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眼含不喜,后退一步,伸手扶了一下,“明日你就搬去外祖家的宅子,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民女想住在皇宫几日,等母亲来的在搬过去可以么?”
温歌身子稳住,像是避嫌,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真是无趣,她这么美,居然一点不动心。
“皇宫现在还未完全掌控,表妹留下来很危险。”
慕言直接拒绝,九瑶他们都在,要是被传出去恐怕不好。
虽然是亲人,给他们一些荣华富贵便是。
今日一见,这个表妹浑身上下都是风尘气,也不知熏了什么香?难闻的要死。
“陛下之意民女明白,明日就搬过去。”
药效怎么还没上来?在这么下去她还怎么成为兽皇。
慕言站起身子,“你这屋内燃了什么香?闻了让人头疼。”
“陛下请看,这是外祖父留下来的遗物,母亲一直留着只为了交给陛下。”
温歌左右言其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块白玉令牌,上面流淌着强大的灵气。
为了攀附慕言,母亲还真是下了血本。
这么好的修炼之物,拱手送人。
“多谢姨母,这块令牌本皇先收着,等日后舅舅家有血脉找回,再把这块玉佩传给他们一脉。”
慕言接过,收了起来。
身上为何这般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慕言的额前有细汗涌出。
“陛下.......我好难受。”这时,温歌脸色绯红,媚眼如丝,整个人像是八爪鱼,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慕言伸手将她推开,“你这是怎么了?”
他喉结滚动,刚才明明不喜,如今被她这么一抱,浑身燥热的厉害。
“陛下.......我不美么?”
温歌快速凑近,红唇轻启,攀附上他的腰身。
“放肆!”慕言浑身灵力涌动,将她震飞出去。
“啊........”温歌惨叫一声,重重撞到一旁的桌子上,滑落在地。
慕言眼含厌恶,也算是明白为何进入这里浑身莫名的燥热,“你敢下药?”
温歌嘴角流血,意识清明了不少,“陛下冤枉,民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念着亏欠外祖一家,对你们有所愧疚,想要尽力补偿,果然是贪心,竟想着用这等下三滥的招数爬床,亏你们想的出来。”慕白冷眸扫视她一眼,脚步一顿来到殿外,“来人,收好这里,不管里面发生何事都不需要上前。”
“陛下........”温歌眼含泪水,浑身燥热难耐,哭喊着。
“求陛下怜惜小姐,奴婢求您了........”
小翠倒是忠心,眼看计谋被揭穿,陛下要是真的离去,在想要下药绝无可能。
那药可是夫人买来,药效猛烈,怎么会没有.........
难道是陛下实力太强,药效发作慢了一些。
“滚。”慕白一脚将她踹飞出去,“来人,将这个贱婢拉下去处死。”
“陛下开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侍卫拖着小翠离开。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两名侍卫见他脸色有些红,额前都是细汗,不免有些担心。
“送一些冰水,本皇要沐浴。”
说完,慕言脚下生风,不敢再耽搁半分。
这药效如此猛烈,该死。
他回了自己的寝宫,侍卫送来许多的冰水。
“你们都下去,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打扰。”
说完,他直接进入冰池中。
“是。”两个侍卫有些担心,但也不敢多问。
走出去后,其中一个身材偏瘦的侍卫脸色有些凝重,“你先守着,我去找那两位。”
“可是陛下有令,你........”
“陛下刚登基,真要是有个闪失,我们都要死。”
“那你快去快回。”
偏瘦的侍卫点点头,快速离去。
他先去找的景恒,说了一些慕言可能身体不适。
景恒需要守在殿门前,自然不能离开。
他让侍卫去找太虚。
侍卫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去寻找太虚帮忙。
太虚沐浴后,穿戴整齐,正想着找景恒换班,半路碰到了慌慌张张的侍卫。
“你怎么如此慌张?慕言呢?”
侍卫直接跪在地上,“陛下身体不适,属下等不敢多问,请大将军去看看。”
太虚眼含不解,刚才不好好的,“他不是去见了温歌,怎么会突然间身体不适?”
“.......”侍卫将慕言暴怒的事说了一遍,具体宫殿内的事他们不知。
不会是........
太虚想到此处,身影消失在原地。
暮色沉落,夜色席卷整座皇宫。
看着时间,也不见太虚来换班,景恒也不在意,躺在院中看星星。
宝华殿。
温歌躺在地上来回翻滚,嘴上都是血。
自食恶果,无人前来帮她。
清晨。
诸位大臣左等右等也不见兽皇前来,最后慕言的贴身侍卫前来宣读陛口谕。
“免朝三日。”
怎么好端端免朝,难道是陛下出了什么事?
一些老臣心有疑虑,但也没有揪着此事不放。
时光清浅,匆匆一瞥,景恒一连在殿外守了五日。
景恒看到来人,不免有些火气,“你总算是来了,这几日去了哪里?我一人在此很无聊,你就算是不想守殿门,也过来陪我下下棋。”
这几日,没人陪他说话,慕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太虚也跟着失踪,他孤单寂寞冷。
“对不起,有些事耽搁了。”太虚眼含歉意,“你去休息,我来守着。”
“你失踪了,慕言也不来,你们两人搞什么?”
提到慕言,太虚的耳朵不自觉红了一片,“他身体不适,需要休养几日。”
“他实力那般强,出了什么事?”景恒有些担心。
“已经好了,你就别操心了,快回去梳洗。”
太虚不想与他说太多,有驱赶他的意思。
“这镜渊,进去这么多日也不出来,真不知道........”景恒无奈叹息,话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最后叹息一声离去。
殿内。
“对不起,是我太过放纵。”
镜渊抱着她从浴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