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心去出去帮君元基熬药,曹澄才进了屋。
曹澄就站在床前看着他,眼神复杂,欲言又止,但更多的是嫌弃。
君元基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无比舒畅的盖着被子假寐,嘴角还时不时勾起。
“你,你收敛点,你是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这么荡……漾?”他其实想说的是荡妇样,可终究是忍了下去。
回应他的是君元基高扬的嘴角弧度。
“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白斩鸡般,哪还有一点将军的样子?简直……简直有辱门楣,败坏君家风骨。”
曹澄被他气的话越说越重。
君元基眼睛睁开一条缝,幽幽开口:“这美肤的药,可是您老给的。”
“还不是你跟我诓我。”现在倒是倒打一耙了,“是谁告诉我不行了,不能人道,为了君家,为了你,我才去找的师妹。”
先色诱,入安心那丫头的眼,日后就好说了。
“我的身体确实有问题。”
“有个屁都问题,我在上你面看的清清楚楚。”曹澄指着他的“人中”道:“你不但欺瞒我,还欺骗安心丫头,你不怕日后东窗事发,她怨你吗?”
对此,君元基却不以为意,“我的身体只对心儿一人有反应,这不算问题?”
曹澄被问住了,明显一怔。
是啊,这真是个好问题,它到底算不算问题。
曹澄彻底无言以对,只留下一句:“师妹说了,此药虽能焕肤养颜,利弊相依,弊处却也是明显,相必你也有所感知,日后就好自为之了,别弄假成真,追悔莫及。”
曹澄甩袖而去,君元基重新闭目养神,对曹澄的话丝毫不在意。
接下来的日子,君元基就以演戏演全套为由,把安心留在了君府。
期间,赐婚的圣旨也晓瑜全京。
安心与君元基正式成为未婚夫妻。
安心在君府,日子与往日一般,轻松自在,万事以她为主,甚至觉得自己与哥哥的关系更好了,更亲密了。
哥哥疼她疼的,她自己都觉得离谱。
这都是君元基算计好的-温水煮青蛙。
在不知不觉中让安心接受,并适应他对她超出兄妹关系的亲近。
“心儿快起床,要用膳了。”
清晨,阳光通过窗棂洒的一室金黄。
如今过了五九,天气回暖,今日难得的好天气,君元基早早起来,准备带安心出去逛逛。
熟料,某个小懒猫无论无双怎么请,都起不来。
他只能亲自来。
往下拉了拉她拉过头顶的被子,“再不起,水晶饺要没了。”
“不要。”虽然开了口,可眼睛还是闭着的。
无奈,君元基只能坐到她床头,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靠在自己胸前,“你再眯一会,哥哥帮你穿衣服。”
守在一旁,端着衣服的无双,觉得不妥,但也没制止反对,而是把衣服交到了君元基手里。
原因无它,习惯了。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什么礼法,规矩,全是浮云。
未婚夫妻,早晚的事,何必穷讲究呢。
无双每次都这般开导自己。
安心就这么闭着眼,让抬手就抬手,让侧身就侧身,配合着把衣服穿上。
每当这个时刻,君元基心底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心情极其愉悦的在安心额头落下一吻,“心儿,真乖。”
一开始安心曾制止过他,君元基却极其认真的,无比无辜的开口:“心儿要习惯,这是扮演恩爱夫妻必须过的一关,不然别人一瞧,就能瞧出不妥。”
安心自是听话。
时日一长,亲亲抱抱已属常见。
君元基私下告诫府中下人,不可乱嚼舌根,不可在安心面前多嘴多舌。
为此,君府的下人,也见怪不怪。
君元基又亲自伺候她擦脸漱口,之后才抱起她,“哥哥抱着你去用膳。”
安心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头放在君元基的肩上,“嗯。”
得了一个字,君元基仿若得了赏赐,嘴角勾起。
托住她的臀,朝花厅走去。
经过这一折腾,早膳成了早午膳。
闻着饭香,安心终于舍得睁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彻底醒了过来,从君元基身上下来,“如此丰盛的饭菜,怎能不配酒呢。”
“哥哥,我要喝梨花酿。”
听到安心要喝酒,君元基眼神掠过一抹精光。
“好,哥哥让人去温酒,你先吃些东西,垫一垫。”
就着君元基的手,安心吃了些东西。
终于酒温好了,端上来,整个花厅就萦绕着一股清香爽甜。
安心的眼睛倏地一下就亮了,“快给我倒一杯。”
“不准贪杯,只能饮两杯。”
安心催促着:“好,好,好,快点给我倒满啊。”
贪杯的小家伙。
但今日时机刚好,皇帝催安心回宫的诏令,来了不下十次,都被安心挡了回去。
如今不能再拖了,否则皇帝真的怪罪下来,说他挑拨离间,趁机霸占他姑娘,他与君家该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