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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1章 给足面子
    曹勇一道上就吹牛逼:“我跟你说福奎,哥在平房那是嘎嘎硬实,多牛逼你知道不?哪个做买卖的敢跟我俩呲牙?谁敢不给我面子?

    就那帮小混子,看着我谁他妈不得点头哈腰的,喊一声勇哥?”

    姜维偶尔也插两句,声音阴沉沉的:“上次他妈在赌场,有个逼崽子欠钱不给,让我扔冰泡子里了,冻得他妈半死,最后还不乖乖把钱交了。还有个装逼的,跟我嘚瑟,腿让我给踹折了,现在还拄拐呐!。”

    反正他俩唠的全是这些社会嗑,不是打人就是耍横。

    项福奎在后面听着,心里面越来越不安,脑瓜子里乱哄哄的。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寻思:我他妈这次找元南说这事儿,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是福还是祸?别到时候钱没挣着,再把元南给坑了。

    咱再说这车,来了。

    按道理说,先到医院看看福奎老叔,这是礼数。

    曹勇他们在楼底下买了点橘子、香蕉,还有几个破苹果,那意思意思就得了,根本没当回事。

    进了病房,话还没等说几句呢,曹勇就着急了,一个劲儿地拉福奎:“行了行了福奎,差不多得了,别耽误办正事!老叔啊,那什么,我领福奎出去办点事儿,你就好好养着吧!”

    说完,不管不顾,拉着福奎就往外走:“哎哎哎,走了!”

    曹勇着急忙慌的,迫不及待地往焦元南的物流园这边来,心里面就想着发财,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能把娱乐城的事儿定下来。

    那台皇冠三点零在大街上“嘎吱”一声,一个急刹车,就停在物流办公楼门口了。

    曹勇“叭”的一声推开车门,一脚踏下来。

    黑皮夹克敞着怀,金项链在太阳底下一晃一晃。胳膊底下夹着个小包,牛逼闪电地大大咧咧往里走,嘴里还叨叨咕咕:“哎呦我操,这焦元南的买卖整得挺牛逼呀,不愧是在冰城混出来的。”

    刚到楼梯口,就让几个抽烟的内保给拦住了。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黄毛的手下齐爽,寸头锃亮,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他伸手一拦,把曹勇挡在楼梯口,夹着烟指了指门外:“哎,哥们,有事啊?有没有预约啥的!。”

    曹勇当然知道焦元南的名声,知道他玩得大,但一瞅这几个保安,心里就有火了:操,一个鸡巴保安,跟我说话嘚呵的?他妈不知道我是干啥的,跟我装逼呐?

    他在平房也挺鸡巴牛逼,下巴壳子一抬:“啥玩意儿?我找焦元南。”

    咱说,一般到这儿找人的,不管多大岁数,都得客客气气报家门,说我是谁谁的朋友,谁谁的邻居。就这曹勇,多他妈嘚儿,直接就喊大号。

    齐爽眉头皱了皱,把烟头“啪”地弹飞,眼神当时就沉下来了:“找焦元南?你谁呀?

    你这么的,报个号,我问问南哥认不认识你,见不见你。”

    曹勇冷笑一声:“我是谁?我犯得着跟你说吗?你个鸡巴看门的!”

    曹勇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姜维往前一步,肩膀子一挺,那刀疤脸都拧成一团了,冲着齐爽:“别鸡巴耽误事儿!”

    齐爽瞅瞅他,抬手指着姜维:“哥们,我不管你是干啥的,在这儿别他妈装逼!这也不是你装逼的地方,这他妈不是你家!能不能明白?南哥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这么的,认识我哥你就报个号,别在这找他妈不痛快!”

    姜维一听,手就往自己后腰摸去:“一个鸡巴臭保安,都这么嘚吗?”

    眼瞅着要动手,就见屋里又出来一个人。

    谁呢?老棒子过来了,老远就喊:“哎,是不是奎哥?”

    这项福奎这时候刚从车里出来,手里抱着孩子,李春梅在旁边跟着。

    听见声音,福奎几步就迎过去,老棒子跟项福奎握了一下手:“奎哥,来了!元南接完你电话,等你半天了。”

    老棒子转头冲李春梅点个头,笑着:“那个,这是嫂子吧?呀,你好,兄弟给嫂子问好。”

    李春梅摆了摆手:“老弟不用客气!

    快走吧!南哥在楼上等着呢。”

    说着老棒子侧身走到姜维跟前,姜维还在那儿嘚瑟,手插兜拿眼睛斜愣老棒子。

    老棒子抬手就扒拉他一下:“过去,别他妈在这儿挡道。”

    那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带着不容置疑。

    姜维被扒拉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就骂:“你妈的……”

    刚蹦出三个字,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去了。

    老棒子转身的功夫,他眼瞅着老棒子腰里别了一把家伙,黑沉沉的枪身露着个枪把,一看就他妈是真家伙。

    姜维心里咯噔一下子,瞬间那脾气就没了。

    玩了这么多年社会,他清楚,焦元南这伙人绝对他妈不是善茬子,那都是成了型的手子。

    你就琢磨,焦元南身边跟着的兄弟都敢名目张胆腰里别着家伙,这证明,不光是社会上硬,说明人家白道关系也硬。

    这就说明焦元南在冰城的名,不是吹出来的,确实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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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勇也瞥见了老棒子腰里的家伙事,脸上那股嚣张马上收敛了不少:“哎,棒子兄弟是吧?那啥,我是福奎的表哥,我叫曹勇,特意过来拜访焦元南,南哥的。”

    老棒子“啊”了一声,冲项福奎抬了抬下巴:“奎哥,走吧,跟我上去,懂规矩就行。”

    老棒子压根没正眼瞧姜维和曹勇,转身领着项福奎,一行人径直往上走。

    齐爽还有那几个内保,在旁边拿眼睛直勾勾盯着姜维他们。

    齐爽撇着嘴:“操,这不他妈装逼犯吗?”

    旁边一个内保也说:“操…这狗懒子,刚才那股劲儿呢?”

    镜头一转,这头已经踏进了焦元南三楼的办公室。

    焦元南的办公室格局,道上的人大多都知道,不太花哨!但是屋里面沙发后面,今儿个又多了一幅字。字上头写着四个大字:义薄云天。

    这字是白博涛特意给焦元南送的。

    当初送字的时候,焦元南指着字笑:“博涛,你整这么一幅字,是不是有点太大啦!我他妈能不能擎得住啊?”

    “操,南哥…一点都不大!搁咱们冰城,别说是冰城,就整个东三省,能担得起这四个字的,除了你没有别人,对吧?”

    焦元南没再多说啥,让手下找了个好地方,把这幅字挂了起来。

    白博涛多鸡巴会溜须啊,亲自张罗着,亲手给钉在墙上的。

    今儿个焦元南坐在那儿喝茶,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袖口挽着,大胳膊露在外面。

    焦元南本身有点胖乎乎的,但是身体壮实。

    他身上那股气场,那股气势,一般人比不了。磨练了这么多年,脸上早就没了稚气!这大哥的威严,绝对到位了。

    项福奎一进门,焦元南一起身,抬手招呼:“操,福奎,来来来,过来坐这儿。”

    他往项福奎身后扫了眼,又问:“老叔咋样了?身体还行吧?”

    项福奎顺着话应着,把怀里的孩子往李春梅跟前递:“还行,老毛病了,搁医院看完了,南哥你有心了。”

    李春梅伸手把孩子接了过去。

    项福奎转头冲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南哥,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是我表哥曹勇,这是我表哥的哥们儿姜维。”

    曹勇赶紧脸上堆着笑,伸手递烟,语气殷勤:“南哥,南哥,早就听说你在东三省的名声,今天能见到你,绝对是三生有幸,先给你递根烟。”

    焦元南没接烟,也没多搭话,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意思让他们坐。

    他目光先瞅了瞅曹勇,又扫了眼曹勇带过来的姜维。

    曹勇这人,眼神飘忽,嘴丫子冒沫子,一看就他妈不是讲究人。

    再看姜维,脸色阴沉,手一直没离开裤兜,脸上的刀疤透着生性,让人看着就觉得生人勿近,绝对是他妈沾过血的主。

    焦元南玩了这么多年社会,阅人无数,俩人一进门,他心里就看出七七八八了。

    但看在项福奎的面子上,焦元南没多说啥,转头冲项福奎孩子笑了笑:“我操,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小梅,你也来了。”

    焦元南一笑张罗着:“中午别搁这儿吃了,咱们上黑天鹅餐厅,喝点酒,叙叙旧,走走走。”

    他一开口,身边的老棒子、郝大江、黄毛、李丁平、子龙都跟着起身,老棒子顺手拿起焦元南的大衣递过去。

    李春梅瞅着焦元南这派头子,心里嘀咕:真牛逼啊!。

    她赶紧上前:“南哥,这多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焦元南摆了摆手:“破啥费,走吧。”

    一行人叮叮当当地奔着黑天鹅餐厅来了。

    九十年代的冰城,黑天鹅绝对算是高档场所,包房里装修得豪华,桌上摆满了海鲜,还特意开了两瓶茅台。

    酒桌上,焦元南一个劲儿给项福奎夹菜,看他显得挺拘谨,又问:“老叔那病情现在咋样了?这两年你在平房过得咋样?下岗的日子难不难熬?有啥打算没?”

    项福奎回答得支支吾吾,还总欲言又止,跟以前跟焦元南喝酒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时不时拿眼睛瞟曹勇。

    焦元南一看,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撂,拿眼睛瞅着项福奎笑了:“福奎子,你跟我有事就直说,不用藏着掖着,啥事儿别憋着,尽管说。”

    焦元南这话落了地,项福奎坐在那还是憋憋闷闷的,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曹勇一看,知道项福奎这是掉链子了,立马把话接了过来,端着酒杯往前一来:“南哥,是这么回事,你跟福奎是发小,你最了解他,这人就是实诚憨厚,嘴笨,有时候心里想啥,嘴上跟不上趟。这事儿我跟你说吧南哥。”

    焦元南抬眼瞅着曹勇,端着酒杯没动:“你说。”

    “你看…是这么个情况,福奎这两年日子过得老紧巴了,真的南哥,你是没去他家里看过,那穷的,耗子进屋都得含着眼泪走,日子都过到桥心子上了,快撑不住了。”

    “他这两口子吧,也总为这事儿干仗,孩子还小,一家子老小的,你说这日子咋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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