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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个副本也不要太难吧。”
栖小萤自言自语,手指在钥匙图标上轻轻一点。
【叮!您是否使用“剧情副本钥匙·小企鹅”?】
【是。】
光芒闪过。
这一次的失重感比前两次都要轻微,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柔软的白云包裹着,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在风中缓缓飘落。
四周很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到一种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是心跳声。
但那个心跳声不是从她胸腔里传出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像鼓点一样,在她耳边有节奏地响着。
然后,她感觉到了冷。
倒不是那种刺骨的,让人打哆嗦的冷。
而是一种相对温和的,像被包裹在冰水混合物里的冷。
不难受,甚至还有点舒服。
栖小萤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很重,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蜷缩在一个狭小的、圆形的空间里,四周是坚硬的、略带弧度的墙壁。
她试着伸了伸腿。
腿很短。
她又试着伸了伸翅膀。
没有手。
她摸到的是一对毛茸茸的、软塌塌的、完全使不上力气的翅膀。
栖小萤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昏暗的,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空间。
那个空间很小,小到她蜷缩着身体才能勉强待下。
四周的墙壁是半透明的,带着一种类似蛋壳的质感,淡蓝色的光芒从蛋壳外面透进来,把整个空间照的通亮。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
毛茸茸的。
灰白色的。
圆滚滚的。
肚皮是白色的,背部和头部是深灰色的。
此时被照耀进光芒的房间,隐隐约约开始反光,让栖小萤可以当作镜子使用。
眼睛周围有一圈白色的绒毛,像戴了一副天生的白色眼镜。
她有一对小小的、软塌塌的翅膀,此刻正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
她有一双小小的、橘红色的脚掌,此刻正蜷缩在肚子
栖小萤对这个小生物还挺眼熟的。
她变成了一只企鹅。
一只还没有出壳,毛茸茸又圆滚滚的小企鹅。
她愣了好几秒,然后试图说话。
“嘎。”
这是她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是“嘎”。
听起来有些难听。
栖小萤又张了张嘴,试图发出人类的声音。
“嘎嘎。”
“嘎嘎嘎。”
好吧。
她现在是一只企鹅,一只只会“嘎嘎嘎”的企鹅。
栖小萤深吸一口气。
虽然她现在不太确定自己这个种族的企鹅,是不是跟自己在【寄旅】碰到的企鹅一样。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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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很快栖小萤就成功破壳了。
她只是对着光照最大的地方,伸脑袋用力一定。
顿时嘎嘣一下,蛋壳破了。
此时,周围悉悉索索围满了企鹅们。
并且,这些企鹅们看起来,很想栖小萤曾经玩过的游戏【扣扣企鹅】。
这些企鹅都是有着不同颜色的头发,并且穿着华贵精致。
并且,这些企鹅们的对话,栖小萤都能听懂。
此时,从这些企鹅们的对话当中,栖小萤得知了自己这次的身份。
她是公主。
是企鹅女皇唯一的女儿。
是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势的企鹅之一。
栖小萤。
不,现在应该叫谛鹅了。
盯着这些企鹅们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毛茸茸身体。
一个刚出壳的、连站都站不稳的、只会“嘎嘎嘎”的小企鹅。
公主。
她忍不住想笑,但发出的声音依然是“嘎嘎嘎”。
同时,谛鹅也发现了,自己此时正处于一座十分复杂繁复的宫殿当中。
就在这时,宫殿外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几乎是几个瞬间,面前的光线就被完全遮挡住了。
栖小萤费力仰头,然后就看见一只巨大的,浑身覆盖着黑白相间羽毛的企鹅。
此时正低着头,用那双温柔的黑眼睛注视着她。
那只企鹅的头顶戴着一顶小小的、镶嵌着淡蓝色宝石的王冠,王冠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她的羽毛比普通企鹅更加浓密,更加有光泽,胸前的白色羽毛像一件精致的礼服,每一根羽毛都排列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她的眼神很温柔,但温柔之下,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那种威严不是刻意的、做作的,而是与生俱来的,像呼吸一样自然。
谛鹅看着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个词。
母亲。
企鹅女皇。
“谛鹅。”女皇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你终于出来了。”
谛鹅张了张嘴,想说“妈妈”,但发出的声音依然是。
“嘎。”
女皇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眼睛里的光芒变得柔软了许多。
她低下头,用喙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啄了啄谛鹅头顶的绒毛,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的女儿。”她低声说,“你是我唯一的女儿。”
谛鹅似乎听得懂企鹅语,但她能感受到那句话里的分量。
不是宠爱,不是溺爱。
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像整片海洋压在肩上的重量。
她那时候还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懂了。
谛鹅出生的那天,整个企鹅族都沸腾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企鹅族的聚居地“冰冠领地”,只是瞬间便传遍了整个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企鹅族的通讯网络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收到了来自各个种族的“贺电”。
有的是真心祝贺的,有的是虚情假意的,有的是来试探虚实的,还有的干脆就是来阴阳怪气的。
“恭喜企鹅族喜得公主。”
“听说这位公主是女皇唯一的继承人?那可真是金贵啊。”
“企鹅族的人口本来就少,这下可好,唯一的继承人还是个刚出生的幼崽,万一出点什么事....”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类似的对话,在各个种族的聚居地里同时发生着。
谛鹅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