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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0章 办得如何
    席蓉烟睁开眼,看着她,嘴角浮起一抹决绝的笑。

    “黄文燕,你错了。”

    她一字一顿:“帝王之气,不一定在皇帝身上。”

    她看向萧珩,目光温柔:“陛下,您身上有帝王之气,皇后娘娘身上也有。因为你们,都是这天下之主。”

    萧珩和慕知柔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什么。

    他们翻身下马,走到姐妹俩身边,将手放在净世之力珠上。

    四人联手,帝王之气与月海印记融合,净世之力的力量彻底爆发。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最终化作一道冲天光柱,直插云霄!

    蛊王在这光芒中惨叫挣扎,八条腿一根根断裂,身上的血红色眼睛一只只爆裂,最终轰然倒地,化为一滩黑水。

    黄文燕从它背上跌落,浑身溃烂,面目全非。她挣扎着爬起,看着那道光柱,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最终,她倒在地上,再无生息。

    光芒渐渐消散。

    萧珩、慕知柔、苏挽月、席蓉烟四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良久,萧珩看向慕知柔,嘴角浮起一抹虚弱的笑:“柔儿,我们赢了。”

    慕知柔看着他,泪水夺眶而出,扑进他怀中。

    苏挽月和席蓉烟相视而笑,眼中也满是泪水。

    远处,侍卫统领带着残余的士兵赶来,看着这一幕,齐齐跪倒在地。

    “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京城。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远处城楼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那是魏嵩派来的探子。

    他看了一眼那道光柱,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西疆,摄政王府。

    魏嵩听完探子的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黄文燕死了?蛊王也死了?”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探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净世之力……席蓉烟用净世之力,杀了蛊王……”

    魏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好……好得很!”他狞笑道,“萧珩,慕知柔,你们以为杀了黄文燕,就万事大吉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东方。

    “传令下去,”他沉声道,“集结所有兵马,三日后,进攻京城!”

    “是!”

    探子退下后,魏嵩站在窗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萧珩,慕知柔,你们等着。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京城,皇宫。

    萧珩站在窗前,望着夜空。

    这一夜,他们赢了。但付出的代价,却是数万百姓的性命,是满城的尸体,是无数家庭的破碎。

    慕知柔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阿珩,别想了。你已经尽力了。”

    萧珩摇摇头,低声道:“柔儿,魏嵩不会善罢甘休。他很快就会来。”

    慕知柔沉默片刻,轻声道:“那就让他来。我们不怕。”

    萧珩看着她,眼中闪过温柔的光芒。

    是啊,他们不怕。

    有她在,有孩子们在,有苏挽月姐妹在,有满城百姓在,他什么都不怕。

    他握紧她的手,望向东方。

    ……

    蛊王被诛的第三日,天空依旧阴沉。

    萧珩站在御书房窗前,望着铅灰色的云层,眉头紧锁。那日一战,京城百姓死伤数万,满城缟素,哭声震天。虽已过去三日,空气中仿佛仍弥漫着血腥与焦臭的气息。

    “陛下。”诚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萧珩没有回头:“说。”

    诚虎上前一步,低声道:“臣已按陛下吩咐,将南疆王抵达的消息传遍京城。如今满城皆知,南疆王慕容承瑾将亲率家眷进京朝圣,以示两国永结同盟之好。”

    萧珩这才转过身,看向这个跟了自己十多年的贴身侍卫。诚虎风尘仆仆,眼窝微陷,显然连日赶路未曾好好歇息。

    “你辛苦了。”萧珩道,“南疆那边,可都安排妥当?”

    诚虎点头:“摄政王——哦不,如今该称南疆王了——他已留赫连城将军镇守青石关,另派蒙放将军驻守王城。南疆防务固若金汤,倭寇残部已退至海外,短期内不敢再来。”

    萧珩眼中闪过欣慰之色:“承瑾办事,朕一向放心。他何时能到?”

    “臣先行一步报信,南疆王率亲卫三千,护送王妃和两位小殿下,大约明日午时可抵京城南门。”

    萧珩点点头,走回案前坐下,示意诚虎也坐。诚虎推辞不过,斜着身子坐了半边椅子。

    “你方才说,已将消息传遍京城?”萧珩问。

    诚虎道:“是。臣特意让人在茶楼酒肆、市井街巷散布消息。如今满城都在议论,说南疆王亲自进京朝圣,是向大亓称臣,从此南疆与大亓永为一家。”

    萧珩眼中闪过精光:“百姓反应如何?”

    诚虎笑道:“百姓自然高兴。这几日因蛊王之祸,满城缟素,人心惶惶。南疆王进京的消息一传开,街上的哭声都少了许多。有人说,南疆王是来给陛下撑腰的;有人说,这是两国交好的吉兆;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还有人说,那些倒皇派这回该消停了。南疆王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他来京城,摆明了是站在陛下这边。那些想拿陛下血脉说事的人,再敢蹦跶,就是跟整个南疆过不去。”

    萧珩笑了:“承瑾这一招,倒是替朕省了不少事。”

    诚虎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讲。”

    诚虎犹豫了一下,道:“臣在南疆时,听南疆王说,他这次进京,除了朝圣,还有一事——他得知京中有人拿苏挽月的身份做文章,想借此兴风作浪。他说,他倒要看看,那些人敢不敢当着他的面,编排是非。”

    萧珩眼中闪过暖意:“承瑾还是那个承瑾,护短得很。”

    诚虎笑道:“南疆王说了,他这辈子就两个亲人,一个是皇后娘娘,一个是陛下。谁想动他们,得先问过他手中的剑。”

    萧珩哈哈大笑,笑声在御书房中回荡。

    笑罢,他看向诚虎,正色道:“朕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办得如何?”

    诚虎闻言神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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