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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2章 悍匪末路,双雄突围
    “退后!都他妈给老子退后!”

    刀疤脸歇斯底里地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小女孩一脸。

    他手里的AK枪管滚烫,直接烫得小女孩娇嫩的皮肤起了一层燎泡。

    孩子疼得浑身抽搐,却被刀疤脸死死勒住脖子,脸憋得青紫,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外头的警察果然投鼠忌器,枪声停了,只有大喇叭在喊话:“里面的劫匪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闭嘴!”刀疤脸扣动扳机,一梭子打过去,吓得那面的差佬纷纷躲避。

    “给老子准备一辆车!加满油!不然我就杀光银行里的人质!”

    旁边那个叫虎子的劫匪,端着黑星手枪,看着快断气的小女孩,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大哥……咱们只求财,没必要……”

    “少废话!这时候讲什么仁义道德!”刀疤脸一脚踹在虎子腿上,“不抓个肉票,咱们今天都得死在这!”

    另一个叫周建军的汉子,沉默地守在窗边,端着AK防备着外面试图靠近的差佬。

    但他回头看小女孩的眼神,也带着几分犹豫。

    何雨柱蹲在角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三个人不是铁板一块。

    刀疤脸显然是个狠角色,但另外两个还存着点良知。

    这倒是有点意思。

    何雨柱指尖那枚硬币轻轻转了一圈,随时准备出手。

    “车来了!”外面的警察喊道。

    一辆警用面包车缓缓开到门口,车门大开,示意里面没人。

    “走!”刀疤脸勒着小女孩就要往外冲。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直没说话的周建军突然大吼一声:“小心狙击手!”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刀疤脸的脑袋像是个烂西瓜一样炸开。

    红白之物喷溅,糊了那个叫虎子的劫匪一脸。

    刀疤脸的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但哪怕死了,他的手指还死死扣在扳机上。

    哒哒哒!

    AK失控走火,子弹贴着地面乱扫。

    “趴下!”

    何雨柱猛地从角落窜出,一把将那个吓傻的小女孩揽进怀里,就地一滚,躲到了一张实木柜台后面。

    几颗流弹打在他刚才蹲的地方,溅起一片水泥屑。

    “大哥!”虎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外面的飞虎队见匪首被击毙,立刻发动了强攻。

    “冲进去!”

    烟雾弹再次扔了进来,伴随着密集的枪声。

    “建军!走!”虎子虽然悲痛,但反应极快,抬手两枪打灭了大厅的灯管,借着烟雾,拉起周建军就往后门撤。

    “那孩子……”周建军回头看了一眼柜台方向。

    “顾不上了!大哥死了,咱们得活下去!”虎子咬牙切齿,腹部却突然爆出一团血花。

    一颗流弹击穿了他的腹部。

    虎子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周建军一把捞住他,单手持枪,对着冲进来的警察疯狂扫射,硬生生把那一队全副武装的差佬压回了门口。

    每一枪都打在警察防爆盾的观察孔或者是腿部,既阻敌又不致命。

    何雨柱护着小女孩,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

    这两人,身手了得,配合默契,最关键的是,刚才那种绝境下,这两人明明有机会对人质开枪制造混乱,却没有这样做。

    有底线,有本事,还是没人要的孤狼。

    何雨柱眼里的欣赏一闪而过。

    “从后门走!”周建军吼了一声,背起一百六十多斤的虎子,撞开了银行后门,消失在黑暗的巷道里。

    几秒钟后,警察冲了进来,控制了现场。

    “都没事吧?”带队的警官大声询问。

    何雨柱把怀里还在发抖的小女孩交给赶来的女警。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恢复了那副路人的模样。

    录口供的时候,何雨柱借用警署的电话给陈荣发拨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陈荣发那个胖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对着负责笔录的小警员一顿训斥。

    “眼瞎啊!这可是雷洛探长的贵客!录什么口供!”

    有了陈荣发这层关系,何雨柱也就是简单签了个字,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警署。

    此时已是黄昏。

    何雨柱拒绝了陈荣发派人送他的好意,独自一人顺着小路往回走。

    空气里带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一丝极其淡薄的……血腥气。

    何雨柱脚步一顿。

    如果是旁人肯定闻不到,但他现在的五感敏锐得不像话。

    这血腥味很新鲜,而且就在不远处。

    顺着血腥味追踪了一公里多,来到了一座桥洞下。

    桥洞里黑漆漆的。

    何雨柱站在洞口,点了根烟。

    火光忽明忽暗。

    “出来吧,不用藏了。那点血腥味,隔着三里地我都闻得见。”

    桥洞深处一片死寂。

    突然,一道劲风袭来。

    何雨柱头都没回,两指一夹。

    一把锋利的军刺停在他颈动脉前半寸的位置,再也难进分毫。

    握着军刺的是周建军。

    他浑身是泥,身上全是血渍,双眼睛亮得吓人。

    “是你?”周建军认出了何雨柱,就是那个在银行里救了小女孩的男人。

    何雨柱手指微微发力,周建军只觉得虎口剧痛,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身手不错,就是太糙了。”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周建军还要动手,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却有一种让他这种百战老兵都感到战栗的威压。

    “别动。再动,你那个兄弟就真没救了。”何雨柱指了指角落。

    虎子躺在烂草堆上,脸色灰败如土,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涌血,整个人已经处于休克边缘。

    周建军身子一颤,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救他……求你,救救他……”

    “只要你能救活虎子,我周建军这条命就是你的!”

    何雨柱没说话,走到虎子身边,蹲下身看了看伤口。

    贯穿伤,肠子断了,失血过多。

    这要是送去医院,还没到手术台人就凉了。

    “把嘴张开。”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清水。

    周建军虽然疑惑,但还是掰开了虎子的嘴。

    一瓶水灌下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呼吸微弱得几乎摸不到的虎子,胸口的起伏突然变得有力起来。

    伤口处的血竟然慢慢止住了。

    周建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这只是吊命。”何雨柱站起身,把空瓶子扔进草丛,“想让他活蹦乱跳,还得把肚子里的烂摊子收拾一下。”

    他看着周建军:“能背得动吗?”

    “能!死也能!”周建军二话不说,背起虎子。

    “跟我走。”

    回到同兴酒楼天都已经黑了下来。

    何雨柱从后院进了酒楼,直接钻进了那间平时没人敢进的私人小厨房。

    把虎子放在案板上……没错,就是切菜的大案板。

    “去烧热水,越多越好。”何雨柱脱掉外套,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周建军手忙脚乱地去烧水。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并不是很专业的手术刀——其实就是几把消过毒的剔骨刀和缝合针。

    “要是怕,就转过身去。”何雨柱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在酒精灯上烤了烤。

    周建军站在一旁,死死咬着牙:“我不怕。我要看着。”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再废话。

    手起刀落。

    没有麻药,全靠刚才那瓶灵泉水吊着的一口气。

    何雨柱的手极稳,快准狠地切开伤口,清理坏死的组织,缝合断裂的肠道。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比医院里那些外科主任还要利索。

    周建军看得浑身冷汗直冒。

    这哪里是在救人,这简直就是在……在料理食材!

    可是,看着虎子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和伤口处那不可思议的愈合速度,周建军心里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半小时后。

    何雨柱剪断最后的缝合线,打了个漂亮的结。

    “行了。”他把带血的刀扔进水盆,溅起一片血水,“死不了了。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地。”

    周建军看着案板上沉睡的虎子,突然双膝跪地,对着何雨柱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水泥地都被磕出了闷响,额头一片青紫。

    “从今往后,我和虎子两条命,卖给爷了!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何雨柱擦着手,低头看着这个汉子。

    “把这儿收拾干净。”何雨柱丢给他一块抹布,“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厨房。还有,以后别叫我爷。”

    何雨柱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

    “叫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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