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问“你觉得,你妻子会受到什么惩罚?”
这话让陈父惴惴不安。
许肆没回答,只是冲着刘兴等人道:“你们出去等我。”
刘兴等人不知道许肆要干什么,但还是选择听从他的命令,一行人齐刷刷地往外走。
临走时,他们没有忘记带走受伤的林愉。
林愉虽然伤了嘴巴,但是身体没有受伤,并不影响走动。
但她有些犹豫,目光落在许肆身上,明显有些放心不下。
许肆朝着她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她跟着刘兴等人离开。
刘兴等人也走到林愉身边劝道:“嫂子,咱们先出去吧,许哥他有分寸。”
林愉见状也不再坚持,跟着刘兴等人离开了。
等到他们全部走后,许肆朝着陈父走了过来,他隐藏的阴狠与杀意此时尽数显现出来。
他一脚踩在了陈父的手上,近乎咬牙切齿的问:“你是那只手碰的她?”
“是左手?”他脚下微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陈父尽管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痛苦的嘶吼起来。
惨绝人寰。
但许肆却面色不改,甚至再次用力。
直到陈父的胳膊软趴趴地垂在地上,显然是已经彻底断了。
许肆这才抬起脚,再次落在了陈父的右手上,反问:“还是右手?”
他根本不给陈父回答的时间,再次用力踩下。
咔嚓!
骨裂声轰然响起。
陈父疼的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但偏偏许肆力度掌握的十分巧妙,既能让陈父感受到最大的疼痛又不会让陈父昏迷过去。
无比痛苦,堪称折磨。
然而。
折磨还没有停止。
许肆犹如闲庭漫步般往前走了两步。
陈父暗道不好,心头一紧。
他下意识想要躲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肆的脚正对准他的双腿之间。
“不要!”陈父失声喊道。
但已经晚了。
许肆的脚已经落下。
咔嚓!
血肉模糊。
陈父扯着脖子,惨叫一声,额头上尽是冷汗,脖子上的青筋更是不断地跳动着。
他像是被拔了尾巴的狗,无比凄惨。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不断地发抖,这一次真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陈父即使不用掀开裤子也知道那里是什么状态。
鸡飞蛋打。
他这辈子,再也不是男人了。
许肆这才蹲下身子,看着陈父,像是看死人一样,威胁道:“这是你碰她的代价。”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是你敢伤害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好过!”
“你若是再敢对我家里人下手,下一次,我踩断的可就不只是你的手臂了。”
说完,许肆不再搭理陈父,转身离开。
以其人之道还能治其人之人。
许肆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别人敬他一尺,他还别人一丈,但别人若是敢来加害他,他便会十倍奉还!
屋外的刘兴等人根本不知道许肆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听到屋内一阵阵惨叫,不由得心里发颤。
许肆神色轻松的走了出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若的冲着林愉等人道:“走吧,咱们回家。”
林愉知道许肆不想让自己参与这些事,索性也不再追问,只是用手指在他的手心写了一个字。
妮。
许肆立马了然,当即道:“放心,她没事,我已经让楚澜去把她接回来了。”
“只要咱们回去,就能看到孩子。”
林愉一边走,一边突然想到什么,她坐在车里,在许肆手心又写了一句话。
怎么找到我的?
她被陈父带过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还是刚才跟着刘兴等人出来,这才发现这是一处废弃的仓库。
县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自己,还是十分困难的。
林愉不敢想,许肆等人究竟下了多大的功夫。
许肆牵住了林愉的手,神色认真的道:“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林愉莫名心里一甜,她有些疲惫的靠在许肆的怀里,沉沉睡去。
她体质本就不好,如今一惊一吓,加上身体受了伤,医生给她上的药本来就有安眠的作用,一时间,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刘兴坐在前面,本想着转头跟许肆说两句,但却看到对方用眼神制止住自己,他只能悻悻地闭嘴。
许肆将林愉揽在怀中,神色温柔。
与此同时,废旧仓库中。
陈母失魂落魄的走了回来,她脸上被人涂抹了各式各样的污渍,根本洗不掉,看上去格外狼狈。
对于陈母来说,这就是异常莫大的羞辱。
要知道,她一直养尊处优,何曾受到过这般侮辱。
然而,等她回去后,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陈父,她先是一愣,随后尖叫一声,“老公!”
“救命啊!”她像是疯了一样大喊,“救救他!”
许肆等人回到家时候,林愉还在睡,看得出她睡得不安稳,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双手更是无意识攥紧许肆的衣服,根本不松开。
“你们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许肆看着楚澜和杨萍等人,当即道。
杨萍欲言又止,她已经听说了杨家人的所作所为,她此时是又羞愧又不安。
可以说,许家的这场危机与她有很大关系。
要不是她躲在这里,陈和不可能追过来。
只要陈和不与许肆发生矛盾,便不可能有陈父陈母的事情,更不可能有后来的绑架等。
她想要道歉,但又怕触及许肆和林愉心中的伤口,踌躇不安。
许肆立马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当即道:“不用担心。”
“这件事怪不得你,是陈家作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怀中的林愉似乎被许肆的声音惊扰到,眉毛更加紧皱。
许肆见状,伸出手拍了拍对方,同时声音越发放轻柔,“你要是真的心里过不去,你就去帮我带带孩子吧。”
“她们是最敏感的,尽管我们不说,可能也会察觉到一些异常,现在我抽不开身,麻烦你帮我照顾了。”
“我这就去!”杨萍求之不得,当即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