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洋打量着吴谦时。
吴谦也上上下下检索着她。
虽然早已见过,但这么近距离仔细观察,吴谦还是头一次。
沐洋长的端庄秀丽,俏脸恬静如画,稳重中透出成熟韵味。
五官如雕刻在白玉上的点缀,目似丹凤,眉似烟云。
虽不施粉黛,反而让人过目难忘。
在钦天监道袍掩盖下,让人根本看不出身材,却依旧给人一种御姐的感觉。
让吴谦更想深挖一下,袍下究竟是一番何等风光。
吴谦的眼神虽一扫而过,却给沐洋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这一皱,更让吴谦浮想联翩,因为他在确信,在某些时候沐洋肯定也得皱下眉。
“你是谁?”
抵受不住吴谦突然亮起的眼睛,沐洋开口问道。
吴谦轻蔑一笑,如三月之寒风,不屑道,
“你来我药膳房闹事,应该是咱家问你是谁吧。”
小椅子看见吴谦,顿时明白谁踹了自己。
可此时显然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毕竟他也不是被坑一回了。
于是小椅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惊呼道,
“副总管!副总管救命啊!这娘们要杀我!”
“闭嘴!”吴谦冷喝一声,毫不留情的训斥道,“药膳房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骂完了小椅子,吴谦面容一整,肃然道,
“放开你手上的废物,否则咱家干哭你!”
通过小椅子的呼唤,沐洋已经确定,眼前之人正是她要找的吴谦。
这下好了,连进都不用进去,直接就确认吴谦还好好的。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沐洋也懒得再浪费时间,一把将小椅子高高抛弃,隔着墙头扔进院里。
一声惨叫响起,半空中的小椅子四肢虚空乱抓,显然被吓坏了。
这个高度摔下去,就算小椅子是炼气境摔不死,也免不了摔散架躺一段时间。
吴谦好歹是副总管,若当着自己的面,人被摔伤,吴谦面子也挂不住。
吴谦双眼微眯,在不泄露境界的情况下,施展一道驭风术,将人稳稳接到地面。
虽然术是低阶法术,但吴谦表现出的从容不迫,依旧让沐洋眼前一亮。
觉得这太监隐有大师之风。
确认人安然无恙,吴谦终于露出不满之色。
可还没等他兴师问罪,沐洋先开口抗议道,
“你们药膳房的太监,都这么无礼?”
今天她总共就碰见俩人,一个小椅子让她蹲下撒泡尿,一个吴谦说要干死她。
这让沐洋很难不生气。
吴谦却不以为意,随口说道,
“药膳房就这尿性,不服别来不就行了,又没求着你!”
“你!!”
沐洋扔下一句后,本都准备走了,没想到吴谦又来惹她,气的沐洋差点语塞。
“我是奉命查案!”
“奉谁的命?这么看不起太监,总不会还得帮太监跑腿,来查太监的事吧!”
吴谦的话,像一根尖刺般,刺破了沐洋。
她这回还真是听了太监的话。
心虚之下,沐洋再也不敢多言,暗道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扔下一句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沐洋便转身远离这疯癫之人。
吴谦奸计得逞,连忙把院门关上,回身往屋内跑去。
路过小柜子时,还不忘又给他一脚,嫌弃道,
“还不赶快滚回去睡觉,净给这丢脸!”
心中则在说,让你丫在小翠走时说风凉话,老子踹你丫都是轻的。
踹完就一头钻进屋内,紧闭房门,做出睡觉的样子。
远处的吴厚连连点头,对吴谦这次表现,再次给予极高的评价。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效率!”
其实吴谦出面时,吴厚还是很紧张的,虽明知对方应该不敢,也怕对面会直接出手。
直到事情完全解决,这才放松下来,回内院继续睡觉。
躺到床上,吴厚突然又觉得不对劲。
“不对呀!”
“沐洋到底干嘛来了?”
“刚开始吵着闹着要进,怎么见了吴谦突然哑火了?”
想了半天吴厚也不得关键,就这么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
而吴厚刚走,吴谦房间的窗户,便无声打开又无声合上。
只是在最后,留下一条不起眼的小缝。
接着,石板尘土上,便出现一行浅浅的脚印,一直延续到药膳房外。
一阵微风过去,本就不显眼的脚印,彻底消失不见。
……
吴谦出了药膳房,很快便追上没走远的沐洋。
一路尾随在她身后,朝着钦天监进发。
这一路他都在想,该如何混入钦天监,才不会惹起别人怀疑。
想过效仿张闻元那次般,在沐洋开门的一刻,蹭进去。
这样的弊端,是无法避开法阵预警,为带出金垂怜增加麻烦。
除非他像上次一样,不断触发,重演狼来了的故事。
就怕经过上次的教训,钦天监有所防备,不会再让他轻松得逞。
最终落个狼来了同款结局。
可除了这个,吴谦又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
眼睛一直紧盯沐洋,看着那左右扭动的腰臀。
吴谦因为想着钦天监衣服多余,脑子一抽,想到一个方法。
“若是能换上钦天监的衣服,变身钦天监的人,再说身份腰牌弄丢,是不是就能骗过守卫,让对方放自己进去了?”
想到这里,吴谦的目光,转移到沐洋身后的两个跟班上。
一男一女,倒是有适合的人选……
可男子若是消失的话,沐洋肯定又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打他们的主意显然不是最佳选择。
想到这里,吴谦眼睛一亮,突然有了办法。
打他们主意,去骗守卫不行。
那就打守卫主意,回来骗他们不就行了!
扔下沐洋几人,吴谦加速朝着钦天监跑去。
再次来到钦天监后门,果然还有个守卫呆在这里。
吴谦拿神识一扫,确定守卫附近的高点楼台上,还有最少三个暗哨。
不过吴谦一点都不担心,隐去身形,快速来到守卫身后。
缓缓探出中指,在轻触到守卫后脑勺的同时,将灵力释放。
守卫只觉得大脑轰然一震,随后便一片空白。
早已做好准备的吴谦,在守卫瘫倒前,上去一把抓住那人头发,将人稳稳提住。
看起来高度不变,除了双手自然下垂,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
然后,吴谦便提着守卫,缓缓往一旁的路边树林走去。
他每走一步,便踢一下守卫的腿,就这样左腿踢左边,右腿踢右边……
而守卫就像个提线木偶般,踢着飘忽的步伐,往前晃晃悠悠飘去。
远看除了步履有些虚浮,并没什么不正常。
就这样走了几步,可还没等走远,身后突然传来喝声。
“嘿!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