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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越来越近的兽潮,白帝莫名笑了声。
“用这样的阵势来攻击白帝城,我都有些怀疑是和我有怨,还是和涂山有怨?”
烛九媪:“……”
她也不知。
“罢了,我陪他们玩玩。”
说着白帝手中凝聚一把石剑,随后朝城外丢去。
石剑贯入大地,顿时散开阵阵涟漪,兽潮戛然而止,下一刻皆化作白骨消融,包括天上的也是。
但很快又有黑色潮水踩着满地白骨呼啸而来,但始终无法靠近那把石剑,如此往复城外的白骨逐渐堆成了山。
看到这一幕,烛九媪眉头一皱,猜测道,“似乎是为了拖住我们?”
白帝给自己倒了杯茶,格调见状给烛九媪也倒了一杯。
瞄了格调一眼,白帝才笑道,“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拖住涂山,幕后之人准备干什么?”
烛九媪摇头,“暂时没想明白。”
“山主呢?”
“托你的福,小姐闭关了,山主不放心跟着去看看。”
闻言白帝有些惊讶,“那枚玉佩,她这么快就能领悟?”
“小姐很聪明。”
“也是,毕竟是狐狸精……”
烛九媪:“……”
白帝看向远方前仆后继送死的浪潮,淡淡道,“这事有两个办法,第一直接打上门,第二静观其变。”
烛九媪一愣,试探道,“你知道幕后黑手在哪?”
“不知,所以我们好像只能选第二种,这恐怕也是对方的目的。”
“真不知?”
“你不信我?”
“自然是信的。”
“……”
……
不羡仙休息一天,似乎恢复了许多。
花戏蝶在看铺子时,她走了出来。
“公子多谢收留,我这就离开。”
“啊,等等……”花戏蝶懵逼,“这就走了?”
“嗯。”
不羡仙点点头,遂朝店外走去。
“你有地方去吗?”
“如今一线天鸡犬不留,而南离域被怪鸟环绕,若是那些仙门解决了怪鸟,那么你们这些幸存者大概是没有容身之地。”
不羡仙止步。
见状花戏蝶幽幽道,“如今的南离域,想要无声无息覆灭一线天,应该没有那个仙门或者世家能做到吧?”
“除非,此事是你们自导自演的,可我想不明白,什么样的结果会让你们如此果断舍弃一个多年培育的仙门?”
“姑娘,能为在下解惑吗?”
“无可奉告。”
“那你可走不了,我那猪脚汤很贵的。”
说着花戏蝶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有阵法在店中展开,刚走出的店铺的不羡仙被瞬移回店铺,身上多了些透明丝线。
“你……”
“嘿嘿,小爷我倒是要看看你这面具下到底长什么样!”
花戏蝶戳了戳手,朝不羡仙走去。
不羡仙挣扎不止,却没有效果。
就在这时……
“老花,我昨晚赢了不少,还开什么店,走喝花酒去,我请客!”
“额,你们这……”
卖肉的胖子看见店内的情况,脸上的肥肉抽动,下一刻便笑的猥琐起来。
“咳咳……老花啊,这种事你得把门关上啊。”
说着胖子贴心的带上了店铺门。
“靠,玩的还挺花,这花酒只有我一人去喝了……”
花戏蝶:“……”
死胖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瞥了眼扭动的不羡仙,花戏蝶伸手,却落在她那满头白发上,挑起一缕发尾把玩。
“小爷我虽风流,但也是洁身自好的,我可以不强迫你,但我这店铺缺个伙计,不知姑娘可愿意?”
不羡仙沉默,“我有的选吗?”
“当然,没的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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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戏蝶躺在椅子上,挥手去了不羡仙身上的禁制,这才笑眯眯道,“现在可否说说你的故事?”
不羡仙揉了揉手臂,反问道,“伙计没有隐私吗?”
花戏蝶滞住,气笑了,“带入的还挺快。”
“识时务者为俊杰。”
“……”
“哎我说你这面具真不能拿下来,莫非是太丑,放心小爷也不是貌相之人。”
“嗯,很丑。”
“真的啊?”
“嗯。”
“那你还是戴着吧。”
“……”
欢都。
“君上,有人求见。”
时鹿抬头,眼中疑惑渐生,“求见?”
“是,陌生人。”
“有信息?”
听到这个,来通报的人脸上闪过一丝怪异。
“如花,似月,但却是两个老人。”
“快请。”
“啊,好,好……”
时鹿收拾一番,侍卫正好带着两人进来。
身材佝偻,记忆中的小辫子还在,一左一右。
“如花似月,你们……”时鹿话说一半忽然滞住,她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
当年沧澜镖局的人已然都有消息,除了这两个一开始就跟着她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笑眯眯道,“东家,好久不见。”
“好,好,回来了就好。”
“来人,上些酒菜。”
时鹿摆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为二人接风洗尘。
如花似月二人也显的非常高兴。
三人碰了一杯后,时鹿问道,“你们当时是怎么回事?”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由善言的如花开口,他先是叹了口气,才说道,“东家,我和似月被一线天杀手抓住了,给他们做了许久的杂役。”
时鹿愣住,“那你们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一线天被人灭了,我们趁乱跑出来,立刻来寻东家。”
“这样……”
时鹿起身欲给二人倒酒,如花连忙说道,“东家使不得,如今的东家可不同往日。”
时鹿拍拍如花的手腕,又拍拍似月笑道,“你们这些年受苦了,是我这个东家的过失,这一杯我敬你们。”
“啊,这……”
“怎么,看不上我这东家?”
“不是不是……”
两人连忙举杯。
时鹿又笑道,“既然回来了,还走吗?”
“不走了,我们想跟着东家。”
“好,我先给你们安排住处,不过我今日有些事,明日我们再细谈可好?”
“无妨无妨。”
“嗯。”
时鹿让人带如花似月离开,而她自己则是坐在桌边久久不曾离开。
“你们先去吧,我一个人待会。”
“喏!”
时鹿又喝了一杯酒,撑着脑袋看向如花似月离开的方向,眼中有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君上,这两人有问题。”暗处忽然有人出声。
时鹿一愣,笑道,“当然有问题,我刚刚拍他们的手腕,居然没有一丝修为,都过去了多久,若是没有修为,如何还能是当年模样?”
“其次,一个杀手组织,会留下两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做杂役吗?”
“君上英明。”
“丰都什么情况?”
“小圣贤庄消失不见,符箓师公会两位会长都被杀了,飞花楼、一线天,皆无一生还。”
听到这些,时鹿脸色阴沉,猛的伸手捏碎酒杯。
“派人盯着他们。”
“尚不知底细,小心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