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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离域,万仞峰。
此处靠近西域,暂时没有出现那些怪鸟。
而时隔多日,万仞城已经重建。
今日城中下了些小雨,花戏蝶靠在店铺里,翘着二郎腿看着外面,瞧着路过的姑娘时不时会吹吹口哨,见姑娘看过来,他立刻袒胸露乳,引的姑娘娇骂连连。
雨水将花家神算的牌匾冲的格外亮眼,还有门前的那333号码。
可惜姑娘只是过路,并没有进来算算。
直到隔壁卖肉的胖子提着两根猪脚走进来。
“老花啊,帮我算算今天能不能赢呗?”
花戏蝶盯着那两根猪脚笑眯眯道,“当然能赢,今日坐在东南方向,必家财万贯!”
“好好。”对方大笑将猪脚递给他,又搓搓手,“老花我今天若是能赢,明日请你喝花酒去!”
花戏蝶大笑,“好,我在店里等你大胜而归!”
“走了,等我好消息。”
花戏蝶笑笑,又扒了扒那两根猪脚。
今晚的伙食有着落了。
傍晚时分,雨下的大了些,眼看路上行人越来越少,花戏蝶干脆关了门。
还不如熬猪脚去。
深夜,花戏蝶哼着调子拿出两壶酒,又将香喷喷的猪脚汤端出来,随后嗅了嗅一脸陶醉。
真t香……
花戏蝶打开酒喝了一口,忍不住笑道,“这才叫生活……”
就在他盛了满满一碗正准备开动时,店铺被拍的啪啪响。
咚咚咚~
沉闷的声音在深夜显的格外刺耳。
花戏蝶抠了抠鼻子,一脸无语。
差点喝鼻子里去了,妈的。
“谁啊,有没有公德心?”花戏蝶打开门破口大骂。
“你……”
看到人影,花戏蝶愣住。
一个小姑娘背着一个大姑娘,看起来还受了伤。
花戏蝶沉默,讪笑道,“小美女,有病去找医馆,看不清我这是什么地方,瞎吗?”
嗖~
漆黑的长枪忽然出现,径直横在花戏蝶脖颈处。
“救救我师傅!”小姑娘冷漠道。
花戏蝶:“……”
求人还能这么求的?
瞥了瞥左右隔壁,花戏蝶这才让她们进来。
当小姑娘把背上之人放下时,花戏蝶愣住。
那人靠在椅子上,虽戴着面具,但依然我见犹怜,特别是那一头白发令花戏蝶印象深刻。
是她。
“看什么看,救人!”
花戏蝶无语,“拜托我不是医生,你让我怎么救?”
“那我不管,我师傅说你能救她,那肯定有办法!”
听到这话,花戏蝶眯起眼,“你师傅如此信我,莫非是喜欢我?”
“你找死!”
“星眠!”
那昏迷的女子忽然醒了过来,声音极为虚弱的喊了声。
星眠一愣,瞪了眼花戏蝶这才跑过去。
“师傅,你怎么样?”
“无妨,星眠你听我说……”
“听着呢。”
“从这里出去便是西域,你赶紧回家,从今往后我便不是你师傅。”
星眠愣住,“师傅,你……”
“星眠,没听见我说的吗?”
“我……”
星眠咬咬唇,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我师傅缘分已尽,以后也没有一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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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两人对峙,花戏蝶默默坐在一边,顺手将那盆猪脚汤藏起来了。
这小姑娘可是魔族,万一被看见了,那还有他的份?
两人对峙终是星眠败下阵来,她看向鬼鬼祟祟的花戏蝶喊道,“算命的,照顾好我师傅,不如我弄死你!”
说着星眠丢给花戏蝶一个锦袋,又看向那女子一眼,这才离开。
眼看店门被关上,花戏蝶这才将猪脚汤拿出来。
“喂,吃点不?”
“我记得你,不羡仙。”
不羡仙愣住,轻轻摇头,“公子可否借我一处休息的地方?”
“行,我说过你有事可来寻我。”
说到这里花戏蝶摸着下巴笑道,“我瞧你伤势挺严重,需不需要我抱你?”
不羡仙紧了紧衣服,“不用,多谢。”
“行吧……”花戏蝶咂咂嘴,指了店铺后面一个方向,“那边,房间很干净没人住过,我准备留给心仪之人的。”
不羡仙:“……”
她起身颤颤巍巍离去,花戏蝶则是边盯着她边喝猪脚汤。
等不羡仙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时,他从怀中摸出两枚乌龟壳,将其中一枚弹向空中。
砰~
乌龟壳落在桌子上滴溜溜的转。
花戏蝶看了许久,又将另一枚乌龟壳抛出。
当两个乌龟壳都停下时,花戏蝶忍不住笑了声。
“这么重的伤,不得喝点猪脚汤补补?”
说着,他拿碗盛满汤朝着店铺后走去。
咚咚咚~
“姑娘,喝口汤暖暖身子吧,这猪脚可新鲜了……”
屋内沉默一瞬,缓缓打开了门。
花戏蝶一愣,不羡仙换了一身白衣,勾勒处较好的身材,但脸上依然戴着面具。
这面具可真烦人。
不羡仙接过汤道了声谢,却没有让花戏蝶进去的意思。
“哈哈……”花戏蝶挠头,“那姑娘好生休息。”
“嗯。”
不羡仙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花戏蝶摸了摸下巴。
有点意思哈,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想到这里,花戏蝶跑回自己房间翻找了许久,才找到一枚玉简。
他伸手点在玉简上,立刻有光芒散发,没一会有声音传出。
“干什么玩意,不知道现在几点嘛,草?”
“老头,赶紧将山河灵犀环给我送来!”
玉简那边一愣,怒骂道,“你t要这个干什么,该不会是看上了青楼的姑娘吧?”
“劳资跟你说,我花家虽然风流,那也是洁身自好的,你敢做这种大不孝的事,劳资打断你第三条腿!”
花戏蝶嘴角抽搐,“老不死的,赶紧的,我有正事!”
“你来真的?”
“当然!”
“那可惜了,外面有一群怪鸟盘旋,劳资怕死,你想要自己回来拿!”
花戏蝶:“……”
怪鸟?
“没关系,东西准备好,我让小妹回去拿。”
“你t……”
花戏蝶果断伸手捂住玉佩,声音戛然而止。
……
书院,张良靠在屋顶喝酒,忽然前后各来了一个人,皆戴着面具。
一个是朵诡异的花,一个是一轮残月,像是被什么东西裁去一节。
张良眯眼,“你们?”
“人面花。”
“栖月裁。”
“还请先生,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