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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9章 杀戮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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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如墨,沉沉压落下来,将苍盛科技园裹进一片浓稠的黑暗里。园区门口的几盏老旧路灯忽明忽暗,昏黄的光晕在地面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衬得这片看似规整的科技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你是干什么的?啊?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赶紧滚远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找死吗?”

    科技园的大门口,七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斜倚在门柱上,嘴里叼着烟,眼神吊儿郎当,浑身散发着痞气。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把沉甸甸的AK47,黑洞洞的枪口随意歪斜着,有的对着过往的空巷,有的甚至直接对准了路口的方向,那副肆无忌惮的模样,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没人知道,这片挂着“科技园”招牌的地方,根本没有半分科研的静谧与纯粹,内里藏着的,是比地狱还要肮脏、比野兽还要残暴的罪恶,是无数人噩梦开始的地方。

    这里,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几个年轻人叼着烟闲聊着,目光无意间扫过路口,忽然齐齐顿住,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褪去,多了几分警惕与疑惑。只见一个身着黑色作战铠甲的身影,正独自一人,缓缓朝着园区大门走来。那铠甲线条凌厉,贴合身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将来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却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拿不准这人的来历。

    是政府军的人?还是其他势力的人?亦或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误闯了这片禁地?

    就在这时,李衍作战铠甲的内置通讯器里,传来艾丽娅清冷而清晰的语音:“李衍,我已同步扫描整个园区所有人员,根据他们过往犯下的罪行恶劣程度,标注了对应的罪恶值。其中,罪恶值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建议你直接人道毁灭,杜绝后患。”

    话音刚落,李衍头盔上自带的智能眼镜便瞬间亮起,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眼前铺开。下一秒,眼前那七个手持AK47的年轻人身上,各自浮现出一个醒目的红色数值,像烙印一般,清晰得刺眼。

    最高的竟达到了百分之一百五,最低的也有八十六,没有一个低于危险线,全都是罪行累累、血债缠身之徒。

    李衍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铠甲下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缓缓传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步伐依旧平缓,没有丝毫加快,面对那七把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神色坦然,没有半分惧意,仿佛眼前的不是致命的枪械,只是几根无关紧要的木棍。

    “别过来!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人群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被李衍的镇定激怒,也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得有些慌乱,他猛地握紧手中的AK47,“咔哒”一声狠狠拉动枪栓,子弹瞬间上膛,枪口死死锁定李衍,语气里满是色厉内荏的威胁。

    在这里,他们向来无法无天,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早已是家常便饭。别说普通百姓,就算是前来巡查的政府军,他们也敢暗中下手,更别提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独行者。在他们眼里,只要扣动扳机,再厉害的人,也得倒在枪口下。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次,他们面对的不是羔羊,而是索命的死神;等待他们的,不是胜利的嚣张,而是注定的死亡与迟来的审判。

    就在黄毛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李衍的速度骤然提升,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残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连灯光都来不及捕捉他的轨迹。

    那七个年轻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大脑还停留在“他不敢过来”的念头里,为首的那个留着及肩长发、满脸横肉的年轻人,忽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像是被一块巨石狠狠砸中。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一柄漆黑色的长刀,通体泛着冷冽的寒光,已经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胸口,刀身从后背穿出,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嗬……嗬嗬……你,你是……”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涌出,眼神里的嚣张与不屑,一点点被恐惧与绝望取代。

    李衍没有多余的废话,眼神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手腕微微一拧,随后猛地将长刀抽出。“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铠甲上,与黑色的金属交相辉映,更添了几分嗜血的戾气。他抽刀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沓,抽刀之后,转身便看向了其余六个还在愣神、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年轻人。

    “开枪!有人袭击!快开枪!”

    终于,有一个戴耳钉的年轻人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颤抖着扣动了扳机。“哒哒哒哒……”密集的枪声瞬间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李衍射去,打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与尘土。

    然而,这一切都太迟了,也太过高估自己了。

    他们的反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甚至可笑至极。

    李衍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在密集的子弹中灵活穿梭,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全都打在了空处,或是击中了旁边的门柱,留下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弹孔。对他而言,杀这几个普通的罪恶之徒,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不需要动用全力。

    刀光闪烁,寒芒掠影。

    李衍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手起刀落之间,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怜悯。

    惨叫声接连响起,又迅速被夜色吞没,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那七个守门的年轻人,便已全部尸首分离,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园区门口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以他的实力,若真要下死手,这七个年轻人根本连他的身影都看不到,更别说拉动枪栓、扣动扳机。他之所以故意放慢脚步,任由他们开枪,不过是想制造动静,让藏在园区深处的那些罪恶之徒,全都主动冲出来。

    他要的,不是逐个搜寻,而是一网打尽,将这里的罪恶,彻底清零。

    果然,园区内部很快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呜呜呜”的警报声穿透黑夜,在整个园区里回荡,打破了内里的“平静”。那些藏在各个角落、沉浸在罪恶之中的歹徒们,纷纷被警报声惊醒,一个个骂骂咧咧地起身,抄起身边的武器,朝着园区门口的方向涌来。

    园区深处的一间阴暗房间里,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正压在一个年轻女子身上,女子浑身不着片缕,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嘴角渗着血丝,哭得撕心裂肺,浑身不住地颤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与麻木。

    她当初就是被网友口中的“高薪工作”欺骗,背着家人来到了缅北,本以为能赚大钱、改变命运,却没想到,一踏入这片土地,就坠入了深渊,成为了这些歹徒的泄欲工具。

    在这里,她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稍有不从,迎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甚至是更残酷的折磨。哭泣,或许是她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她早已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个男人睡过,早已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这片地狱里苟延残喘。

    警报声打断了男人的兴致,他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妈的,坏老子的好事!到底是谁不长眼?难道是政府军的人?每年给他们塞那么多钱,还不够满足他们的胃口吗?”

    他恶狠狠地从女子身上爬起来,抬手就给了哭泣的年轻女子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女子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哭声也变得更加微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给老子老实点!待在这里别动,等老子回来,继续干你,听到没有?”男人眼神凶狠,语气里满是威胁,说完,便抓起身边的手枪,骂骂咧咧地走出了房间,朝着警报声响起的方向而去。

    女子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她知道,等男人回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折磨。

    另一边,一间简陋的牢房里,惨叫声与鞭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中握着沾满鲜血的鞭条,鞭条上还滴着血珠,而在他们面前,两个年轻男子被铁链吊在房梁上,浑身血肉模糊,密密麻麻的鞭痕布满了全身,皮肤已经被抽得溃烂,鲜血顺着身体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滩小小的血洼。

    在这里,没有业绩,就没有活路,等待他们的,只有无休止的鞭挞与折磨。

    “草,什么情况?竟然还有人敢开枪,看来事情不小,走,出去看看!”其中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鞭条,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语气不耐烦地说道。

    “走,出去看看,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另一个男人也附和着,放下鞭条,随手抓起身边的钢管,跟着刀疤男走出了牢房。

    临走前,刀疤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吊在房梁上、气息微弱的两个年轻人,眼神阴狠:“哼,他妈的,两个废物!白白养了你们那么久,让你们把家里的年轻姑娘骗过来,你们还敢不愿意?”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面色苍白、名叫兆小乐的年轻人身上,语气更加恶毒:“听好了,老子出去办点事,你们两个好好想清楚。尤其是你,兆小乐,只要你把你妹妹骗到这里来,让老子好好操一次,老子就饶你一命,不再打你,怎么样?”

    说完,便不再看两人绝望的眼神,转身与同伴一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只留下两个年轻人在黑暗中,发出绝望的呜咽。

    又一处房间里,“砰”的一声枪响骤然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嘈杂。一个留着长发、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对着天花板,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办公室里一脸惊慌、瑟瑟发抖的“员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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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特么给我听好了!就算是外面天塌下来,你们也得给我乖乖坐在这儿打电话!没有业绩,男的先饿三天三夜,再给我扔进水里泡着,直到你们肯听话为止;女的,就直接送过去,给那些兄弟们轮流爽一爽,让你们知道不听话的下场!”中年男人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后果你们都清楚,赶紧给我打电话,不许有一丝一毫的偷懒!”

    一群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拿起桌上的电话,战战兢兢地开始了他们的诈骗业务,可手指刚碰到电话,就发现刚才还好好的网络突然中断,桌上的电脑也全部蓝屏,屏幕上跳动着杂乱的代码,根本无法正常使用。

    所有人都慌了神,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恐惧。

    没有网络,没有电话,他们根本无法完成“业绩”,等待他们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在苍盛科技园最中心的大楼里,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中,白家大公子白印苍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带着几分慵懒与傲慢。

    忽然,楼下传来的枪声,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他不由得眉头一皱,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多了几分不悦。

    他将手中的雪茄狠狠丢在地上,用皮鞋碾了碾,对着身边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沉声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人开枪?出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话音刚落,他便发现办公室里墙上的监控屏幕,瞬间全部黑屏,原本清晰的画面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漆黑。白印苍的心中,下意识地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难道是政府军要对他们动手了?还是果敢其他的家族,眼红他们白家的势力,想趁机发难?

    他在脑海中反复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可能。他们白家在这一带,可谓是一家独大,一手遮天,平日里给政府军塞了不少好处,那些人拿了钱,自然不会轻易撕破脸,对他们动手;更何况,他们白家的背后,还有华夏的大人物撑腰,就算有人想动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很快,他便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园区里面的“工作人员”,不堪忍受折磨,想趁机逃走,才引发了枪声?

    想到这里,白印苍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狠狠骂了一句:“哼,狗一样的东西,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可他的话音刚落,楼下的枪声就变得越来越密集,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与凄厉的惨叫声,那些声音穿透楼板,清晰地传入办公室,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刺耳。

    此刻的李衍,如同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杀神,身着黑色铠甲,手持漆黑长刀,在园区里肆意穿梭。

    凡是被艾丽娅标注的、罪恶值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人,只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挥下长刀,一刀斩杀,没有半分怜悯。

    有的被直接斩首,头颅滚落在地,眼神还停留在惊恐之中;有的被一刀拦腰斩断,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没了气息。

    那些歹徒手中的枪、炮,朝着李衍疯狂射击、轰炸,可那些子弹与炮弹落在他的作战铠甲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跟挠痒痒似的,毫无作用。

    而那些罪恶值没有达到百分之六十的人,虽然侥幸没有被李衍直接斩杀,却也没能逃过惩罚。

    李衍会毫不犹豫地砍断他们的手臂或是双腿,让他们彻底沦为残废,再也无法作恶。其实,他本来的想法,是只要有人敢从房间里冲出来,就全部屠杀殆尽,不留一个活口,彻底铲除这片罪恶之地。

    可他也清楚,艾丽娅之所以标注罪恶值,之所以建议他只斩杀罪恶值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人,就是为了不让他因为杀戮过多,导致99号平行世界的时间线推演发生过多的偏移与紊乱,这样一来,也能减少秩序司将来的问责力度。他虽嗜杀,却也明白其中的利害,便听从了艾丽娅的建议,留了那些罪恶较轻之人一条性命,却也让他们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啊——!他,他就是魔鬼!他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是其他国家的特种兵?还是什么超级战士?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子弹都打不死他!快,赶紧叫其他人来支援,快啊!”

    “用手雷!用手雷炸死他!快,拿手雷来!”

    一开始,园区里的罪恶之徒们,看到只有一个穿着怪异铠甲的人冲进园区,还以为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想凭着一己之力,闯进园区救人。他们手中有枪,有炮,人数众多,根本丝毫不担心。

    在他们看来,人再厉害,也终究敌不过枪械,终究逃不过子弹的制裁。

    可他们错了,错得离谱。李衍屠杀他们,就像是杀鸡宰羊一般,毫不费力,一刀就是一个,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有二十多个歹徒,被李衍一刀砍死,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倒在血泊之中,成为了刀下亡魂。

    此刻,坐在豪华办公室中的白印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枪声越来越密集,爆炸声越来越剧烈,惨叫声也越来越凄厉,甚至能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的厮杀声。这根本不像是有人逃走引发的混乱,更像是有人在刻意屠杀,而且,对方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难道,真的是政府军打进来了?还是有什么更强大的势力,盯上了他们白家?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逃。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越是罪恶滔天的人,就越是怕死,白印苍就是如此。

    他享受惯了高高在上、为所欲为的生活,根本不想死,也不能死。

    而另一边,李衍却依旧不急不缓地朝着白印苍所在的中心大楼杀去,一路上,凡是敢阻拦他的人,无论手持何种武器,无论人数多少,都被他一刀斩杀,无一例外。他的脚步沉稳,眼神冰冷,每一步都踏在血泊之中,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罪恶的生命。

    黑夜中,白印苍的罪恶值,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李衍的智能眼镜上格外醒目。

    百分之一万五千。

    这是一个令人发指的数字,代表着他罪恶滔天,双手沾满了鲜血,罄竹难书,这样的人,必死无疑,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然而,最让白印苍和园区里所有罪恶之徒感到绝望和恐慌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掏出手机,想联系外界求援,却发现手机没有丝毫信号;拿起有线电话,听筒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根本打不出去;就连平日里用来内部通讯的对讲机,也彻底失灵,无法传递任何信息。

    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全都被切断了,他们就像是被关在一个孤立无援的牢笼里,只能被动挨打,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除非有人能冲出门去,向外界求援,可李衍就如同门神一般,守在园区门口附近,长刀之下,尸骨累累,根本没有人能冲破他的防线,更别说冲出门去求援。

    白印苍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掌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从容,连忙起身,准备收拾东西,赶紧逃走。

    可他刚站起身,就看到一个保镖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公,公子,不,不好了!”

    白印苍的心猛地一沉,连忙抓住保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政府军对我们动手了?快说!”在他看来,能有能力封锁整个园区的信号,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除了政府军,不会有其他人。

    保镖用力摇了摇头,脸上的惊恐丝毫未减,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不,不是政府军,是,是一个人!一个穿着铠甲的人,他,他杀进来了!我们好多弟兄,都被他给杀了,根本拦不住他,枪打不死他,炮弹也伤不了他!”

    闻言,白印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质疑,他一把推开保镖,难以置信地吼道:“什么?你说一个人杀进来了?开什么玩笑!我们园区里有那么多弟兄,还有那么多枪和武器,怎么可能被一个人杀进来?难道,难道是华夏的兵王,或是顶尖特种兵?”

    保镖瘫软在地,浑身不住地颤抖,泪水都快流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穿着奇怪的盔甲,刀很快,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个都被他一刀砍死了……”

    白印苍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只是被一个人杀进来了?长这么大,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一个人,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冲破他们的防线,屠杀他们的人,而且枪打不死,炮炸不伤。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可没有一种能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慌乱之中,他猛地回过神来,对着身边剩下的几个保镖吼道:“赶紧走!快,带我去我爸那边,他那边有真正的高手保护,只有到了那里,我们才能安全!快走!”

    走?

    李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心中暗道:恐怕,你们今天,一个都走不了。你们欠的血债,欠的罪孽,今天,都该偿还了。这一趟,你们该去奈何桥,好好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李衍依旧在一路斩杀,黑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长刀挥舞,寒芒闪烁,如同死神挥舞着镰刀,在园区里四处收割着罪恶之徒的性命。惨叫声、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园区的上空,久久不散。

    今夜,月光被乌云遮蔽,黑夜格外浓稠;今夜,鲜血染红了大地,罪恶被无情审判;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一个属于罪恶之徒的末日,一个载入黑暗史册的——杀戮之夜。

    没有人注意到,在园区的一个隐蔽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摄像头,正默默运转着,镜头对准了李衍杀戮的方向,将他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挥刀,每一场杀戮,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没有遗漏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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