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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09章 三人行(续):完美谋杀(下)
    小雅点了点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计算和稳定。她缓缓拉开弓弦,因为弓小,不需要太大力量,但稳定性要求极高。她瞄准了赵天豪侧后方脖颈的位置,那里有大动脉,而且不容易被立刻察觉。

    赵天豪毫无所觉,正搔首弄姿,大概是在自恋。他转过身,背对着这边,做了几个展示背肌的动作。

    无风,就是现在!

    小雅屏住呼吸,手指稳稳松开。

    “嗖……”

    极细微的破空声,那根细小的、淬毒的比赛用箭矢,在夜色掩护下,划出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准确地射中了赵天豪后颈偏右下方的位置。

    赵天豪中箭的同一时间,菲菲手指稳定而迅速地拉线。钓鱼线绷紧,带动着射入赵天豪体内的箭,悄无声息地倒退出来。

    赵天豪身体猛地一僵,愣了两秒,看到了箭矢,但已经太晚了,箭矢已经收回,哑铃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想大声呼救,但舌头麻痹,只发出呜呜的吼声,邻居即使听到也不会注意。

    箭头带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血迹,被快速收回到天台。小雅迅速拆卸小弓,将线轴收回,所有东西装入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包。

    整个过程,从射击到回收,不到五秒钟。

    对面阳台上,赵天豪的异常越来越明显。他扶着额头,身体摇晃,脸色在灯光下迅速变得青紫。这时的他已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踉跄着试图往屋里走,但只迈出两步,就“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阳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菲菲和小雅趴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直到确认赵天豪彻底没了声息,两人才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没有停留,没有回头。两人按照原路,迅速、安静地撤离。如同两道青烟,消失在天台。

    与接应的方阳、迈克汇合,四人无声地打了个手势,快速离开了这片区域。晓晓在另一条街的车里等着,接到人,立刻发动车子,混入夜晚的车流,消失在城市的霓虹中。

    回到事务所,已是深夜。五人谁也没有说话,默默地收拾好所有装备,放进火盆里烧了。

    做完这一切,五人坐在客厅里,谁也没去睡。窗外是寂静的夜,远处偶尔传来车声。

    “他死了吗?”晓晓小声问,声音有些发干。

    “死了。”菲菲肯定地回答,“那种毒,见血封喉,他撑不过半分钟。”

    众人沉默。没有预想中的兴奋,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复杂的平静。他们杀死了一个人,一个该死的人。

    “我们做得对。”方阳打破沉默,声音低沉但坚定,“那种人渣,活着只会害更多人。苏晴,小雨,还有那些被打死的小狗……如果我们不出手,谁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

    “对,我们这是替天行道!”晓晓握紧拳头,给自己,也给伙伴们打气。

    “清除威胁,保护无辜。我们的选择没错。”迈克言简意赅。

    菲菲看着大家,缓缓开口:“这件事,到此为止。从今往后,谁也不要再提起,就当从来没发生过。我们还是晨曦事务所,接一些小委托,过我们平凡的日子。明白吗?”

    “明白!”四人重重点头。

    第二天,城里果然传来了消息。某赵姓局长的公子,昨晚在家中阳台意外猝死,原因不明。警方初步排查,脖子有轻微外伤,但不足以致命,无中毒迹象,无打斗痕迹,排除了他杀可能,倾向于突发心源性疾病。但具体死因,还需进一步解剖和化验。赵局长悲痛欲绝,要求彻查,但现场确实找不到任何他杀的证据,甚至连个陌生指纹都没有。阳台是露天的,也无法完全排除极端罕见的、由蚊虫叮咬等引发的严重过敏或感染可能。案件很快陷入了僵局,成了一桩悬案。

    街头巷尾议论了几天,但很快就被新的八卦取代。一个纨绔子弟的“意外”死亡,在这个城市里,连一点像样的水花都没激起。

    晨曦事务所的五人,表现得和所有普通市民一样,听到这个消息时,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然后该干嘛干嘛。街坊邻居聊起,他们也跟着感叹两句“年纪轻轻的,可惜了”,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苏晴和林小雨也听到了消息,震惊之余,更多的是茫然和一种不真实的解脱感。她们不敢把这“意外”和晨曦事务所联系起来,但心里隐隐觉得,或许……是老天开了眼?

    她们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城管再也没来找过麻烦,那块地似乎也被遗忘。救助站的小动物们,似乎也感应到了威胁的消失,变得活泼了许多。

    一个月后,赵天豪的死亡彻底成了悬案,渐渐无人提起。晨曦事务所的五人觉得,是时候了。

    他们以“爱心人士”的名义,采购了几大袋猫粮、狗粮,还有米、面、油等生活物资,开着那辆酷路泽,再次前往清溪村。

    时值初秋,天气已有了凉意。车子驶离喧嚣的市区,窗外景色渐渐变得开阔。天空是高远的蔚蓝色,飘着几缕淡淡的云。田野里,稻谷已经泛黄,沉甸甸地垂着,风吹过,泛起金色的波浪。路边的树木,叶子边缘开始染上淡淡的黄、浅浅的红,像打翻的调色盘。空气清新凉爽,带着泥土和成熟庄稼的芬芳。

    沿着蜿蜒的乡村公路行驶,两旁是静谧的村庄和起伏的山峦。偶尔看到农人在田间劳作,或扛着锄头,或驾驶着小型农机,一派宁静的田园风光。

    按照苏晴给的地址,车子拐上一条更窄的土路,颠簸了一阵,终于在一处山脚下,看到了用竹篱笆围起来的一片地方。几间简易板房,一个用石棉瓦搭起来的大棚子,旁边还有一小片开垦出来的菜地,种着绿油油的蔬菜。菜地边上,有一棵叶子开始泛黄的梨树,树上挂着些青黄相间的梨子。篱笆墙上爬着些藤蔓,开着不知名的小花。这就是“清溪小动物爱心救助站”。

    车子刚停稳,板房里就冲出来两个人,正是苏晴和林小雨。她们看起来比一个月前精神了许多,脸上也有了血色,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但干干净净。看到菲菲他们从车上下来,两人又惊又喜,连忙迎了上来。

    “菲菲姐!方阳哥!晓晓姐!小雅姐!迈克大哥!你们怎么来了?”苏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来看看你们,顺便给毛孩子们带点口粮。”菲菲笑着,指了指后备箱。

    “这……这怎么好意思!快,快进来坐!”林小雨也赶紧招呼。

    她们的到来,似乎也惊动了救助站的“居民们”。板房里,大棚下,顿时响起一片热闹的声响。

    “汪汪汪!”

    “喵~喵~”

    “咩~~”

    只见二十多只狗狗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大的小的,黄的白的黑的,有的摇着尾巴,有的好奇地张望,虽然品种混杂,有些还带着残疾,但眼神都很清澈,透着亲昵。几十只猫咪则显得矜持一些,有的趴在墙头晒太阳,有的在棚顶优雅踱步,但眼睛也都好奇地看向来人。还有几只鸽子在天空盘旋,棚子旁边的草地上,有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欢快的啄食,另外,还有几只母鸡似乎刚下完蛋,邀功似的咯咯咯叫个不停。梨树下,有一只小羊羔,正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边。

    “哇!这么多小可爱!”晓晓瞬间被萌化了,蹲下身想去摸一只摇尾巴的大黄狗,那狗也不怕生,凑过来舔她的手。

    “这只叫大黄,是最早来我们这的,可乖了。”苏晴介绍道。

    “这只三花猫叫妞妞,是我们在城里垃圾堆救回来的,当时都快死了,现在可胖了。”林小雨抱过一只圆滚滚的三花猫。

    小家伙们似乎能感觉到这几位客人没有恶意,很快围了上来,狗狗们摇尾乞怜,猫咪们蹭着裤脚,一派温馨和谐的场景。

    就在这时,那只梨树下的小羊羔,突然“咩咩”叫着,迈着小蹄子,哒哒哒地跑过来,目标明确,直奔晓晓。

    “诶?”晓晓还没反应过来,小羊羔已经跑到她腿边,亲昵地用毛茸茸的、还没长角的头顶,一下一下地蹭她的腿,嘴里发出“咩咩”的叫声,黑亮的眼睛里满是依赖。

    “它好像特别喜欢你呢,晓晓姐。”林小雨笑着说,走过去想把小羊牵开,“小白,别闹,这是客人。”

    “没关系没关系,它好可爱啊!”晓晓开心地蹲下来,抚摸着小羊羔洁白卷曲的绒毛。小羊舒服地眯起眼睛,蹭得更起劲了。

    苏晴看着晓晓和小羊亲昵的样子,眼神却黯淡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细心的菲菲察觉到了。

    苏晴犹豫了一下,看着依偎在晓晓身边的小羊,缓缓说道:“小白它……很可怜。它刚出生三天,它妈妈就被镇上一个肉贩子拉去杀了。”

    “本来杀羊卖肉是正常事,但那肉贩子是这一带有名的变态,他杀动物不是正常杀,喜欢虐杀。”林小雨接过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他杀了羊妈妈就算了,还把刚出生三天、还站不太稳的小白,用绳子拴在它妈妈被剥皮、分割后剩下的一堆血肉模糊的骨头和内脏旁边!他说……他说这样的小羊羔,肉最嫩,但要让它看着妈妈的尸体,吓破了胆,肉才‘鲜’!他准备等会儿,就用滚烫的开水,把它活活烫死剥皮!”

    “我们当时正好去镇上买东西,路过那个肉铺,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苏晴的眼圈红了,“小白当时就静静地趴在那堆血肉旁边,不叫,也不动,黑黑的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好像……好像已经认命了,就在那儿等死。”

    “我们实在看不下去,就去求那个肉贩子,想把小羊买下来。他开口就要五千,说这是‘极品’,还骂我们多管闲事。我们好说歹说,把身上所有的钱,加上手机里的一点,凑了三千块,几乎是求着他,才把小白救下来……那个畜生,还嫌钱少,骂骂咧咧的。”

    “我们把小白抱回来的时候,它好几天都不吃不喝,就呆呆地趴着。我们天天陪着它,喂它羊奶粉,跟它说话,过了好久,它才慢慢缓过来,才肯亲近人。”林小雨抚摸着小白的头,小白舒服地蹭着她的手。

    听着小白的遭遇,看着它此刻依偎在晓晓身边,亲昵温顺的样子,五个人的心都被揪紧了。晓晓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紧紧抱着小白。小雅也红了眼眶,别过脸去。方阳和迈克拳头捏得咯咯响,连菲菲的眼神也冰冷了下来。

    “那个肉贩子,在哪?”方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就在镇上,菜市场最里面那家‘老张肉铺’,很好认,门口总挂着一排血淋淋的肉,味道也最大。”苏晴说,随即又担心地看着他们,“你们……别乱来,那个人很凶的,据说,年轻时杀过人,而且……”

    “放心,我们就是问问。”菲菲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平静

    晚上,苏晴和林小雨用救助站自己种的蔬菜,还有母鸡下的鸡蛋,做了一顿简单的农家晚饭:清炒时蔬、韭菜炒鸡蛋、凉拌黄瓜、腊肉炒豆角,还有一个西红柿鸡蛋汤。米饭是用大铁锅柴火灶煮的,带着特有的焦香。

    饭菜虽然简单,但充满了食材本身的新鲜和两位姑娘满满的心意。或许是因为白天听到了小白的故事,心里憋着一股情绪,也或许是这朴素的饭菜,勾起了他们对简单生活的向往,晓晓、方阳和迈克,竟然每人就着菜,吃了五大碗米饭!把苏晴和林小雨都看呆了,连说“饭不够再煮”。

    “好吃!这才是人吃的饭!”方阳摸着滚圆的肚子,满足地叹气。

    “嗯,比山珍海味好吃多了。”晓晓也点头,她吃得有点撑,但心里那口闷气,似乎消散了一些。

    饭后,菲菲在车上拿来一个袋子,递给苏晴:“这里面有十万块,不多,是我们事务所的一点心意,给救助站改善一下条件,给毛孩子们买点好的,你们自己也别太苦着。”

    苏晴和林小雨惊呆了,连连摆手,死活不肯收。最后,菲菲板起脸,说这钱不是给她们的,是给救助站里那些不会说话的毛孩子的,两人才流着泪,千恩万谢地收下。

    天黑了,山村的夜晚格外宁静。救助站的动物们也都安静下来。但晨曦事务所的五人,心里却并不平静。

    “那个肉贩子……”方阳低声开口,眼中寒光闪动。

    “老张肉铺,菜市场最里面。”菲菲记下了地址,“晓晓、小雅,你们留在这里,陪苏晴她们说说话。方阳、迈克,我们走一趟。”

    “我也去!”晓晓和小雅异口同声。

    最后,事务所五人加上坚持要带路的苏晴和林小雨,七人趁着夜色,开车离开了救助站。苏晴说有一条土路,可以避开大路。

    夜晚的乡镇,街道冷清,只有零星几点灯光。菜市场早已收摊,黑漆漆一片,只有最里面那家“老张肉铺”还亮着昏黄的灯,里面传来剁肉的声音,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臊味飘出来。

    七人躲在肉铺对面一条小巷的阴影里,悄悄观察。肉铺是前后间的格局,前面是摊位,后面大概是住处或者加工间。一个光着膀子、身材肥壮、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骂骂咧咧地在摊位前收拾东西。他手里拿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正在用力抽打一头被拴在铁架子上、瑟瑟发抖的猪!那猪被打得嗷嗷惨叫,不一会就奄奄一息了。

    “妈的!反正你也是有皮肤病的瘟猪,到时候把皮扔了,那些傻逼买回去吃了也不知道,先让老子过过手瘾,直接打死你!”男人一边打,一边狞笑,似乎很享受这种虐待的过程。

    借着肉铺里透出的灯光,他们看到,摊位旁边,一个烧着炭火的大炉子上,坐着一口巨大的铁锅,锅里的水滚开着,冒着腾腾的热气,显然是用来烫猪毛的。

    看到这一幕,七个人的眼睛都红了。尤其是苏晴和林小雨,身体微微发抖,紧紧捂住嘴,才没叫出声。她们想起了小白,当初是不是也这样,绝望地看着滚烫的开水。

    “人渣!”方阳咬牙切齿。

    “畜生!”迈克的手指扣在了腰间的刀上,但被菲菲用眼神制止了。在这里动刀,麻烦太大。

    菲菲冷冷地看着那个正在施暴的肉贩子,又看了看那口滚烫的开水锅。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闪过。

    她闭上眼睛,口中默念咒语,手指在身前轻轻划动。一道普通人看不见的、淡淡的气流,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飘向肉铺。

    鬼遮眼!一种能短暂影响人视觉和精神的小法术。

    正在用力抽打猪的肉贩子,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好像看到那头被打的猪突然挣断了铁链,朝着他撞了过来!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绊,似乎是踩到了地上油腻的污水,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

    而他身后,正是那口烧得滚开、冒着白气的巨大开水锅!

    “啊……!”肉贩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抓住。

    “噗通……哗啦!!!”

    在七双眼睛的注视下,肉贩子肥壮的身躯,不偏不倚,整个人后仰着栽进了那口滚烫的开水锅里!大半个身子都浸入了沸腾的开水中!

    “嗷……!!!”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猛地响起,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肉贩子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米,猛地从锅里弹跳起来,又重重摔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他的头脸、脖颈、后背、手臂,所有接触开水的地方,瞬间冒起巨大的水泡,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溃烂、脱落!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皮肉被烫熟的、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嗬嗬的吸气声,身上冒着热气,惨不忍睹。

    对面小巷里,七个人静静地看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方阳拳头捏紧的骨节声。

    直到肉铺里传来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声,

    菲菲又拿出一道催命符,让晓晓点燃,自己对着那头奄奄一息的猪默念咒语。

    等那头猪终于安静的闭上眼睛,结束痛苦,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道:“走。”

    七人悄无声息地转身,迅速没入小巷的黑暗之中,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地狱般的场景。他们快速上车,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都能听到对方沉重的心跳。直到走出很远,回到清溪村的山路上,被夜风一吹,才觉得那股血腥和焦臭似乎淡了一些。

    “他……他会死吗?”林小雨小声问,声音还在发抖。

    “大面积严重烫伤,就算不死,也废了。”菲菲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静,“就算能活下来,后半生也将在痛苦和毁容中度过。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没有人同情那个心理变态的肉贩子。想起小白曾经遭遇的恐惧和绝望,想起那些被他虐待的动物,甚至曾经真的被他杀死的人,只觉得刚才那一幕,是迟来的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回到救助站,动物们早就安睡了。

    这一夜,救助站里很安静,但很多人都没怎么睡好。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们向苏晴和林小雨告别,嘱咐她们好好照顾自己和毛孩子们,有事随时联系。两个女孩拉着他们的手,眼泪汪汪,千恩万谢。

    车子驶离清溪村,后视镜里,苏晴、林小雨,还有那些毛孩子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菲菲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酷路泽行驶在回城的路上,初秋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方阳开着车,晓晓在后排收拾着苏晴他们送的菜。迈克看着窗外飞掠的田野。小雅安静地坐着。菲菲似乎在假寐。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下次……我们还来看小白它们吧?”晓晓忽然说。

    “嗯,等天凉快了,给它们带点过冬的棉垫。”方阳应道。

    “好。”菲菲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弯起。

    车子载着他们,驶向那座喧嚣又冷漠,但也承载着他们生活和信念的城市。晨曦事务所的灯,依旧会在每个夜晚亮起,等待着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或者……需要被“清理”的垃圾。他们的生活,注定不会平凡,但他们的心,始终向着有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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