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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2章 芬里厄,你又偷吃!
    吴限点了点头。

    “不急。”他说,“先休整几天。”

    凯撒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路明非和绘梨衣从外面进来。

    绘梨衣手里拎着几条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的。

    夏弥眼睛一亮。

    “你还会抓鱼?”

    绘梨衣点了点头,把鱼递给她。

    夏弥接过鱼,看了路明非一眼。

    “你教的?”

    路明非愣了一下。

    “……不是。”他说,“她自己会的。”

    夏弥笑了。

    “行,有用。”

    她拎着鱼出去了。

    芬里厄爬起来,跟在她后面。

    天黑下来。

    木屋里生了火,鱼烤熟了,分着吃了。

    没有人说话。

    但那种沉默和以前不一样。

    不是压抑的、紧张的沉默。

    是舒服的沉默。

    路明非靠在墙上,绘梨衣靠着他,已经睡着了。

    楚子航坐在门口,村雨横在膝前。他还在守夜,但表情比以前放松很多。

    夏弥趴在他旁边,也睡着了。芬里厄趴在屋外,呼噜声从门缝里传进来。

    诺顿和康斯坦丁挤在另一个角落。康斯坦丁靠着哥哥,睡得很沉。

    凯撒和楚天骄在另一边,闭着眼睛,不知道睡了没有。

    源稚女还坐在窗边,望着外面。但这次,他嘴角有了一点弧度。

    吴限坐在火堆旁边,看着火焰。

    路明非看着他。

    “限哥。”

    吴限抬头。

    “嗯?”

    “你那个晶体……还要多久?”

    吴限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这东西没法算。有时候一场生死搏杀就充一半,有时候琢磨明白一件事也能涨一截。但越往后越慢。”

    他顿了顿。

    “上次破限之后,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路明非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限看着他,笑了笑。

    “别想太多。”他说,“该来的总会来。”

    路明非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

    那东西在等什么。

    等一个足够大的压力。

    夜深了。

    所有人都睡着了。

    路明非没有睡。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月光下那个谁都没看见的身影。

    路鸣泽站在海边,望着远处。

    不知道在看什么。

    路明非轻轻把绘梨衣放好,站起来,走出去。

    路鸣泽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睡不着?”

    路明非走到他旁边,站在海边。

    “你呢?”

    路鸣泽看着海面。

    “一万年没睡过。”他说,“不差这一晚。”

    路明非没有说话。

    两个人站在海边。

    月光洒在海面上,洒在他们身上。

    过了很久,路鸣泽开口。

    “哥。”

    “嗯?”

    “接下来……你想干什么?”

    路明非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先把他们安顿好。然后……找我爸妈。把那些事弄明白。”

    路鸣泽点了点头。

    “我陪你。”

    路明非转头看他。

    路鸣泽也在看他。

    月光下,那张脸很年轻,很干净。

    和一万年前一样。

    路明非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他说。

    ......

    第二天早上,路明非是被吵醒的。

    外面传来夏弥的声音。

    “芬里厄!你又偷吃!”

    然后是芬里厄委屈的呼噜声。

    路明非睁开眼。

    绘梨衣还靠在他旁边,睡得正香。她的手还被握在他手里。

    他轻轻抽出来,没吵醒她。

    走出木屋,阳光刺眼。

    夏弥正追着芬里厄跑。芬里厄嘴里叼着一大块不知道哪来的肉,跑得飞快,整个岛都在颤。诺顿和康斯坦丁坐在树下看热闹。

    康斯坦丁嘴角弯着,诺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移开目光。

    楚子航靠在树干上,村雨归鞘。看见路明非出来,他点了点头。

    凯撒和楚天骄在修船,已经快完工了。

    源稚女站在礁石上,望着远处。这次他嘴角带着一点弧度。

    吴限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拎着几条鱼。

    “醒了?”

    路明非点了点头。

    吴限把鱼递给他。

    “帮忙。”

    路明非接过鱼,不知道该干什么。

    绘梨衣从木屋里走出来,揉着眼睛。看见路明非手里的鱼,她走过来,接过去,走到海边开始处理。

    动作很熟练。

    夏弥终于追上了芬里厄,从他嘴里抢回那块肉——但只剩一半了。

    “你……”夏弥瞪着他。

    芬里厄趴在地上,脑袋枕在前爪上,一脸无辜。

    诺顿走过来,把手里的肉干递给夏弥。

    “我的给她。”他说。

    夏弥愣了一下。

    “那你呢?”

    诺顿没说话,转身走回树下。

    夏弥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肉干,忽然笑了。

    她把肉干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芬里厄嘴里。

    芬里厄眼睛一亮。

    “吃吧。”夏弥说。

    中午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在木屋前。

    吴限站在中间。

    “休整得差不多了。”他说,“接下来怎么走,大家说说。”

    沉默了几秒。

    凯撒先开口。

    “末日派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还会来。”

    楚天骄点了点头。

    诺顿开口:“来就来。”

    夏弥笑了:“就是。”

    楚子航没说话,但手按在刀柄上。

    路明非站起来。

    “我想去找我爸妈。”他说,“把那些事弄明白。”

    所有人都看着他。

    “不是现在。”他说,“但快了。”

    吴限点了点头。

    “那就先休整。”他说,“等你们想走了,随时可以走。”

    没有人反对。

    时间流逝的很快,路明非再次来到了海边。

    绘梨衣站在他旁边。

    远处,太阳正在落下去。

    海面被染成金色。

    路明非忽然想起那颗卵。

    金色的,静静地悬浮着。

    然后消失了。

    “在想什么?”

    他转头。

    路鸣泽站在他另一边。

    绘梨衣看不见他,但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了看那个方向。

    路明非握住她的手。

    “在想,”他说,“接下来会怎么样。”

    路鸣泽看着海面。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怎么样,我都在。”

    路明非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远处。

    太阳落下去。

    月亮升起来。

    海面从金色变成银色。

    ......

    白驹过隙,第七天。

    吴限站在海边,望着北边。

    路明非走过来。

    “在想什么?”

    吴限没回头。

    “在想,”他说,“那颗卵,真的睡着了吗?”

    路明非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吴限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就是感觉……太容易了。”

    他转头看着路明非。

    “你碰它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路明非想了想。

    “很多。”他说,“那个穿白袍的我,两扇门,我弟弟……”

    他顿了顿。

    “还有一个。”

    吴限看着他。

    “还有一个什么?”

    路明非沉默了很久。

    “一个声音。”他说,“它说,谢谢你。”

    吴限没有说话。

    路明非看着他。

    “有问题吗?”

    吴限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但我会盯着。”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明非。”

    “嗯?”

    “那个声音,是它说的,还是你说的?”

    路明非愣住了。

    吴限没等他回答,继续走了。

    路明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海风吹过来。

    有点凉。

    绘梨衣从木屋里出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疑问。

    路明非想了想。

    “没事。”他说。

    但他知道。

    有事。

    那个声音。

    到底是谁说的?

    远处,太阳正在升起来。

    金色的光洒在海面上。

    和那颗卵的光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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