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上朝归来,脸色有些不太好。
“可有什么不顺心之事?”
见他如此,太虚眼含关心,上前询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些老臣希望我选妃,延绵血脉。”
慕言低垂着眼眸,丝毫没有什么皇者的架子,直接坐在了景恒身侧的椅子上。
“身为帝王,有很多的不如意,选妃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这些,景恒自是知道不少。
帝王,留下血脉最为重要。
新皇登基,谁不想自己的爱女成为兽后,这些个老臣的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选什么妃?你还小,不着急,谁敢让你选妃,我去扭断他脖子。”
太虚的脸都黑了,这些个老不死的,居然让他家小白选妃,真是活腻了。
“慕言都成年了,选妃也不是不可以,挑个品行好的,千万别学你爹,三妻四妾,纵女色,搞得后院一团糟。”
景恒忠言相告,他是过来人,自然懂男女之事。
兽族比仙族要格外喜爱女色,可能是天性。
哪个有点实力的兽族,都是三妻四妾,女人很多。
仙族倒是一夫一妻的特别多。
“小白,你是不是也想选妃了?”太虚脸色有些难看,注视着他的眉眼,很严肃的问道。
这个小东西,毛还没长齐,就想着娶媳妇,真是该打。
慕言抬起眉眼,就看到一张俊美无双的臭脸,“我根本没想过娶妻之事,此事我已经压了下去。”
这是实话,他还没有遇到心爱之人,怎么会轻易将自己卖给这座皇宫。
利益交换的婚姻,他才不要。
闻言此话,太虚脸色放亮,“算你有自知之明,娶媳妇后很麻烦,不如做自己,想走就走,想飞就飞,何必束缚住自己,子嗣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他一代魔皇,洁身自爱到如今,连个母兽的腰都没碰过,这些年过得也很自在。
“你可别教坏了慕言,身为兽皇怎能没有子嗣?”
景恒摇着头,一副你说错话了。
“我不会一直当兽皇,等一切安稳后,我会离开这牢牢笼。”
慕言从未想过留下来,自然也不需要什么子嗣。
“启禀兽皇,温歌小姐已经入宫。”
这时,一个殿前侍卫禀报道。
“将她安排在宝华殿。”
慕言头没抬,淡淡说道。
“是。”
侍卫离去。
“温歌是谁?”
太虚眼含不悦,不是不选妃,难道小东西在骗他?
“是我姨母的女儿,当年因为我,亏欠外祖父家颇多,如今外族家只剩下姨母一家,听闻我登基的消息姨母让温歌前来祝贺。”
不知为何,他不想被误会。
慕言伸手扶额,难道是被打怕了?
在空间的时候,太虚可是没少........
也可能是愧疚,那日要不是太虚他早就死了。
对,一定是因为救命之恩。
景恒喝着茶,眼眸在两人之间来回审视,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一切正常。
这慕言好似很怕太虚,一个眼神秒怂。
“这里我守着,你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再换。”
太虚一连守着好几日,都没有好好梳洗过。
被景恒这么一说,太虚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沐浴一番。
“多谢,我梳洗后就来换你,主子吩咐我可不敢偷懒。”
说完,他的身影快速消失。
“我去看看这位表妹,有事唤我。”慕言起身,看了一眼殿门离开。
当年的事,外祖父一家被牵连,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只剩下姨母一家,他想好好封赏,以表达自己的愧疚。
宝华殿。
“小姐,此事夫人交代必须要成,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只要坐上兽后的位置,一切都值得。”
一个身穿朴素衣裙的侍女,劝说道。
梳妆台,坐着一袭红衣似火,张扬的女子。
她样貌出众,五官精致,妆容艳丽,红唇诱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我知道母亲的意思,点上吧。”
女子声音柔媚,摆动着自己的秀发。
“小姐想开了是好事,奴婢一定帮小姐完成。”
小翠笑着拿出香炉。
“我只是有些怕,毕竟我已不是清白之身。”
温歌眼底闪过担忧,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她舍弃了原有的夫君,只为兽后的位置。
真要是被发现,那她.......
“小姐安心,夫人早已安排好一切,陛下不会发现。”
温歌露出一丝狠辣的笑意,“等本小姐当上了兽后,绝不会亏待你。”
这个贱婢知道太多,绝对不能留。
“陛下驾到!”殿外的侍卫扯着嗓子说道。
闻言此话,温歌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
殿门被推开,慕言走了进来。
“民女拜见陛下。”温歌与小翠跪下行礼。
“都起来吧。”慕言越过二人坐在了椅子上,“表妹远道而来,可还习惯?”
温歌站起身来,眼含羞涩,“一切都好,母亲很惦念表哥,碍于身子不好暂时不能前来。”
没想到,这个表哥长得如此俊美。
能嫁给这样的男子做兽后,此生无憾了。
“小翠,你先下去,我与表哥说一些事。”
这么好的机会,她绝不能错过。
一开始她还有些抗拒,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荣华富贵。
但此刻,温歌却喜欢上了慕言的容貌,气度。
“奴婢告退。”小翠走了出去,还不忘将殿门关上。
见此,慕白言也没有多想,“舅舅一家被流放去了何处?可还有血脉留下?”
这些事过去的太久,他已经派人去查找。
“当年......”温歌双眼泛着红,眼泪汪汪将这些年的事全部讲了出来。
慕言听闻这些,心里更加愧疚。
只因国师的一句话,害了外祖父全族。
“当年都是因为本皇,连累了外祖父一家。”
慕白心有愧疚,自然想要弥补。
“陛下也是受害者,外祖父去世的时候并未怨过陛下,母亲一直怀念皇城的生活.........”温歌随后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副说错话的模样,“是民女失言,陛下赎罪。”
“表妹起来说话。”慕言起身,将她扶了起来,“当年外祖家的宅子,我已经派人修缮,等姨母病情好转一些,就搬回来住,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生活。”
“多谢表哥。”温歌像是没站稳,直接往他怀里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