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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同志好。”
卢伟脸上带着春天般温暖的笑容,冲高兴伸出了右手。
“你好。”
高兴敷衍地跟卢伟握了握手,跟摸什么脏东西似的。
“听说小苏学妹生了对龙凤胎,我就冒昧过来沾沾喜气。”
卢伟打开黑色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就当是我这个当伯伯的给孩子们的见面礼。”
“谢谢。”
高兴很没有礼貌地当着卢伟的面打开了盒子,只见盒子里面摆着一尊观音和一尊佛玉挂坠:“这是羊脂玉吧?”
“高同志好眼力。”
卢伟冲高兴竖起了大拇哥:“正宗的和田玉龙喀什河白玉。”
“那我不能要。”
高兴扣上了盒盖子:“羊脂玉可是论克卖的。”
“哈哈。”
卢伟笑道:“现在社会上确实有人论克卖,一克一级白玉得三五块钱。不过我这两块料子是搭头,一分钱都没花。”
“一级白玉?搭头?”
高兴问:“还有这好事儿?”
“是这样的。”
卢伟向高兴解释:“我大哥原来是姑苏玉石雕刻厂的采购,从六十年代开始,就经常代表厂里去西疆和田采购和田玉。”
“听我哥说根据和田国营玉石采购站的收购标准,根据料子白度和重量,和田玉分为一级白玉,二级白玉、三级白玉和等外品四种。社会上说的羊脂玉,质量上属于他们收购站的一级白玉。”
“从64年一直到改开初期,和田国营玉石收购站收购一级白玉的价格分为每公斤40、50和60元三个等级,对外销售则是100元每公斤。但当时对一级白玉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得10公斤以上。”
“因为当时玉石主要是做成摆件然后出口创汇,因此玉石越大越值钱。小籽料虽然质量很高,但是因为无法做摆件而一钱不值。”
“采购他们的玉石,想要大的,还必须搭上小的一起买。”
“可笑。”
高兴嗤笑一声:“想要和田玉去河里捡就是,干嘛找他们买。”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卢伟也笑了:“六七十年代能出口创汇的东西不多,因此和田玉属于统购统销物资。当地农牧民捡到和田玉,只能卖给国营玉石收购站;玉石雕刻厂想采购和田玉,也只能通过国营玉石收购站。”
“为此还有一种东西叫‘出疆证’。”
“没有出疆证,在火车或者其他交通工具上被查到了携带和田玉,视同走私。不但要扣货罚款,情节严重的还要坐牢。”
“这料子确实不错。”
罗琼华从高兴手里面接过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佛,道:“料子够细、够白、也够油够润,雕工也相当好,是个好东西。”
“罗市果然是个懂行的。”
卢伟竖起大拇哥:“这两块料子是我表姑父雕的,他姓周,正宗海派玉雕大师,还是79年评选的33名全国工艺美术大师之一。”
“并且这两个挂坠雕刻完以后,还让寒山寺的大师开光,然后在佛前供奉诵经七七四十九天,可以说已经是两件法器了。”
“法个铲铲哟。”
高兴一脸嫌弃道:“和尚对着念经,那岂不是上面沾满口水。”
“不许胡说。”
罗琼华瞪了高兴一眼,然后微笑着对卢伟道:“我替小苏和孩子们感谢你的礼物,等小苏方便了,再让她当面感谢你。”
“好的。”
卢伟微微冲罗琼华点头,然后告辞了。
“你个臭小子。”
等卢伟走了,罗琼华一下子就拧住了高兴的耳朵:“人家可是提大高材生,仅仅靠自己用了不到十年时间就升到了副处级,能力很强,官声也不错,是市里重点培养干部,你凭什么给人甩脸子?”
“不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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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推开了罗琼华的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你啊你……”
罗琼华把高兴数落了一顿,然后回单位开会去了。
这就是高兴重生后不愿意混官场的原因,太不自由,身不由己。
哪怕你当上厅级以上的高干,照样时间不是你自己的。
拿着装玉挂坠的盒子回到房间,高兴随手就扔给了赵四儿。
“好东西啊,三哥。”
赵四儿比高老板识货:“羊脂玉可不多见。”
“喜欢?”
高兴随意道:“喜欢就送你了,当给你们补的结婚礼物。”
“那就谢谢三哥了。”
赵四儿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四弟妹啊。”
高兴对解楠道:“继续讲提大的高材生们呗,我爱听。”
“第三个给我们作报告的,也是个女的。”
解楠放下手里的茶碗:“她跟我一样,也是在银行上班。不过她是信贷口的,手里权力比我们大多了,巴结她的人能排成大队。”
“她也是毁在一个男人身上的。”
“难道她也是扶弟魔?”
高兴道:“好多女人拎不清娘家和自己小家哪个更重要。”
“那倒不是。”
解楠笑道:“她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加班,忙完往家走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路过一片没路灯的地方被人拦住了。”
“然后杀出来一个盖世英雄,三拳两脚把拦路的小牛氓打跑。”
高兴道:“被英雄救美的她对男人芳心暗许,最后以身相许?”
“你怎么知道?”
解楠惊讶道:“要不是那个男人,她就被人糟蹋了。”
“哈哈哈。”
高兴大笑了三声:“有没有一种可能,牛氓就是那男人找的?”
“不是。”
解楠摇头:“那男人就是个下夜班的普通工人,人很老实的。”
“那她怎么被男人毁了?”高兴更好奇了。
“是他妹妹。”
解楠道:“他妹妹大学毕业后,想公费出国留学,可是指标早就被关系户瓜分了。他为了他妹妹求到了她头上,她为了报恩,就请她教育系统的朋友帮忙。人情往来,有来就有往。”
“后来那个教育系统的朋友家亲戚想贷款,就请她帮忙。”
“她违规给人发放贷款,给郭家造成巨大损失,就进去了。”
“活该。”
高粪青上线:“拿着郭家的钱做人情,毙了她都不冤。”
“我觉得你做个储蓄所会计挺好。”
赵四儿看着解楠道:“虽然没什么外快,但也没危险不是。”
“谁说没危险。”
解楠道:“我可是得负责把款箱往运钞车上提,万一哪天……”
“呸呸呸。”
高迷信打断解楠:“赶紧往地上呸三口,不许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