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何建军位于京市郊区的一处秘密据点内。
那几个刚刚才从疗养院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手下,正胆战心惊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向着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何建军,汇报着任务彻底失败的消息。
何建军听后,勃然大怒!
他一脚就将那个为首的手下,狠狠地踹翻在地,然后对着这群在他看来“一无是处”的废物,就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的沙发上缓缓地响了起来。
那个一直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凌七,终于开口了。
他代表着他背后那位神秘的“凌先生”,对着还在疯狂发泄着自己怒火的何建军,不紧不慢地说道:
“何二爷,既然你现在已经成功地掌控了整个何家。那是不是,也该到了兑现我们当初承诺的时候了?”
“何家一半的股权,我们先生可是等了很久了。”
何建军停止了那毫无意义的打骂。
他看着凌七,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无赖的,充满算计的表情。他摊开双手,说道:“哎呀,七爷,你急什么嘛?”
“你也看到了,我那个大哥,虽然被我关起来了。但何若涵那个该死的贱丫头,才是我们何家在法律上法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她一天不死,”他说,“我就一天,不能算是真正地名正言顺掌控了整个何家啊。”
听到他这番充满了推脱和狡辩的话,凌七那双总是充满了阴冷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何二爷,我希望你……不要跟我们耍什么花样。”
说完,他便愤怒地转身离去了。
棋子似乎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渐渐地脱离了棋手最初的掌控。
启源集团总裁办公室。
凌先生听完凌七关于何建军那番充满了无赖和推脱的报告后,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张由非洲花梨木打造,价值不菲的办公桌上!
“这个老狐狸!竟敢跟我们耍这种花样!”
他立刻就要动身,准备亲自上门,去向那个不知死活的何建军,“问罪”!
“先生,请留步。”
苏凝(夜莺)却在此时,用她那冰冷的声音,冷静地阻止了他。她缓缓地从那张总裁椅上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先生,”她分析道,“现在,还不是和何家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秦云。而何建军,是我们目前,能够用来对付秦云的棋子。”
“只要我们的最终目标一致,他就绝对不敢真正地背叛我们。”
凌先生听后,虽然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依旧难以平息,但他转而询问苏凝,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她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代表着整个京市商业版图的电子地图,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何家的内部已经彻底乱了,而秦云也已经失去了他最大的靠山。”
“此刻,正是我们能够彻底,完全地掌控‘万界公司’的最好时机!”她继续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未来,整个京市的经济命脉,都将被我们,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凌先生同意了她这个充满野心和魄力的计划,但又提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担忧。
他转而询问苏凝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可是,”他说,“秦云这次卸任,退得实在是太轻易了。我总觉得……这其中,恐怕有诈,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阴谋。”
苏凝眼里闪烁着如同猎豹般充满野心的光芒,自信地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先生,您多虑了。”
“他现在众叛亲离,被所有的舆论围攻,也彻底地失去了他最大的靠山,现在不过就是一条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罢了。”
“既然,他自己已经主动地选择了从这张牌桌上下去,那就别想……再有任何机会,可以重新爬上来了。”
她继续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只要我们能够成功地拿下了‘万界’,就等于,我们拿到了一张能够进入京市所有顶级桌上,狼狈地滚下去。那就别想……再有任何机会,爬上来了。”
与此同时,水家的书房内。
“爸!”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无法掩饰的担忧,她急忙地,询问着自己的父亲水天成,“秦云他……他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他?”
“爸!秦云他……他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他?”
水天成脸色凝重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很难。”他说何建秋那只老狐狸的了解,他绝不可能,会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刻,主动放弃秦云这把最锋利的刀。”
“他极有可能……已经被他那个狼子野心的亲弟弟,何建军,彻底地软禁了。”
“不过,”他顿了顿,“暂时,应该还没有性命之忧。”
父女二人,围绕着京市这突然变得凶险无比的局势,紧急地商量着下一步的对策。
突然,水轻柔想到了一个最关键的人物!
“爸!不对!还有一个人!”
“何若涵!”
“如果何建军真的掌控了何家,他一定会对何若涵这个唯一的合法的继承人,下手的!”
说完,她立刻就要动身前往疗养院。
水天成嘱咐她,务必要万分注意自身的安危,尽可能的保护好何若涵这个,何家唯一的,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