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突然看向朱瞻基,沉声问道:“瞻基啊,朝中的奸佞已经处置了,出征瓦剌你有什么计划吗?”
闻言,朱瞻基微微沉吟,笑道:“哟与,孙儿这次出征瓦剌打算以最强横的姿态碾压过去。”
话落,朱元璋等人皆是一脸疑惑的看向朱瞻基,这么简单的计策怎么看都不像是瞻基能说出来的。
朱大标疑惑的看向朱瞻基,问道:“你是想以绝对人数优势对敌瓦剌?”
朱瞻基点点头道:“标爷爷说的不错。”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没有什么其他计划?”
“丝毫没有。”
听着朱大标和朱瞻基爷孙两人的一唱一和,朱元璋和朱棣听的直皱眉头。
朱棣皱眉看向朱瞻基,沉声道:“瞻基,你若想要以绝对的优势战胜瓦剌,至少需要实实在在的五十万大军。”
朱瞻基摇了摇头,笑道:“爷爷,五十万大军可不够,孙儿这次要出动百万大军。”
“什么?百万大军?”
这一刻,朱瞻基的话彻底化作一道九霄雷霆在朱元璋等人的脑海中炸响。
朱元璋愤怒的看向朱瞻基,怒声质问道:“臭小子你知道百万大军所需要的费用有多少吗?”
“咱之前的几次北伐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横步的一文钱掰成两半花,你这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要调动百万大军啊!”
“太爷爷,我当然知道百万大军所需军费须有多少,但……”
说着,朱瞻基语气一转,笑道:“但现在大明的背后是洪武、永乐、洪熙、正统四朝,更何况孙儿还有仙人指点,”
“对于这份力量来说,调动一次百万大军来说并不困难,”
“再者,百万大军搜徐的军费虽然很高,但有百万大军做后盾,可以大幅度减少士兵伤亡。”
“这……这倒也是。”朱元璋沉思了片刻,最终认同了朱瞻基的观点。
朱大标突然看向朱瞻基,疑惑的问道:“瞻基,咱们先前斩杀王保保也才动用了八十万大军,对付一个也先需要动用百万大军吗?”
听到朱大标的询问,朱瞻基眼中杀气流转,笑道:“标爷爷,孙儿的目标可不只是杀了也先,”
“而是要做到真正的的犁庭扫穴,绝其苗裔。”
话落,犁庭扫穴,绝其苗裔,这八个字彻底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朱元璋成沉吟了片刻,看向朱瞻基,沉声问道:“瞻基,你把你的计划展开讲讲。”
“好的,太爷爷。”
朱瞻基应了声,解释道:“孙儿打算三日后由孙儿、李景隆,二叔,各自率十万大军分别进攻居庸关、紫荆关、雁门关,”
“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也先、脱脱不花,阿乐所率领的瓦剌主力彻底消灭,救回朱祁镇,”
“之后,孙儿会再调来六十万大军,合计百万大军,由二叔挂帅,三叔为副帅,李景隆,章邯,赵云为三军前锋,”
“各自率领二十万大军,兵分五路出征整个漠北,见人就杀,见军就战!”
说着,朱瞻基眼中杀气流露,周身帝王气势迸发,喝令道:“孙儿就是要以这百万大军为灭族之刀,”
“将整个漠北杀的血染草原,将所有蛮夷屠个干干净净,让整个北疆再没有异族来犯,”
“做到真正的犁庭扫穴,绝其苗裔,让整个蛮夷再无复生之时,永无振兴之际,将大明的北疆边界彻底推到漠北之北,”
“孤要用这百万大军的兵锋和整个蛮夷的鲜血,彻底震慑北方诸国,打响大明的威名。”
话落,朱瞻基的一声声龙吟响彻了整个资政殿,更是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热血和战意。
“哈哈哈,好小子,不愧是咱的孙子,所图不小啊!”
朱元璋看向朱瞻基,称赞道:“我朱家的皇帝就应该有如此气魄,就应该有杀尽一切不成的决心和手腕。”
“你太爷爷说的不错,”朱棣眼神之中满是欣慰,笑道,“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我大明的国门前绝不能有强敌存在。”
“大侄子,你对二叔、三叔真是够好。”
“老二说的不错!”
朱高煦和朱高燧一人挎着朱瞻基的一边肩膀,笑道:
“大侄子,您竟然把主帅和副帅这么重要的职位给我两俩了,你对我来可是真是太好了。”
“是啊,大侄子。”朱高燧在一旁附和道,“若是我俩此次出征能成功,这可是足以载入史册,流传千古的荣耀。”
闻言,朱瞻基行礼行,说道:“二叔三叔,别太激动,这些都是侄儿应该做的,日后这种流芳百世的机会还多的是。”
“哈哈哈,大侄子,就凭您今日给二叔一次流芳百世的机会,三叔和老二以后绝对听从你的任何安排,”
“老三说的不错,”朱高煦看着朱瞻基将胸膛拍的当当作响,笑声道:
“大侄子,以后你指哪二,我和老三就打哪,哪怕你让我俩去淦老头子和老朱头,我俩也绝不皱下眉头,”
一旁的朱高燧点点头道:“俺也一样!”
听着朱高煦哥俩的孝顺发言,主位上的朱元璋和朱棣两人皆是流出了一脑袋的黑线,脸色黑的比锅底的黑灰都黑,
朱高煦、朱高燧,你们两个这两个逆子孽孙,竟敢敢倒反天罡,就为了区区流芳百世,就要敢咱这亲爷爷,亲爹,
你俩给咱等着,咱要是不找机会抽你俩一顿,咱都不配姓朱。
这时,朱瞻基疑惑的看着朱高煦和朱高燧哥俩,问道:“二叔,思索,你们说的是真的吗?侄儿我不是很相信啊!”
闻言,朱高煦怒眉倒竖,说道:“大侄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和老三向来是说到做到,你怎么能不相信我俩呢。”
“就是,就是,”朱高燧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笑道,“大侄子我俩向你承诺,你说淦谁我俩就淦谁,若有违背,我俩一人给你一百万银两。”
“没错!”
朱元璋和朱棣看着叔侄仨这一幕,即是心头怒火中烧,但心里却又是拔凉拔凉的,
朱高煦、朱高燧这两个逆子孽孙就不说啥了,反正这俩经常逆,
可瞻基,你是怎么回事?
你特酿的刚刚质疑朱高煦噶俩的时候,是认真的吗?
你特酿的不会真的想淦我俩吧?我俩对你这么好,你竟然有“淦祖”之心,你特酿的也是逆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