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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0章 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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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017Y#刺耳的枪炮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戛然而止的瞬间,整个园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连风穿过铁丝网的呜咽声都清晰可闻。

    难道是底下的人已经解决了那个闯入者?

    白印苍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他此刻就像一个被彻底剥夺了感知的瞎子,园区内所有的摄像头信号早已被彻底切断,屏幕上只剩下一片漆黑;卫星电话、私人手机、对讲机,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通讯设备,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毫无信号波动,死寂得可怕。

    没有手下及时进来汇报情况,没有枪声再起,甚至连平日里保镖巡逻的脚步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仗着白家在果敢地区的滔天势力,靠着一群给钱就敢刀头舔血、草菅人命的亡命之徒当打手,才得以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视人命如草芥,横行霸道,为祸一方。

    可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到极致的寂静,他骨子里的嚣张与狂妄,终究被无边的慌乱所取代。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浸湿了昂贵的衬衫。

    “怎么回事?!那个人是不是已经被杀了?!”白印苍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却又很快被更浓重的死寂吞噬。

    他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寂静。

    这种寂静里,藏着未知的恐惧,他不知道这是所有麻烦都已解决的安宁,还是死神悄然逼近的预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神色也同样凝重到了极点,脸上的肌肉紧绷,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戒备与不安,其中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枪,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朝着办公室的门口挪去,他要亲自去查看外面的情况,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就在他的脚步刚停在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的瞬间,整个人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老猛,怎么回事?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另一个保镖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也没有任何回应,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急忙压低声音询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而被叫做老猛的彪形大汉,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气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没人知道,一柄锋利无比的长刀,早已透过门缝的缝隙,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喉咙,刀刃深入脖颈,死死堵住了他的气道。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死死地盯着门缝外面,视线里,只有一个浑身沾满鲜血、如同从地狱走出的死神身影。

    那是他生命中最后看到的画面,下一秒,他的身体便失去了所有力气,彻底没了气息。

    办公室里,白印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从桌子上抓起另一把手枪,双手紧紧握住,枪口胡乱地对着门口的方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胸腔。

    另一个保镖见老猛依旧僵在门口,连一声回应都没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咬了咬牙,握紧手中的枪,一步步朝着老猛走了过去,走到老猛身后,伸出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呵斥:“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老猛的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他的倒下,喉咙上的刀尖被抽离,堵住伤口的阻力消失,滚烫的鲜血瞬间如同喷泉一般喷射而出,溅得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刺鼻又恶心。

    纵使这个保镖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手上握着的人命不计其数,见惯了打打杀杀的场面,可此刻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依旧被吓得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狂跳,忍不住“啊”的一声大叫出来,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慌乱。

    白印苍更是不堪,他被这声惨叫和眼前的血腥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握着枪的手指胡乱扣动扳机,“砰砰砰——”三枪接连响起,子弹朝着门口的方向倾泻而去,击穿了门板,留下几个黑洞洞的弹孔。

    可枪声过后,门口依旧一片寂静,什么动静都没有,仿佛刚才的枪声,只是他们的幻觉。

    诡异,极致的诡异;惊悚,深入骨髓的惊悚。

    平日里,白印苍是这片园区里所有普通人心中的噩梦,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恶魔,可此刻,面对这未知的恐惧和死亡的阴影,他所有的嚣张与狂妄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害怕,他紧紧握着枪,浑身颤抖,不知道该前进,还是该后退,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倒是那个保镖,被这诡异到极致的气氛激发了骨子里的凶性,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双手握枪,枪口死死地指着门口,对着门外嘶吼道:“谁?!给老子滚出来!有种就出来!”

    他此刻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门口出现任何一个身影,不管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其射杀,哪怕是同归于尽,也不想再承受这种未知的恐惧。

    白印苍也挪到了门口,双手依旧颤抖着,枪口对着门外,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出、出来!你到底是谁?!有种就现身!”

    回应他们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到能清晰地听到他们两人紧张到极致的心跳声,“砰……砰……砰……”,从缓慢的沉重,逐渐变得急促,如同擂鼓一般,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预示着死亡的临近。

    消灭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比恐惧更恐慌;面对恶魔的办法,就是比恶魔还要恶魔。可此刻,他们只剩下无边的恐惧,连反抗的勇气,都在一点点被这死寂吞噬。

    就在这时,门动了。

    “嘎吱吱——嘎吱吱——”

    老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如同鬼爪刮挠木板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此刻,白印苍和那个保镖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神经紧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琴弦,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同时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砰——”,枪声密集地响起,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门口倾泻而去,整个园区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疯狂的枪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手中的子弹终于宣泄完毕,枪声渐渐平息,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心脏狂跳的声音。

    他们喘着粗气,眼神死死地盯着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可下一秒,这份庆幸便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门口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哦不,也不是完全没有人。

    只见楼道间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每一具尸体都死状凄惨,有的被长刀斩首,头颅滚落在一旁,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有的被拦腰斩断,内脏散落一地,鲜血顺着楼梯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滩刺目的血洼,浓郁的血腥味顺着敞开的门飘进来,令人作呕。

    说不清楚的恐怖,道不尽的死寂,整个楼道,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宛如有一个无形的魔鬼,正在暗处巡视,收割着每一条生命。

    白印苍和那个保镖彻底傻眼了,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人呢?人呢?!他到底在哪里?!”

    这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朝着门口倾泻了所有的子弹,怎么会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越是看不到,心中的恐惧就越是浓烈,如同潮水一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此刻,白印苍的心态已经彻底崩了。

    对死亡的恐惧,如同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楼道,心中充满了矛盾。

    既希望能走出一个人,打破这份死寂,又害怕走出一个人,迎来死亡的降临。

    “出来!出来!给老子出来!”那个保镖依旧在嘶吼,只是声音里的凶性早已被恐惧取代,只剩下歇斯底里的慌乱,他的双手依旧握着手枪,可枪口却在不停颤抖,连瞄准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凉刺骨的男人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耳边响起,没有丝毫温度,带着一丝戏谑,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呵呵,原来,你们也畏惧死亡啊。”

    这声音来得毫无征兆,仿佛说话的人一直就站在他们身边,从未离开过。白印苍和那个保镖心中猛地一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转头看去,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下一刻,一道冰冷的刀光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

    白印苍只感觉眼前一花,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就看到一个不规则的球体,朝着自己的方向飞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将那个球体接了过来,入手温热,还带着粘稠的液体。

    他定了定神,低头定睛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手中握着的,赫然是身边那个保镖的头颅!保镖的眼睛还圆睁着,脸上还残留着歇斯底里的恐惧,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未散的嘶吼痕迹。

    而那个保镖失去头颅的身体,此刻才缓缓地倒了下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脖颈处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疯狂地喷涌而出,溅得白印苍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滚烫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带来一丝诡异的温热,却让他浑身发冷,如同坠入冰窖。

    “啊——!啊——!啊——!”

    白印苍再也支撑不住了,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彻底爆发出来,他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双手猛地一甩,将手中的头颅狠狠抛了出去,头颅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滚到了墙角,双眼依旧死死地盯着他。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在自己的左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着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刀刃上的鲜血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地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看得白印苍浑身发毛,恐惧到了极点。

    这笑容,比世间最恐怖的恶鬼还要可怕,瞬间击溃了白印苍最后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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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裤裆瞬间被温热的尿液渗透,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李衍低头,嫌弃地看了一眼跪倒在地、浑身瘫软的白印苍,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边无际的杀意,如同寒冬的冰雪,冰冷刺骨。

    他没有马上杀了白印苍,不是心软,而是要让这个作恶多端的家伙,亲自带他去找到白所成,找到明家的人。

    他说过,要将这些作恶多端、草菅人命的家伙全部杀完,那就一个都不会留,一个都不能少。

    白印苍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还有未干的血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可以,只要你不杀我,什么都可以商量,怎么样?求你了,别杀我……”

    他此刻浑身冰凉,遍体生寒,面对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如同大学生一般的年轻人,他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心,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是来索命的。

    李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地说道:“带我去见你爹,我会让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团聚的。”

    他说的“团聚”,可不是什么温情的相聚。

    把白家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全部送走,让他们在地狱里团聚,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白印苍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心中飞快地思索着:这个人,难道是其他家族派出来的高手?肯定是想趁机对他们白家不利,抢夺白家在果敢的势力和财富。

    心中虽然依旧充满了恐惧,但骨子里的那一丝狠厉,此刻却暂时占据了上风。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依旧摆出一副惊慌失措、苦苦哀求的样子,连忙点头说道:“好、好!我带你去,我马上带你去!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表面上,他唯唯诺诺,一副彻底屈服的模样,可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却在悄悄地、缓慢地摸向后腰处。

    那里,还藏着一把他备用的手枪,是他最后的底牌。

    只要眼前这个年轻人稍有疏忽,他就会猛地拔出枪,一枪崩了这个家伙,让他知道,白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觊觎的,就算他再厉害,也挡不住子弹的威力。

    李衍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豪华无比的办公室。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昂贵的真皮沙发,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与浓郁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办公桌上摆放着的一只貔貅上。

    那是一只高达二十厘米的全实心黄金貔貅,通体金黄,做工精致,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奢华。

    李衍的眼神冷了几分,他比谁都清楚,这只黄金貔貅,看似是财富的象征,实则是用无数普通人的血汗、泪水和生命筑造而成的。

    那些被白家欺骗、囚禁、压榨的普通人,他们的血汗钱,最终都变成了白家手中的奢华摆件,变成了他们作威作福的资本。这不是财富,是死亡的烙印,是痛苦的凝聚,是白家作恶多端的铁证。

    白印苍见李衍的注意力被黄金貔貅吸引,眼神有些涣散,心中顿时一喜。

    机会来了!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从腰间拔出那把备用的手枪,枪口瞬间对准了李衍的胸口,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心中暗道:小子,你死定了!

    可他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只感觉眼前一花,李衍的身影仿佛瞬间移动到了他的面前,快得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右手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仿佛有一把滚烫的刀,瞬间切断了他的手指。

    “咔嚓”一声轻响,清脆而刺耳。

    漆黑色的手枪,伴随着四根血淋淋的手指,一起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啪嗒”一声,手枪摔在地上,直接断成了两截,切口齐整光滑,仿佛是被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无比。

    “啊——!!!”

    剧烈的疼痛,让白印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捂住自己断了四根手指的右手,身体蜷缩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衍缓缓收起长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白印苍,语气戏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哼,看来,你还不够恐惧啊。说吧,你接下来,是想断手,还是断脚?又或者,是断头?”

    白印苍疼得浑身痉挛,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与尿液、鲜血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都不过是徒劳。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够抗衡的,他的底牌,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保命。

    他怕死,怕得要死,他不想像那个保镖一样,身首异处,不想像楼道里的那些尸体一样,死得凄惨无比。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白家和你有什么仇?你说啊!”白印苍的声音带着哭腔,苦苦哀求着,“你要钱,我给你钱,多少都可以;你要女人,这个园区里的女人,你随便挑,全部都给你都可以!求你了,别杀我……”

    李衍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说了,带我去见你爹,还有明家的人。你可以选择不带我去,不过那样的话,我就提着你的头,去见你的家人。”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丝毫的波澜,可听在白印苍的耳朵里,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冰冷而恐惧,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好、好!我带你去!我马上带你去!”白印苍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连忙点头答应,生怕自己晚一秒,就会被眼前这个魔鬼斩断另一只手,“只要你不杀我,我一定带你去,一定把你带到我爹面前,绝不骗你!”

    李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冰冷的杀意:“这才听话嘛。走吧,顺便,跟我说说,你这些年,在这个园区里,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话音刚落,李衍伸出手,一把揪住白印苍的脖颈,如同提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杂种狗一般,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白印苍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双手胡乱地挣扎着,却根本撼动不了李衍的手半分,只能任由李衍提着,一步步走出了这间豪华而血腥的办公室。

    白家别墅,位于果敢地区的核心地带,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如同一个独立的王国。

    白家,是缅北果敢地区的第一大家族,在这里,他们过着土皇帝一般的日子,横行霸道,无人敢管。他们早已把自己当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把这里的普通人,当成了他们肆意压榨、随意践踏的奴隶。

    他们的财富,来得肮脏而血腥——电诈、网赌、黄播、贩卖人口……每一项恶行,都在为他们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财富,每一分钱,都沾染着普通人的鲜血和泪水。

    此刻,白所成正坐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部加密手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正和电话那头的人闲聊着,语气嚣张而傲慢。

    “你放心吧,老战友,”白所成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现在政府军那边,我已经全部打通了关系,没人敢来找我们白家的麻烦;我后面,还有华夏沿海的几个大人物在罩着我,以后我们只会越来越有钱,肯定能发大财!”

    顿了顿,他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地说道:“对了,老战友,那个华夏的女大学生,你要不要来几个试试?我这里刚来几个,都是年轻漂亮、水灵灵的,那货色,绝对不错,保证你满意!”

    他说得得意,却没有注意到,今晚的白家别墅,异常的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平日里,别墅里巡逻的保镖、伺候的佣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还有院子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可此刻,整个别墅,却寂静得可怕,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顺着窗户的缝隙,悄然飘了进来,若有若无,混杂着客厅里昂贵的香水味,显得格外刺鼻。

    白所成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察觉到了不对,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他连忙挂断电话,抬起头,对着客厅外面大喊道:“哎,人呢?都死哪里去了?有没有人?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没有回应,没有脚步声,没有佣人或保镖的应答,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别墅的大门口传来,缓缓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彻底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安宁:“不用叫了,他们,都死光了。”

    白所成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朝着大门口看去。

    只见大门口,一个浑身染血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不规则的球体,滚烫的鲜血顺着球体滴落,“滴答、滴答”,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长长的血痕,格外刺目。

    李衍手中提着的,赫然是白印苍的头颅!

    白印苍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绝望,死不瞑目,仿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虽然看不清楚李衍手中提着的是谁的人头,但他通过轮廓,知道那是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

    白所成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白所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下意识地大喊起来,试图把藏在别墅里保护他的两个顶尖高手喊出来,“来人!来人啊!”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预示着,死亡,已经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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