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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兄弟也在抹额头汗水,何德何能啊。
羲公你打个招呼行不行,太吓人了。
陈奇瑜拦着两人,看到卫时觉招手,才低声道,“两位先生,未来就在脚下!”
宋氏兄弟立刻带着二十名属官和掌柜,低头快速向前跑。
“微臣叩见陛下,皇恩浩荡,臣等惶恐!”
朱由校上前,与卫时觉把两人扶起来。
皇帝拍拍两人胳膊,“朕听闻两位醉心科举,是羲国公令二位到朝鲜,才立下千秋功绩,他的事先别说,有些人,就不适合科举,天下差点失去两位国士,大明盛世,两位居功五成。”
兄弟俩满头大汗,又兴奋又紧张,满脸通红。
不等他们回应,卫时觉站两人中间,抓手臂高举,“国士成双,千秋为贺!”
禁卫跟着大喊,“国士成双,千秋为贺!”
接着城头也在高呼,瞬间全城皆知。
卫时觉又站到属官中间,抓着每个人的手臂高举。
皇帝与他一起,属官们祖坟冒烟了,个个兴奋,惶恐,又等待被举起手臂。
“国士成群,开天辟地!”
这次朝臣也变聪明了,不用演练,跟着大吼,“国士成群,开天辟地!”
嘭嘭嘭~
城墙号炮再次响起,京城百姓疯狂向东城涌去。
功耀羲国公,千年难见的场景,果然盛世来了。
孙承宗从魏忠贤手中接过圣旨,大声朗读,禁卫和全城士兵跟着吼,瞬间天下皆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盖闻邦国之兴,必赖贤臣;盛世之固,当酬功绩。
宋应昇、宋应星兄弟,心怀社稷,志存家国,躬身力行,创设炼铁、制器工坊,技艺精绝,规模宏阔。
所出铁器坚利,所造军器精良,充盈武备,固我边防,使大明将士皆得趁手之械,边境无虞;工坊兴则百业旺,民生安则社稷宁,大明盛世,兄弟二人居功半矣。
今念其功绩卓着,特册封宋应昇、宋应星为兴业侯,赐金印紫绶,准乘御辇游街,彰显荣宠;其麾下属官二十人,皆有辅佐之功,一并册封兴工伯,赐诰命,享伯爵俸禄。
望尔等恪尽职守,再接再厉,永辅大明,以安万民。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不仅宋氏兄弟和属官愣了,朝臣也明显愣了。
什么时候,一个管事也能有军功了。
宋应昇、宋应星猛得回过神来,膝盖一软…
卫时觉一手架住一个,快速吩咐,“站直了,别拆我台子,兴业、兴工,此乃科举之外的大道,事关未来格局,挺直腰杆!”
宋应昇摸摸额头汗水,真要命了。
皇帝一招手,“来啊,抬诸卿上御辇,朕与羲国公开道,朝臣跟随,夸街耀功!”
武监哗啦一下上前,给每人套一身白泽服,梁冠一戴,架起来就去御辇。
“陛下,羲公,微臣惶恐…惶恐啊…”
二十个人在惊叫,皇帝和卫时觉上马。
宋氏兄弟屁股一碰御辇,感觉灵魂都被点燃,瞬间弹起来,被武监直接按住,起轿!
其他人也一样,站不敢站、坐不敢坐、碰不敢碰,被武监全部按住。
卫时觉给兄弟俩一个眼神,老实点!
皇帝与他骑马带头,二十二个御辇,然后是朝臣。
皇帝仪仗开路,墙头号炮再响。
“皇帝开道,功臣游街!”
战马迈步,禁卫海啸般欢呼,“万胜、万胜…”
御辇后的孙承宗深吸一口气,“虞臣,看明白了吗?”
韩爌点点头,“不用羡慕,王新城不是说了嘛,大明战力暴涨百倍,从此天下番族载歌载舞,比圣贤教化好使。”
“老夫不是在说这个!”
“哪个也不重要,规矩最重要。”
孙承宗再次深吸一口气,“是啊,规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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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的王姝惊讶看着王覃,“大哥,好像意义重大,国策要改变了,是什么呢?”
王覃抬头看看天空,咧嘴一笑,“四民平等,当然是四民的上升之路,不能让官场给占了,这耀功确实意义重大,强压官场、威压藩王。”
“这就是榜样?!”
“对,就是榜样!”
王覃说完,拽一把妹子,跟随在入京的地方大员之中,他们脱离藩王队伍,跟着孙承宗,完全没想到主戏在朝阳门,被迫迎接,何尝不是在给他们机会。
皇帝和羲国公跨入京城,城墙号炮再响!
“邦国之兴,必赖贤臣!”
“盛世之固,当酬功绩!”
“躬身力行,技艺精绝!”
“充盈武备,固我边防!”
“外患平,百业旺,民生安,社稷宁!”
城墙上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每次用号炮传达,十万人齐吼。
京城人真的长见识了,以前的耀功,还是不会玩啊。
拥挤在街边、墙头、房顶、树上,羡慕看着皇帝与羲国公身后的二十多台御辇。
人生在世,当真如此!
宋应昇、宋应星兄弟身着朝服,端坐辇中,神色谦逊,却难掩荣宠,御辇红绸流苏,每一步都透着皇家规制的尊崇。
百姓争相围观,踮足眺望,躬身行礼,跟着城墙大喊,哪怕不知具体经过,也彻底明白了,他们比官员、将军更稳当。
全城敬畏与艳羡!
队伍先去外城,沿着护城河石道向西,百姓更清楚了。
不止皇帝,满朝文武,两千禁卫、两千朝臣,宋氏此后当为天下第一荣族!
城墙上还在高呼,全城百姓也呼喊!
“心怀社稷,志存家国!”
“躬身力行,技艺精绝!”
“外患平,百业旺,民生安,社稷宁!”
……
藩王这时候还在正阳门,国朝大典,他们不能躲。
唐王带领众人,御道两侧躬身。
还以为队伍会进入正阳门、大明门,哪知直接向宣武门而去。
看着浩浩荡荡不见尾的队伍,这次真的露出恐惧。
天下不在乎他们的时候,他们什么也不是。
晋王、德王、襄王、信王等人,看着宋氏兄弟和工坊属官如此殊荣,受万人敬仰,深刻感受到世界被剥离的痛苦。
与生俱来的傲娇被压制,藩王嘴角紧抿,眉头紧锁,指尖死死攥着袖角,指节泛白,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忌惮羲国公,更忌惮如此游街方式,恐惧皇帝对功臣的极致推崇,恐惧自己的血脉与地位岌岌可危。
唐王想等队伍尾巴,没等到,内城却又传来欢呼声。
皇帝已经从宣武门绕行长安街,即将到承天门。
藩王对视一眼,低头冲进正阳门,跨过大明门,到中枢衙门广场躬身,刚好皇帝与羲国公绕回来。
朱由校在马背,看藩王局促不安,怨怼消失,内心的惶恐无法掩饰,格外刺眼。
皇帝顿时忍不住对卫时觉眉毛一撇,还是你会玩,这一局比浪费十万页唾沫强。
嘭~
皇城号炮齐响!武监大叫!
“贤臣入皇城,庆功大宴,特许驻守皇城,共享佳节!”
嘶~
朝臣和百姓齐齐倒吸一口气,从未有如此殊荣之臣,比话本里带剑上殿、君前不跪的权臣声望还大。
以后谁还去拼死权争,反正声望不可能压过兴业封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