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门搏击俱乐部的挂牌成立,在香江来说,绝对是值得浓墨记录的一件事。
这就意味着,香江从名义上消灭了社团。
对于香江所有差佬来说,那工作就会轻松许多。
没有社团的捣乱,那就只需要应付日常维护治安的工作就行。
而香江城市那么小,房价那么高,房租那么贵,大家都急急忙忙去工作,哪来的那么多戾气。
不,应该是哪来那么多时间去吵架。
你吵架的功夫,不如多赚点钱。
不然,你房租给了吗?你房子首付凑齐了吗?
没有,那你不去打工赚钱,在这吵什么架!
已经买了房?多大?有千尺豪宅吗?
没有,还不去赚钱!
至于已经买了千尺豪宅的人,哪有闲工夫在街上和人吵架。
他们都开车了,不会在街上和行人吵架了。
可以说,这些年,香江差佬最大的麻烦,就是来源于社团的不法行为。
追债,收保护费,争地盘等等。
当然,还有大圈仔过来抢劫。但是这种事件,终究是少数。
所以,香江反黑组李伟强也投桃报李,连续三天带队,横扫整个香江所有非龙虎门旗下的场子。
但凡是前社团,或者疑似社团的场子,全部横扫。
并且暗中传话,要么关门,要么投靠龙虎门。
在李伟强看来,都归龙虎门了,那也好管理。
到时出了事,就让湾仔之虎交人。
而经过李伟强这么一扫荡,香江18个区,全部出现了龙虎门搏击俱乐部分会。
所有分会的负责人,都是龙虎门搏击俱乐部不同片区的教练。
当然,湾仔之虎也听从余里的,每个片区的龙虎门搏击俱乐部的运营,由聘请的职业经理人负责。
教练只主责管理人,而不负责俱乐部的实际运营。
这也是让俱乐部往正规上走。
虽然说,龙虎门搏击俱乐部的产业,依然属于灰色擦边产业。
但是余里要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以前那些大佬会管理吗?
不会!
他们就会斗狠,一言不合就会开砍。
至于打下地盘了,怎么经营?
以前怎么经营,现在还怎么经营。
这些,叫管理吗?
在余里看来,太粗糙了。
所以,余里让湾仔之虎去聘请那些职业经理人。
这方面,香江不缺人才。
18个分会,18个经理人。
至于那些教练,也就是以前的头目,他们就负责做事。
当然,职业经理人拿薪水,这些教练拿分红。
“好了,我走了!”余里告别湾仔之虎。
“老板,元朗那装有2万吨稀土的仓库怎么处理?”湾仔之虎问。
这个仓库,他已经找到了。
经过确认,里面的确还有2万吨的稀土矿。
“交给八寻俊邦。”余里说,“让他去处理。”
这之前,余里是不信任八寻俊邦。
但是,当他一口牙里,镶嵌了定位器和窃听器后,余里就信任了。
当然了,想要随时窃听,那必须在50米范围内,才能窃听到。
而余里已经派遣了一支9人小队,三人一组,对八寻俊邦进行24小时监视。
有这样一支专业队伍盯着八寻俊邦,余里也不怕八寻俊邦搞鬼。
“交给我处理?”八寻俊邦惊讶。
这之前,余里对他可是极为不信任。
现在,怎么一下对他如此信任了。
“信任是需要时间的。但是我却知道,想要成大事者,就得舍!2万吨,送给你去作为提升你在三井家族地位的礼物。”余里拍拍八寻俊邦的肩膀。
“啊?”八寻俊邦一愣。
他没想到,余里会如此大气。
要知道,这可是2万吨稀土矿啊。
他们收是1美元1公斤收,也就是1000美元一吨,从鲍老板那走私过来。
但是就这2万吨稀土矿,如果市场价,则是8400美元一吨。
2万吨,那就是1.68亿美元。
果然,余里不愧自带神豪属性。
这做事,就是大气。
这让八寻俊邦颇有点和余里合作,是自己幸运的感觉。
毕竟,这出手就是1.68亿美元的人,他相信以后事成之后,余里不大可能卸磨杀驴。
当然,也如此前余里所说,在这一场针对三井家族的阴谋中,余里会捞到不少好处,他也一样。
如果他要捞不到好处,那只能说他活该。
十几万亿美元市值的家族,崩溃了,他却捞不到任何好处,这不是自己活该是什么。
“好了,我走了,这是我芝加哥的号码,可以找到我的秘书莫妮卡。”余里递给其一张名片,“任何事情都可以和她说。”
八寻俊邦暗自惊讶。
这个莫妮卡-贝鲁奇,他有印象,就是那个美得跟好莱坞明星一样,身材火辣到不行的女秘书。
那个女人,是男人都忍不住吞口水。
可是,他居然能这么信任那个莫妮卡-贝鲁奇。
或许,自己可以尝试将其撬一下?八寻俊邦内心龌龊的念头开始滋生。
不过很快,他就自行掐灭。
他是很眼馋莫妮卡-贝鲁奇的身材和颜值,但是他现在还只不过是三井家的赘婿而已。
等他有钱有势再说。
现在,还早。
等他成为八寻家的家主再说。
余里没有注意到八寻俊邦内心的那么点龌龊。
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莫妮卡-贝鲁奇,岂是这种小鬼子所能觊觎的。
她的资产,都已经超过3000万美元。
现在的莫妮卡-贝鲁奇,可比前世那个电影大明星的莫妮卡-贝鲁奇还要有钱,还要出色,还要优秀。
前世,不过是靠姿色赚美元。
现在,则是靠头脑。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余里离开了香江。
这一刻,香江上下都是长吁一口气。
这一次,余里来香江,动静太大。
直接将三个社团给一锅端了。
以后,只有一个‘龙虎门搏击俱乐部’,但谁都不敢忽视这个‘龙虎门搏击俱乐部’。
包括香江十大富豪。
以前,他们对于湾仔之虎,哪怕他成为走货之王,十大富豪这个级别,也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他们自己的产业,那也是日进斗金。
而且更加稳定。
不像湾仔之虎,一旦被打击,产业链立刻断裂。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香江社团一统,这个就意味着湾仔之虎的唯一性。
而很多事,还是要依赖于社团去处理的。
例如,拆迁。
那一定会遇到很多‘刁民’的。
这种情况下,你让那些文质彬彬的职员去和那群不讲理的‘刁民’去谈判?
那怎么可能。
还不是要指望社团。
还有,一些大型商厦,街市的运营,那也需要帮会来处理管理。
那远比你招更多的保安要高效的多。
还有,一些商业竞争对手,彼此间的恶性竞争,最后平事的也是帮会。
尤其企业间的合同纠纷,在其他地方,会经常以打官司来解决。
但是,在香江,根据统计,1984年,香江因为商业纠纷而产生的官司,不过5100余件。
对比同样的金融都市,例如东京,去年的经济纠纷案件超过3万件。
伦敦,超过5万件。
至于纽约更多了,超过10万件。
包括芝加哥,无论是人口,还是经济权重比,都远不如香江,但是经济纠纷的官司也超过了1.2万件。
香江却不过5000余件。
原因何在?
就是因为许多公司发现,打商业纠纷官司,太麻烦。
不但耗时较长,投入比较大,而且获得的回报也不理想。
甚至对方请的律师厉害,能抓住你的空子,倒打一耙。
所以,这种情况下,香江众多公司,几乎都是采用了江湖规矩。
双方各自请人,直接谈判。
虽然这样的谈判,也要给江湖人士好处。
一般来说,太少了,就是给钱,几千港币起步。
多了,那就是按照比例。
一般顶到天,25%,不可能更多了。
虽然帮会出面,未必一定能赢。
但是却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快。
双方摆开阵仗,一个下午就能谈妥。
至于是输是赢,那基本上都不会再去扯皮。
这样,就算自己输了,但是问题在于,这件事情解决了。
那就不会再消耗精力和时间在上面。
你要去法院打官司,那不知道要拖多久。
其中花的律师费,恐怕都会远远超过请帮会的开销。
这也是香江,社团能存在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而现在,湾仔之虎一统了。
所有公司再想要做什么,那就必须和湾仔之虎打交道。
十大富豪,他们大多都是和房地产有关,那就更需要和社团打交道。
这种情况下,那就再也绕不开湾仔之虎。
那自然,他们对待湾仔之虎的态度,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例如,湾仔之虎就收到了一张香江高尔夫球会的会员卡。
香江高尔夫球会,是全球公认的铂金级球会、亚洲顶尖高尔夫社交平台。
其球场,长期是香江高尔夫公开赛的举办地。
想要在这里办理一张会员卡,首先得有钱。
每年的会员费,就高达110万港币一年。
而想要进来,还不是你有钱就能进来。
必须有两名以上资深会员联名推荐。
而能拥有香江高尔夫球会会员卡的人,都是来自香江顶级家族,或者极富盛名的老牌企业,或者政界精英。
来这里的人,都不能简单用非富即贵来形容,而是最富最贵的那一批人。
当然,这世间万物,都有个价格。
包括香江高尔夫球会的会员资格。
你要不认识人,或者说没有人愿意推荐你入会,你非要入会,也不是不行。
今年,也就是1985年的价格,是1680万港币。
你要一口气掏出1680万港币,那就给你一个入会资格。
这笔钱,显然不是一般有钱人能拿得出来的。
而现在,湾仔之虎直接收到了一张。
而推荐人,就是香江十大超级富豪排名前五的两位。
湾仔之虎指尖摩挲着那张烫金会员卡,卡面印着香江高尔夫球会的徽章,边缘嵌着细密的纹路,触感厚重得像一块沉甸甸的砝码。
这不是他靠刀光剑影换来的地盘,也不是靠走货赚来的黑金能轻易买到的——1680万港币的门槛他付得起,但那两位顶级富豪的联名推荐,是多少钱都砸不出来的体面。
他对着穿衣镜扯了扯西装领口,一身定制的深灰色阿玛尼衬得他肩背挺拔,但好别扭。
这套定制西装,也是余里强迫他买的。
并且规定了,他每个月都要定制一套。
是的,必须每个月定制一套。
虽然说,男人的服装相对女士来说,要简单的多。
但是,这种高规格的社交场合,你也不能一套西装打天下。
必须有不同款式西装。
司机将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停在粉岭球场的入口处,门童快步上前躬身开门,目光落在他胸前别着的会员卡上时,眼神里的恭敬又深了几分。
不同于街头那些对他敬畏有加的小弟,也不同于差佬们审视的目光,这里的人眼神通透,既认得这张卡的分量,又不会过分窥探持卡人的过往。
尤其眼神里的那一丝敬畏和艳羡,给足了每一名持卡人的那种不为人知的虚荣心。
哪怕是大佬,也是有虚荣心的。
他可以说自己淡泊名利,但你不能真拿大佬当看破红尘的和尚。
但太过溜须拍马的那种低级谄媚,大佬也是看不上的。
而这里,香江高尔夫球会的所有服务员,都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湾仔之虎迈步下车,脚下的鳄鱼皮皮鞋踩在绿茵茵的草坪边缘,鞋底沾了些许草屑,这让他下意识顿了顿——从前在湾仔街头,他踩过的是血污与泥泞,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这样一尘不染的草坪上,呼吸着带着青草与花香的空气。
有钱人的腐朽之气。湾仔之虎想要啐一口。
但是想到余里的交代,他可以不屑这些有钱人,但是该有的公共道德素质那还是要有的。
简单来说,余里对湾仔之虎的交代就是,做个人吧!
至于其他的,那就随意。
是做有钱人的那种戴着虚假面具做人,还是做个直爽的社团大佬,或者快意恩仇的江湖人,那就随湾仔之虎。
“耀哥,我回大陆了。你记得,在香江,你现在是唯一稀缺性人物。甭管遇见谁,你只要做个人,那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人。”
侍从引着湾仔之虎往露台走时,风里裹着雪茄与威士忌的味道,混着青草气钻进鼻腔,让他眉头微蹙。
露台栏杆旁围了七八个人,除了递卡给他的李赵基、郑余彤,还有长实的李佳成、恒基的郭德盛,以及几位英资洋行的大班,个个穿着笔挺的球服,姿态松弛地倚着栏杆闲谈,目光扫过来时,带着几分自上而下的审视。
那是顶层圈层对“新闯入者”的本能打量,像看一件刚上架、还需打磨的工具。
“阿耀,来了。”李赵基率先招手,语气热络却藏着分寸,侧身让出位置,将他引荐给众人,“给各位介绍下,这位就是龙虎门的负责人,陈耀。往后香江地面上的事,多要仰仗阿耀照应。”
众人纷纷颔首,李佳成端着酒杯朝他举了举,笑容温和却疏离:“陈生年轻有为,把香江的秩序打理得这么好,我们这些做实业的,也能安心不少。”这话听着是夸赞,实则把“龙虎门就是打理地面的工具”的意思摆得明明白白。
湾仔之虎——陈耀,没像他们预想中那样躬身客套,只是微微点头,声音不高不低:“各位老板抬举。龙虎门守着香江的规矩,分内事而已。”
他没伸手去接侍从递来的球杆,就那么站在原地,深灰色西装与周遭的白色球服格格不入,却凭着一身沉淀的戾气,硬生生在这群富豪中间站稳了气场。
郑余彤像是没察觉他的疏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阿耀,别站着了,来打两杆。今天特意叫了球会最好的教练,教你上手。往后在这圈子里混,球杆可比拳头管用。”
他说着,朝旁边的教练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施舍”意味再明显不过——我们教你融入,你就得乖乖听话,好处自然少不了。
教练连忙上前,递过球杆,想帮他调整姿势,却被湾仔之虎抬手挡住。
“不必了,”湾仔之虎接过球杆,掂量了两下,沉木杆身的重量让他想起从前握过的开山刀,“我自己来就好,输赢无所谓,图个自在。”
众人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郭德盛嗤笑一声,对身边的人低语:“江湖粗人,连规矩都不懂。”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湾仔之虎听见。湾仔之虎抬眼扫过去,没动怒,只是走到发球区,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握着球杆狠狠挥了出去——球没打准,擦着球道边缘飞进了长草区,力道却足得让地面都震了震。
“哈哈,陈生倒是勇猛。”一位英资大班笑了起来,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这高尔夫可不是打打杀杀,得讲技巧,讲分寸。就像做生意,不是靠蛮力就能成的。”
他意有所指,暗讽陈耀只会靠武力掌控地盘,登不上台面。
湾仔之虎没理他,弯腰捡起另一颗球,再次挥杆。
这次球落在了球道中间,虽不算精准,却比第一杆稳了不少。他转过身,看向那位大班,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我不懂高尔夫的技巧,但我懂规矩。无论是江湖还是生意场,道理都一样——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要是有人拿话刺我,我也不会惯着。”
这话一出,露台瞬间安静下来。
李赵基脸色微沉,上前打圆场:“阿耀,大班先生只是开玩笑,别往心里去。我们今天请你来,也是想跟你谈谈合作。往后我们几个的地产项目,拆迁、安保的事,都交给龙虎门来做,价格好说。”
他抛出诱饵,想把话题拉回“正轨”——乖乖接下活,顺从我们,就能分到蛋糕。
湾仔之虎却摇了摇头,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一杯冰水喝了一口:“李生,合作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拆迁我帮你们谈,不会动粗,但也别想让我欺压那些普通住户;安保我来做,保证工地安全,但你们得把该给的工钱结足,不能克扣工人。”
“放肆!”郭德盛猛地拍了下桌子,“我们给你生意做,是抬举你!你还敢跟我们讲条件?那些刁民不听话,不施压怎么行?克扣点工钱怎么了?历来都是这样!”
在他看来,湾仔之虎就是个靠着他们赏饭吃的小弟,居然敢反过来提要求,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湾仔之虎放下水杯,眼神冷了下来,周身的戾气再也藏不住,却没像从前那样拔拳相向。
他记着余里的话,做个人。
“郭生,”他语气冰冷,“历来如此,不代表就是对的。那些住户挣点钱不容易,养家糊口,跟我从前在街头讨生活没两样,我不会为难他们。工人的工钱,是他们流血流汗换来的,一分都不能少。”
湾仔之虎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一字一句道:“各位老板想找我做事,是信得过龙虎门的能力。但我阿耀做事,有我自己的底线。我可以做个守规矩的江湖人,也可以帮你们解决麻烦,但想让我为了钱,做伤天害理的事,不可能。”
李佳成皱着眉,沉声道:“陈生,商场不是江湖,讲的是利益最大化。你这样固执,很难在这个圈子里立足。我们给你的好处,足够你龙虎门赚得盆满钵满,何必跟钱过不去?”
“我不是跟钱过不去,是跟你们的规矩过不去。”湾仔之虎站起身,掸了掸西装上的草屑,“余里老板跟我说,让我做个人。我理解的做人,就是不欺负弱小,不违背良心。各位要是愿意按我的规矩来,合作愉快;要是不愿意,那这生意,龙虎门不做也罢。”
湾仔之虎说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郭德盛的怒喝:“陈耀!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我们,你龙虎门什么都不是!”
湾仔之虎脚步没停,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郭生,我湾仔之虎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谁的施舍,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龙虎门的饭,我自己能挣,不劳各位老板费心。”
“还有,我今天能来,是给诸位面子。但显然,我们话不投机,那就不要往来了。这里的空气,在我闻来,一股铜臭味。当然,你们要谈生意可以,来我那!”说完,湾仔之虎随手扔出一张卡。
正是那张价值百万的香江高尔夫球会卡。
一群富豪,脸色森寒。
湾仔之虎是他们所遇到的第一个,如此不给他们面子的人。
很好!很好!很好!
他们自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去发狠话。
不过,这个湾仔之虎,他们记住了。
别看你现在威风,但是你威风不了多久的。
原本,他们是计划,通过湾仔之虎,再去试探一下余里。
在他们心中,湾仔之虎就算统一了香江社团,也是没有资格和他们坐一桌的。
更不谈和他们在一起打高尔夫。
他们之所以邀请湾仔之虎,主要目的还是冲余里而去。
余里虽然年轻,虽然来自于大陆,但是余里创建了公牛财团。
这一点,就值得他们重视,值得他们结交。
而他们和余里并不熟,他们也不想去热脸贴余里的冷屁股。
所以,他们打算通过湾仔之虎这条路,去试探一下余里的意思。
没想到,湾仔之虎如此狂傲。
很好!
此刻,余里已经落地京城。
耿主任的专车再次将余里一行人接走。
不过这一次,余里回来人数很少。
中森明菜她们还在香江拍《大时代》,而且拍完了后,还有《东京夜巴黎》电影。
在那之后,中森明菜还有大陆的三场演唱会要开。
可以说,今年下半年,中森明菜都忙得不可开交。
她很想跟着余里一起回大陆,不过她也要遵守合约。
尤其,她是跟时代华纳签署了三年的工作合同。
那是她当初找时代华纳借款购买泛美航空的股票的承诺。
虽然,很快她就还了这笔钱。
但是,人无信而不立。
她既然承诺了,自然要做到。
这一次回来,余里就带着郑丁川五名保镖,也没有任何的纪念品之类。
而耿主任,依然是极为隆重的派遣了三辆车迎接余里。
不过这一次,不是去耿主任的四合院。
而是一路到了某个余里曾经只敢在梦想幻想的地方。
现在,余里却是直接被一路拉到这里。
下车那一刻,郑丁川等人都有点局促。
这里,他们也是没有来过。
来到这,他们也是本能的感到紧张。
“余先生,这边请,耿主任他们已经在等你了。”秘书长已经在原地等候多时。
“有劳费心了!”
余里跟随秘书长来到会议室。
进去,余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这个,今天会议规格那么高吗!
这是余里做梦都没梦见到的规格。
这个,让自己来参加这样的规格会议是要讨论什么?
鲍老板!余里脑海里闪过南荒鲍老板的身影。
也只有鲍老板,才会惊动所有人。
“小余啊,坐。今天开这会,让你过来。是让你来说明一下,鲍老板的事情,还有现在那个稀土矿的情况!”耿主任开口。
余里点头。
“小余,年轻人,就不要那么拘谨,我们呢,就是想要知道,鲍老板到时贩卖了多少吨稀土矿。还有,他和三井家究竟怎么交易的。这方面呢,耿主任已经做过汇报了。但是呢,你也知道,南荒鲍老板不是个小人物,尤其这种事,那是非常严重的罪行。我们想要从你这听听,究竟怎么一回事!”正中间的一名老者望着余里,一脸和气。
余里吞了口唾沫。
“那个,我年轻,说话不知道拐弯抹角,如果说错话,得罪人了,请各位长辈不要见怪。”余里毕恭毕敬说。
一众老人家,听闻余里的话,哈哈大笑。
“果然是个人精,年纪不大,但是鬼精鬼精的。”
众多老人家一脸笑意。
喊长辈,这不就是在拉拢彼此关系么。
余里这是不留痕迹的和他们攀关系啊。
不过他们倒是不介意。
对于有出息,争气,又没有什么后台,背景干净的年轻人,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是愿意提拔一下的。
“这次我抓住了三井高公,也就是三井家族族长,的孙女婿八寻俊邦,从他那知道,三井财团那边至少获得了超过10万吨的稀土矿。现在,有2万吨在香江元朗的仓库。”余里将自己所知道的详细说了一遍。
不过,关于三井财团储存稀土矿的仓库地点,余里没说。
这个,余里打算自己要了,存放在非洲几内亚去。
毕竟那边要发展,到时肯定免不了和非洲那些军阀大干一场。
总不能什么都是进口吧。
很多进不了口。
那就只能自己造了。
而稀土,工业味精,那可缺不了。
而这玩意,还真没几个地方能弄到。
三井那边的10万吨,或许就是余里所能弄到的唯一稀土资源了。
当然,也不是说找国内买,就买不到。
但是买到的每一公斤,都是记录在案的。
唯独三井那边的,是无账的。
那自己吞下,查无可查。
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八寻俊邦。
众人听闻余里的汇报,均是面色不悦。
对鲍老板的行为,个个义愤填膺。
10万吨,不管稀土矿的种类,全部1000美元1吨贩卖,那是贱卖啊。
“砰!”有人拍桌子。
“这种人,该杀!”有人更是直接怒斥。
余里此刻表现的极为安静。
这些长辈说话了,自己小辈还能说什么。
保持安静呗。
何况,该说的都说了。
至于如何处理鲍老板,那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不过,余里猜测,他们找自己,应该不只是因为鲍老板贱卖稀土矿的事。
不然,这件事,不需要那么大阵仗。
非得所有人都听一遍?
一阵微微的骚乱之后,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小余,有件事,我们想和你商量一下!”
商量?!
这还需要商量!
“您是长辈,您老说了算,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不能做到的,努力去做到。实在做不到的,我想您老也能谅解!”余里连忙开口。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小家伙,够滑溜的。什么叫做不到的,我们也能谅解。这是军令状,做不到的,也要做!”有人佯装动怒。
余里嘿嘿一笑,摸摸后脑勺。
“当然,当然,我保证尽力去做!”
众人笑着摇头。
“好了,不要吓唬小朋友了。小余,这件事呢,是这样。我们呢,希望你代表鲍老板,继续和三井物产交易稀土资源。”耿主任开口。
啊?余里一愣。
这个,还要交易?
“嗯!我们需要外汇,更需要各种技术,还有设备。这些,是市面上花钱买不到的。所以,再和三井交易,我们只要设备和技术。技术他们都可以不给,但是设备必须给。”耿主任说,“当然,价格也不能是现在这个白菜价了。得按照市场价。”
余里微微皱眉,但旋即眉头展开。
三井物产的确是想要来占便宜的,所以给鲍老板私人好处,然后以最低价格,近乎大甩卖的价格,买稀土矿。
如果这边要求市场价,还要求用设备等物资来替换,是有困难。
这是余里皱眉的原因。
但是,想到稀土矿的稀缺性,余里就不觉得困难了。
“有难度?”耿主任问。
“没有!”余里摇头,“保证完成任务!”
“嗯,稀土矿,我们也调查了下,全球超过九成的稀土矿都在我们国内,物以稀为贵,所以,我们是甲方。”耿主任点拨了一下余里。
在这之前,耿主任是不太清楚稀土矿,更不懂其重要性。
但是经过余里提及,不仅仅是他,包括现场的这些人,都去仔细了解了稀土矿。
这一了解,才明白稀土矿的重要性,和稀缺性。
而了解之后,才会对鲍老板1吨1000美元的白菜价格贩卖,感到愤怒不已。
所以,才将余里找来。
确定无误后,他们心中对鲍老板已经有了决定。
但是,既然稀土矿的稀缺,而现在国内资源短缺,尤其一些工业设备买不到,那他们就想着用稀土矿来换取工业设备。
不过能做这事的人,他们思来想去,还只有余里一个。
找其他人,就现在的风气,难免会畏手畏脚,被日本人拿捏,或者被日本人用糖衣炮弹腐蚀。
或者能力不足。
国际贸易,现在国内缺人才。
要不然,也不会将那个苏月夕,送到余里身边去学习。
可送过去了,人却被日本的奢华所腐蚀,居然叛变了。
这再派一个人去,会不会又叛变?
很大概率的事。
现在这个年代,西方国家太过先进。
相对比之下,大陆目前经济差距太大,国内的现代化建设,尤其基建,差距太大。
很多人出去了,就不愿意回来,再正常不过。
这种情况下,找谁去交易?
除了余里,还能找谁。
“说吧,有什么要求?”耿主任开口问。
他担心余里害怕这些人,而不敢提出条件,所以他帮余里提出来。
耿主任还真是猜对了。
今天余里还真不敢提出什么条件。
毕竟,第一次和这些长辈见面。
让自己做点事,自己就提这,害怕被这些长辈厌恶。
如果被他们厌恶,自己以后在国内路就难走了。
耿主任主动提出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件事呢,我一定努力去做到。我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在经济大发展的情况下,能不能顾全一下环境保护。”余里诚恳说。
在芝加哥,余里对于环境保护有一个深刻的认知。
过去,芝加哥也是工业城,现在去工业化,就是因为工业化污染太严重,导致不得不去工业化了。
再不然,污染严重过度,芝加哥不再适合人生存了。
在如今,芝加哥的地下河资源,已经严重地重金属超标,还有之前查出来的全氟烷基污染,这是无法被降解的人工合成化学物质。
而这样的严重污染,根据前世的记忆,芝加哥是经过了三四十年之后,饮用水才勉强达标。
但家家户户也是要安装净水器。
而为何密西西比河,北美五大湖之一,为何那么丰富的渔业资源,却没有什么人吃河里的鱼,老美都爱吃海里的鱼?
原因很简单,污染太过厉害。
吃了,可能会致癌。
不是老美吃不好河里的鱼,不会吃。
而是里面蕴含大量的危害元素,不能吃。
就如同澳洲人不大爱吃兔子肉一样。
大多都是将其猎杀了,然后处理掉。
为何不吃?
不是他们吃不好,而是澳洲野生兔子体内,都蕴含着病毒。
这也是澳洲当初利用生化病毒灭杀兔子导致的后果。
余里不希望国内也成为这样。
余里见四下安静下来,立刻继续开口,“我的意思是,我想成立一家环境危害物处理公司,利用国外先进的环保经验和设备,还有技术,来帮助各地方工厂进行处理。”
耿主任见其余人皱眉,知道这件事可能触及到许多方面利益,立刻开口,“但是这个需要钱,很多钱。而我们现在,缺的就是钱。”
“这我知道。我是这样想的,我来负责处理,并且由我和各大企业去谈判。我打算让他们用未来的利益来做对赌协议。”余里开口。
这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好奇。
对赌协议?!
怎么对赌?!
“我帮他们建设水污染处理系统,大气污染处理系统,粉尘污染系统等等。这些我来建设。他们呢,用未来的利益进行对赌。如果未来利益达到某个标准后,就全额支付我的环保费用,以及未来持续的管理费。如果达不到,那就不给。这笔环保投资,就算我亏了。”余里说。
众人愕然。
“小余,你这样,小心将你辛苦赚来的钱,都亏掉。那么多企业,有赚钱的,就一定有亏钱的。而且,你还要和他们达成一个赚钱标准后,才开始支付你环保费用。我担心,最后你将你的公牛财团都亏进去。”耿主任提醒。
余里咧嘴一笑。
“所以,我需要在外多赚钱来贴补。”余里一脸笑意,“这不,广场协议签订了,这是耿主任给我那笔钱的收益。”
余里递上去一份财务报表。
根据这份报表,目前那笔82亿美元的投资,在米国已经赚了72亿美元,日本的则更是一个惊人数字,目前从之前的4800亿日元,已经上涨到了8200亿日元,如果按照当下的美元汇率,美元已经跌破了200美元大关,逼近了198日元兑换1美元。
8200亿日元,就是41亿美元。
资产已经翻倍了。
而且,这还没算购买的房产增值部分,还有目前持有的股票增持部分。
至于香江那边,略微保守一点,但也有了10亿美元的总利润。
总体来说,82亿美元,现在已经有了103亿美元的净利润。
已经翻倍了。
耿主任看到这个数字,都有点目眩神迷。
这太惊人了。
远远超过他的预料。
他没想到,余里居然短短数月时间,就赚了这么多。
“我说过,三年后,会带回来500亿美元。这还只是开始呢!”余里笑说。
毕竟,广场协议才开始,米国对日本的金融收割游戏,也才开始。
各方面得到的情报显示,日元兑换美元,最少会涨到140日元兑换1美元。
这还有大量的空间。
而余里前世记得,最高的时候,日元兑换美元,达到了107日元兑换1美元。
当时,所有新闻在报道,似乎全世界都惊呆了。
当然,那时候余里虽然年纪不小,但是对金融一点概念都没有。
就是一个打工仔,自然不可能知晓这些信息。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可怕啊。
而余里就打算,在107美元这个价位,将所有期货全部清空。
1万手,240日元兑换1美元的价位,跌到107日元兑换1美元,这中间的利润,足以让人发狂。
而对耿主任的承诺,也将能达到。
此刻拿出这份财务报表,就是给这些第一次见面的老先生看看的。
让他们知道,自己很能赚钱。
所以,自己提出一点点条件,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吧,你究竟要什么!”终于,有老先生开口。
余里一笑。
“很简单,我希望获得一点政策支持我去搞环保,不让我受到地方的一些阻碍。如果遇到阻碍,我可以投诉有门,有地方帮我解决,不让我吃亏。”余里一脸诚恳。
“当然,我所对赌的条件,必然也是极好的。是符合企业长期发展的。我不是那种穷兵黩武,杀鸡取卵的人。说实话,我就没打算赚钱。我只希望,国内能够维持一个平账。让那些赚钱的企业的利润分红,能去弥补那些不赚钱的企业的环保开支。”
这还真不是余里吹牛,或者说大话。
余里就是这么想的。
毕竟自己出去那么多地方,米国,意大利,法国,日本,这些国家都去过了。
欧洲,美洲,亚洲最繁华的地方都去了,除了这些国家现在是比国内好。
但是和后世比起来,真不如后世的国内方便,舒适。
后世,唯一可让那些崇洋媚外之人,拿来对比的,莫过于环境了。
说到国外好不好,也就是环境了。
至于说薪水待遇。
现在对比,那是甩国内几条街。
但是,到了余里重生那个年头,国外发达国家的薪水的确依然比国内高,但是问题在于,你各种物质,生活开支也高啊。
除了购买电子产品,其购买力很强外,其余无论是购买生活物资,还是日常用品,那都不如国内。
余里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对于国外的生活,余里真不稀罕。
吃喝都不方便的地方,也只有鬼佬那种没吃过细糠的人,才觉得好。
至于说国内那些出去后,就一个劲说国外好的,只能说,他们也就是凭借这种80年代,国内和西方发达国家差距所带来的固有印象,在那寻求一点优越感了。
觉得我在国外,就比你在国内的人,优秀。
我过的就比你们国内的人好。
但实际上,余里只能说,吃喝都降级的生活,还有什么好得瑟的!
“小余,你真这么想?”耿主任面色凝重。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现在的钱,花八辈子都花不完,山珍海味,不,满汉全席每天可劲地造,我也花不完。我还需要赚钱吗?我想要做的是,振兴中华!”余里高举右臂。
所有人动容。
这句口号,不知道喊了多少年。
但是又有多少人当真,多少人去拿其当做毕生信念,就不得而知。
但是大多数人,不过是人云亦云。
他们没想到,今天开会,居然从余里这个‘二鬼子’口中听到这话。
要知道,余里出去那么久,在国外那么拉风,又是泡日本顶流,昭和时代最美歌姬,又是聘请了一个美艳的不像话,比电影明星还要电影明星的女秘书,还创建了公牛财团,这让很多人都抨击余里早就数典忘祖。
这家伙,肯定已经和那些出去后的人一样,成为了一个二鬼子。
尤其,不少人更是暗戳戳的讽刺,耿主任识人不明。
将那么多钱交给余里,结果让其在外胡吃海喝,花天酒地,在外四处撒钱。
可不是么!
芝加哥那边就要砸进去63亿美元!
那可是63亿美元!
是,你余里在国内也砸钱了,也在修建通讯网络基建设施。
在楚市还捐赠了1亿人民币,去修地铁,修机场。
但是那才投资多少钱!
能和芝加哥那63亿美元比吗?
零头的零头都不到。
所以,很多人都在抨击余里。
可没想到,余里却喊出这样的口号,而且是那么的虔诚。
这一刻,所有人起立。
“小余,不,余里同志,我们感谢你为这个国家做的一切。”众人鼓掌。
呃...这一下,余里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然,余里内心其实还有点小小的腹诽。
余里还以为众人会鞠躬致谢呢。
不过显然,自己想多了。当然,众人也不可能向自己鞠躬。
差着辈分呢!
能为自己集体鼓掌,就很不错了。
“余里同志,你的要求,我们知道了,也允许了。放心,环保的事,你尽快去做,如果有谁刁难你,你尽管来找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我们谁要不给你解决,你就将他拉来找我。”当中一名老先生开口说。
余里抱拳。
......
散会后,耿主任照旧,拉着余里去了自己四合院喝茶。
“振兴中华,小余啊,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也给我长脸啊!”耿主任一脸笑意。
看着余里,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若不是自己没有孙女,不然都想指亲了。
当然,这小子,艳福不浅。
这种事,估计他也不会答应。
“这一直都是我真实想法。”余里没有多说。
毕竟后世重生而来,未来的情况,余里一清二楚。
国家强盛了,民众才能安居乐业。
可以在余里看来,不够强大。
盛唐那种景象,不,要超过盛唐,那才行。
“对了,你急不急着走?不急的话,后天,陪我去看棋。围棋!”耿主任说。
围棋?
余里一愣。
尔后突然醒悟过来。
应该就是这个月,也就是后天,就是棋圣聂老的封神时刻啊。
那可是打破了日本棋手的长期垄断啊。
在这之前,围棋上,面对日本棋手,那是屡战屡败啊。
当年,余里对于这次的第一届国手围棋赛印象深刻。
也是从这一届开始,全国兴起了围棋热。
“你对围棋也感兴趣?”耿主任意外。
要知道,围棋,除开科班出身外,大多数年轻人都不喜欢。
年轻人大多喜欢象棋。
“呃...”
“那我们来两局?”耿主任兴趣更浓。
棋品如人品,他倒是想通过围棋观测一下余里的人品。
“这个,我就是懂一点点规则,略懂一二而已!”余里有点尴尬。
围棋,余里是研究过。
毕竟当初也是看着聂老如何战胜日本棋手而封圣的。
那一刻,所有华夏人,都是与有荣焉。
所以,余里也自个琢磨了一阵。
水平嘛?
很臭。
算是知道了所有规则,然后一点简单的小技巧。
算是业余一段,二段?
余里也不知道。
不过,要说余里真的很臭,也不是。
因为,阿尔法狗横扫柯洁之后,余里那一阵,又燃烧起了围棋兴趣。
毕竟,一度围棋是被誉为,人工智能的禁区。
象棋,国际象棋,都早就被人工智能攻克。
随便一个手机APP,都可以杀的人类大师缴械投降。
但是围棋,不行。
围棋太复杂了。
可是,阿尔法狗的横空出世,却打破了人类的认知。
直接屠杀了人类当时第一高手:柯洁。
然后,人类都不是没有取胜希望,而是速败。
最后,更是杀到柯洁一度道心破碎。
所以,余里也研究了一下。
毕竟曾经努力自学过。
然后,就是学了几招阿尔法狗的招式。
还别说,余里用在路边棋社,和一些老人家下,还真一开始就建立了巨大优势。
杀的那些街边‘棋王’溃不成军。
也是那时候,余里知道了中山公园‘春秋阁’里有一个李老。
也才帮助重生后的余里,在生意初期,能够不被刁难。
但是,也仅限于此了。
如果过了前30手,余里要是占据不了巨大优势,那基本上后面就开始歇菜了。
那会被人反过来屠杀。
毕竟,棋力真的有限。
但是问题在于,前30手,对付不知道阿尔法狗的那些老人家,太有效。
一度余里有‘民间棋王’的绰号。
不少老人,更是鼓动余里去参加定段赛。
当然,余里知道自己的水平,那就是欺负老人家不懂阿尔法狗的招式。
真要去参加定段赛,那真是白白浪费钱。
但现在,被耿主任拉着下,这个,这个...
好吧,勉为其难吧!
结果就是...
耿主任已经满脸涨红。
他怎么都没想到,和余里下围棋,居然速败三场。
30手不到,他的劣势就大到他想要掀棋盘子。
刚刚这一盘,他勉强坚持到50手,但是差距还是太大。
两个角落都被余里彻底占完了,他还怎么下!
很是一阵,耿主任才平复心境。
“小余啊,想不到你围棋水平居然如此之高!”耿主任苦笑,“我居然溃不成军。要知道,我也参加过定段赛啊!”
.......
余里沉默。
您不要说你通过了。
“我是秘密参加的,没有我的名字,我的真实水平是职业二段。”耿主任苦笑。
谁都不知道他有这个围棋水平。
所以,往往他们系统里举办围棋大赛,耿主任都是拿出五成功力,就杀的其他人溃不成军。
结果今天,他拿出了所有实力,却被余里速胜。
还是一连下了五局。
全部速胜,坚持最久一局,就是刚刚,第49手,他投子认负。
余里汗颜。
对于自己战胜职业棋手二段这件事,一点开心的心情都没有。
现阶段,国内的棋手,本来实力就比较差。
耿主任这职业二段,估计水分更大。
顶到天了,最多就是定段赛的水准,还不一定能过。
毕竟,他的身份在这,别人就不会放水?
而就这水准,如果耿主任刚才心态不崩,继续下,恐怕到第70手,耿主任应该就会看到反败为胜的契机了。
自己后面会臭子连连。
因为自己就学了阿尔法狗前面30手的一些招式。
后面的,学不了。
太复杂了,记不住棋谱。
职业棋手都记不住,何况余里。
当然,就算这30手,实际上余里也是欺负耿主任不知道阿尔法狗,不懂得人工智能的招式。
不然,余里也是要败。
“吃饭了!”耿主任夫人此时过来。
“不吃了!小余,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耿主任不由分说,拉着余里就走。
去见一个人?
余里一愣,尔后汗就下来了。
耿主任啊,您该不会是让我去见聂老吧!
这个,我会丢脸的!
真不要啊!
耿主任的力道大得惊人,攥着余里的手腕快步往外走,全然不顾他脸上的苦色。
四合院的门早已敞开,黑色轿车的引擎低鸣待命,司机见状连忙下车开门,不等余里辩解,就被耿主任半推半让地塞进了后座。
“别磨蹭!老聂这会儿正憋着股劲研究棋路,你这野路子刚好给他敲敲警钟。”耿主任坐进副驾,语气里满是棋逢对手的兴奋,全然没察觉余里后背已沁出薄汗。
余里缩在后排,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赢耿主任这职业二段会惹出这茬,当初就该故意漏几个破绽,输得体面些。
他那点棋力,说白了就是“半吊子挂羊头”——靠着前世记牢的阿尔法狗前三十手招式唬人,一旦熬过开局,后续棋路便漏洞百出,连街边棋社的老棋友都能反杀他。
可聂老是什么人?那是即将在中日擂台赛上力挽狂澜的存在,棋感敏锐得惊人,自己这点伎俩,怕是走不了五十手就要现原形。
到时,自己怎么解释这前面三十手?
神之一手?褚嬴?
轿车穿街过巷,最终停在另一处僻静的四合院内。
刚推开车门,就听见清脆的落子声混着茶香飘来,院里的石桌旁,一名身形微胖、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正俯身盯着棋盘,指尖捏着一枚黑子,眉头微蹙,周身透着一股沉敛的气场——正是聂老。
他身前的棋枰上,黑白子交错缠绕,显然是一局与日本棋手的模拟对局。
“老聂!给你带个硬茬来!”耿主任大嗓门一喊,聂老猛地抬眼,目光先落在耿主任身上,随即扫向余里,带着几分诧异:“耿主任,这位是?”
“余里,年纪轻轻棋路却野得很!”耿主任拍着余里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炫耀,“我这职业二段,跟他下了五局全是速败,最多撑到四十九手就顶不住了。”
聂老眼中的诧异瞬间转为浓厚的兴趣。
他与耿主任相交多年,深知对方棋力扎实,能让耿主任如此狼狈的年轻人,绝非泛泛之辈。
他起身伸手,笑容爽朗却藏着几分棋士的较真:“幸会,老聂。快坐,我正对着日本棋手的棋谱犯愁,总觉得思路被框住了,刚好请小兄弟指点一二。”
指点一二...
余里要哭了。
你可是我的偶像!
不过余里毕竟是一手创建公牛财团的人,自然沉得住气,不动声色。
“聂老您太客气了,我就是个半吊子,懂点皮毛而已,实在不敢当‘指点’二字。”余里伸手相握,掌心微凉,态度恭谨得近乎拘谨。
他看着石桌上的棋谱,认出是聂老后续要对阵藤泽秀行的模拟局,心里更是发慌——连这种级别的对局都能信手拈来,自己那点招式简直是班门弄斧。
“棋道无高低,能赢棋就是真本事。”聂老摆了摆手,示意侍从换一副新棋枰,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兄弟执黑先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棋路能赢耿主任这么干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余里深吸一口气,拿起黑子,没有按传统套路落子星位,反而落在了右上角星位外侧半格——这是阿尔法狗极具颠覆性的开局手法,看似弃角守势,实则暗藏全局联动的巧思。
聂老眼中精光一闪,抬手落下白子守在相邻星位,姿态稳健,却悄悄留意着余里的落子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