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比比东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又仿佛看到了无尽深渊。
但下一秒,所有的异象都消失了,那双眸子重新变得清澈明亮,带着她熟悉的戏谑和笑意。
“老师,两年不见,您怎么一来就盯着学生的身体看?这可不符合教皇冕下的身份啊。”
凌风嘴角上扬,随手一招,漫天的杀气瞬间收敛入体。他站起身,大步走向站在门口发愣的比比东。
比比东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随即板起脸轻哼一声:
“油嘴滑舌。两年没见,魂力倒是长进了不少,就是这嘴上功夫还是一样没个正形。”
“嘴上功夫行不行,老师不是最清楚吗?”
凌风大笑一声,根本不给比比东反应的机会,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比比东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掌推在凌风坚实的胸膛上,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她原本坚硬的内心瞬间软化了下来。
这两年,她一个人扛着武魂殿的压力。
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教皇,但本质上,她也是个女人。
“别……这里是密室……”比比东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羞。
“密室才好,没人打扰。”
凌风低下头,在那张令无数人疯狂的绝美脸庞上狠狠亲了一口,
“这两年,想死我了。”
比比东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凌风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地搂住凌风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闻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雄性气息,彻底放弃了抵抗。
“冤家……”
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密室的石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
许久之后。
密室深处的豪华浴池内,水汽氤氲。
温热的泉水没过两人的胸口,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
比比东此时慵懒靠在凌风的怀里,一头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后背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神迷离中透着几分满足后的倦意。
凌风靠在池壁上,一只手把玩着比比东柔若无骨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坏死了你。”
比比东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嗔怪道,
“刚出关就这么折腾人,也不怕走火入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凌风嘿嘿一笑,不仅没躲,反而将被掐的地方凑过去让她掐个够,
“再说了,老师如此迷人,我要是还能坐怀不乱,那才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比比东白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这种被填满的安全感,是任何权力都给不了的。
感受着凌风又在作怪,比比东娇嗔一声,“说正事。什么时候去获取第八魂环?”
“明天吧。”凌风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今天哪也不想去,就想好好陪陪老师。”
比比东微微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刚才折腾了那么久,现在还吃得下?你这小身板,别到时候进了星斗大森林,腿软得跑不动道。”
“老师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凌风挑眉,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在那圆润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老师这么美,别说这一会儿,就是吃上一辈子,我也吃不够。至于腿软……试试不就知道了?”
比比东轻哼一声,却也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去看看娜娜她们吗?”比比东问道,
“你在里面闭关两年,那丫头可是经常跑到我这儿来旁敲侧击,问你怎么还没出来。。”
凌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不见了。
这时候见面,难免又要儿女情长一番,若是再被那几个丫头缠住,这一去不知道又要拖到什么时候。
等我们从星斗大森林满载而归,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不好么?”
凌风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而且,这次去猎杀那两头十万年魂兽,可是个技术活。光靠武力那是莽夫所为,我们要走心。”
“走心?”
比比东有些诧异,
“那两头魂兽可是森林霸主,你打算怎么走心?”
“老师,您忘了我身上有什么了吗?”
凌风指了指自己的右臂,那里封印着小舞的灵魂,
“还有您身上,可有小舞那兔子妈的魂骨。咱们这配置,那就是它们失散多年的亲人啊。”
比比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美眸微微睁大:
“你是想……”
“只要小舞的灵魂一出现,再加上您身上那股它们熟悉的兔子味儿,那两头蠢兽还不乖乖把脖子伸过来让我们砍?”
凌风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我早已承诺,等成神后复活小舞,若是不完成道心有缺。那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为了它们心爱的小舞姐,怕是连自杀的心都有了。为爱献身自然也会。”
比比东听着这近乎无耻的计划,忍不住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笑骂道:
“你这小混蛋,满肚子坏水。”
“兵不厌诈嘛。”
凌风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这样的话,既不用战斗,又能帮老师补全第二武魂的魂环,还可以补全我身上的魂骨位置。”
这句话说得虽然油腔滑调,但语气里的那份认真,却让比比东心头一颤。
她不再说话,只是主动凑了上去,堵住了那张还要继续贫嘴的唇。
水花四溅,原本平静下来的水面再次荡漾起层层涟漪。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教皇殿寝宫那张巨大的沉香木床上。
比比东早已起身,此时正站在落地镜前,穿戴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教皇礼服。
紫金冠束起长发,华丽的权杖握在手中,那个让全大陆闻风丧胆的教皇冕下又回来了。
只是,当她的目光扫过还赖在床上没起的凌风时,眼底的那抹凌厉瞬间化作了无奈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