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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香江中环。
东方资本总部的会议室里,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
沈清如怀孕三个月,依然精神抖擞,穿着宽松的连衣裙,脚上换了平底鞋。
韩婧怀孕两个半月,坐在椅子上,难得地乖巧,手一直放在肚子上。
林雪薇没来,她在哈尔滨,通过视频连线参加。
参会的人坐满了整个会议室:沈玉茹、李春梅、林嘉欣、周文韬、李向阳、任正飞、王志远、陈卫红、陈佩佩、刘爱苗、赵铁柱。
就连赵铁柱都从马岛飞回来,晒得黝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有点不自在。
陈卫东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
他在白板上画出六个板块,每个板块
“东方科技:通信、半导体、计算机。任正飞负责,沈玉茹技术总监。”
任正飞站起来,点了点头。
“东方能源:石油、天然气、锂电池。林雪薇挂名,实际由刘爱苗带团队负责。”
刘爱苗从角落里举手,“陈总,我能行吗?”
“你不行也得行!跟着雪薇学了这么久,该出师了。”
“东方基建:南海三岛、马岛、港口码头。赵铁柱和托娅负责……”
赵铁柱站起来,“东哥,马岛那边正在建炼油厂,万一开会我走不开。”
“那你视频参会!托娅盯着就行。”
“东方资本:金融投资。沈清如、韩婧共同负责。”
沈清如和韩婧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东方文化:古董收藏、拍卖、公益投资、教育、体育基金会。李春梅负责。”
李春梅愣了一下,“我?”
“必须你!这些年你在古董圈积累的人脉、眼光,比谁都强。
东方文化的牌子,你来扛!”
“环亚星娱:音乐、影视、游戏、电视传媒。陈卫红负责香江总部,陈佩佩负责海外市场。”
陈卫红站起来。“哥,海外市场现在竞争激烈,佩佩一个人忙不过来。”
“再给你配两个助理。从香江本地招……”
“国内项目统筹规划,周文韬负责。监察,李向阳负责!”
周文韬和李向阳同时站起来,“明白。”
陈卫东放下马克笔,转过身,“目前咱们总资产突破一千五百亿美元,东方资本已经是亚洲最大的私人财团。
盘子大了,管起来不能像以前那样拍脑袋决定。”
周文韬问:“陈总,这么多板块,谁说了算?”
陈卫东指着自己,“当然是我!但我不在的时候,重大决策由沈清如、韩婧、林嘉欣三人共同决定。”
韩婧笑了,“你这是搞三权分立?”
“瞎说,这可不是三权分立!是互相补位。
清如懂金融,韩婧懂管理,嘉欣懂法律。
你们三个人加起来,比我都强!”
会后,任正飞私下找到陈卫东。
他把陈卫东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
“陈总,华威手机全球销量已经超过摩托罗拉。
下一步,我们确定要做芯片!”
陈卫东看着他,“芯片?你们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那是低端芯片。我要做高端处理器,比英特尔的还强!”任正飞的眼睛很亮,“从北极熊引进的那些半导体专家,已经到位了。
他们带来的技术,够我们少走五年弯路!我们想快速推进项目……”
陈卫东沉默了一会儿,“当然没问题!是钱不够吗?”
“我们公司的预算不太够,需要总部加大投入。”
陈卫东笑了,“那就干!不就是钱的事吗,找我媳妇解决。”
任正飞刚开心了一下,又皱眉,“那我到底该找谁?沈总还是韩总?”
陈卫东想了想,这话问的……
“找韩婧!她签字就行。但先跟沈清如通个气,财政大权她拿着呢……我现在只有零花钱。”
任正飞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陈总,这个项目,我想给它起个名字。”
“什么名字?”
“龙芯。”
陈卫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好听,就叫龙芯!”
五月,香江会展中心。
华威M3发布会的现场,人山人海。
来自全球的记者、经销商、科技博主,把两千人的会场挤得水泄不通。
灯光打在舞台中央,一块巨大的屏幕亮着,上面滚动着华威的Logo。
任正飞站在后台,整理领带。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但腰杆挺得很直。
陈卫东走过来,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
“老任,紧张吗?”
“不紧张!我搞了这么多年发布会,什么场面没见过。”
“那你手抖什么?”
任正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在抖。
他笑了,“可能是年纪大了,控制不住。”
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
任正飞走上台,手里拿着一部银白色的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着北斗卫星的实时定位信息。
“各位,这是华威M3。
世界上第一款支持北斗导航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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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手机的各项参数一一列出。
台下开始有人鼓掌。
“定位精度比GPS高百分之三十,信号更稳定,功耗更低。
因为北斗卫星的轨道设计,比GPS更适合中低纬度地区。
在龙国、东南亚、非洲、南美,华威M3的定位精度,是全世界最高的。”
掌声越来越响……
任正飞举起手机,打开地图应用。
屏幕上的蓝色圆点精准地定位在他站的位置,误差不到三米。
“这不是概念机……这是量产机!
今天,在全球三十个国家和地区同步发售。”
发布会结束后,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上市首月,华威M3销量突破五百万台,全球市场份额超过摩托罗拉和诺基亚,成为世界第一大手机品牌。
陈卫东坐在台下,看着任正飞被记者围住,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对身边的沈清如说:“老任老了……头发都白了。”
沈清如握着他的手,“瞎说,人家精神头比你都强!他那是操心累的……”
“对啊,他确实是这样负责的人!”
十一月九日,柏林。
陈卫东接到将军的电话时,正在香江陪韩婧做产检。
电话那头,将军的声音很低,但很激动。
“陈同志,柏林墙倒了。你来看看吧。”
陈卫东连夜飞往柏林。
阿青跟着,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
飞机落地时,天还没亮,但柏林的上空弥漫着一种躁动的气息。
勃兰登堡门前,人山人海。
人们爬上墙头,用锤子、镐头、甚至裸手,敲碎那些冰冷的水泥块。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举着香槟,互相泼洒。
东德人和西德人抱在一起,像失散多年的亲人。
陈卫东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
将军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旧大衣,头发全白了,但腰杆还是直的。
“陈同志,我们见证了一个时代的结束。”
两人在附近一家小酒馆里坐下。
酒馆很旧,木桌木椅,墙上挂着老照片。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眼圈红红的,刚才也在墙那边哭过。
两杯啤酒端上来,泡沫溢出了杯沿。
陈卫东端起酒杯,“不,还没完。还有更大的事件即将发生……”
将军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北极熊还没倒……波罗的海三国在闹独立,乌克兰在准备公投,高加索在打仗。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将军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泡沫沾在胡子上。
“你总提那些不让人开心的事儿!”他看着陈卫东,“你说得对……还没完!虽然我不想真的看到这一天的到来。”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深夜,陈卫东站在柏林墙的废墟前。
月光照在那些碎裂的水泥块上,白惨惨的。
阿青跟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
“陈总,天冷。喝点热的……”
陈卫东接过咖啡,没喝,“阿青,你知道这堵墙立了多少年吗?”
“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一个德国人从出生到成年,都没见过墙那边的世界……”
他蹲下来,捡起一块水泥碎块,揣进口袋。
碎块不大,刚好握在手心,边缘粗糙,硌手。
“带一块回去,放在办公室里。
提醒自己——墙,总会倒的!
就看谁活得久……”
阿青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回酒店的路上,陈卫东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从东柏林打来的。
“陈先生,我是赫尔曼·克劳斯。
东德科学院,物理研究所。
我和我的团队,想去龙国发展……
能安排吗?”
陈卫东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柏林夜景,“当然能!多少人?”
“二十七个!加上家属,七十三人。”
“全部接收!明天有人联系你,安排行程。”
挂了电话,他对阿青说:“又多了一批牛人。”
阿青问:“什么人多了一批?”
“顶尖科学家啊!从东德逃出来的,”陈卫东看着窗外,“柏林墙倒了,但很多人不想留下来。
他们想去一个能安心搞科研的地方!”
“他们要去咱们龙国?”
“对……他们向往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