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了睢阳朝廷那道所谓的“招安圣旨”,曹操便如同一头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狼,彻底卧床不起了。
他不理军政事务,整日将自己关在昏暗的大帐之中,那是真的一步都不肯踏出。
那曾经意气风发、想要以此磨练青州兵的雄心壮志,如今只剩下满腹的怨毒与不甘。
然而,即便是在这所谓的“和平时期”,曹操依旧时不时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战鼓声。
“咚……咚……咚……”
每一声鼓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曹操脆弱的神经上。
“混账!混账!!”
曹操猛地从榻上坐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枕边的玉枕狠狠砸向帐门,破口大骂:
“刘弥!你这伪君子!居然敢冠冕堂皇地继续攻打我!你是要把我曹孟德赶尽杀绝吗?!”
“还有那乐进!区区一介武夫,竟敢藐视朝廷圣旨!不顾朝廷威严,私自用兵!难道这就是刘弥治下的规矩吗?!”
曹操骂得嗓子冒烟,气的差点又要把刚刚喝下去的药汤吐出来。
实际上,这还真有点误会。
那日传旨太监为了赶路,穿越交战区时行色匆匆。
路过乐进大营时,只是趾高气昂地晃了晃手中的圣旨,对着前来阻拦的乐进喊道:
“咱家要去曹军大帐宣旨,你这将军莫要阻拦,误了朝廷大事!”然后便扬长而去。
乐进和张辽面面相觑,并不知道这圣旨的内容是招安曹操。
他们只以为是要曹操投降,或者是别的什么勒索信,既然太监没让他们停下,他们也就没当回事,继续按照原本的战术部署进行操练和威慑性进攻。
直到几日后,刘弥的军令快马加鞭送到,乐进和张辽才恍然大悟:
原来曹操这老小子,摇身一变,成了自家的“同僚”了。
“停止进攻?”
乐进看着手中的军令,虽然有些不甘心,没能彻底踏平曹营,但还是严格执行了命令。
“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出击,转为驻防。”
不过,停止进攻归停止进攻,刘弥的命令里可没说要把吃进去的肉吐出来。
乐进和张辽并没有交还曹操之前丢失的地方。
此时的乐进,依旧掌控着泰山山脉这一线的所有有利地形和坚固工事。
那一座座石灰加固的白色营寨,如同钉子一般死死地钉在曹操齐国——北海防线的咽喉处。
只要刘弥一声令下,这把利剑随时都能再次刺向曹操的心脏。
曹操被困在这一隅之地,抬头是乐进的冷眼,低头是刘弥的大军,那种窒息感,比战败还要难受。
……
与此同时,刘弥的大军正如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班师回朝。
睢阳城,这座古老的都城,一下子热闹翻腾。
随着大军入驻,各路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疯狂传播。
“听说了吗?秦王殿下本来都要把曹操灭了,结果朝廷连下三道圣旨给硬生生招回来了!”
“我看呐,是秦王战败了,不得不退兵!”
“胡说!我二舅姥爷在军中当差,说是世家官员在后面下绊子,搅合了秦王殿下的作战计划!”
“啧啧,这朝廷里也不太平啊……”
流言纷纷扰扰,但这并不影响睢阳城内的一股暗流涌动——那便是秦王府内的一众女人们。
……
秦王府,后院。
最开心的当属刘弥的一众妃子们。
蔡文姬在抚琴,曲调中透着一丝难掩的欢快;
甄姜在清点库房,准备迎接夫君归来;
小邹氏更是早早地便开始梳妆打扮,期待着那熟悉的身影。
而作为曾经曹操的妻子,如今的刘弥妾室,丁夫人和卞夫人,心情则更为复杂。
她们既担心前夫的境遇,又不敢在刘弥面前表露,只能更加小心地准备着接风事宜。
还有尹夫人,以及那位深居宫中的何太后。
……
皇宫深处。
当刘弥入朝交旨,将那一堆繁文缛节应付过去之后,还没来得及回王府,就被何后派来的亲信太监“请”走了。
何后的寝宫内,熏香袅袅。
但此刻的气氛,却一点也不温馨。
何后此时可是气腾腾的,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原因无他,刘弥这次回来,顺手把废帝刘协那个“废物”给弄回睢阳了!
何后心里那个恨啊。
她好不容易才在刘弥的扶持下站稳脚跟,儿子刘辩的皇位还没坐热乎呢,刘协就回来了?
这不是给他们孤儿寡母添堵吗?
何后及儿子刘辩现在可是全依靠刘弥才能得以生存,若是刘协争宠……
刘弥走进殿内,看着坐在凤椅上气鼓鼓的何后,心中暗笑。
他大摇大摆地拉过一张椅子,在何后对面坐下,看着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脯,猜到她大概因为什么生气。
“皇后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刘弥站起身,缓缓走近何后,轻佻地伸出一只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哎呦,这么有点酸?”
刘弥故意调笑道。
何后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得不轻,抬起玉手,轻拍了一下刘弥的胸膛,没好气地说道:
“你是不是要废辫儿,立刘协?”
“啪!”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寝宫内回荡。
刘弥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何后那丰盈挺翘的臀部,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啊!”
何后惊呼一声,捂着自己的丰臀,满脸通红地瞪着刘弥,眼中满是羞愤与娇嗔,“你……你敢打我?!”
刘弥看着她那委屈的样子,笑得更加张狂:
想什么呢?
孤把你儿子扶上皇位,又把你弄上太后的位置,就是为了换个儿子来养?
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
何后抚摸着还在发烫的臀部,心中虽然知道刘弥不会这么做,但心里的醋意和恐慌还是让她忍不住想要确认。
“那你把他弄回来干什么?!”
何后继续点火,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质问。
刘弥也不废话,直接弯腰,一把将何后捞起,像抱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
孤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不过……既然皇后这么不懂事,那孤只好好好教导教导你了。
“放我下来!还没到晚上呢……”
“这大白天的,正好。”
……
不一会,寝宫深处便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销魂声。
那是久别重逢的宣泄,也是权力与欲望的交织。
……
良久,云收雨歇。
何后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依靠在刘弥宽厚的胸口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
“那个……”
何后突然想起了正事,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咱们儿子睿儿的授业老师的事情,你有着落了吗?
刘弥正闭目养神,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闻言睁开眼,一脸疑惑地看着何后:
“老师?什么老师?”
看着刘弥那迷茫的眼神,何后就知道,这没心没肺的男人又把自己儿子给忘在脑后了。
平日里看着挺精明,一涉及到孩子教育,就变成了甩手掌柜。
“睿儿都老大不小了,该找个老师启蒙了!”
何后用手指戳了戳刘弥的脑门,“你是一点都不操心。”
刘弥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自己这儿子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没人管教。
“咳咳,这个嘛……”
刘弥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包在我身上。
明天就安排!
孤麾下大儒不少,给咱儿子找个太傅还不容易?”
看着刘弥那一脸“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的敷衍模样,何后心中腹诽,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还没喂饱,心中的火气还没完全消散。
于是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刘弥身上四处游走,故作凶狠地挑衅。
刘弥吓了一跳,感受着那双玉手的意图,赶紧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开始穿衣。
“不了不了!孤还得回秦王府!军中事务繁杂,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收拾!”
刘弥一边穿一边往外跑,生怕被这如狼似虎的太后给生吞了。
何后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笑得花枝乱颤,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她不再吓唬刘弥,起身服侍他穿好衣服,细心地帮他整理好衣领。
“快去吧,正事要紧。”
何后柔声道,眼中满是柔情,“知道你还要回秦王府,那些姐妹们怕是等急了。”
刘弥捏了捏她那张动人的脸蛋,哈哈一笑,转身大步离去。
虽然朝堂之上波云诡谲,但这睢阳城内的日子,倒也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