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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3章 我的人,只有我能打
    翌日清晨,尘埃在光柱里翻滚。

    周建军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弹起,手摸向腰间,摸了个空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战场。

    他翻身下床,三两步跨到旁边床前,手有些抖地去掀王虎身上的薄被。

    “别动!”

    周建军低喝一声,手指搭在王虎腹部的纱布上。

    王虎正瞪着俩大眼珠子盯着天花板,听见动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建军,饿了。”

    周建军没理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的一角。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那道昨天还狰狞外翻、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竟然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伤口周围暗红色的肿胀消退了不少,变成了健康的肉粉色。

    这可是子弹贯穿伤!

    “这……这是见鬼了?”周建军伸手想摸,又怕弄疼了王虎,手悬在半空直哆嗦。

    “怎么?没死成让你失望了?”

    门口传来那个慵懒的嗓音。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进来,瞥了一眼王虎的肚皮。

    “嗯,还行。年轻就是火力壮。”何雨柱伸手在王虎肚子上按了两下,“疼不疼?”

    “有点痒。”王虎老实巴交地回答,还伸手挠了挠肚皮。

    周建军当兵十几年,见过无数战友倒在伤病上,从没见过这种违背常理的医术。

    “何生……老板,这恩情,我周建军记下了。”周建军站得笔直,双腿并拢,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姿。

    “行了,别整那套虚的。”何雨柱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能动就起来,后院吃早饭。陈潮买了包子豆浆,去晚了可就没了。”

    三人来到后院。

    一张八仙桌摆在树荫下,陈潮正忙着将早餐摆放在餐盘里。

    娄振华端着报纸,戴着老花镜看得入神。

    看到何雨柱领着两个生面孔出来,娄建军推了推眼镜。

    “爷,起这么早?”陈潮连忙打招呼,给何雨柱拉开一张椅子,“这俩人是?”

    何雨柱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介绍一下,周建军,王虎。以后就是咱们自己人。”

    陈潮嘿嘿一笑,伸手去拍周建军的肩膀:“兄弟看着面生啊,哪条道上的?以后跟着何爷混,那是祖坟冒青烟……”

    周建军肩膀微微一沉,避开了陈潮那只油腻腻的手。

    何雨柱喝了一口粥,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昨天宝德银行那个案子,听到消息了?”

    “道上都传开了!”陈潮来劲了,唾沫横飞。

    “那帮悍匪太猛了,几十个条子硬是没拦住!听说死了几个,还跑了两个,啧啧,狠人!”

    “嗯。”何雨柱指了指周建军:“那个拿AK扫射,压得条子抬不起头的就是他。”

    啪嗒。

    陈潮手里的包子掉进了豆浆碗里,溅起几滴白汤在脸上。

    那双绿豆眼在周建军和王虎身上来回扫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咕咚”一声巨响。

    娄振华放下了报纸,娄建军的手抖了一下,筷子上的咸菜掉在桌上。

    这何雨柱,胆子也是没谁了,刚劫了银行的悍匪,转头就敢领回家?

    “爷……您……您没开玩笑?”陈潮的声音都在发飘,屁股下的凳子像是长了刺,不自觉地往边上挪了挪。

    在那么多警察包围下杀出重围,这哪是人啊,这是杀神!

    “吃饭。”何雨柱敲了敲桌子。

    “以后都是自家兄弟。虎子这几天养伤,建军你负责酒楼安全。陈潮,你跟我说的那几个厂子,今天去落实一下。”

    周建军放下碗,擦了把嘴:“老板放心,只要我活着,这酒楼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

    日头偏西。

    何雨柱正在后院喝茶。

    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陈潮捂着腮帮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那身本来就不怎么合身的西装上印着两个灰扑扑的大脚印,领带也被扯歪了。

    “爷……”陈潮声音有些低沉,低着个脑袋。

    何雨柱瞥了陈潮一眼:“让你去谈厂子,你是去跟人干架了?”

    “爷,您得给我做主啊!”陈潮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指着自己肿得跟馒头一样的半边脸。

    “那帮孙子不讲武德!明明谈好的四十五万,先前我去交定金,那扑街老板变卦了!张嘴就要九十万!”

    何雨柱手里的动作停了。

    “九十万?”

    “可不是嘛!”陈潮吐出一口血水,“我说做生意得讲诚信,结果冲出来七八个矮骡子,按着我就打。他们还说……”

    陈潮偷瞄了一眼何雨柱的脸色,缩了缩脖子。

    “说什么?”

    “说……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想买那厂子,也得按他们的规矩来。还说让您亲自去谈,不然就把咱们酒楼给砸了。”

    陈潮添油加醋,“后来我一打听,那裕丰食品厂背后的老板,是城寨帮的霍凌。”

    “城寨帮?”何雨柱眯起眼。

    九龙城寨,那是香江最混乱的地方之一。

    三不管地带,里面亡命徒不少。

    这个霍凌他也听说过,外号“笑面虎”,看着一团和气,吃人不吐骨头。

    “疼吗?”何雨柱问。

    陈潮一愣:“爷,疼是小事,主要是丢了您的面子……”

    “知道就好。”何雨柱的声音很平,“我的人,除了我,谁也不能动。动了,就得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擦拭匕首的周建军。

    “建军,去开车。”

    ……

    新界,裕丰食品厂。

    大铁门锈迹斑斑,只有上面挂着的“裕丰”两个字还算清晰。

    厂区里静悄悄的,连机器轰鸣声都没有。

    车子刚停稳,大铁门后面就窜出来七八个穿着花衬衫、手里拎着钢管的矮骡子。

    领头的一个留着长毛,嘴里叼着烟,手里那根钢管在铁门上敲得当当响。

    “呦,这不是虎鲨帮的陈老大吗?。”长毛吐掉烟头,歪着脖子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三人。

    “怎么着?带钱来了吗?没带九十万,今儿这车轮子可得留下。”

    陈潮想要说话,被何雨柱拦住。

    何雨柱理了理袖口,看都没看那长毛一眼,径直往里走。

    “聋了?跟你们说话呢!”长毛大怒,抡起钢管就往何雨柱脑袋上砸。

    风声呼啸。

    何雨柱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钢管距离何雨柱头顶还有半尺的时候,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横空出现。

    周建军不知何时挡在了何雨柱身侧,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钢管。

    长毛愣住了,他这一棍子下去少说也有几十斤力气,竟然被人单手接住了?

    他涨红了脸,想把钢管抽回来,却发现那钢管像是焊死在对方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咔嚓。

    周建军手腕一翻,夺过钢管,顺势一脚踹在长毛的小腹上。

    这一脚没有丝毫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长毛整个人倒飞出去四五米,狠狠砸在铁门上。

    剩下那几个矮骡子傻眼了,互相对视一眼,仗着人多,哇哇乱叫着冲上来。

    “找死!”

    周建军眼神都没变,身形一晃,冲进人群。

    没有什么你来我往的过招,完全是单方面的虐菜。

    肘击、膝撞、锁喉、摔投。

    每一招都是奔着让人丧失战斗力去的。

    骨头断裂的脆响声在空旷的厂门口接连响起。

    不到一分钟。

    七八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矮骡子,此刻全都躺在地上,有的捂着断腿哀嚎,有的抱着胳膊打滚。

    周建军站在何雨柱身后,呼吸平稳,连衣服褶子都没乱。

    陈潮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专业人士的业务能力?

    跟这一比,以前自己那是小孩过家家啊!

    何雨柱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对着那栋办公楼的二楼窗口吐了个烟圈。

    “霍堂主,戏看够了吗?要是没看够,我让建军把你这铁门也拆了给你助助兴?”

    二楼窗帘后的人影晃动了一下。

    几秒钟后,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何先生果然是人中龙凤,手下猛将如云啊!”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他身材微胖,脸上挂着弥勒佛一样的笑,手里还转着两个玉球。

    正是城寨帮堂主,霍凌。

    霍凌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满地手下,脸上笑意更浓。

    他快步走过来,一脚踢开挡路的一个小弟:“没眼力见的东西!何先生也是你们能拦的?还不快滚!”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双手抱拳:“何先生,误会,都是误会!手下人不懂事,怠慢了贵客。我是早就听闻何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啊!”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目光越过霍凌的肩膀,看向那栋破旧的厂房。

    “霍堂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不是来交朋友的。”

    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我是来教教霍堂主,怎么做生意。”

    霍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先生,里面请,上好的龙井都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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