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卿当然不会转性。
她只是被痛批了一顿,然后直接被软禁在卧龙殿。
所以才不得不放过吴谦。
但这些吴谦哪里知道,一直提心吊胆,想问又不敢问。
更不知道该向谁问。
只能在药膳房中老实呆着,默默等待天黑,去为几位贵妃传功。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日,吴谦加了点班,将三位娘娘的境界提到同一水平线。
一起来到了金丹境五阶。
他的道德值,也稳步爬升,积攒到了点。
似乎随时都可以突破到化神境,可吴谦依然没有莽。
他的想法很简单,都攒到这个数字了,那当然是越多越稳。
这样就能最大可能的避免,万一脸黑,突破到一半,却没有了道德值的窘境。
稳健的老狗心爆发,就像强迫症一样,很难再草率行事。
不过吴谦也知道,他只是缺少动力,一个不得不突破的动力。
没有让他失望,这个机会很快就来到眼前。
这一天,吴谦累了一夜,补了半天觉,刚挣扎着爬起来,想去院里晒会太阳。
小柜子就来到门口,紧张的对他说道,
“副总管,有人找。”
吴谦打了个哈欠,安稳日子过惯了,很难猜出谁要找他。
毕竟现在整个皇城,连钦天监都拿下了,他也没什么好怕。
“谁啊,大清早就来打扰咱家休息。”
小柜子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很难把这个时间,和清早联系起来,只能磕磕绊绊的说道,
“您快点去吧!”
吴谦这才发现不对,只见小柜子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一看就是紧张到了一定地步。
事出无常必有妖,吴谦瞬间精神过来,问道,
“到底是谁?”
小柜子无声张了张嘴,刚要说又打了个哆嗦,显然只是想要说,都吓的不轻。
“再卖关子,咱家拍死你丫的!”吴谦终于急了。
小柜子一个激灵,终于不再犹豫。
“是玄阳宫的人……”
具体是谁小柜子也不知道,对方根本不会对一个小太监自报家门。
这下害怕的人轮到吴谦,倒抽一口凉气,赶紧问道,“人呢?”
“人在厨房,总管正在那陪着呢。”
由于药膳房平日里谢绝外客,所以并未设置会客厅,来人一般都在厨房。
听到吴厚已经出面,吴谦心下稍安。
“他怎么进来的?”
“玄阳宫想进哪进不去……”小柜子无奈道。
“那他有没有说找我干什么?”
小柜子摇了摇头,催促道,
“您过去不就知道了。”
问题是吴谦现在不想过去,正在犹豫要不要躲起来,小柜子又说道,
“对方指名道姓要找你,您要让他等急了,咱们都得遭殃。”
就是这句话,让吴谦躲都不能再躲,因为自己连累别人的事,他做不出来。
回身关上房门,吴谦让小柜子前方领路,怀着忐忑的心情,朝厨房走去。
刚到地方,小柜子便站在门口不愿再动,让吴谦一个人进去。
吴谦骂了一句没出息后,便迈着小碎步,走进屋内。
一个中年男子,正背对大门站在里面,仰起的大头,显示出内心的倨傲。
而吴厚则恭恭敬敬陪立一旁。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只一眼,吴谦就认出是玄阳宫的马尚震,心里不由一紧。
先给吴厚请了个安,吴谦问道,
“总管,您找我?”
吴厚故作轻松,为吴谦介绍道,
“不是咱家找你,是玄阳宫的马师叔,来找你有事。”
说着,给吴谦使了个眼色,让他小心行事。
可还没等吴谦想好怎么小心呢,马尚震已转过身来,蔑视的看着吴厚,淡淡道,
“麻烦总管,你可以退下了!”
吴厚眉头一皱,他本想留下听听说什么,也好替吴谦解围,没想到马尚震却撵人了。
不仅撵,还撵的如此直接。
明知道马尚震与吴谦不合,吴厚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赔笑道,
“那马师叔慢慢说,咱家就先告退了。”
说完,又给了吴谦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匆匆道,
“好生照应着马师叔,若敢不敬,小心他揭了你的皮!”
临走前这些话,算是提醒吴谦,警告他别再产生矛盾。
吴谦当然明白,可矛盾与否,决定权完全不在于他。
吴厚刚走,马尚震便一声冷哼,紧盯吴谦道,
“副总管别来无恙啊!”
事已至此,吴谦只能平复心情,暗骂一声装逼后,老老实实说道,
“谢马师叔关心,不知您来药膳房有什么指教?”
马尚震淡淡道,“不是你自报家门,让我来么?”
“认为贫道不敢过来,还是以为贫道进不来?”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吴谦已精准捕捉到对方来意。
就是找茬出气来了!
别人都欺负到门上来了,吴谦明知不该,也不想表现的太过软弱。
“马师叔言重了,宴会时咱家只是回答你的问题,并没有其他意思。”
一阵长笑响起,马尚震不屑道,
“那在仙京楼呢,吴公公可是好大的官威呢!”
见马尚震如此不识抬举,吴谦脾气也上来了。
虽然依旧是正常应答,但语气已明显转冷。
“咱家那也是为皇上办差,在公事公办罢了。”
听出语气的变化,马尚震面色一寒,冷冷道,
“你还敢拿皇上压我?”
吴谦实在想不通,在自己的地盘,又是在皇上的后院。
马尚震到底有多少底气,竟然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挑刺,当即用同样冰冷的语气回应道,
“马师叔又言重了,咱家只是实话实说,你要不信的话,咱家陪你去见皇上,看是不是他老人家的意思。”
既然马尚震认为是在压他,吴谦索性满足他的需求。
果然,马尚震就算再狂妄,也不敢真的跟刘玉翻脸,闻言沉声说道,
“贫道今天是来教训你,跟皇上没有关系!”
吴谦都气笑了,无所谓道,
“那您老准备如何教训咱家?”
马尚震也不含糊,立马撸起袖子,就要让吴谦吃点苦头,嘴里同时也骂骂咧咧。
“今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怕是永远不知道玄阳宫的厉害!”
“既然你不会做人,那贫道就来教你做人!”
看着马尚震从宽袖中露出的手掌,吴谦哪还不知要发生什么。
挨女人巴掌,无论打在哪,他还都能忍气吞声勉强接受。
可让也老爷们打脸,吴谦就算再能忍,也绝对无法接受。
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吴谦皱眉道,
“你什么意思,要在后宫药膳房行凶么?”
“行凶?”马尚震轻蔑一笑,
“打你是除魔卫道!”
虽然已经决定要掌掴吴谦,但马尚震却一步未动,只是冷冷说道,
“过来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