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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九百四十一章:敬酒
    宋语棠安排的那些保镖,见状,直接上去阻止。

    “止步!”

    保镖头子目光冷冽。

    然而,宋家那边也有很多武者的。

    加上他们着急,直接就要强闯。

    “动手!”保镖头子吼了一声。

    双方立刻就打在了一起。

    宋家武者多了一倍不止。

    宋语棠的保镖拼了命的动手,却也没办法阻挡那些闯进去的人。

    任务是失败了。

    可他们也要弄死对方。

    外面的打斗动静让现场宾客纷纷朝着大门的方向看。

    就是这时,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鎏金大门。

    猛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刺眼的光线涌入。

    映照出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

    宋家人一个个脸色铁青。

    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那些亲戚,都来了。

    以及一群气息彪悍、眼神不善的武者。

    他们显然是仓促赶来,不少人额头带汗。

    脸上写满了惊怒交加和被冒犯的狂怒!

    老太君和宋仁投倒是没有到场,因为他们一个被徐家人抓住,一个ICU。

    “停下,马上停下这场荒唐闹剧!”

    宋仁尧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

    “宋语棠,你疯了吗?”

    她的叔叔厉声喝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为了个死人,还是个没用的赘婿,你要把宋家的脸面都丢尽吗?”

    “就是,那个废物死得好,那种玩意儿也值得你这样?”

    另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宋家女眷尖声附和。

    话语刻薄至极。

    “把他照片给我扔了,晦气。”

    “把她给我拖下来,送回宋家关起来。”

    “简直是给我们宋家抹黑,丢人现眼!”

    宋家人七嘴八舌,骂骂咧咧,声音充满了鄙夷和急躁。

    根本不顾及场合和台上宋语棠的死活。

    角落的沈无萧目光一动,墨镜下的眼眸,看着那一群人。

    他虽然很平静,但杀意,攀升到了巅峰。

    这些人,能够活下来一个,算他没用。

    只是沈无萧没有现场发作。

    宋家人则是气势汹汹地就要强行冲上台!

    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宾客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小丹和两位女保镖瞬间绷紧身体。

    挡在宋语棠身前,眼神凌厉如刀!

    这时,一直低着头、抱着相框的宋语棠,抬起了头。

    脸上的泪痕未干。

    苍白的脸颊上甚至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但那双眼睛如同被点燃的寒冰!

    燃烧着一种足以焚毁一切,玉石俱焚的疯狂火焰。

    冰冷刺骨,却又炽热得令人不敢逼视!

    她的目光穿透混乱的人群。

    精准地钉在门口那群惊怒交加的宋家人身上。

    那眼神里的狠辣,让刚才还叫嚣得最凶的几个宋家人心头一寒。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闭嘴!”

    宋语棠的声音并不算高。

    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威压!

    整个大厅瞬间再次死寂。

    宋语棠抱着沈无萧的遗照。

    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地走到了舞台最前方边缘!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群所谓的“血亲”

    宋仁尧站出来,直接说道:“宋语棠,你会后悔的。”

    “后悔?”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弧度。

    目光扫过那些人:“我后悔的事情,很多,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

    “我后悔的,是纵容一群蛀虫!”

    “你们这群坐享其成、吸着别人鲜血还嫌腥的蛀虫,有什么资格评判他?”

    她猛地抬起手,指向那群脸色铁青的宋家人。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狠狠砸下:“你们说他没用?是你们这群废物太会吸血!”

    “是我宋语棠瞎了眼,造成这一切的,是我,也是你们。”

    她表现得很淡定。

    “宋家多团结呀,在座的都应该知道吧,可这份团结的背后,都是肮脏和龌龊。”

    她笑了出来:“不过,我也想要知道,你们还能够团结多久。”

    “集团的控股权在我手里,你们想要钱?嗯?放心,以后一毛钱都收不到了。”

    “我要出售集团,然后把所有资金,捐了。”

    “你们就靠着那份荣誉感,继续维持所谓的团结吧,我倒是看看,没有利益,你们这群废物点心,能够好多久!”

    宋语棠这番话,直接让宋家人傻了。

    她是真的疯了。

    可她说的,就是事实。

    绝对控股权在他手里。

    他们都是拿干股分红的。

    哪怕是这些,都够他们吃到撑了。

    现在宋语棠要卖掉一切,还要把钱捐了。

    那他们以后就完犊子了。

    宋语棠声音淡漠:“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现在,滚,不要打扰我和我老公的婚礼。”

    宋家人现在是真的认清现实了。

    要是往日的宋语棠这么说,他们还会搬出老爷子,老太君。

    可现在,看她的眼神,没有杀人,已经是因为场合问题了。

    宋仁尧咬了咬牙。

    面子是丢光了,但里子不能丢了。

    即便婚礼终止,也已经来不及。

    索性保住自己的好处。

    他们真的退了。

    不敢继续说话。

    刚才出言不逊的那几个,心里更是害怕。

    宋语棠是女人,但手段黑啊。

    在她最崩溃的时候,他们冲进来,还辱骂那个死掉的赘婿。

    她应该不会记住吧?

    他们一个个,满脸愤恨,退了出去。

    宋语棠看着他们离开,眼中却还是带着极大的恨意。

    只是婚礼在前,她没有时间收拾这些蛀虫。

    集团她就是要卖了,钱也要捐了。

    不止如此,宋家都要卖了。

    他们住的,也都是集团名下的。

    至于他们自己买的房子,在自己追随老公而去之前,她会安排人,全都烧了。

    毕竟有血缘关系在,她没法直接杀了他们,不然没法面对爷爷。

    可.....让他们残疾,生活不能自理,完全可以。

    既然要毁灭,全都一起就是了。

    有什么好在乎的。

    婚礼继续。

    接下去就简单许多了。

    宋语棠在众目睽睽下,戴上了那枚血钻戒指。

    沈无萧依旧坐在那边。

    自始至终没有起身。

    一场婚礼,其实到这里就结束了。

    至于吃的喝的,满满一桌子,根本没有人去动。

    其他人也没有立刻离开。

    毕竟还有新郎新娘敬酒环节。

    宋语棠在小丹和两个保镖的陪同下,开始一桌一桌的敬酒。

    她一手紧紧抱着冰冷沉重的遗照相框。

    另一只手端起小丹适时递上的酒杯。

    杯中是澄澈透明的白酒,散发着辛辣的气息。

    与她身上那抹哀绝的墨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一桌,又一桌。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多谢各位......”

    她没有丝毫停留,只是固执地举起杯,对着空气。

    对着照片里安静微笑的沈无萧,然后仰头、饮尽。

    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一路灼烧而下,刺激着她的喉咙。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眼神更加迷离。

    “宋总......您,您抿一口意思一下就好了......”

    同桌的一位年长的合作方实在不忍,颤声劝阻道。

    他看着宋语棠一杯接一杯毫不犹豫地灌下去,心都揪紧了。

    宋语棠只是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动作带着醉后的迟钝,眼神却异常固执。

    她甚至对小丹示意,将空杯再次斟满晶莹的液体。

    “今天.....是我和我老公的喜酒......”

    她对着劝酒的人,也仿佛对着所有人:“一杯......都不能少......”

    仰头,又是一杯见底!

    时间在酒精的麻痹和脚步的踉跄中缓慢流逝。

    一百多桌,如同一条漫长而无尽的苦行之路。

    她的步履越来越虚浮,抱着相框的手臂也在发抖。

    终于,她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到那桌。

    那桌本该是沈无萧坐着的位置。

    桌前空着,酒杯干干净净,像他从未坐过。

    可就在她视线落上去的那一瞬。

    宋语棠的呼吸猛地一滞。

    现场有道熟悉气息。

    还有.....刚才一道身影起身正缓缓往外走。

    心跳瞬间撞碎了胸腔,她指尖发颤,酒杯晃出细碎的酒液。

    她几乎要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只是她眼神恍惚,用力眨了眨眼。

    狠狠摇了摇头。

    再看过去。

    空空荡荡。

    没有背影,没有脚步声,没有那个她亏欠一生的人。

    宋语棠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眼眶一热。

    是幻觉。

    又是幻觉。

    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笑意比哭还涩。

    大概是太想他了。

    她看着外面的方向,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老公,等我哦.....”

    她继续喝着。

    ......

    婚宴结束。

    所有人都告辞离开。

    宋语棠也在小丹和两个保镖的护送下,去了别墅。

    一路上,她都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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