其中。

    

    做好一切以后,他才是走了出来,打算端着鹿血去倒。

    

    冯东慧凑过来又闻了闻,忍不住咂舌:“比刚才好闻多了,一点都不腥了!”

    

    “就得这么仔细。”刘明哲笑着用蒋雨欣找来的干净粗布盖住盆口,避免落灰,“这鹿血是好东西,处理不好就是浪费。等会儿把血倒进酒坛,再丢两颗枸杞,可惜眼下没有人参,不然泡出来的酒又滋补又顺口,比城里买的药酒还强。”

    

    “我去拿枸杞!”蒋雨欣话音未落,已经转身跑进里屋,没过一会儿就捏着一小包油纸包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枸杞红亮亮的,看着就新鲜。

    

    “正好。”刘明哲点点头,端起陶盆走到酒坛旁,掀开油纸,顺着坛口缓缓将鹿血倒了进去。暗红的鹿血与清亮的白酒相遇,瞬间在坛中晕开,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渐渐融合成淡红色的酒液,酒香和血香交织在一起,愈发醇厚。

    

    蒋雨欣连忙把枸杞撒进去,红色的颗粒在酒液中轻轻沉浮,格外显眼。

    

    刘明哲拿起一根干净的木棍,伸进坛里搅拌了几下,确保鹿血、枸杞和酒充分融合,才重新用油纸把坛口封紧,又缠上几圈麻绳固定。

    

    这样密封严实,泡半个月味道更足,也不容易挥发。

    

    “先把坛子里屋的角落放着。”

    

    他抱起酒坛,往屋里走去,沉甸甸的酒坛压得他胳膊微沉,却满脸笑意。

    

    等放好酒坛出来,他拿起刀重新蹲在马鹿旁,眼神专注起来。

    

    马鹿的鹿茸粗壮带叉,在煤油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根部与头皮连接得紧实。

    

    刘明哲先用手摸了摸鹿茸的纹理,找准筋腱连接的位置,用刀轻轻划开一道小口,避开血管,再顺着缝隙慢慢切割。

    

    他动作格外轻柔,生怕破坏鹿茸的完整性。这东西不管是自己用还是换东西,都得保持品相完好才值钱。

    

    蒋雨欣和冯东慧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

    

    煤油灯的光映在他手上,刀刃划过皮肉的声格外清晰,没一会儿,左边的鹿茸就被完整取了下来,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木香。

    

    “真沉!”冯东慧忍不住惊叹,这鹿茸比她想象中重多了,分叉规整,看着就稀罕。

    

    刘明哲没说话,把鹿茸放在旁边铺好的干净粗布上,又开始处理右边的鹿茸。手法依旧娴熟,没过多久,第二只鹿茸也取了下来,与第一只凑在一起,一对完整的鹿茸看着格外喜人。

    

    他放下菜刀,用干净的布擦了擦鹿茸表面的血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损,才松了口气:“这对鹿茸得尽快晾干,挂在灶房房梁上就行,别沾了潮气,不然容易发霉。”

    

    蒋雨欣连忙应声:“我去搬梯子!”

    

    “不用,我来就行。”刘明哲说着,抬手就把鹿茸挂在了灶房房梁的挂钩上。

    

    那是之前就弄好专门用来挂腊肉、干货的地方,通风干燥,正适合晾鹿茸。

    

    挂好鹿茸,他转身看向地上的马鹿,接下来该处理鹿肉了。

    

    刘明哲刚挂好鹿茸,蒋雨欣就忍不住问:“明哲哥,这鹿皮剥下来费劲吗?看着怪厚实的。”

    

    “费劲,但找对法子就省劲儿。”刘明哲擦了擦手上的血,蹲下身摸了摸马鹿的皮。

    

    冬季的鹿皮格外厚实,带着细密的绒毛,既保暖又耐磨,不管是做皮褥子还是换啥,都是绝对的硬通货。

    

    他拿起刀,在马鹿的后蹄处划了道小口,刀尖顺着皮肉之间的筋膜轻轻挑开。

    

    “得先找着‘皮缝’,就是皮肉连接的筋膜层,别直接割肉,不然又费劲儿又破坏皮张。”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顺着刀口往里扒,指尖顶住鹿皮,借着巧劲往外扯。

    

    冬季的鹿皮与肌肉粘连得不算太紧,只要挑开筋膜,就能一点点剥离。

    

    “你看,别硬拽,顺着纹理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腕用力,鹿皮像被掀开的毯子一样,缓缓从后肢往躯干处剥离,煤油灯下能看到皮下细密的脂肪和筋膜,他时不时用刀削断粘连的筋腱,动作麻利却不急躁。

    

    冯东慧看着他额角渗出的薄汗,想帮忙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只能递过一块粗布:“明哲哥,擦擦汗。”

    

    “没事。”刘明哲接过布擦了擦,继续剥鹿皮,“这三百斤的马鹿,鹿皮得有二三十斤重,纯靠蛮力得累趴下,关键是‘巧剥’,先剥四肢,再剥躯干,最后剥头部,顺着皮肉分离的方向来就能剥下来。”

    

    蒋雨欣蹲在一旁看着,果然见他先把四只蹄子的皮剥干净,再顺着躯干慢慢往上掀,鹿皮越剥越大,像一张铺开的厚毯子,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约莫四十分钟后,整张鹿皮终于被完整剥了下来,平铺在地上,足足占了小半块空地,边缘整齐,没有破损。

    

    “总算剥下来了!”刘明哲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活儿看着简单,实则全身都得使劲,尤其是胳膊。

    

    也就是他了,换个人估计需要的时间更久一些...

    

    “这鹿皮接下来咋处理呀?”冯东慧好奇地摸了摸鹿皮的绒毛,又软又密,摸着格外舒服。

    

    “得先刮脂、去毛、晾干,不然容易发霉生虫。”刘明哲蹲下身,用刀的背面轻轻刮着鹿皮内侧的脂肪和残留筋膜。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叫‘刮脂’,必须把皮下的脂肪刮干净,不然存放时会出油、发臭。

    

    他刮得很仔细,一点点把白色的脂肪层刮掉,直到露出鹿皮的纤维层,才停下动作。

    

    “刮完脂得用温水洗一遍,再用粗布擦干。”他对蒋雨欣说,“灶房有温水,你帮着端一盆来,别用热水,不然鹿皮会收缩变硬。”

    

    蒋雨欣连忙跑去端水,冯东慧则学着刘明哲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扯掉鹿皮上残留的碎肉。

    

    温水端来后,刘明哲把鹿皮泡在水里,用粗布反复擦拭,洗掉表面的血水和杂质,然后捞出来拧干。

    

    鹿皮厚实,拧起来格外费劲,对于他而言倒是不太难,很快就把水分拧得差不多...

    

    ...

    

    今日份收藏-5,比昨天强那么一丢丢!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