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司徒玄的嘴角微微勾起。安少杰这个人的消息渠道比他想象的还要广。牧野和那两位极限斗罗之间的微妙平衡,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
“所以呢?”司徒玄问。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换个地方待待。”
安少杰的声音很诚恳,“星罗城这边的事情你继续做下去,边际效应会越来越低。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去龙谷看看。那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比你在星罗城杀一百个唐门弟子有价值。”
司徒玄沉默了几秒。
他在权衡。
安少杰说得对。
个人赛打到这个份上,该杀的人已经杀得差不多了,那些还留在唐门的人要么是骨头硬到不怕死,要么是蠢到不知道怕。不管是哪一种,杀起来都没什么意思。牧野那边也是,唐门总部的牌匾砸了,大殿拆了,工坊炸了,牌位砸了,画像烧了,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再继续下去就是纯粹的重复劳动,甚至会惹得唐门两位门主的不快!
虽然唐门两位门主,一位在镇守深渊,一位因为史莱克学院被中央军团包围的事情害怕唐门同样被针对而不见行踪。但终归是两位成名已久的极限斗罗。
哪怕是司徒玄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选手,也需要动用底牌手段才能够直面他们。
但现在有了龙谷秘境,事情就不一样了!
一个埋葬着无数真龙的小世界秘境,里面有多少机缘,多少宝物,多少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而且安少杰主动把这个信息递过来,说明他是在卖一个好。在日月联邦军部这个体系里,人情比什么都值钱。
“你怎么不自己去?”司徒玄问。
安少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坦诚:“我倒是想去,但我去不了。我的修为超过的限制,身体强度也不够。龙谷那种地方,不是谁都能进的。你不一样,你的武魂是本体,你的肉身强度在整个日月联邦的同龄人里都是顶尖的。你要进不去,那就没人能进得去了。”
这话说得实在,实在到司徒玄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
“入口在哪里?”司徒玄问。
安少杰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过了十几秒,安少杰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
“我现在在的地方,是一个被绿骷髅反抗组织占据的行省。这些绿骷髅的人很烦人,但他们手里有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包括龙谷入口的情报。”
司徒玄的眼神闪了一下。绿骷髅反抗组织,星罗帝国境内最活跃的反政府武装之一,专门在边境行省搞破坏,给星罗帝国制造了无数的麻烦。安少杰跑到那种地方去,显然不是为了观光旅游。
“你在资助绿骷髅?”司徒玄的语气很平淡。
安少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说了一句:“星罗帝国持续的陷入内耗,对日月联邦有好处。”
司徒玄没有再追问。这些政治层面的东西,他不想管,也懒得管。他只关心一件事——龙谷的入口在哪里。
安少杰显然也明白他的心思,没有再绕弯子:“这样吧,什么时候出发,我会让潘文通知你,到时候你直接过去就好了。”
司徒玄点点头:“行,那我也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
他把通讯魂导器随手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星罗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是一片发光的海洋,远处的唐门总部废墟在夜色中只剩一片模糊的黑影。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司徒玄咧了咧嘴。
龙谷。
一个埋葬着无数真龙的小世界秘境。
他的右手抬起来,气血微微鼓动,左臂和右臂的皮肤下忽然浮现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图腾纹路。
左臂上的冰晶冥鲸图腾泛着幽蓝色的冷光,鲸鱼的轮廓在皮肤下游走,像是在深海中巡游。
右臂上的魔魂大白鲨图腾泛着暗红色的血光,鲨鱼的轮廓比冰晶冥鲸更凶厉,牙齿外露,眼神嗜血。
两个图腾在皮肤下活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慢慢沉寂下去,重新变回普通的纹身。
司徒玄收回手,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悠悠开口。
“战魄为锋血作毫,山河百兽入图韬。”
“召来雷爪撕天幕,披就炎鬃焚世涛。”
“万相归宗身即狱,千魂共魄意如刀。”
“临风振甲洪荒涌,独对苍茫笑众曹。”
一语罢,司徒玄胸中的气焰越发燃烧起来。
那股气焰不是魂力,不是气血,不是任何一种可以被量化、被描述的力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一个站在世界之巅、俯瞰众生的猛兽,在即将释放自己时,从喉咙深处涌出的那股热流。
他抬起手,缓缓握拳。
拳面平直,五指收紧,指节泛白。那只拳头不大,但握紧的时候,掌心的空气被挤压得发出细微的爆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左臂的冰晶冥鲸图腾又开始躁动,右臂的魔魂大白鲨图腾也跟着呼应,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碰撞、交融、升华。
司徒玄的眼中,那抹凶厉越来越浓。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东西——一头猛兽在嗅到猎物气息时,瞳孔深处亮起的那道光。
“龙谷。”
司徒玄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但那双眼睛里的光,重得像一座山。
“不管里边是什么东西——”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弧度很大,大到像是一头猛兽在张开血盆大口。窗外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将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切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注定要成为我的给养。”
话音落下,他体内的气血猛地翻涌了一下。
不是刻意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一头猛兽在锁定猎物时,肌肉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血液会不由自主地沸腾,心脏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司徒玄松开拳头,转身走回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