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艾雅琳的脸上。她翻了个身，伸手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九点十七分。周六，不用上课，不用赶作业，不用录视频。可以躺到天荒地老。但躺了一会儿，反而觉得腰酸背痛。天天窝在家里，不是坐在书桌前就是窝在沙发里，骨头都快生锈了。该动动了。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是林嘉柔的消息。“今天天气好好，出来运动？我知道一个地方，环境超好，有羽毛球、网球、高尔夫，还有西餐厅，可以一边吃一边看风景。去不去？”艾雅琳看完，笑了。刚想运动，邀约就来了。“去，几点？”“十一点，我去接你。”回完消息，她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团团还蜷在脚边，被她的大动作惊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今天出去运动，”她伸手摸摸团团的肚子，“你在家看家。”团团甩了甩尾巴，又趴下去继续睡。
（内心暗语：天气暖和了，该出去动动了。一天到晚待在家里，没事也变成有事了。换个环境，呼吸新鲜空气，活动活动筋骨。回来再学习，效率更高。）
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温温的，很舒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整个房间都亮了。花园里的柠檬树光秃秃的，但薄荷兄弟俩还是油绿油绿的。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洗漱。洗完脸，站在衣帽间里，开始挑选今天的衣服。今天要运动，不能穿牛仔裤，也不能穿裙子。从架子上抽出一件白色的运动T恤，面料速干，很透气。一条黑色的瑜伽裤，弹力很大，随便动。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已经穿得很合脚了。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脖子散热。又从抽屉里翻出一顶白色的棒球帽，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背上帆布包，装进水杯、毛巾、防晒霜、纸巾。走到玄关，换鞋。团团蹲在鞋柜上，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我去运动，你在家看家。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团团甩了尾巴。推开门，走进春天的阳光里。
林嘉柔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一辆白色的SUV，车窗摇下来，她戴着墨镜，冲她挥手。“快上来！”艾雅琳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林嘉柔穿着一件粉色的运动T恤，白色的瑜伽裤，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丸子头，看起来精神极了。“你今天好精神。”艾雅琳说。“那是，要运动嘛，不能蔫蔫的。”“去哪？”“郊外，一个新开的运动场，环境超好。”“远吗？”“开车半小时，不远。”车子发动，驶出小区，汇入车流。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内心暗语：嘉柔最近状态真好。上次来家里还蔫蔫的，现在活力四射。运动果然能改变人。不是身体，是心情。动起来了，心情就好了。）
开了半小时，到了郊外。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形成一块块光斑。小路尽头是一个大门，铁艺的，白色，上面写着“心悦运动庄园”。林嘉柔摇下车窗，对门卫说：“预约了，两位。”“请进。”大门缓缓打开，车子开进去。眼前豁然开朗。大片的草坪，绿油油的，像一块巨大的地毯。远处有几个网球场，红色的地，白色的线。再远处是一个高尔夫练习场，绿色的草坪，白色的沙坑。还有一个湖泊，碧蓝的水，几只野鸭在游。湖边是一栋白色的建筑，西餐厅，落地窗，能看到里面的桌椅。
“哇，好漂亮。”艾雅琳趴在车窗上，像个小孩。“是吧，我就说环境超好。”林嘉柔停好车，熄了火。
她们下车，阳光扑面而来，暖洋洋的，但不热。风很轻，带着青草和花香的味道。艾雅琳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
（内心暗语：在城市里待久了，都快忘了自然环境是什么样子。这里有草坪，有树，有水，有鸟。空气是甜的，风是软的。不用运动，光是站着就很舒服。）
“先玩什么？”林嘉柔问。“羽毛球？好久没打了。”“行，羽毛球。”她们走进运动馆。羽毛球场地在室内，但四面都是落地玻璃，能看到外面的草坪和湖泊。人不多，只有两个场地有人在打。她们找了个空场地，放下包，拿出球拍。球拍是租的，不贵，手感还行。林嘉柔从包里掏出一筒羽毛球，“我先发球。”
“好。”
林嘉柔发球，轻轻一挑，球过网。艾雅琳接住，打回去。你来我往，打了几个回合。艾雅琳很久没打了，手生，球总是出界。林嘉柔也好不到哪里去，球不是下网就是打飞。她们笑成一团。“你技术退步了。”林嘉柔笑着说。“你也是。”打了半小时，出了一身汗。艾雅琳停下来，喝了几口水。毛巾擦擦汗，靠在墙上喘气。
“好久没这么出汗了。”她说。“出汗舒服，排毒。”“再来？”“再来。”
她们又打了半小时，累得不行了，瘫坐在场边。“不行了，老了。”林嘉柔说。“才二十几岁，老什么老。”“心老了。”“你心才老。”笑成一团。
（内心暗语：运动，不是为了比赛，是为了开心。打出好球，开心。打坏了，也开心。出汗了，开心。累了，也开心。运动本身就是快乐。）
打完羽毛球，她们去网球场地。网球比羽毛球难多了，球小，拍重，跑动范围大。她们打了几个回合就放弃了。“不行不行，太累了。”“高尔夫吧，那个不用跑。”“高尔夫也要走。”
高尔夫练习场在室外，一大片草坪，远处有几个目标。她们租了球杆，一人一筐球。艾雅琳第一次打高尔夫，姿势不对，总是打不中球。球杆挥过去，球没动。再挥，还是没动。再挥，球滚出去几米。林嘉柔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你这是在锄地吗？”“你行你来。”林嘉柔摆好姿势，挥杆，球飞出去，飞得很远，落在目标附近。“你练过？”“小时候跟我爸学过。”艾雅琳又开始试，这次打中了，但球飞歪了，进了旁边的沙坑。“好歹打中了。”林嘉柔竖起大拇指。打了半小时，一筐球打完了。她们累了，坐在草坪上，喝水，擦汗。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来，凉丝丝的。
（内心暗语：高尔夫，看着简单，打起来难。姿势要对，发力要对，瞄准要对。差一点都不行。不是蛮力，是巧力。画画也是，不是蛮画，是巧画。姿势不对，画不好。发力不对，画不活。瞄准不对，画不准。都一样。）
运动完，洗了澡，换好衣服，去西餐厅。餐厅在一栋白色建筑里，落地窗，正对着湖泊。她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白色的桌布上，很亮。服务员递上菜单，艾雅琳翻开，牛排，意面，沙拉，三明治，还有各种甜品和饮料。“想吃什么？”林嘉柔问。“你推荐，你熟。”“牛排不错，他们家的牛排是澳洲进口的。”“好，来一份。”“我也来一份。”又点了沙拉和两杯果汁。等餐的时候，她们看着窗外的风景。湖是蓝的，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远处的网球场有人在打球，叫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今天好开心。”林嘉柔说。“我也是。”“以后每周都出来运动吧，别老窝在家里。”“好。”
（内心暗语：每周出来运动一次，挺好。不是为了减肥，是为了开心。换换环境，换换心情。动动身体，动动脑子。回来再学习，效率更高。）
牛排上来了，滋滋冒着热气。切一块，送进嘴里，嫩，多汁，香。配着沙拉，清爽解腻。喝着果汁，酸甜可口。她们慢慢吃，一边吃一边聊。聊最近看的剧，聊最近读的书，聊最近买了什么。林嘉柔说她最近在学烘焙，做了饼干，但烤糊了。艾雅琳说她最近在做中式首饰，做了耳坠和簪子，还挺好看的。林嘉柔说想看看，她翻出手机里的照片，递过去。“哇，好好看！你做的？”“嗯。”“你也太厉害了。”“乱做的，还有很多不足。”“反正我觉得好看。”两个人又聊了很多，吃了很久。窗外夕阳开始西斜了，橘红色的，落在湖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像金叶子。
（内心暗语：这样的下午，真好。运动了，出汗了，开心了。还吃了好吃的，看了好看的风景。朋友在，阳光在，美食在。不用想明天要做什么，不用想下周要交什么作业。就现在，就此刻，就这里。）
快六点了，她们吃完，结账，走出餐厅。夕阳西下，天边橘红一片。林嘉柔开车，送艾雅琳回家。车子在暮色中行驶，窗外的城市灯火慢慢亮起来。艾雅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很安静。“今天谢谢你，玩得很开心。”她说。“谢什么，我也开心。下次再来。”“好。”
到家了，艾雅琳下车，挥挥手。林嘉柔摇下车窗，“拜拜，下次见。”“拜拜。”车子开走了，她站在那里，看着尾灯消失。转身，走进小区。推开门，团团已经蹲在玄关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尾巴甩了甩。“我回来了，”她弯腰摸摸猫的头，“今天去运动了，羽毛球，网球，高尔夫。好累。”团团甩了甩尾巴。她换了鞋，走进屋里。把包放下，在沙发上坐下。团团跳上来，在她旁边盘好。拿起手机，给林嘉柔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很快回复。“我也到了。”“今天开心。”“开心，下次再约。”
（内心暗语：累，但开心。运动后的累，不是疲惫，是充实。身体累了，心却轻松了。好像把积攒了几天的压力都释放出来了。痛快。）
她走进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衣。躺进被窝。团团跳上床，在她旁边盘好，发出轻轻的呼噜声。拿起手机，翻看今天拍的照片。运动场，草坪，湖泊，西餐厅，牛排，果汁。还有林嘉柔笑着挥拍的样子。一张一张看过去，笑了。
关掉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点路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块光斑。闭上眼，想着今天的事。运动了，出汗了，开心了。还吃了好吃的，看了好看的风景。朋友在，阳光在，美食在。还有团团在等她。
（内心暗语：换换环境，换换心情。动动身体，动动脑子。回来再学习，效率更高。不是浪费时间，是投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