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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9章 广寒全崩,月轨乱世界
    风还在吹,阳光斜照在花果山主峰的裂石上,影子拉得老长。

    悟空站在崖边,赤红披挂贴在身上,随呼吸微微起伏,像里头藏着一口气,随时要炸出去。

    他刚从体内那场翻江倒海的蜕变中稳住身形,混沌力如铠甲般裹着筋骨,星核在他丹田深处匀速搏动,像是另一颗心。

    金瞳亮过又沉下,两盏幽光藏在眼底,不显山不露水。

    可就在这当口,天边忽然一颤。

    不是雷,不是云动,是整片夜空的月华猛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谁把灯芯掐灭了半息。

    悟空眉头一跳,双目骤然盯向太阴星所在的方向。

    他没动,但神识已经顺着那股异样探了出去——自打星核全力激活,三界气机动静,他都能嗅出点味来。

    这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广寒宫,塌了。

    不是被砸的,也不是烧的,是从根上烂掉的那种崩解。

    玉砖一块块从穹顶剥落,像是墙皮受潮后自己往下掉;千年桂树连根歪倒,枝干断裂时无声无息,洒出的月华碎成粉末,在空中飘着飘着就散了。

    整座行宫像一张被人揉皱的纸,边缘卷曲、开裂,缓缓向内塌陷。

    没有喊声,没有人影奔走,连平日守在宫门的仙娥都没露面。

    只有太阴星君的名字在他脑子里晃了一下——那是个只听过没见过的神,管月亮的,据说脾气冷,话少,一辈子就住在那座白玉殿里。

    现在,那座殿塌了一角,露出黑乎乎的虚空,像是天被挖了个洞。

    悟空依旧不动。

    他知道这不是人为,也不是劫数到了那种该来的灾。

    这崩解……不对劲。

    它没有源头,没有力量轨迹,不像谁打了神通,也不像阵法反噬。

    它就像一根绳子,用得太久,突然断了。

    他眯起眼,金瞳深处那点星图轻轻一转,本能地想去吞点什么——以往遇到异象,他第一反应就是“有法则可吞”。

    可这次,星图转了几圈,什么也没抓到。

    那些崩塌的月华碎片,无主、无形、无序,连一丝执念都没有,根本不是能炼的东西。

    金瞳张了张,像饿汉看见一桌虚影饭菜,只能作罢。

    他站在空中,没升也没降,就那么悬着,披挂在风里轻轻摆动。

    脚下南赡部洲开始抖。

    先是江河逆流,一条条大河哗地倒卷,水往高处爬,撞上堤岸轰然炸开;接着是山体微倾,不少小峰头咔咔作响,石头滚落,惊起大片飞鸟。

    东海方向传来闷响,海水暴涨,浪头冲进龙宫前庭,把几尊镇海铜兽都掀翻了。

    北俱芦洲更怪,那地方本是永夜,靠星辰映照度日。

    可此刻,偏移的月球残影竟投了下来,灰蒙蒙的光照在雪原上,照出无数扭曲的影子。

    妖物闻风而动,狼嚎、虎啸、蛇嘶混成一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天庭那边,钟声响了七记。

    咚——咚——咚——

    每一声都沉重得压人胸口,却没人出来说话,没人发令,也没见哪位天将腾云而出。

    紫微垣方向亮了几道光,旋即又灭,像是在争论什么,最后干脆闭门不管。

    悟空看得清楚,心里也明白:上面乱了,或者,他们早就知道会这样,只是等着看。

    他没笑,也没骂。

    这种事,骂天没用,打人也解决不了。

    广寒宫不是谁推倒的,它是“自己不行了”。

    就像一棵树,根烂透了,风一吹就倒,你怪风大,其实树早死了。

    他抬头再看,月亮的轨道已经歪了。

    原本绕洪荒平稳运转的圆形轨迹,如今扭曲成螺旋状,像一条绷紧的绳子被人拧了几圈。

    月球正缓缓滑向紫微垣方向,速度不快,但势不可挡。

    这一偏,不只是潮汐乱、昼夜错,往后百年千年的节气、农时、修行者的吐纳节奏,全得乱套。

    有些靠月华修炼的精怪,以后怕是要走火入魔;有些靠潮生潮落布阵的门派,阵眼对不上天时,威力直接废一半。

    这不是灾难,这是秩序在松动。

    他站得笔直,手垂在身侧,五指慢慢收拢,又松开。

    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个塌的地方。

    广寒宫只是第一个。

    接下来,可能轮到太阳星,可能轮到北斗,也可能轮到支撑天地的那几根看不见的柱子。

    他不怕打,也不怕杀。

    但他讨厌这种感觉——看着东西一点点坏掉,明明有力气,却不知道该往哪儿使。

    风从耳边刮过,带着一股冷香,那是月尘的味道。

    他吸了一口,没说话。

    远处,最后一片广寒宫的飞檐塌了下来,砸进月面裂缝,激起一阵银灰烟尘。

    那烟升到一半,就被扭曲的空间撕碎,化作点点流光,四散飘零。

    他盯着那片废墟,眼神没变。

    他知道,这事还没完。

    这种崩,不是终点,是信号。

    就像地上裂了道缝,你不能只看那条线,你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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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动怒,也没急着冲过去救人——那里没人可救。

    太阴星君不知去向,宫里也没逃出半个身影。

    这崩解发生得太安静,太彻底,像是被某种规则从存在层面抹去了过程。

    他只是站着。

    像一根钉子,钉在九霄边缘,隔开天与地,也隔开动与静。

    披挂贴在身上,混沌力沉在经脉里,不躁也不扬。

    神针藏在袖中,温顺得像条铁链,随时能甩出去,也随时能收回。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会找上他。

    不是因为他想管,而是因为能管的人里,只剩他不想装死。

    风更大了,卷着月尘扫过他的脸,凉丝丝的。

    他眨了下眼,金瞳深处星图一闪,自动记录下月轨偏移的角度、速度、扭曲频率。

    这些数据没用,但现在记下,将来或许能算出是谁动的手,或者,是哪个环节先断的。

    他低头看了眼凡间。

    一座靠海的小城已经开始撤离,百姓扶老携幼往高处跑,官府敲锣喊话,声音在风里断断续续。

    一条渔船被巨浪拍碎在礁石上,木板飞溅,渔网缠在断桅上晃荡。

    他看了一会儿,又抬头。

    月亮还在滑。

    它不再圆,也不再亮,像个受伤的野兽,拖着残躯缓慢爬行。

    它的光变得浑浊,照在大地上,影子都是歪的。

    他没说话。

    他知道,有些人会开始编故事——说这是天罚,说这是妖星作祟,说这是某位大神震怒。

    他们会烧香,会献祭,会求佛拜仙。

    可真相是:天,自己病了。

    而病,从来不是吓出来的,是熬出来的,是瞒出来的,是一次次压下隐患、假装无事累积出来的。

    他站得久了,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各地的气息——海边的咸、山里的湿、沙漠的烫、城里的烟火。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就是三界的味儿。

    现在,这味道里多了一丝腐朽。

    他鼻翼动了动,没皱眉,也没退。

    他知道,等这场乱真正爆发时,不会有人来请他出山。

    也不会有圣旨,不会有求情,不会有“大圣救救我们”。

    他们会等他动。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还站着,就不会看着这个世界烂到底。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一缕混沌力从指尖溢出,不显光,也不扰气流,只是轻轻托着空气,像在试风向。

    风从西来,带着月尘和海水的咸。

    他缓缓握拳。

    掌心传来熟悉的重量,那是力量,也是孤家寡人的命。

    他没转身,也没下山。

    他就这么悬在高空,面向太阴星方向,像一尊立在天地间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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